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節課訓練完,我覺得自己快虛脫了。 (1)
方然也癱在操作臺前的椅子上,累得精疲力盡。
平複了一會呼吸,我扔給他一瓶運動型營養劑。他接過一口氣喝了,然後又躺了會,才說:“好多了。”
“嗯。”我點了點頭,見他休息夠了便打算打開門,一起回寝室。
方然卻拉住了我的手:“方世玉。”
我現在對他執意這麽叫我綽號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疑惑地歪了下腦袋,發了個鼻音,看着他——這時我還并不知道做這個表情對方然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嗯?”
我很累,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好像被煞了一下,瞬間露出空白的表情。然後回神過來後一把将我抱住,開始一下一下地舔我下巴上滴落的汗珠。慢慢的,那舌頭又移到我的脖子和鎖骨,把上面彙聚的水滴舔的幹幹淨淨。
我呻吟一聲,一把推開他的腦袋:“你怎麽又忽然發情了?”
方然劇烈地喘息,黑白分明的雙眼望過來,用一種渴望又焦灼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像一條執意要吃骨頭的小狗:“我已經發情一天了。”
說着,牽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胯下,呻吟着說:“從格鬥課開始,我就想幹你,該死的,你知道你撥開汗濕的頭發,咬着皮筋将它們束起來,又掀開背心扇風的樣子有多性感麽?我硬着跟你肉搏了四節課,忍得都快要爆炸了。”
……好像、好像今天跟他對打的時候,他的眼神确實不太對,底下好像也有點不太對……不過男人被暴力和疼痛刺激,yin莖充血是很正常的,我壓根兒沒想到他發情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你卻說一會還有機甲訓練——老天!所以我他媽就在這個密閉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小空間裏,聞着你身上的味道,硬着跟你訓練了兩個小時!”
他抓狂地撓着頭發,臉上的暴躁已經壓抑不住了:“衛生巾和肛塞不同,它讓你直接流出來了——這對我是多大的折磨!你知道你流水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麽?你知道我滿腦子都是‘他已經濕了’麽?你知道我忍了這麽久,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誘惑麽?”
方然此時有一種神擋殺神的氣勢,他連問了三個反問句,讓我耗費了大量精神力的腦子根本沒法思考。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我結結巴巴說:“那……那真是對不起啊。”
陳睡曾解釋過,我在流水的時候,身體會産生一種只有方然才能感受到的激素,并且……嗯,讓他亢奮。
“我要操你。我一定要操你。”他說着,一把把我拉到椅子上,讓我面對面跪坐在他懷裏,一邊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一邊急切地撫摸我的身體:“你還記得我們有多久沒做愛了麽?三周!整整三周,我都沒有插進去!”
确實,因為最近我後面一直在莫名流水,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循着味跑到我房間裏,把我幹了個爽之外,後來因為擔心把我玩壞了,就一直沒有操進去。
我跟方然關系最惡劣的時候,也保持着一周兩到三次的性愛頻率,有時候發了瘋,一周七八次都有。
三周……這确确實實是從未有過的記錄了。
被他說的我也有點想,舒展了身體,配合着将背心脫下:“反正最壞的結果就是一直流水罷了——來吧,我還沒試過在機甲上呢。”
方然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一把扯下我的內褲,盯着粘在上面的衛生巾——天吶為什麽要看衛生巾,太恥了好麽——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指碰了碰那上面浸出的一大團透明的水漬。
有點粘,他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沒滲進棉布中的透明液體被拉成了絲。
方然看樣子快瘋了,他看了看那已經浸透了的玩意兒,又擡頭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分開我的腿,讓我直起上半身,跪在他身體兩側。接着低下頭弓起背,一點點舔着我腿根處粘膩的液體。
“流得……一腿都是……”他有些着迷,濕漉漉的舌尖探出來,将它們舔得幹幹淨淨,同時伸出手來探向後面,三個指頭一起在我裏面翻攪着。那手指兩只向外分開,給我擴張,中間的食指卻抵在前列腺上,不停地刺激它。
“嗯……”我不由自主發出變了調的哼聲,感覺腰都軟了,難耐地用屁股磨蹭他的手指,恨不得抱着腿讓他插。方然還不依不饒,加快速度摳撓我那塊軟肉,我受不了地夾緊屁股,弓着背拼命搖着頭。
裏面被他指jian,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地順着他兩指拉開的縫隙流出來,重新把剛剛被他舔幹淨的腿根再次打濕。方然微微低下頭看了眼,又咬我因為快感而送到他面前的乳粒,有點癡迷地說:“好多水……寶貝你好濕。”
——非常變态。
我:“……”
真的,無論怎麽樣,我還是沒法适應現在不曉得按了哪個開關,總是會在床上說些胡言亂語的方然。
他緊蹙着眉,額頭上都是汗珠,白皙的皮膚被情欲蒸騰出一層紅暈,頭發也淩亂得很,卻顯得更性感了。
大概是忍得狠了,方然連褲子都沒脫,手按在皮帶上一扣一拉,就将腰帶解了下來。盡管已經在這種時候,我仍舊為他瓷白而充滿力量的修長手指而晃了晃神。
顏即正義,就算是扯褲腰帶這種猴急的動作,方然都能做的情色而優雅,卻絲毫不顯得猥瑣。
他一拉開拉鏈,yin莖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我正分開腿跪坐在他身上,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那玩意有多興奮,正直直地頂着我的股溝。
我探手去摸,方然那根太大,我們又沒有随身帶潤滑劑的習慣,所以我想要先做個口活把它弄濕,一會兒會好過一點——自從上次給他口了以後,經過三個星期的玩弄愛撫而不插入,我的口活已經鍛煉得相當不錯。方然卻急切地擋住了我的手:“直接坐下來,夠濕了。”說着,我就感受到他滿手都沾滿了粘膩的液體。
這麽濕……他到底是硬了多久啊。
被他的渴求搞得我身體也有點熱,小小玉也硬邦邦地立起來,正抵在方然的小腹上。舔了舔嘴唇,我握住那根東西,讓自己坐了下去。
“唔!”yin莖終于和直腸粘膜再次摩擦接觸,我和方然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大概是終于把肉吃進了嘴裏,方然有了開玩笑的心思。他舔了舔我火燙的耳垂,低笑道:“好險,你裏面太緊,我剛才差一點就這麽射出來了。”
瞪了他一眼,我剛準備動,就聽到通訊器發過來一個通話請求。随即,艙門外響起“叩叩”的敲擊聲。
機甲訓練課老師的聲音傳來,有些焦急道:“方然,方玉,你們在裏面麽?”
我:“……”
方然:“……”
我們倆還保持着身體相連的姿勢,一臉僵硬地面面相觑。
——操!忘了老師下課後要檢查機甲了!
Part22
最後的結果很尴尬的。
我和方然将身體硬生生分開,慌忙穿上衣服,然後一臉正直地表示第一次使用雙人機甲,累到脫力了。
努力說服自己無視老師純潔又疑惑的目光,我木着臉,任由方然幾乎是過拖的将我帶到飛艇上。
嘭得甩上艙門,我一把将方然推到牆上,喘着粗氣,一邊急切地和他深吻,一邊胡亂扯他的衣服。他也同樣如此,沒一會,我們就把彼此脫得幹幹淨淨了。
方然手臂收緊,将我托起,讓我擡高屁股,撐着牆站好,自己卻不知道在後面幹什麽。
我等得不耐煩,搖了搖屁股,扭頭皺眉看他,然後将臀瓣掰開,讓他看我濕淋淋的xue口:“你在幹嘛?快進——啊!”
方然忽然就這麽進來了,他攬着我的腰,把我往他的胯下撞。一邊進出着,一邊舔着我的背嘀咕道:“本來想找套子的,不過……你剛才太——算了,一會射你臉上或嘴裏好了。”
能不能不要把顏射和吞精說的這麽若無其事?前不久提起內射還臉紅到脖子呢,這才幾天的功夫,已經這麽不要臉了!他大爺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以為他變性子變溫柔了!
我深刻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慣着他,把他養的胃口大了。
簡直無力吐槽,我咬緊支撐身體的手肘,強迫自己不要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感受他充滿力度的每一次的抽插。他卻将手伸過來,掰開我的下巴,強迫我松口,然後,猛地用力!
“嗯啊!”我猝不及防,揚起脖子叫了出來。
方然從後面攀上來,撕咬我的耳朵:“對……就這樣,叫出來。我喜歡聽,我好喜歡。”
像是被他的“好喜歡”所蠱惑,我張開口,順着他的動作和節奏,一下接着一下地呻吟出聲。
那聲音……蕩得讓我聽着都覺得羞恥。
忍不住弓起背脊,腳趾緊緊蜷縮,我閉上嘴想要吞掉淫蕩到極點的呻吟,卻還是忍不住地從鼻子裏發出悶哼來。方然伏在我背上,一手握緊我的胯骨,一手使勁捏着我的乳頭,用力地往裏撞,疼得我忍不住擺臀想要避讓,又被他按住重重抵進最深處。
“輕……點……”我淚都要掉下來了,這個姿勢讓我沒法放松身體,後面夾得特別緊,因而,他每次出入的觸感都極其鮮明。
那龜tou重重蹭過xuerou,反複刮擦前列腺的快感,好像刀一樣,一下接一下刮過,似乎想用這令人瘋狂的感覺把我淩遲。快感太強烈就變成了折磨,我喘了口氣,拼盡全力地躲開。
“你想躲?我不準。”方然已經瘋了,拽着我的乳頭往外重重一拉,逼着我上身前傾,高高翹起屁股,任他操弄。
腿有些發顫,我已經快要站不住,低泣了一聲,我抓着他的手求他:“去……去床上,我受……嗯啊……受不住……”
方然舔了舔嘴角,紅豔的唇被唾液浸濕,色情到爆:“好吧。”然後就摟着我的腰,也不拔出來,就這麽帶着我一步一步往休息室走。
我抓狂地想要打他:“這怎麽走!”
方然沒說話,只拽住我的手腕,在上面舔了一下,說不出的勾人。可他下面的力道卻一點都不減,每次都全根沒入,沖進腸道深處,不顧瘋狂絞緊的肉襞,一下接着一下撞過G點。
“啊啊啊——”我雙眼發花,尖叫出聲,方然的yin莖太大了太粗了,我從沒試過這種姿勢被全部插入,腿一軟,卻正好重重坐在那巨根上!
會被操死的!
我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下意識邁開步子往前走,想要躲開身後的侵犯,然而每每剛抽出一點,往前挪了幾步,就會被他攔腰猛地一拽,又直直被進到最裏面,于是下一刻,我就只能抽噎着,更快地向前躲,再被他按回跨上。
有種被他抽打的感覺……
方然顯然也有,他用空餘的手捏着我的乳尖,又将手指捅進我嘴裏,親昵地用鼻尖蹭着我的耳朵,問:“嘗嘗看有沒有奶味,我的小母馬?”
“你!”我氣極,想把他從背上甩下來。方然卻吹了個口哨,手指插進我的喉嚨,迫使我不得不将頭往後仰,手臂同時收緊,yin莖怒漲,逼我将整根都吃了進去。
方然低笑:“我的小馬太烈了,所以要帶嚼口。”說着,食指伸長,往我舌根處一抵——
“嘔!”強烈的反胃與窒息感湧上來,我的頭向後靠在他的肩窩上,與他的頭抵在一起,眼冒金光,有種瀕臨死亡的快感。
他還不緊不慢地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jian我的喉嚨,喘息道:“快點,否則……就要挨鞭子了!”
說着,他把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又飛快地整根插了進來!
“唔唔……”喉嚨被捅,我連呻吟都做不到,只能依言往前走,而方然,則攬着我,在我身上不斷起伏。他用yin莖鞭撻我,逼我往前走,又抽出塞進我口腔裏的手指,掐弄擠壓我的兩只乳尖,美如其名曰“擠奶”。
如果我不肯叫,他就用手指繼續堵住我的喉嚨,一遍又一遍地問我“你産奶了麽?”“你是我的小馬麽?”“我是你的主人麽?”“想要挨鞭子麽?”
每次問時,都會幹進最深,瘋狂摩擦我的前列腺。裏面好像又出水了,我有點恍惚地想,又濕又滑,方然進出時,我都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這種拷問,一直持續到我淚流滿面地點頭,他才滿意地吻我的脖子,誇我乖。
我的上面和下面都被方然占着,掙不開,逃不掉,只能這樣亦步亦趨地被他這樣操弄,被逼着叫他主人,我甚至有種錯覺,大概我就是屬于他的……是他的母馬,他的胯下之臣……
“呃啊啊……”從來沒有覺得這條路這麽長過,終于,随着他重重地一頂,我哭着射了出來。
此時我已經被他放到了床上,憋久了的男人是可怕的。他在我乳頭上射了一次以後,用手指拭淨伸到我嘴邊逼我吃掉,把我的雙腿打開成M型,又舔又咬,故意發出淫蕩至極的聲響,我流多少他吃多少,将下面玩透了,就将又硬了起來的yin莖再次埋進去,順理成章地把我箍在懷裏一陣猛操。
後來又側着身子,把我一條腿舉到頭頂,深深操進來,把第二次精射到了我的臉上,又帶着癡迷而色情的神色把它們舔的幹幹淨淨。
第三次射到我的股間,然後掰開雙腿,一臉着迷地看着這玩意從我腿上流下來,又把它們抹開,直到覆滿皮膚。
接着又是第四次……第五次……
我再也沒力氣陪着他,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沾着他的精ye,身體每個部位都在發抖,每被他操一下,就是一陣細小的痙攣,方然卻興奮至極,故意将我逼出重重醜态來。
“你饒了我吧……”我攀上他的脖子,哭得從沒這麽凄慘過。眼睛已經腫得睜不太開,嗓子也啞了,乳頭已經被玩得破皮,肛口火辣辣的疼,前面的yin莖敏感到一碰就會打忍不住哆嗦。
男人憋久了以後真TM不是東西!!!!
他給了我一個汗淋淋的吻:“那就說點好聽的。”
什……什麽好聽的……
我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被操出來了,大汗淋漓,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方然扳過我的頭,讓我看向門口——從遠處到房間的地板上,一路有什麽亮晶晶的東西蜿蜒着。
“你看,我剛才把你操出了汁,流了一路。”他語氣有些誘哄的意味:“剛才你流水的時候,在幹什麽?是怎麽叫我的?”
在……在挨操……
在挨……主人的操……
我雙目失神,有點恍惚地抱緊了身上的人,喃喃道:“主……人……”說着,又仰着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巴碰了碰他的耳朵,悄聲說:“求主人……饒了小馬吧……”
“操!”方然一個激靈,那玩意一抖一抖的貼在我敏感的腸壁上,我只覺得體內一燙,他就這麽射出來了!
被內射刺激回一些神志,感覺方然這次she精的速度十分……嗯……不合常理,有些詫異地瞪大眼睛。我神色微妙地望着他,結果看到一管鼻血,正從他高直漂亮的鼻子裏緩緩淌下……
他仍伏在我身上,一股股地射着精ye,臉上卻已經重新挂上了暴躁的表情:“看什麽看!”
“呵呵。”我挑了挑眉。
你被我一句話就激得早洩又流鼻血,我覺得很稀奇,看看不可以麽?
小番外 那些死也不告訴大小方的事(三)
大小方在飛艇裏浪成一朵花的時候,他們隔壁寝室的艾倫正在虛拟光幕上噼裏啪啦地打字。
他開了兩個文檔,一會打打這個,一會臉上忽然露出了迷之微笑,又打打那個。
正酣暢淋漓時,房門被“啪”地一下打開,西西絲拖着有氣無力的步子走進來。在這個同性共處一室和異性共處一室同樣危險的時代,學校幹脆很光棍的随機組合寝室,艾倫就是這樣和西西絲成了室友,又變成了兄弟(閨密)。
還沒等艾倫關掉文檔,擁有嬌美蘿莉外表的真摳腳大漢就撲到他身上,假哭道:“艾倫我給你說,嘤嘤嘤陳睡那個混蛋又——卧槽!”
她在目光無意識瞟到光幕上的內容時,表情一下子裂了。
“論、格、鬥、搭、檔、的、共、同、進、步——”她一字一句地念完,又将目光移到另一個光幕上:“八、一、八、班、上、那、對、秀、恩、愛、而、不、自、知、的、狗、男、男、九、號、樓。”
西西絲念的這兩個,一個是雙方版傳奇創始貼,一個是加精加頂的超級大熱帖——啧。
她的脖子咔吧咔吧地轉過來,正對艾倫,露出了一個陰森到極點的深井冰微笑:“你好,深藏不露的匿名大大……或者說,我該叫您……粉紅可愛貓太太?”
艾倫咽了口口水:“那個……西西,有話好好說,我們西西最可愛了,絕對不會——嗷!!”
粉紅可愛貓,雙方互攻黨梁柱一般的當家太太,雙方圈子裏響當當的ky。和隔壁兩家都是畫手撐起一片天不同,他是個寫手。文筆幽默辛辣,又甜又虐,熱愛互攻,肉香四溢,是讓圈裏所有粉又愛又恨的人物。
每次絲绮和一琴掐得天昏地暗時,粉紅可愛貓總是會在下面發一個看起來賤炸天的“(*^ω^*)”,加一句“大家握手言和,加入我互攻邪教嘛~”,或者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吃完然玉吃玉然,微笑地看着你們”,這種讓不逆粉隔應到極點的話。作為雙方版裏的第一主T,他的仇恨居高不下,是一琴和絲绮能夠暫時放下個人恩怨,一起聯手炮轟的唯一對象。
在兩位太太自那次方然發帖紛紛掉馬之後,只有粉紅可愛貓還依舊神秘,大家都傳聞這個人是大小方的同班同學,也有傳聞說他是開創雙方cp神貼八一八的鼻祖匿名大大,但由于早期的帖子被鎖,後來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了。
然而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艾倫。
西西絲一想到她不止一次地在陳睡沒掉馬之前,和艾倫抱怨過ky一琴和ky粉紅可愛貓,詛咒他們是女孩沒有胸,是男孩沒有丁丁。而艾倫每次都只是挂着純淨的微笑,像大哥哥一樣摸着她的腦袋,然後一轉臉,繼續挂着這樣(*^ω^*)的笑臉,在論壇裏興風作浪——簡直尴尬得讓人想哭。
尴尬恐懼症犯了的小蘿莉西西絲,在艾倫驚恐的表情中,神色猙獰地伸出自己粉粉嫩嫩的拳頭。
……
揍完艾倫,神清氣爽。
她發了條簡訊給陳睡:“粉紅可愛貓不用再查,艾倫露餡了。不用找他麻煩,我暴揍了他一頓。”
沒錯,他們兩個在掉馬之後,在粉紅可愛貓面前迅速結成統一戰線,誓必要把這個極品人肉出來。
“………………”
陳睡盯着“艾倫”那兩個字,難得的無語問蒼天。半晌,他才回了一個“好的^_^”,然後半天沉默不語。
他的光腦擁有迷你娃娃一般可愛的外表,外型風格跟西西絲像得出奇。
“主人,怎麽了?”光腦疑惑地問,它的內置系統是和方然的草莓一個型號的不同性格,活潑而溫柔。
陳睡表情莫測地盯着手腕上的簡訊,很久之後才喃喃自語道:“總感覺……有點莫名的嫉妒呢。”
番外 主人和按摩棒是最穩定的關系(二)
07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是方玉上學去了。
方然睜着眼,躺在床上發呆。
在上午第一節有課的情況下,方玉會在早上六點起床,再花十分鐘洗漱,六點十五準時出門去跑步,接着搭便捷車,七點二十左右到達教室。
而方然,也會在六點的時候準時睜眼,聽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直到大門被合上。
剩下的時間裏,他會一秒一秒地掐着數秒數,猜測方玉在做什麽,直到七點鐘起床,打理好自己後出門,比方玉晚半分鐘左右進教室。
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看到方玉的背影。
六點四十五。
方玉應該跑完步了。
“…………”
寝室寂靜無聲,方然仍躺在床上,只是擡起胳膊,沉默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08
嫉妒。
“你這小子!”
“明天興趣小組有活動,小玉玉有沒有時間來?”
“啊啊啊——方玉你這個人真是的~”
形形色色的人。
“長的好帥!”
“爺們。”
“好有意思的人啊哈哈哈。”
“方小玉我太他媽喜歡你了。”
都可以,肆無忌憚地圍繞在他身邊。
“好啊,明天見。”
“啧,我錯了~來笑一個嘛。”
“嗯嗯,我也喜歡你行了吧,忙着呢,快滾,過兩天陪你浪。”
為什麽……唯獨他不行。
“……喂,方玉。”
“請問有什麽事麽,方然同學?”
“……”
“嗯?”
“……算了。”
唯獨他無論如何,都不行。
方玉沒什麽表情地點了個頭,自顧自地走了。
艾倫和西西絲走過去,一左一右搭着他的背,相攜而去。
方然站在後面,凝視他們的背影。
嫉妒到想要發瘋。
09
“主人,你把vip購物卡換成專享餐券,又換成虛拟網代金券,再換成食堂充值卡,還是沒送出去麽?”
“嗯。”
10
回到寝室,又是好晚之後,方玉才回來。
今天他回來的格外晚些,方然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幾乎坐成一座雕塑,從晨輝星的紫色光芒盈滿天際,再到星辰閃爍,他才終于聽到了方玉拖得長長的腳步聲。
幾乎是下意識地,方然如同一只受驚了的貓一樣,瞬間從沙發上躍起,飛快蹿進自己的房間裏,又“唰”得一下關上了門。
大門被打開了。
方然後背緊貼在自己的房門後,急促地喘氣,他側耳偷聽方玉的每一個動靜,心跳得像是快要蹦出來。
方玉今天似乎格外地累,只聽重重地一聲,應該是他把自己整個人摔進了沙發裏。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悉悉索索爬起來,拖着步子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真的……很累很累的樣子。
方然想了半天,然後十分慎重地打開房門,走到方玉的卧室前,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腳尖踢了踢門。
“你死了沒有?”
正在掙紮着脫衣服,準備洗澡的方玉:“……”
強壓着怒火,他回了一句:“不幸還活着。”
方然一點也沒發覺自己開頭失敗,只覺得被這句話激得腦袋發暈,他定了定神,才只用了比剛才稍大一點的力道踢門:“方玉。”
方玉沒好氣:“幹嘛。”
門後傳來悶悶的男聲——不耐煩又高傲,仔細聽起來卻還帶點莫名的委屈:“開門,我想跟你做。”
不是“想做”,而是“想跟你做”。
方玉幾乎要被氣笑了,他嗤了一聲,不知道在笑誰。
誰理你。他想。
頓了頓,卻還是打開了門。
然後,就看到外面站着一個勾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嘴巴微微撅起的方然。
方玉:“……”
方然:“……”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方然立馬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樣。然而這并沒有什麽卵用,方玉已經看到了。
覺得這樣的方然實在是很傻逼,方玉忍不住嘴角一翹,眼神驀地柔軟下來——卻因為身體不舒服,顯得這個微笑無比嘲諷。
于是方然在心裏就更委屈了。
方然确實是委屈。他想跟方玉做愛,無時無刻不想——廢話,他喜歡他,當然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将兩人連在一起——可不是這種方式。他一點也不想當方玉的按摩棒,這種無愛sex,讓他覺得痛苦到極點。
到底是哪個傻逼說,追人先從床伴開始的?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過來求歡,不是他忍不下去了,而是……只有這樣,方玉才有可能給他開門。
他需要确認一下,方玉的情況。他沒法放心,方玉以他不知道的狀況,一個人過一整夜。
如果是因為過度的勞累,他可以把方玉操暈過去以後,為對方做一個仔仔細細的全身按摩,再偷偷塗上他專門從陳睡那要來的藥膏,以方玉的恢複力,明天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了……
理了理心情,方然張張嘴,剛想說些什麽,方玉就一把扯過他的衣領,同時往側邊一退,後背撞開浴室的門,兩人跌了進去。
花灑被衣服勾住,嘩嘩地放出熱水。方然站在水下,抱着跌進他懷裏的方玉,心裏卻想,這家夥看起來好得很,真好。
真好。
11
他們在并不寬敞的淋浴間裏急切地相互撫摸,熱水蒸騰出水霧,又将他們澆得渾身濕透。
方玉被放在洗手臺上,兩腿向兩邊打開,方然着迷地握住他左腳的腳踝,低頭吻了一下,然後将自己送了進去。
今天的方玉格外的熱情,甚至裏面也是,又燙又緊,比平時還要敏感,将他牢牢箍住,深處吸吮含咬,讓方然幾乎把持不住,只想把整根插進去,大力抽送。
“……”
他閉了閉眼,咬緊後槽牙,遏制住這股沖動,接着伸手墊着方玉後背免得對方磕到,小幅度抽插起來。
每次都只淺淺地抽送,抵在深處磨碾,他忍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直到實在忍不住了,他才往裏頭重重一撞,再猛地拔出——仍舊不敢全部進去——如此這般解解饞,接着伺候懷裏的大爺。
他們兩個人做愛(方然一直堅持他們是在做愛)時,方然的心中都有一股深深的怨氣,這股怨氣折磨着他,讓他也折磨着方玉。
顧及方玉的身體,他的動作不算大,也不算粗魯。但每一次,都一定要磨到方玉最難堪的地方,逼着方玉叫出來,露出浪蕩的姿态,他才肯罷休。如果方玉硬氣地不鳥他,方然就會使盡渾身解數,半強迫地反複玩弄挑逗方玉的身體,直到方玉求他為止。
有一次他們都發了瘋,帶着一肚子火上床,方然不肯服軟,方玉也不肯。最後還是方然仗着體能優勢,把方玉綁在床頭,操了整整一個晚上,方玉才算聽話。
那場對于兩人來說都是酷刑的性愛,讓他們更了解彼此的身體,更加的配合,方玉從此以後也放的非常開,讓他叫就叫,讓他掰開腿,他就掰開腿。
可方然後悔了。
他再也得不到哪怕一次方玉意亂情迷時的親吻,一閃而逝的笑容,熱情肆意的擁抱。
他想讓方玉睜開眼,看着他,明白身上的人是誰,溫柔地對他笑,舒服的時候在他耳邊印一個吻。
而不是現在這樣。
方玉被這樣弄得很有感覺,沒幾下就手軟腳軟地倒在臺上,眼角發紅,渾身泛粉,表情迷茫。
他爽到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更別提微微抽搐的大腿,下面的yin莖也硬挺挺地高高翹起,清液直流,它的主人卻無力顧及,只随着方然的動作,從鼻間發出無意識的輕軟悶哼。
卻一直閉着眼睛。
“……”
方然感覺自己被割裂,他亢奮的肉體告訴他,他愛死了方玉這副又帥又蕩,被自己操軟操翻,操到腿都合不攏的模樣——心髒卻在抽搐。
他做愛時話不怎麽多,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每次看到這副場景,也只不過操得更猛一點,以及,幾乎忍不住地想要和方玉接吻。
親吻能夠傳達一個人的感情。
別抵抗我。
別讨厭我。
愛我。
唇在離方玉的只有幾厘米的時候突兀地停住,意亂情迷間,他硬生生扭頭,艱難撕下自己黏在對方嘴唇上的目光。
不能接吻。
他差點忘了。
12
方玉的身體裏面越來越熱,方然終于發現了不對,他皺着眉将自己退出來,方玉頓時不滿地哼了一聲。方然沒管他,又把花灑關了,打開換氣,伸手揮散了水霧,才看到方玉全身上下紅得不正常,探了探額頭,滾燙。
低咒一聲,方然黑着臉把一灘水一樣的方玉從臺子上抱了下來,又推了推他:“還能走麽?”
方玉動了動眼皮,勉強掀了條縫,迷迷瞪瞪地瞟了他一眼,然後拽着他濕透的衣服,啞聲說了句:“來操我……”
接着眼一閉,腿一軟,倒了下去。
“……”
很久以後,方然都記得當時的感受。
那一刻,他懷裏摟着人事不知的方玉,感覺自己心髒都驟停了。
13
41.3℃,高燒。
方然簡直氣得手發抖,也不知道在氣誰。
他在房間裏接連不停地轉了好幾個圈,幾乎想要把躺在床上的家夥拎起來爆揍一頓,最後卻還是忍住沖動,只坐在床頭,伸手執起對方一只手,放在雙手掌心緊緊握住。
他是真的怕方玉。怕得要死。
大概是感覺到被攥住,尚在昏迷中的方玉不安地動了動,模模糊糊嘟哝了句:“疼……”
“什麽?”方然沒聽清。
方玉不安地皺起眉毛,側着蜷起身體,額頭上的冰袋掉到了一旁:“疼……”
方然這下聽清了。
瞬間,他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僵在那,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