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頭敵是我的愛人(十四)
因為沒得到答案, 子嘯啧啧嘴,對二王子的情況更加擔憂了。
“你怎麽在這?”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紅頭發的狐貍走了進來,手裏抓着一片漂亮的裝飾貝殼, 進門後随手放在了展覽櫃裏。
他不滿地看着沒經過他同意就進來的子嘯, 不動聲色地站在了獅子和簡雙生中間, 把兩人隔開。
子嘯再次擡起手腕,“我想問問你聽沒聽說過對镯,我聯系不上克爾了。”
克爾即是二王子,原文的主角受。
剛才跟簡雙生講的時候, 因為不信任他,并沒有提到對镯另一半擁有者是誰。現在在水淵的示意下, 他把倆人間的約定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故事冗長又無趣,簡雙生被體內塞進去的東西折磨得快要瘋了。他額頭上流下一滴汗水,雙唇緊緊抿在一起,身體難以忍耐地在地上微微摩擦。
水淵笑眯眯地跟子嘯聊着天, 安慰對方克爾不會出事的,說不定過幾天對镯就恢複正常了。狐貍看起來是在認真聊天,實則餘光一直關注在簡雙生這邊,故意不緊不慢得延長談話時間。
“你又問問侯爵大人嗎?”水淵突然說,“他可是傳說中的魔導師呢!”
“問了, 他也不知道。”
“啧,”水淵不屑地哼道,輕蔑地看着簡雙生, “人類果然都是白癡。”
你不也不知道嗎,好意思說我!你看見我眼神裏豎起的中指了嗎!
簡雙生對他怒目而視,體內某物忽然抖動了一下,他表情瞬間從憤怒變成了驚恐,細碎地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好了,我還有點事,等有空去找你商量後續安排。”水淵大聲說,蓋過了炮灰的聲音,站起來送客。
子嘯沉浸在對自家愛人的擔心裏,全然沒注意周圍,恍恍惚惚地被趕了出去。
“唔……”外人離開,簡雙生不再克制,極速喘息,“停、讓它停下……”
水淵掀開虛搭在簡雙生身上的外衣,滿意地欣賞被自己牢牢控制住地俘虜,在自己連續的調教下散發出誘人的清香。
“真是不知廉恥。”水淵諷刺道。
簡雙生咬牙切齒,無力地依靠在沙發腿上。
“……你個變态!”
你也就現在風光了!等現實裏再遇到你,我一定把你揍到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水淵發現簡雙生越來越聽話了,嚴格來講從一開始被抓就沒有反抗過他,但現在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只有被逼到極點才會罵他一兩句發洩。
這樣的侯爵越發誘惑,讓他陷得更深。
他偶爾會幻想簡雙生是不是喜歡上他了,要不怎麽會如此乖巧。
然後又自嘲的一笑,侯爵之前對他全是冷淡和梳理,怎麽可能因為半強迫半自願的發生關系,就喜歡上他。
因為子嘯地闖入,簡雙生的存在也就不再是個秘密。水淵開始有意的把簡雙生展示給其他收人看,談話時也不會避諱他,反而光明正大地把他地圈在懷裏,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一般情況下,簡雙生衣着整齊,被蒙住眼睛并用魔法隔絕聽力,防止他聽到不該聽的話。一開始炮灰以為是這變态的占有欲又犯了,把他當成戰利品炫耀,後來發現并不只這樣。
水淵把他當成了一個例子,用來告訴那些從小就被人類欺負、圈養的獸人,人類并沒有那麽可怕。在身體上人類比獸人還要脆弱,只要你強過他,靠武力值征服他,人類也可以被獸人掌控。
有旁人在時水淵不會做過分的事,仿佛簡雙生只是個普通的俘虜。倒是簡雙生這邊,在知道了水淵的目的之後,動起了歪腦筋。
“啵唧!”
正在談論人類領域劃分問題的水淵被親了一口,臉頰上濕漉漉的一塊。
對面獸人目瞪口呆,張大嘴失了聲:“在這個鎮子旁……旁……”
水淵:“……”
簡雙生看不見也聽不到,不知道周圍人的反應,但從水淵瞬間僵硬的動作也能看出他造成的後果。
獸人漸漸回過神來,眼神從驚訝變成了崇拜,“水、水淵大哥,你太厲害了!”
高高在上的人類不光被拉下高臺,還對水淵産生了感情,簡直太難以想象,太帥了!
“咳!”水淵輕咳了一聲,止住簡雙生亂扭的身子,點點桌面上的地圖,“繼續。”
“哎哎!是!”獸人重新回到剛才的話題上,眼睛依舊閃着八卦和激動,繼續讨論的話題也沒之前有條理了。
一個月後就是每年一度的貿易盛會。在這個時期,不光有無數稀有商品會被拿出來交易,也有大量獸人奴隸會被買賣。貿易盛會主會場在帝都,他們将派人去帝都搗亂,同時襲擊有着重要分會場的交易之都齊亞市。
水淵作為赤狐,擅長速度和隐藏,和鲛人一起承擔下進攻帝都的任務。
對面坐着的那只獸人在帝都作為奴隸生活了十幾年,然後主人因為意外死亡,正巧他沒有子嗣,獸人趁着無人看管,趁機逃出了帝都。
他給水淵講解地圖和帝都內勢力劃分,并建議進攻和撤退路線。
“鎮子旁邊就是倉庫,到時候會從這裏運送大量交易貨物到帝都裏,襲擊運貨車是個不錯的選擇。”獸人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有些運貨車是由獸人看守,如果可以讓他們的項圈無效,他們将成為你的戰鬥力……。”
“啵唧!”
這次簡雙生轉了個身,準确地親在水淵嘴上了。
獸人手裏的筆吧唧掉地上了,地圖被戳出了一個洞。
“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
水淵把簡雙生扛在肩膀上,禮貌地對獸人到了個歉,轉身把人扛進了卧室。
獸人呆呆地點點頭,感覺腦子也跟地圖一樣被戳了一個洞,呼呼地往裏灌着風。
“你在搞什麽鬼!”
水淵把簡雙生丢到床上,揮手解開了釋放在他身上限制性的魔法,半羞半怒。
簡雙生揉揉眼睛,适應了一下重新恢複的光明,打個滾翻到水淵旁邊,跪在床邊上,抱住他的腰部,呢喃道:“很無聊嘛!”
“什麽?”
簡雙生蹭蹭腦袋,撒嬌道:“你都不理我,周圍發生了什麽也都不知道,很無聊。”
水淵:“所以你就給我添亂?”
“添亂了?”簡雙生吐吐舌頭,“抱歉,我又不知道。”
水淵拽住他的頭發,“……你到底想做什麽?”
“什麽也沒想做啊!”簡雙生一臉無辜,“我只是……”
“只是什麽?”
簡雙生擡起頭,盯着水淵的眼睛,認真地說:“只是……喜歡你嘛!”
水淵怔住,心跳加速,惱羞成怒地把簡雙生壓在身下,怒道:“又是什麽把戲?你在耍我嗎?!”
簡雙生大方地擡臂圈住他的脖子,笑道:“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就是喜歡你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水淵表示自己一個字都不信,但心裏仍然有什麽東西融化了,思維不受控制的向外擴散。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他真的喜歡自己呢?
好像從一開始他就很主動,如果他不喜歡自己,這個高傲的侯爵會主動爬到自己身上來?
“所以就親你喽!”簡雙生壞笑着舔了下水淵的鼻子,腳還擡起盤住水淵,腳趾跩着幾根尾巴毛。
水淵呼吸粗重了起來,他扒開簡雙生的胳膊,抓住他的雙手按在頭頂,“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饒不了你。”
“哎,這麽真摯的表白,都不被信任。”簡雙生失落地撅起嘴,臉上寫滿了傷心。
狐貍腦子裏亂成一團,耳朵翹起又趴下好幾次,“我……你……”,支支吾吾半天,心裏各種不同的情緒交纏。
簡雙生眼神瞄向兩側,呢喃道:“你不喜歡我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我當然喜歡你!”水淵脫口而出。
“那你還擔心什麽呢!難不成因為我是人類?”簡雙生笑逐顏開,眼睛裏閃爍着戲谑的神采,“或者,你害羞了……?”
水淵用嘴堵住了簡雙生調笑的話語,防止他再試圖搞亂自己的思緒。
結果就是等水淵出去後,狐貍和獸人均被不同程度的刺激到,倆人各懷心思,牛頭不對馬嘴地聊了一會兒,什麽計劃也沒想出來。
這座由鲛人提供的小島上已經聚集了幾十個獸人種族,雖然部隊人數并不多,但都是些從人類追捕中存活下來的的能力強大的獸人戰士。
然而在這幾天強大的戰士們讨論的對象都是水淵和他的那名小俘虜,大部分人對水淵的手段崇敬至極,也有對人類恨之入骨的獸人詛咒簡雙生。
“哎呀!”水淩也跑過來湊熱鬧,“沒想到你還真把侯爵大人搞定了。”
簡雙生躺在水淵腿上,抱着他的尾巴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還拿他尾巴蹭着口水,沾濕了紅色的毛發。
“嗯。”水淵敷衍地回答。
水淩笑道:“別裝的不在乎了,我還不了解你,都開心到爆炸了吧!”
水淵沉默不語,但上揚的嘴角顯示水淩說中了真相。
“話說下周就要出發了,一定要小心。”水淩正色道,“如果你出事,赤狐的傳承就也斷了。”
水淵點點頭,“你也要保護好剩下的族人。”
帝都的任務甚是危險,水淵不可能帶着簡雙生一起去,只能把人留在島上,拜托水淩照顧一下。
“放心吧老大,不管是族人還是侯爵,都會安然無恙地等你回來的。”
“謝謝。”
“戰前會議要開始了,走吧!”水淩跳起來,招呼水淵。
水淵把簡雙生從腿上抱下去放到沙發上,一點一點抽出了他的尾巴。簡雙生毫無察覺地翻了個身,抱住沙發靠墊繼續睡。
他俯身輕吻了簡雙生一下,咕哝道:“很快回來。”
馬車外有奇怪的元素流動,随着水淵地走動翻滾沸騰。
水淵奇怪地向身後看去,猛然停下腳步。火系元素化為一股靈流,如同被點燃的引線,擊中到車身上。
一縷火苗竄起,馬車轟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