第156章 頭敵是我的愛人(十一)
簡雙生下巴被尾尖的毛挑逗的很癢, 縮了下脖子,誤讓一根毛飄到了他鼻子上,“阿嚏——阿嚏!”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身後傳來輕笑,兩只手臂從他肩膀處摟了過來, 握在他胸前被捆住的雙手上。
這、這熟悉的變态味兒!
簡雙生恍然大悟, 怪不得“水淵”不像他, 怪不得他這麽久都沒出現,原來一直跟這等着坑他呢!
這變态指不定計劃多久了,就自己還傻乎乎地走劇情,想着等下個任務再去找他。
簡雙生莫名的火大, 鼓起腮幫子,像一條氣鼓鼓的河豚。
“侯爵大人生氣了?”水淵指尖戳在他腮幫子上, 語氣輕快,“別急着嘛,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生氣!”
你個變态!簡雙生被戳破了氣,撇開頭哼了一聲。
水淵壓低聲音, 愉悅的情緒裏夾雜着刻骨的仇恨,“侯爵大人以前所犯下的罪,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的。”
簡雙生打了個哆嗦,試圖辯解道:“那個……”
“噓——”水淵用尾巴堵住他的嘴,打斷了炮灰要說的話, “別出聲,被其他人知道你還沒死的話,你也會被吊到門樓上去的。”
簡雙生被塞了一嘴毛, “嗚嗚”地向後躲,插進嘴中的尾尖吐不出來,很是難受。
你還是把我吊死吧!!
他狠狠合上牙齒,咬住那條搗亂的尾巴,結果只咬到了一嘴軟軟的毛。
“呵呵。”
水淵微笑,不斷用尾巴在簡雙生嘴裏亂動,玩上了瘾。
“嗚嗚嗚!”你放開我!
“聽不懂呢!”水淵嘲弄道,“侯爵大人已經被吓得不會說話了嗎?”
簡雙生半羞半氣,耳尖都變紅了。
就在簡雙生單方面被欺負的同時,那只魔法熊貓也被打散,侯爵府最後防禦瓦解。
獸人們高舉爪子,大聲歡呼,慶祝久違的勝利。
他們在露西亞節這天打響了獸人複仇的第一戰,并且大獲全勝。
“阿奇帶你的人去搜索侯爵府,有用的值錢的都帶上,”主角攻發出一條條命令。“水淩,你帶着其他人撤退,先保護受傷的離開!”
獸人們紛紛朝水淵這邊走來,沿途順手扛起受傷的同伴們。
水淵捂着簡雙生的臉,避免讓人看到他的相貌。
“淵!”
熟悉的聲音叫道,曾經冒充水淵的水淩扔了件黑色披風過來,準确地落在簡雙生腦袋上,遮住他的相貌。
“用這個蓋住吧!”
“謝謝!”
水淵抱起簡雙生,披風罩住他全身。他裝作懷裏只是名普通傷員,按照計劃撤離侯爵府。
簡雙生突然異常疲倦,并不是身體需要休息,而像是有人在他腦中低語,宛若催眠般的咒語,令他昏昏欲睡。
他感覺水淵在沿着一條蜿蜒的小路疾跑,他目不視物,耳邊只有被風衣隔絕後的沉悶的風聲。
簡雙生沒有抵抗那股疲倦,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
炮灰醒來時狀況比他想的要好一點,至少并沒有被綁在床上。
他真的被吊起來了。
眼睛上蒙着一塊黑布,雙手細繩束縛在頭頂,被繩子挂在半空中,只有腳尖能略微夠到地面。
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還穿着之前穿的縮腿褲,光着腳,肩膀被扯拽的微微發痛,雙腿奮力往下伸去分擔自身的重量。
因為被剝奪了視力,簡雙生腦子不受控制的開始胡思亂想。他總覺得面前站了個兇神惡煞的行刑人,下一秒就會把手中帶着尖刺的鞭子抽到他身上。
他被自己腦洞吓得退縮了一下,結果腳尖沒站穩,身體随着繩子前後搖晃起來。
繩子在橫梁上摩擦,發出吱吱嘎嘎的噪音。周圍很寂靜,似乎沒有其他生物的存在,簡雙生努力把自己的幻想抛了出去,冷靜下來。
半秒後一個毛絨絨的東西蹭了過來,貼在了他赤裸的皮膚上。
“呀,怪物啊!!!”
簡雙生驚聲尖叫。
那個毛絨絨的東西動作明顯停止了一下,然後惱怒地緊緊纏在他腰上。
“咦。”軟軟的毛蹭過腰部,簡雙生被撓的發癢,咯咯咯地樂出聲。
尾尖找準了位置,在他後腰部位往返磨搓。
“哈哈哈哈,別、別撓了!”
毛發從腰間劃過,引起一陣一陣的戰栗,簡雙生笑個不停,不住扭動,随着繩子的擺動而前後躲避。
極度的瘙癢讓他肌肉繃緊,口中發出瀕臨崩潰的笑聲。但那條尾巴仍然沒有放過他,他笑地全身抽搐,笑聲裏帶上了嗚咽,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我錯了……哈哈,我錯了!”簡雙生在抑制不住的笑聲中勉強求饒,“水淩,啊,不,哈哈哈,水淵!停下!”
聽到他叫出了名字,尾巴這才停下撓動。簡雙生終于止住了笑,大口喘息。
“你竟然認出了我。”
水淵語氣帶着驚喜,他擡手摸上簡雙生的臉,指尖插進簡雙生的嘴裏,按在舌頭上,緩緩揉動。
“唔……當、當然能認出來。”簡雙生被按着舌頭,吐字不清地說,“這麽變态的只有你了。”
“原來侯爵大人是這麽看我的啊!”
尾巴徘徊到簡雙生褲腰的部位,輕挑開寬松的褲子,探了進去,沿着他圓圓的臀部磨搓。
因為剛才的折磨,簡雙生身上很熱,透着一層薄汗,衣衫不整,看起來更是情色。
狐貍挑逗着到手的獵物,不斷玩弄他,折磨獵物到丢盔棄甲後再一口吞下。
尾巴碰到赤裸的皮膚上是一種別樣的體驗,又是舒适又是難耐,尤其是不時有幾根毛發掃過敏感的地方。
簡雙生羞地身體發紅,很想說別鬧了你還不如真刀真槍的來,臨到嘴才回過神智,憋了回去。
“你說什麽?”水淵看出他說話的意圖,追問道,一絲細節都不放過。
“我——”簡雙生用舌頭把他手指頂了出去,又很快被插了回來,“你為什麽要改名?”
水淵想起他從簡雙生那裏搞到過得那張名單,誤解了他的意思,憤怒地擰了他一下。
“怎麽?”他挑眉諷刺道,“侯爵大人後悔沒有早點解決掉我了?”
“啊!才、才不是!”
水淵冷笑了一聲,對簡雙生的反駁不屑一顧,“人類最會騙人了,如果當年獸王不是被騙了,我們獸人也不會輸給人類。”
他空閑的手沿着簡雙生腰部往上撫摸,特意在胸前停留片刻,手指勾起,在上面畫着圈。
“我只是以牙還牙,也欺騙侯爵大人一下而已。”
水淵當初失誤被抓到,本以為會和水淩分開,沒想到全被侯爵一人買了去。
換名的主意是水淩的,他自作主張報了水淵的名字,就是怕萬一人類得知水淵是赤狐傳承人,到時候可以僞裝成他,避免真正的水淵被消滅。
水淵并不同意,但當時水淩已經報上了名字,他也只得順從的裝了一把水淩。
倆人本以為落入人類手裏,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卻未曾料到簡雙生對他們并不在乎,放在家裏當個吉祥物一般養着。
水淵更是連吉祥物都算不上,徹頭徹尾的被無視掉。
如果是別人,水淵巴不得被如此對待,但對着簡雙生,他就是無法做到平靜的面對。
侯爵很吸引人,無時無刻不在吸引他,無論是他的笑容,還是他生氣時嗔怪的樣子,甚至他冷淡的表情,都讓水淵沉迷的一發不可收拾。
他對人類的恨深入骨髓,但又停止不了對簡雙生的情欲,想讓自己也像水淩一樣被寵愛、被誇獎。
可無論他做什麽都會被無視,偶爾被誤認做水淩一兩次,只要簡雙生意識到認錯人,馬上轉身就走。
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一邊咬牙吩咐水淩去繼續獲得侯爵的寵愛,一邊醋性大發,直想揍水淩一頓,讓侯爵看到他才是更強的那個。
他忍耐下心,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消化赤狐一族積年累月留下來的傳承。
因為侯爵的冷落,水淵在府裏出入自如,聯系上了子嘯這只獅人之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獸人反抗軍的大業裏。
不過現在一切都解決了,水淵勾着簡雙生嘴唇,強迫他擡頭。
“以後,侯爵大人就只能看着我一個人了。”
簡雙生報複性地咬住他的手指,“我什麽也看不見。”
“等到了地方就給你摘掉。”
可愛的臉上蒙着一層黑布,嘴裏叼着他的手指,因為适才的折磨不斷吞吐着濕熱的喘息,很是誘惑。
水淵按捺下內心淩虐的欲望,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口。舌尖微鹹,是剛才流下的眼淚的味道。
“啊!”門突然被打開,水淩探頭進來,“我是不是來的時候不對?”
水淵瞪了他一眼,“出去!”
水淩縮了縮腦袋,無奈地攤手,“可是、到地方了啊!”
門外傳來吵雜的吵鬧聲,叽叽喳喳地在等他們出去。
水淩吐吐舌頭,“我也不想打擾你的好事兒,可族長不出來,族人們會擔心的。”
“啧。”水淵咂咂嘴,戀戀不舍地放開簡雙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走出門去,迎接他的是族人們陣陣興奮地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