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這一天的龍番市刑警大隊分外忙碌,林濤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的焦頭爛額。整個樓裏都能聽到林濤的咆哮。
“什麽?去年那案子的屍體找到了?三具?叫秦科長!”
“什麽?上個月的那個案子嫌疑人來自首了?”
“什麽?入室盜竊的來自首了?呸,這事不歸我管!”
“什麽?李大寶給我帶了中午飯?這事……讓她給我送過來!”
林濤也不明白今天這是怎麽了,仿佛一夜之間龍番市的舊案全都被翻出來了。林濤想去秦明那邊看看情況卻被那個自首的犯人給絆住了,這個人交代犯案經過就像說書一樣,慢條斯理事無巨細,而且一定要刑警隊長在場才肯交代。
秦明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被發現的三具屍體是捆在一起被焚燒過的,又被裝進麻袋裏埋在了河邊的濕泥裏,解剖起來十分費力。秦明叫大寶打電話給張日山問問他回國了沒有,大寶連打了三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态。
秦明這邊一直忙到了傍晚時分才做完了全部的屍檢,放松了精神才覺得似乎哪裏不對趕忙下樓去找林濤。林濤那邊的審訊還沒有結束,秦明找到他說有要緊的是要和他說他把犯人交給小黑就出來了。
“怎麽了寶寶?你累嗎?”林濤一出審訊室的門就開始犯賤,一臉傻笑地往秦明身上貼。
秦明一把推開林濤,說道:“我今天給師兄打了三個電話他都沒接,我師兄對待工作的态度不是這樣的。而且,你不覺得今天莫名其妙嗎?”
林濤撓了撓頭,說道:“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龍番市的陳年舊案一夜之前全被翻出來了。裏邊這個說是交代犯案經過但是跟說書似得,好像……對!好像就是故意要絆着我!”
“大寶這幾個月的進步很快,不然我那邊的屍檢也要做到半夜。”秦明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懷疑張啓山……古墓!”
“寶寶你說什麽?”
“古墓!上次咱們出外勤發現的古墓。我一直以為在古墓這種事情上師兄和張啓山是站在對立角度的,但是畢竟他們都是張家人,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林濤有些懵:“寶寶你是說,張啓山他們去盜墓了?”
“盜墓倒不至于,只是可能那個古墓裏藏了什麽秘密,也可能和新月飯店有關!張啓山曾經隐晦地告訴我我父親的死和新月飯店脫不了幹系!不行,我得去看看!”秦明說着就往樓上法醫科跑,他得把收尾的工作和大寶交代清楚。
秦明要去林濤也一定要跟着,他轉身進了審訊室對小黑說道:“我有急事得趕緊走,這人交給你了!他喜歡耗時間就讓他耗着!”
林濤開着車帶着秦明一路狂奔,秦明坐在後座上雙手握得很緊,他似乎十分緊張。
林濤說道:“寶寶你穿成這樣不方便,你往後摸摸,後邊有一套我新買的衣服你換上!”
秦明不說話,默默地在後座狹小的空間裏折騰衣服,好在雖然他和林濤衣服尺碼差了一些鞋碼卻是一致的。
車開到上次留宿的村裏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月明星稀。
後山上的古墓的确如張日山所說,是遼代将軍的墓葬。墓室裏的随葬品多是神兵寶甲一類的東西,其餘的多是生活用品,沒有什麽金塊珠礫。
破廟下的通道也的确是盜洞無疑,盜洞裏也是沒有任何機關消息的,也不知道之前的盜墓賊是觸動了哪裏的機關死在盜洞口的。
張啓山一行四個人在墓室裏各自觀察,齊鐵嘴對文字的東西最感興趣,二月紅則在仔細觀看牆上的壁畫
,張日山則是在墓室的牆壁和地板上摸索着尋找機關。
張啓山說道:“張家典籍記載,這個墓室有暗道通向另一個更大的墓室。”說着,張啓山用手電照了照
棺床上巨大的石棺。
張日山心領神會,說道:“一般這種機關設置在棺材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張啓山招呼齊鐵嘴:“老八,過來拿着手電。”
齊鐵嘴過來接過張啓山和張日山的手電,加上他自己的一手一個嘴裏還咬着一個。
張啓山和張日山一人一頭準備開館,二月紅的鐵彈子已經夾在了指尖,他一手提着油燈,随時準備應付突發狀況。
張啓山和張日山一人一邊,同時擰動棺材兩頭的機關紐,棺材裏傳出“咔咔”的聲響,棺材蓋開始向上升,兩人各退一步等待機關傳動結束。
棺材蓋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就停下了,墓室裏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張啓山伸手順着棺材蓋的縫隙摸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用力一推,棺材蓋就被推到了一旁。
張日山向棺材裏看,棺材裏的屍體穿着铠甲已經爛成了骷髅,沒有任何詐屍的可能了。棺材內側果然還有一個機關,張日山伸手摸了摸,疑惑地看着張啓山,說道:“哥,這個機關沒有任何被開啓的跡象,這屍體也不可能起屍了。那幾個人究竟……”
齊鐵嘴問道:“你們當時沒做屍檢嗎?”
張日山搖頭,說道:“做了,動脈破裂失血過多,但是致傷工具不明。後來省裏就來人接手了。”
“老八,照着點!”張啓山不參與他們的讨論,招呼齊鐵嘴照明,他将手伸進棺材裏擰動了棺材裏的機關旋鈕,随着幾聲“咔咔”聲,棺材的地板突然下落,屍體也跟着落了下去。齊鐵嘴慌忙拿着手電去照,發現下面是一個并不算很深的豎井,入口處是這個棺材,下面卻是寬闊了不少,棺材板已經落到了底,屍體七扭八歪地躺在地上看上去甚是可憐。
齊鐵嘴搖搖頭:“這機關設計的,墓主人真是可憐。”
二月紅這邊已經掏出了繩子找地方拴住,将另一頭扔了下去,說道:“佛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