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我強吻了我的室友》作者:雷鋒老師
文案:
每個世界的你我,都彼此相愛。 室友炮友梗 雙箭頭
腦洞來自于一個梗——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并且強吻了自己的直男朋友,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把你揍一頓,那他八成對你有意思。
兩個EQ負五的笨蛋吵吵鬧鬧談戀愛的故事。
撒嬌、委屈、失落、盼望、期待、溫暖……你曾丢失的一切,我都會把它們找回來,一件一件地重新還給你。
我想教你什麽是愛,教你知道什麽是歡喜。
我想給你做最好吃的草莓蛋糕,看你吃得滿臉都是奶油;我想給你不滅的星辰,讓它守護你照亮你;我想看你臉上長滿皺紋,看你無名指上的戒指;我想讓你忘卻什麽是淚水,什麽是悲傷。
我想讓你擁有美滿的人生,驕傲地活下去。
我想讓我們彼此相愛。
我愛你。
#除了主角外,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我癡漢你,但我就是不說#
#論炮友的逆襲#
#助攻拯救世界#
情商負五暴嬌攻/嘴硬心軟二逼受
校園甜文 雙向暗戀 互寵 HE
Part1
當我把方然強按在角落壁咚,并将嘴唇送上去的那一刻,我悲怆地想,再見了,明天的太陽,我大概再也看不到你了。
四片唇瓣終于成功會師的時候,周圍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噓聲和倒抽涼氣聲。
方然跟我身高相仿,我沒有閉眼,他也沒有。這個短短的瞬間,我看見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裏面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這家夥高高在上慣了,對于一般人都是實行腦力體力勢力的三重碾壓,凡人只有膜拜的份兒,估計像這樣直接撲上去,對冰清玉潔的他進行亵渎的只有我一個。
腦內的警報哔哔作響,作為基因強度SS級的家夥,他下一秒一定會打死我!!!
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本着我難受也要膈應死你的心理,我果斷伸出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掃蕩了一圈收回來以後又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口——這一系列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絕對不超過1.3S,我發誓我的速度從來沒有這麽快過。
舌尖嘗到了點腥甜味,我的心無比滿足。
強吻方然還讓他嘴角挂彩,灑家這輩子值了。
大概是被咬疼了,方然終于回過味來,只見他眉頭一皺,我心知不妙,急忙抽身想要退開。畢竟我和方然也算是格鬥課的老搭檔,他下一個動作絕對是一個打向我肚子的直拳。
可是他更快。
方然身形一晃,直接把退到一半的我抓回來,一錯身的功夫,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牆上。風水輪流轉,現在被壁咚的變成我了。
……我感覺自己要火。
校園BBS裏有一個同人版,幾乎全是嫖各種男神女神的衍生物,而其中嫖方然的幾乎占了70%。我曾慕名去拜訪了一下,三分鐘以後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三天。
大概不用方然動手,他的愛慕者們就會開着機甲把我轟成渣。
偏偏方然完全不懂這些似的,只箍住我的肩膀,眉毛擰得死緊地看着我。“方世玉,你發情期到了?”
“……”我改名了好麽!
方世玉這個名字,真是叫得人尴尬恐懼症都要犯了。我強忍着羞恥感:“如果記得沒錯得話,我是個純種人類。發情期這種東西,早就消失在我的DNA鏈條中了。”
方然眉心豎紋明顯極了。他緊抿微腫的嘴唇,那上面還挂着個破口,正在向外滲着血——我心中頓時非常得意。
他顯然在思考着什麽,鼻子困惑地皺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冷冰冰的神色說:“那我是不是有理由認為,你在對我進行性騷擾?”
我迅速回憶了一下聯邦律法,發現強吻還不夠判刑标準,立馬心安了。聳了聳肩,我滿不在乎道:“你說是你就是吧。”
說罷,我安安心心地站在那,等着他把我揍一頓。
……然而并沒有。
我看到方然眼中重重燃燒的黑色火焰,下颌緊繃,咬肌收縮——顯然他現在憤怒極了。
我猜剛才我的那句話,一定讓他感到了很深的羞辱。可是關我屁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只是緊緊攥住我,盯着我,卻始終鐵青着臉沉默着,一句話也沒說。
他現在一定是在腦中模拟虐殺我的一百種方法。
然而我沒時間跟他耗,我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這是在告訴我,再過十五分鐘,我的打工時間就開始了。
我有一份兼職,是去機甲保養室維修和護理機甲,而我現在還在第三教學樓。以我的腳程,從這到那平均需要十二分鐘二十四秒。
我嘗試着動了動身體想要掙開,他卻像是忽然驚醒了似的,利用站位整個人将我壓制得死緊。
“你居然想逃?”他更生氣了,拉着我的手腕一扯一按,我頓時感覺自己被α合金的束縛環給貼在了牆上。
……簡直不能好了。
我還有最多兩分鐘的自由時間。
可是兩分鐘,從一個變态到擁有SS基因 的方然手下脫身,這個難度,我還不如去打蟲族!
遲到了就要扣工資學分并記曠工,三次遲到直接取消在校內工作資格。
我正焦躁,就看見方然嘴唇上又滲出一粒血珠。
有了!
身體不能動,但是頭還可以。我們差不多高,他又緊貼着我——我脖子往前一揚,準确地叼住了他的嘴唇!
一分五十秒。
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喂喂,你們怎麽還沒走。
我感覺略羞恥,但為了學分和薪水,我還是不怕死地迎上去,舐去他唇上的血珠。動作一定要溫柔,他才會放松警惕。
“嗯……?”方然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我不想看到他的臉,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眼睛,專心親吻舔舐他的嘴唇。
和剛才那個純粹完成任務的親吻不同,現在這個,是色情的那種。我極盡能事地勾引他,希望能盡快勾起他的性欲。畢竟男人嘛,在這種時候總是會放松不少的。
只是不知道對方然這種神經病管不管用。
呃,他現在還沒有推開(其實我巴不得他趕緊推開我)我,也沒有放開我,是不是有戲?
一分三十秒。
他的身體漸漸柔軟了。
我心底一喜,剛想趁機矮身掙脫,方然卻在這個時候扶住了我的後腦,還松開了一直緊咬的牙關。
然後他伸出了舌頭。
我:“……”
Excuse me!!??
我靠靠靠靠靠他這是精蟲上腦要他媽深吻的意思麽!!!!!
——————————
依舊是萌很久卻沒文的類型……
本來想存夠稿再放,然而現在心情十分不好,寫點酒池肉林的東西調節一下。
以下是兢兢業業的傲嬌翻譯機:
“你發情期到了麽?”——你為什麽這麽做?對我有性欲?
“我是否有理由認為,你在對我進行性騷擾?”——直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我!
Part2
後來我果斷逃了。
當時我偷偷睜眼瞄了他一眼,結果見他閉着眼,表情似乎很專注……咳,舌頭也是。
男人精蟲上腦果真要不得,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我抽出手把他往旁邊一推,拔腿就跑。
跑到一半,我不知道為什麽回了個頭(大概是怕被方然追着打),就看到方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嘴唇上還沾着血絲,只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很奇怪,明明圍觀的人有那麽多,我卻只看到了他一個。
現在想想他當時的樣子,我還覺得心裏有點淡淡的發虛,感覺自己會死的很慘。
想了想,我又安慰自己,好歹賺了五千聯邦幣,打工也沒遲到,這就很棒了嘛!至于其他的,呃,方然雖然是我的室友,但是我們又不怎麽來往,應該沒事……吧……
……等、等等。
室友?
在意識到方然不但是個神經病還他媽是我室友的時候,我頓時感覺五雷轟頂。
日!他是我室友!!!!
是跟我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在同一個食堂吃飯在同一間屋子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室友!!!
糟、糕、之、前、完、全、忘、掉、了。
我正在保養機甲零件的手一頓。
……而且除了室友外,我跟方然還有另一種關系,剛才被錢一激,也完全給忘了。
一想到很久之前,我對他說的約法三章,頓時感覺自己被自己啪啪啪打臉了。
想到這個,我心裏忽然有點方。
我在嚴肅地思考,要不要今晚往哪個教室或者花叢裏窩一晚上算了,畢竟我也算是個熟練工。
結果還沒等我想完,終端就提示我收到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日,方然的。
很短,只有一句話。
“方世玉,做完任務就回來。”
媽呀,神經病又要發瘋了。
還有說了多少遍我不叫方世玉我叫方玉!
磨磨蹭蹭的,最後我還是回到了寝室。我不是怕他——開玩笑,男人怎麽能慫——我只是,稍微有點心虛。
一打開門,就看到方然坐在公共休息區的沙發上,正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個眼神,呃。
“……”警報在腦海中瘋狂尖叫起來,紅色的小燈一閃一閃地,好像在尖叫道:“哈哈哈哈你要死啦~”
我木着臉後退一步,摔了門拔腿就跑!
方然卻在我有後退意圖的瞬間高高躍起,虛影一晃就來到門前。門板沒來得及合攏,就被他的手分開了。
媽的夭壽啦!雙S基因者要殺人啦!
我顧不上心疼門板,只想着跑!跑!跑!跑遠點,再跑遠點!
方然卻伸手一拽一扯,勾住了我的衣服,直接将我拖了回去。
“操!”他又要撕我的衣服!!我他媽沒衣服換了!!這下我是真怒了,反身一個手肘就往他腹部擊去。
他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整個人都撞在了門板上,悶哼一聲。我還想再給他來一下,趁他雙手護住身體或者反擊時逃跑,他卻發了狠,紅着眼,扭身狠狠踹向我的膝蓋。空間太小,我沒來得及閃開,吃痛往後仰的瞬間就被他抓住空隙,直接被拖進寝室裏。
我操他X!
休息區的燈光感應到人瞬間亮起,家用機器人溫柔地說:“歡迎回來。”
我們卻顧不得這麽多,狠狠地打了一架。
方然把我按在地上,腿鉗住我的腿,一拳頭往我臉上砸去。他的眼睛裏滲滿血絲,幾乎全紅了,我知道,這是他暴怒的表現。
他揍人的時候話不多,只紅着眼,拳頭一下一下往我身上砸。
而我被他牢牢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
我微微弓起身,努力護住肋骨和腹部,心裏有點搞不懂。親一下而已,有必要氣成這樣麽?果真越優秀的人越小心眼,一點小小的不愉快就能讓他們勃然大怒。
這時候就體現出基因上的差距了,雖然我是S,可他是雙S。只要他來真的,我就完全沒有掙紮的餘地。
多麽令人不甘。
我嘴裏一股血腥味,不知道腹部出血是口腔內壁出血了。
懶得再打,我吐了一口血沫,打算結結實實挨一頓,還了今天下午給他丢的人,然後去找機器人療傷,被他撕壞的衣服,我也認了——誰叫我理虧呢。
等着等着,卻還沒見方然的拳頭再一次落下。
一擡頭,就看見他喘着氣,紅着眼睛瞪着我,咬肌繃得緊緊的,卻一動不動。
我看着他,有點不解:“你接着打啊!”
打完我好去洗澡,反正對我來說這樣的傷不算重,上了藥明天起床就看不出來了。
他卻伸手,撫摸了一下我滲血的嘴唇,表情很難言,像是有點後悔,還有點心疼。
說真的,盡管面部解析課我總是低空飛過,可是把方然的殺意暴怒看成心疼後悔,我也是挺醉的。
感覺一會我不但得給身體上個藥,眼睛也是。
我很無語:“……不打就起來,摸我嘴巴幹嘛。”
方然聽了這話,眉毛一皺,就着這個壓在我身上的姿勢,捧着我的臉,然後……四片充滿血腥味的唇就碰到了一起。
我:“……”
這一刻我是覺得自己日了條狗。
廢了番功夫躲開,我抹抹嘴皺着眉問他:“說好不親嘴的——方然你發情了?”
他沒說話,只是喘着氣看着我,下面貼着我的地方卻硬起來了,頂着我的胯。
我挑眉一笑,性和暴力嘛,是個男人都愛這個。剛才酣暢淋漓地打了一架,現在就該爽爽地射一發了。
正好,被他頂着,我也有點想。
我晃了晃手腕,讓他松開,然後把上衣脫了扔在地上,接着揪起他的頭發,壓着他的臉往我面前湊。
對着方然的耳朵,我輕聲說:“老規矩,不準接吻,不準內射。以及……操我。”
剛才忘記說,我跟方然,除了是室友以外,還是炮友。
Part3
他聽完眉毛又皺了起來:“為什麽不接吻?”
我:“……”
這家夥的腦子是不是被我打壞了,不是從來都只打炮不接吻麽!
大概是我的目光含義太明顯,方然瞬間炸了:“那你今天下午還他媽親我,還伸了舌頭!”
……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當時是特殊情況嘛。”我一瞬間有點心虛,想到後面他把我狠揍了一頓,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我擡頭,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否則我剛才幹嘛讓你揍我?我抖M?”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表情又焦躁起來,不爽地撓着頭發,顯然在考慮怎麽反駁我。
這小子不知道為什麽對接吻異常熱衷,當年我們第一次打炮時,他抱着我親了快半個鐘頭。我對口腔粘膜之間的接觸非常抗拒,太微妙也太親密了,我不喜歡,從此拒絕跟他接吻。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沒放棄掙紮。
“下午的事一會給你理由。”我不耐煩地頂了頂胯,那裏已經硬得有點疼了。同樣的,他那也硬鼓鼓的,頂出一個帳篷來。
舔了舔滲血的唇角,我遞給他一個眼神:“一句話,做不做?”
沒錯我就是在勾引他,男人嘛,有什麽事不能用精ye來解決呢?
他看了我一會,眼神很複雜,像是有點委屈。然後彎下腰,一把扯開我的腿,紅着眼眶惡狠狠道:“幹死你!”
……為什麽覺得他在傷心。我真覺得我要看眼睛了。
跟方然打炮還是很爽的,他器大活好身材棒,臉也長的帥,話還不多。所以自從第一次迷迷糊糊跟他上床以後,我們就成了固定炮友。
先開始我還想操他,然而S和SS之間隔着一個天塹,我只能認命地被他幹了。
就像現在。
方然的手撤出來,換了那根玩意頂了進去。
“……唔!”我被他壓在身體地下,手指痙攣地胡亂摳抓着光滑的地板,眼前一片水霧朦胧。
說起來很丢人,可是方然的尺寸非人,無論被他操了多少次,一開始仍然有些疼。
疼,但是爽。
我大口大口吸着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動。
方然就掐着我的腰,抽出一點,然後又狠狠地捅了進來!
我反射性地縮緊括約肌,卻被他大力頂開。yin莖破開重重肉襞包裹,發狠一般頂在我的前列腺上,卻不拔出,只埋在裏面,左晃右擺,連磨帶按,像是要用那玩意把我的裏頭操一個遍。
媽的這是作死麽!方然有沒有玩過游戲,哪有一上來就開大的!空藍了怎麽辦!
沒等我腹诽完,他又俯下腰——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了——一邊動,一邊叼住我的喉結來回撕咬,又用手撫摸我的頭皮。我的頭皮做愛時不能碰,一碰就要遭。頓時,我感到好像有一陣陣的電流從體內竄過,情不自覺地呻吟一聲,我一下子弓起了身體。
不帶這麽玩的,老天這麽猛我真承受不來。
我被幹得眼前發黑,勉強扯着他的頭發,湊在他耳前罵:“你一進來就頂前列腺,搞這麽刺激,是想讓我射尿麽?”
方然聽了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麽後一愣,然後勾起嘴角笑了。
“好。”他說。
……等、等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手一拉一拽,把我的一條腿挂在肩上,一條腿環住他的腰,使我半折起了身體。關鍵是,他做些事的時候,壓根就沒拔出來!
太……太深了!
體位的猛然改變,讓我還沒來及适應,下意識絞緊了體內的巨物。那玩意更加得意,抵在我的裏面,龜tou畫了個圈,然後重重一碾!
我揚起脖子,崩潰地叫出了聲,伸手想要把他推開,方然卻按着我的手腕,再一次又深又狠地撞進來。
看着他明顯興奮起來的樣子,我忽然想起來,方然的耳朵,跟我的頭皮一樣,在上床時是不能碰的(區別在于他碰了我的頭皮,我會興奮到被他猛操;而我碰了他的耳朵,他會興奮地把我猛操),更不能湊着他耳朵說話——更別提什麽“讓我射尿”之類的話!
這人比較死心眼,他會當真的。有次我跟他上床時玩笑地湊近他耳朵說了句,把我幹射就叫你老公。他就真的把我幹到射都射不出來,哪怕我發現不對求饒一遍又一遍地叫他老公,他還是自顧自地做到了最後。
後來我就再也沒敢逗過他,結果剛才一急,全忘了。天知道,我今天壓根兒沒想這麽玩!
卧槽我做了個大死。
然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雙重+Max的挑逗讓方然顯而易見地失态了。
他将我牢牢箍住,強迫我打開身體,一邊用嘴唇不斷舔舐我的耳朵,故意發出啧啧的聲音,一邊将yin莖插進又拔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直腸黏膜被不斷摩擦,就好要竄出火苗一般,又疼又癢,又熱又燙,那酸脹的感覺快把我逼瘋了。我受不住,忍不住小聲嗚咽着,想要悄悄扭動胯部,讓他別搗弄得那麽狠。
方然卻發現了我意圖。他玩味一笑,一把勾緊箍住我的腰,往後一倒……
“啊——!”
猝不及防變成了乘騎式,我結結實實坐在他的yin莖上,将他整個全部吃了下去。
方然的東西簡直不是人生的,一般我們做的時候,都默認留一小截在外頭,否則全插進去,我第二天就不用下床了。
這下可好,方然使了個壞,讓我直接吞了根整的。我黑着臉,扶着他的胸膛,擡起屁股想要起來:“方然你不地道,滾,老子今天不幹了。”
他卻勾起了唇角。
我心裏一緊,剛想撤,然而身體之前實在已經被他操軟了,反應慢了半拍,就被他握住了腰,把我整個人猛地按到他的身上。抽到一半的yin莖又一次進到最深,我腿一繃,微微抽搐着嗚咽了一聲。
不是我想這麽丢臉,而是這感覺……嗚。
他還輕快地說:“你不幹沒事,我幹你就行了。”
操他大爺的方然今天是想把我幹死麽!
Part4
我真的快要被他幹死了。
方然躺在地上,緊緊扣着我的腰,一雙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鈎子,一寸寸地滑過我的身體,這他媽這麽露骨,簡直像是把“視奸”兩個字頂在腦門上了。
校園男神如此猥瑣,你的粉絲知道麽?
我雙腿分開跪坐在他的腰上,因為害怕方然使壞,所以雙手一直撐着地,自己上下動着吃他的東西。
被他過于炙熱的眼神瞧得有點受不住,羞恥心難得地湧出,于是我伸手,想扯起他的頭發讓他閉眼。
畢竟我現在的樣子……呃,可能有點淫蕩。
方然甩了甩頭,不滿地瞪了我一下:“你遮住我的眼睛幹嘛?”
我面癱臉:“你的眼神太饑渴,我怕我看得萎掉。”
“呵。”方然十分高冷地嗤笑了一聲,擡胯,趁我伸手捂他眼睛的時候,又招呼不打一聲地一口氣進到最裏。這還不夠,他緊掐我腰側的雙手緩緩下移,大力地揉捏起我的臀瓣來。
“日,你又全進來……”
這一次我抵抗得十分微弱,因為心裏隐約有種預感,今天方然絕對不會聽我的。
果然,他只湊過來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後自顧自地繼續玩弄我的屁股。
每一次擠捏,都能讓我更加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而兇狠的東西,是怎麽擠進來,頂着層層的壓迫,又兇又猛地大力伐撻,次次都幹到最深處,逼着我把整根都吞吃幹淨,又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抽出來,複又用碩大鈍圓的龜tou搗開腸道,殘忍地釘在我的身體裏,壓在前列腺上,慢條斯理地按揉碾磨……
方然甚至一邊将自己埋到最裏,然後在裏面不緊不慢地劃圈,逼出我顫抖的泣音後掐着我的乳頭,又伸手去接我從馬眼裏絲絲淌出來的水。
他掂了掂我飽脹的陰囊,嘲笑道:“被我吓萎了?我看挺精神的嘛。”
這厮真他媽記仇,跟他打炮也是心累。
這還沒完,甚至括約肌和會陰他也沒放過。
方然揉捏一陣還不過瘾,用手将雙臀掰開,括約肌被迫擠壓摩擦yin莖,疼痛中還帶着強烈的酸脹和酥麻,我顫顫巍巍地跪着含住它,被這要命的快感玩弄到幾乎想暈倒。
“嗚……嗯嗯……啊……”嗓子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眼前水霧朦胧,将拳頭抵在口中,卻仍然有抑制不住的呻吟發出來,特別娘,特別丢人。
方然卻笑了,揉了揉我的頭發,湊到我唇邊說了聲:“乖。”
我:“……”
由于被徹底分開的緣故,他的陰囊能夠毫無保留地撞擊到我的會陰上,每一次撞擊,我都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微微抽搐下身,連帶着夾緊他的yin莖。
這仿佛是一個死循環,我夾得越緊,他操得越深,我就夾得更緊。
他快速地抽插着,速度之快讓我好像感覺內襞燃起了火花。我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意識都有些混沌,不知道是想要迎合還是推拒,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高潮很快就來了,我喘着氣,腦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要自己撸一管,不要被他幹射,方然卻死死握住我的手腕,不讓我碰。
我恨不得咬死他:“輕點,不準全部進——快出來,松開……出去嗯……快唔啊啊!”
抓緊他肩膀的手指驀地一松,我崩潰地尖叫一聲,毫無反抗之力地射了。
“……日!”
精ye一股股地迸出來,我捂住臉,脫力地想往後倒,卻被方然拉住身體。與此同時,他也坐起身來,變成和我面對面坐着的姿勢。
我一個哆嗦,這次量有點大,還沒射完的精ye被他這麽一搞,盡數濺在他的胸膛和臉上。
這小子被我顏射了。
我盯着方然那張沾了我精ye的臉,着了魔一般俯身,把唇貼在那色情又淫靡的液體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
方然震了一下,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又重新暴躁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我看着他。
大概是還在高潮有些腦子不清醒,又或只是更單純的一些別的原因,我伸手捧着他臉,将所有精ye一一舔舐幹淨,他重重喘息一下,想要扯開我,我卻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又一路往下,将灑在他胸膛上的液體也全部吮進口中。
很奇異的,此時我心中幾乎一片寧靜,只有一個念頭:方然被我顏射了。
內射和顏射是刻在雄性基因裏的本能,前者是繁衍後代,後者是圈領地盤。
我的。
壓抑了很久的想法此刻徹底侵占腦海,我扯開方然的手腕,壓着他,發瘋似的啃咬吸吮他的每一寸皮膚。
他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方世玉你腦殘麽?”
直到随着“啪”的一聲脆響,方然不知何時掙脫了我的束縛,擡手給了我後腦勺一下。
“……”清醒了。
我揉揉頭,他下手有點重,挺疼。
方然還在皺眉看着我,依舊是一臉嫌棄的表情,眼神……他的眼神太複雜,面析課低空飛過的我表示不懂。
我若無其事地幹咳了一聲:“剛才魔怔了,不好意思——嗯,這次挺爽,技術不錯。”
說着,我打算起身離開。
方然卻攥住了我的手腕:“我還硬着。”
……郁卒,我還以為可以蒙混過關來着。
剩下的事簡直不用再提,他把我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奸了個遍,先是面對面讓我坐在他身上,又把我抱起來,一路兇狠地動着去了卧室,讓我跪在床上,雙手捏着我的乳頭從後面進來……
他揍得我很痛,他操得我很痛,他咬得我很痛,他的手、他的嘴唇在我的身體上不斷游走,疼得我發抖,卻也爽得讓我像是到了天堂。
意亂情迷時,他不斷親吻着我的耳朵脖頸,一連串地問我:
“今天下午你為什麽要親我?”
“晚上回來你為什麽要逃?”
“舒服麽?這樣操你是不是很爽?”
“是不是只要爽……就算讨厭我,都可以跟我上床?”
“方然……你忘了麽——不準幹涉對方的私生活。”
他總是說這種話,先開始我還氣得肝疼,後來就麻木了。反正他看不起我,我懶得辯解,只翻了個白眼,心想,傻逼。
他快要射的時候,我已經高潮了三次。
“方然你大爺的,不準內射!”方然之前沒帶套,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
我察覺到他的意圖,狼狽地揮開他,跌跌撞撞地滾下床,想要逃開。雙腿被分開得太久,有些麻有些軟,我在心裏狂罵那個混蛋,卻沒力氣打他一頓。
方然卻只是探直了身體,拽着我的小腿,用力一拉——
“操!”我一下被扯倒在床上,他馬上欺身壓下來,又打開我的腿,将一條壓到頭頂,把自己送了進去。
一邊動,一邊鉗住我的下巴,喘息着反問:“約法三章?不準接吻?不準內射?不準幹涉對方私生活?”
他抱緊我:“我偏要。”
說完,捏緊我的咬肌,強迫我張開嘴,然後湊過來,吻了上去。
這個吻,輕柔得不可思議。
……這個神經病,就是因為他總是這樣,一邊鼻孔朝天各種瞧不起我,卻還要給我展露出一點點的溫柔。我才這麽的……
這麽的……
喜歡他。
Part4-1
星際聯邦第一軍事大學BBS>同人版>裏區>灌水
【淚流滿面,我的男神和男神終于公開了!】
1L
樓主有兩個男神,姑且叫大F和小F吧,知道是誰的同學請沉默兩個男神是一對,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然而每次有人問他們,你們什麽時候去結婚啊/你們什麽時候見家長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為什麽你們在外面從來不牽手blala……
然後大F就會瞬間黑臉讓人閉嘴,小F就會一臉“哈哈哈”地反問對方是不是要看眼睛。之前我們一直猜測,應該是大F在私底下告誡小F,讓他不準說出去。畢竟小F雖然很優秀,可他們兩人的家庭背景實在差的太大,所以他們只能苦苦壓抑,在地下相愛,卻不敢告訴別人,小F是多麽的可憐……啊對不起,一不小心又開腦洞了,我把它關掉。
後來我們漸漸覺得,這他媽根本不是什麽怕外力阻撓,而!是!情!趣!
比如,他們明明是同班同寝,卻從來不一塊去上課,在學校裏的公開場合,兩個人眼神都不會碰一下,明明是很熟的格鬥課搭檔,每次訓練完,兩個人都要恭恭敬敬地向對方鞠九十度躬,說“剛才出手重了些,請不要見怪”。
…………喂喂,你們看到周圍人抽搐地眼角了麽?
然而就在今天,我們剛剛下課還沒出教學樓的時候,就看見一向嘻嘻哈哈的小F,以非常強硬的姿态,撲過去把大F壁咚加強吻了!
當時大F正在和同學說話,小F走過去,站在他面前,說,“xx你過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
我們當時超激動的!你們懂麽!國民cp在路人面前一直不做任何交流,連稱呼都是xx同學或者“您”,一下子小F直呼其名我們都愣了。
估計大F也有點蒙逼,瞬間忘了自己還在扮演“我們是路人”的cosplay,丢下正在說話的同學直接去了牆角。剛剛站穩,還什麽都沒說,就見到小F把他往牆上一推,手往牆上一按,扶着大F的後腦就親了上去!
woc圍觀群衆瞬間就炸了!!!難道是小F終于忍受不了愛人近在咫尺,卻只能遠遠看着不敢靠近的痛苦,洪荒之力終于爆發,要向所有人宣告“這是我的男人”麽!
艾~瑪~好~帶~感!
這還沒完!接着大F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小F剛想撤,大F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反手擰身就把小F壓到了牆上,把小F的手腕往上一按就來了個舌吻!
衆人:“……”
我等圍觀群衆只覺得眼睛都要瞎了,這手輪流壁咚強吻玩得也是溜,果然老夫老夫一出馬,虐狗杠杠的。
咳,雖然後來出了點事情,不過無論怎樣,他們終于公開了!終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