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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暗夜陰謀

沈卿卿氣喘籲籲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好不容易等他餍足了放開她的口唇。

“還玩麽,叫丫頭給你拿狐裘披上。”男人心情甚好地摟着懷中的嬌盈,沈卿卿興致缺缺地推推他,噘着紅唇不滿道:“不玩了,你力氣又大又狡猾,我只能盡你欺負。”何況穿上狐裘跟包子似的,哪裏跑得動。

男人眉頭一皺,這是什麽話?用錦袍裹着女子站起來,邪肆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做點別的熱熱身。”

這個淫厮!沒有害羞,沈卿卿反而嘻嘻一笑,湊着男人的耳邊幸災樂禍道:“我來小日子了,夫君還是移駕別處吧。”沈卿卿晚上敢這樣戲弄他也是有緣故的,從店鋪回來就發現渴望了好幾日的小日子終究是來了,心情也大好,趕緊貼上了姚景天囑咐的藥貼。

話音一落,男人果然臉色不虞地皺起來,滾燙的臉也冷下來,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日子來了還穿那麽少……”

“好啦,好啦。”沈卿卿打斷他:“我丫頭來了,我要回去沐浴了,夫君剛回來趕緊去正院用膳吧,別讓夫人等急了。”也不顧男人越來越深邃黑沉的臉,自己叫着迎來的丫頭便往回走。

走了幾步小心地回轉身,原以為男人會追來,豈知他身一轉往正院方向去了,不由心下松了口氣。

“小姐,方才奴婢看見夫人神色不好。”淡碧迫不及待地表忠心道,沈卿卿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并沒有回應。淡碧繼續道:“姑爺正好撞見,小姐怎麽不乘機擺她們一道,若是一個丫頭都敢跟小姐蹬鼻子上臉,以後會更嚣張。”

她說的沒錯,只是……

“哎!”沈卿卿嘆道,“何必呢,她又沒有為難我。何況,她也是個可憐人。”

淡碧一震,眼底閃過一道嘲諷。可憐人?你什麽時候可憐過別人。我還沒有背叛你之初,你若是好好待我,第一次就能幫我一把,我也不至于落到背棄主子的田地。如今才來表現同情心,為免假惺惺了一點。

沐浴完,男人讓李婆熬了驅寒的姜湯送來,看完沈卿卿喝了以後,丫頭才離去,讓始終在一旁伺候的淡碧羨慕不已地說道:“姑爺待小姐真是愛護有加,難怪水蓮都說小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卿卿沒有說話。

她看了主子的臉色又道:“只是這人活一趟,就該給自己一個交待。若是成天對着不中意的人,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是食之無味。奴婢之前是被蒙蔽了眼睛才做出混賬之事,要嫁個如意郎君還真得如小姐這般花容月貌才行的。”一副僞善的讨好模樣,沈卿卿心中冷嗤,她想要離開那個邪斯,可不僅僅為了追求****,她只是不想重蹈前世的悲劇而已。

男人在前世害死她和她的孩子,知道這一切之後,說什麽她也不甘願再與他一起生活。

見着丫頭直盯着桌前的蜜露瞅,沈卿卿也不吝啬,拿着一個小瓶子遞給她道:“這是蛇紅啐的藥汁,有靓顏美膚之效。”雖然不知道她怎麽蒼老了許多,憑着她給店鋪的優惠,這點甜頭也算不了什麽。昔日丫頭在府中就觊觎她的那些花藥偷偷沐浴,還被自己撞見了,索性就賞賜她一些。

看着丫頭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沈卿卿露出一抹得色,能夠把貪婪寫在臉上的丫頭才是可以信任的,若是她無欲無求,自己反而更不放心了。

她擺擺手:“你出去吧。”丫頭擡頭:“小姐,你讓我伺候你吧,奴婢幫着那老頭按摩,功夫不差的。”丫頭紅着臉羞澀的說道,比昔日是更恭敬更小意也更緊張她的一舉一動了。

沈卿卿心頭笑道,你當然功夫深,前世我就是明白的,這一世你能從那暴虐的老頭身下活下來,自然是留了一手。不過,有些事,她是誰都不信的。軟了口氣說道:“不用了,并不是你做得不好。我只是困了,想睡覺了,你下去吧。”

淡碧點了點頭,在桌上放了一壺熱茶,才掩好門窗出去。待到她離開,沈卿卿鬼鬼祟祟地移到床頭,翻開被褥,才把藥貼小心地貼在肚臍上,涼涼的觸感四散而去,頓時小腹有一股抽痛叫她瞬時倒在了榻邊。

夜晚,另一側院子裏熄火的尤其早,男人進院之後堪堪踏入門檻,所有的燭光均是一滅。

喬姨娘心中喜悅,幸而阿彩提前來說大人從夫人房裏用完膳就出來了,所以晚上她哪裏都沒去,冰天雪地還着了暖色絲絨肚兜在銅鏡前描畫口脂。

帳簾一動,她還沒來得及轉過頭,身子就被男人擁住了。

“怎麽這麽心急?”女人口中說着嗔怪的話,身子卻是迎合着緊貼上男人,擺出各種姿勢叫男人予取予求。

半夜,男人終于解了****伏在塌上,正要睡去,女人又如蛇一般附上來,指尖在他胸膛上磨蹭,委屈道:“你給了沈姐姐這麽多好東西,怎麽從來不給我一些。看在我這麽賣力的份上,你就是送我個石頭我也是開心的。”

男人捏住她作亂的手,一身虛汗早就疲憊不堪,連着聽女人的聲音都是模糊的。見他久久不答,女人又道:“跟了你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不成她榻上的功夫比我好,那你去找她不就好了。”佯裝生氣地背過臉去,等了好久男人都是一動不動,氣結着又翻過身,對着男人的耳邊輕吐幽蘭:“霍哥哥,若不你也送我一個玉佩好不好,我天天戴着即使你不在身邊,我也可以時時念着你。”

“好。”男人煩不勝煩,吐出一個字來。因是提聲的緣故,未免清朗一些。女人擡起頭來:“咦?霍哥哥,你嗓子怎麽了?”手摸在他的頰邊,今夜月朗星稀,簾子不知何時被風吹起了些,借着月色還能瞧出枕邊人尖瘦的輪廓。

喬蜜兒一陣狐疑,正要看清楚,男人猛地一仰手,只覺得一股難聞的異味撲來,人就昏沉了過去。

男人噓了口氣,窗外一個黑影闖進來,瞬而刮起了一陣強風,赤身**的男子不由顫抖了一下。

高大的身影帶着微沉的聲音:“做得很好。”

“大,大人。”不知是被眼前逼人的體魄還是窗外的冷風激得顫抖不成聲:“可是,這總歸不是法子,她已經有懷疑,萬一哪天就知道了……”

挺拔的人影發出一陣輕笑,分明是在笑,可是讓榻上的男子只覺得冷,衣服早在與女人糾纏間扒在了地上,也不能光着身下去撿。

“沒多少天了,讓她盡快懷孕。”

“是!”男子脫口而出,嘿嘿笑道:“說不定她肚子裏已經有小人的種了。小人沒別的本事,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讓女人懷孕他做了不少,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之前在村莊,若不是這個女子有所防範,他早就在她出嫁前就叫她珠胎暗投,哪裏容得她拖着殘敗之軀風光嫁入京城,對于女人的身子,他還是惦惦不忘,後來知道她原來是貴族人家寄養在農村的千金,更覺得那些鄉裏女人是比不上的,所以才對她又是留戀又是害怕。不過,這些都是過往的事了。

如今,還不是任由他玩弄。

“只是大人,您要這個孩子麽?”男子問道。

“怎麽?”霍亞夫擡頭,淩厲無情的輪廓深邃而幽冷,叫男子本能地身子一縮:“你想留?”

“不,不要,”他連自己都養不起,再加個孩子豈不是叫人沒法活了,若是他想要,随便找給女子都能讓她生,他既然被養在這裏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便知有着不為人知的陰謀,自然不會過多摻和:“小人都聽大人的,大人若是不想要,小人也養不起,小人最不喜孩子,大人随便丢了喂狗都行。”

霍亞夫一聽,重重哼了一聲,朝着床榻走了幾步,吓得男人不顧****地就往後退,縮在角落裏直打顫,那膽小猥瑣的樣子叫人根本不齒動手。

“大,大人,您到底要不要孩子,小人都聽您的,您若是不要,小人就算不吃不喝,也能養得起。”

“閉嘴!”霍亞夫重重一喝,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石扔在女人****的胸口上,淺淺的月光照出男人鄙夷不屑的神色,再也不看這對男女一眼,縱身跳出了窗外。

沈卿卿不知道何時睡着的,只覺得小腹隐隐的疼痛直入骨髓,她忍了一會兒就被困意侵襲,卻意外地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吓了一跳,都日頭高照了,幸而男人半夜沒有過來,不然叫他發現可就糟糕了。

去內室沐浴,把身上的異味都清除了,說異味也是過了,她本來就喜歡塗抹那些花汁蜜露,身上又自帶着奇香,這麽多種味道參雜,一般人都聞不出來。何況,姚景天給她的臍貼還是用草藥特制的,乍聞自己也不知用了什麽,還有一股清新飄逸的香味,所以只要不是揭開她的肚子瞅,近身之人都難以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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