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林濤回到警局的時候不光沒有升職,還被罵了個狗血噴頭,順帶停職一個月。不過秦明沒有受什麽懲罰,這讓林濤感到很欣慰。
張啓山走的時候和林濤說了很多,比如張家和九門自解放後真的沒有什麽把柄能讓他們抓了,比如秦明的父親秦頌和張家長輩是如何相識的,比如新月飯店這些年做過的一些事和一些能用的線索,再比如之前把林濤打進醫院的是尹新月私下派來的人。
林濤其實并不死心,他悄悄查過了,他真的抓不住任何張啓山那晚出現在那個山頭上的證據。證據反而表明,之前的大半個月時間裏張啓山和張日山都在加拿大度假,甚至沒有任何可以的出入境記錄。林濤想,那可能真的是一個他和秦明無法接觸的世界吧。
林濤被停職了,但這不妨礙他每天來給他的寶寶送蘋果,李大寶直呼停職也不能阻止林隊發狗糧。林濤把紅彤彤的蘋果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遞給秦明,秦明接過蘋果拿起一個航空信封說道:“師兄來信了。”
“信?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寫信!”林濤說完又想了想,也許張家就是個傳統而古板的家族吧。
秦明打開信封,裏面只有一張照片,是張啓山和張日山的合影,背面用英文寫着一句話,是泰戈爾的詩:
I cannot choose the best.
The best chooses me.
林濤拿起照片:“我不能選擇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選擇我。嘿,師兄寫字真好看!”
秦明拿過照片裝回到信封裏,說道:“那是張啓山的字。”
“張啓山?”林濤又拿起一個蘋果字啊衣服上擦了擦,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都這麽久了,師兄怎麽還不回來?”
大寶插嘴道:“濤濤你不知道嗎,師兄走的時候就已經遞交辭職申請了。”
秦明将裝了照片的信封收好,說道:“張家即将遷往海外,再想見到師兄很難了。”
“九門不是還在國內?他們不是剛把總不遷到龍番市?”
秦明搖了搖頭,九門之首可以是任何人,并不一定是張啓山。
“濤濤,你最近是不是傻了?九門提督大換血,九門高層重組,這麽大的新聞你都不知道?”
林濤愣了,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張啓山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九門存在這百年以來,早就累了。”
想想也是,新月飯店被瓦解,大老板入獄,底下零零散散的人抓的抓等待調查的等待調查,新月飯店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了。人就是這樣,一旦威脅解除了就不願意日日繃緊了神經過日子了。再或者……得到了最想要的,其他的就都可以一并抛棄了吧。想到這,林濤看了看正在認真看書的秦明,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溫暖的沙灘上,張日山頭上頂着個草帽,喝着西瓜汁,對張啓山說道:“哥,你是怎麽說服族長外遷呢?”
張啓山挑了挑眉毛,說道:“族長是那麽古板的人嗎?”
張日山看了看沙灘那邊沉着臉的少年張起靈,問道:“族長在幹嗎?”
“準備越過鯊魚網去獵鯊魚。”
張日山笑了,放下西瓜汁甩了草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說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