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張啓山聽張日山這樣說也覺得頗有道理,他說道:“看來我得另外想個辦法,不說了,我今天是要帶你見一個朋友的。”張啓山說着擡腕看了看手表,這會也該到了。
剛看過了時間,就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帶着濃重的異國口音:“張啓山!”
來的人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瘦削的青年,個子在白種人中并不算高,甚至比張日山還要矮上一些。白淨的臉襯着湖水般碧藍的眼睛,好看極了。
“小山,他是我朋友,Jeffrey。Jeffrey,這是……”
“張日山!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久仰久仰!”Jeffrey一面說着別扭的漢語,一面毫不客氣地給了張日山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啓山輕輕咳了一聲,說道:“Jeffrey!”
“哦!我懂!”Jeffrey放開張日山,“你們中國人都比較害羞。”
“Jeffrey,不是張日山害羞,是張啓山吃醋了。”說話的是跟随而來的另一個男人,和Jeffrey相比,這個人要高大健壯許多,漢語說的也比Jeffrey要标準。
Jeffrey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這也是中國人的另一個特點!”
“你們怕是誤會什麽了,這不是中國人的特點。只有……只有我哥這樣!”張日山說着偷偷看了一眼張啓山。
張啓山回給張日山一個“你居然出賣我”的眼神,随後說道:“這是Jeffrey的愛人Allen,之後的半個月時間他們會作為我們的向導帶我們在魁北克游玩,當然,過幾天我們悄悄離開以後他們會帶着我們的替身到處玩。”
張日山點頭表示明白,到了當地會見朋友,并由朋友帶着到處玩,這才是最正常不過的狀态,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雖然張日山覺得對手的觸手伸不到加拿大這麽遠,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Allen覺得既然這幾天他們沒什麽事就應該抓緊時間到處玩一玩,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一趟魁北克之行。張啓山本不想橫生枝節,但想到這還是張日山第一次來加拿大就聽從了Allen的建議。
之後兩天的時間,但凡是出去玩Jeffrey一定是拉着張日山,把張啓山甩給Allen,搞的張啓山很不爽,Allen倒是不介意。
張日山也是很樂意和Jeffrey一起,他總覺着Jeffrey長得像他以前喜歡的一個明星。
第三天的時候,張啓山見到了九爺安排來的人和他們帶着的□□,做的很像,他和這兩個人簡單交代了一下就和張日山坐上回國的飛機了。
張啓山和張日山回國這件事除了二月紅和齊鐵嘴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倆是冒用別人的身份上的飛機。
回到龍番市郊區的別墅,九門提督已經各司其職不在別墅了,二月紅和齊鐵嘴已經把下墓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簡單休整了一番,第二天晚上就趁着夜色出了城,古墓那邊都是省裏的人在守着,幾個所謂的考古專家是九爺的人,以測量評估之類的理由拖着發掘時間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張啓山必須趁着這幾天将東西拿出來。
到了地方幾個人繞過山下的村子悄悄上了山和九爺的人接上了頭,張啓山還意外地在裏面發現了一個張家人。
張啓山皺着眉問道:“你怎麽來了?老宅有事?”
“不是的佛爺,上次您走了以後族長翻閱了族內典籍,族長叫我把有用的信息給您送來。”那個張家人說着看了一眼張日山,“族長說了,要開這個墓,麒麟血是關鍵。”
張啓山接過那人遞過來的竹簡略略看了看,又把竹簡遞給齊鐵嘴叫他看。
齊鐵嘴仔仔細細将竹簡上的內容讀熟了之後就還了回去,說道:“你們張家真有意思,都到了明代了還用竹簡記東西。”
“絹帛紙張容易損壞,不用竹簡難道刻在石碑上不成?”
“張日山你這臭小子,成天跟八爺我過不去!”
張啓山示意兩個人不要拌嘴,聽九爺的人說說情況。
那夥計得了令,便說道:“我們聽九爺的安排一面拖延時間一面悄悄打探古墓的情況,好在還有個命案在這擱這,發掘古墓的事也沒人催。這陣子我們已經探明白了,這個廟的确像之前小少爺猜測的,是盜墓的人修建的。所以這下邊的通道是個盜洞,真正的入口不在這裏。但是這個盜洞直通後殿,後殿的機關已經被之前死在這裏面的人踩了,我們探過,絕對安全。但是這墓裏有什麽玄機就不是我們能探明白的了。今夜就快過去了不好動手了。每日黃昏是營地裏人最少的時候,除了我們的人只有三個值班的,我們想辦法把人迷暈了。”
張啓山覺得這個安排沒有問題,九爺的人又給張啓山指了條小路,說另一邊山坡上有個獵戶的破屋子可以去那邊歇腳,這山上最近不準人上來,所以不會有人發現的。
說是破屋子,但是其實還是不錯的,四牆堅固頂上也不漏雨,還有個土炕。
齊鐵嘴第一個躺倒在炕上說着要是能把這土炕燒熱了就好了。
張日山擠兌他:“八爺你可真會享受,這火一生起來就有煙,你是多怕沒人知道我們在這?”
齊鐵嘴“嘁”了一聲翻了個人不理他。
二月紅問張啓山:“佛爺,你出國這幾天交代我辦的事已經全都辦妥了,不過你找這些個犯罪分子是要做什麽用?”
張啓山招呼張日山到他身邊來,之後說道:“小山你之前不還問我怎麽打發秦明和林濤嗎,我托二爺給他們送了不少麻煩過去。龍番市的陳年舊案恐怕這幾天要結清了,這功勞可都得算到林濤頭上,說不定不會去的時候他已經升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