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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毀她名譽

沈卿卿是被強力折騰醒的,下意識就嚷嚷着難受,朦胧間看見是男人就忍下了痛楚,沒想,男人反而愈發地用力。

朦朦胧胧地看不見他的面容,可是意識裏覺得他身上隐忍着怒氣,這種怒氣,日積月累,如今爆發開來,雖然不知何時是個頭,沈卿卿還是甘受着,啓唇道:“霍郎,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別鬧了,好不好?”她說得時斷時續,嬌嬌軟軟的,本來就是似嗔似嬌的嗓子,又是在如此親密的情況下,實在讓人無法深信。

霍亞夫沒有理她。

“霍郎,看在幾次我搭救你的份上,我們功過相抵好不好?”

“霍郎,不要不理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知道錯了,其實我早就中意你,自從離了你後,我無時無刻不在煎熬,我就想盡快見到你。”

霍亞夫一頓。

“霍郎,我們的子嗣……”話還未說完,身子猛然一痛,在他的用力下,再多的話只剩下婉轉呻吟。

這一回,男人心急得很,許是她的話産生了作用,男人穿上衣裳倉促着離開。

如是幾日,夜夜承歡,再多的話也湮沒在喘息中。外面的梅樹開得豔,沈卿卿想摘點來釀成梅花蜜抹身子,不然,恐怕不堪承受每夜的折騰。

老妪聽了她口述的幾個藥膳子正要走出去,一輛馬車停在了外頭,婉翩然從車中走出來,看到老妪,盯着她瞧了好久。

老妪發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清月上前一步,笑盈盈道:“這是夫人,你是馮嬷嬷麽,李婆婆特意關照過,說這處宅子是馮嬷嬷在打理。”

馮婆子低下頭不言不語,算是回答,不卑不亢,不媚不谄,倒是與李婆一個德行,婉翩然不理會,到底只是一個婆子罷了。

她沖進去,馮婆子正要跟着,被清月阻攔道:“嬷嬷不是正要出門麽,夫人只是來看看有什麽缺的,畢竟是大人的新宅子,這裏沒什麽事,嬷嬷盡管放心去好了。”

本以為一個婆子怎麽都好打發,不想,嬷嬷冷冷道:“夫人頭一次來,還是老奴領着為好,這處新宅,傍山傍水,又多林子,野的很。”說完,一臂甩掉丫頭攔着的手臂,竟然力大無比,幾步就追了過去。

的确是個空宅子,除了膳房有幾個丫頭,其他地方不見人寂,婉翩然兜了一圈,發現這宅精致秀麗,仿佛世外桃源。

情不自禁朝着那袅袅婷婷飄着暖霧之地走去,一踏入濘沼之地,便見到一抹纖細絕美的人兒正光着腳丫走出來,那一身的肌膚波光水潤,似水造似泥塑,比月皎潔比雲瑩白,上頭開着點點青紅交接的梅花,刺得眼生疼。

婉翩然不可自制地向後退了一步,指甲掐着手心,那聲音不複柔軟:“沈卿卿,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女人聽到腳步聲已是一吓,快速撿起衣裳穿起來,這粗布衣裳極是束胸束腰,她一心急,只聽襟口刺啦一聲,竟然是大敞開來。

胸前白膩得晃眼,沈卿卿直瞅着來人,驚慌失措猶如小獸,水眸盈盈顧盼,那模樣出落地如妖花盛放,看一眼頃刻就會淪陷。她的美豔,一點不是矯揉造作,拿腔拿調,是爐火純青,水到渠成,天地靈氣的集合。

她能篤定,便是早就閱盡千華的聖上來此,看到這樣一幕也會心動難耐,又何況是一直被她牽着鼻子走的男人。這女人驕橫無賴時,男人尚且對她言聽計從,這般乖巧可憐,豈不是更要寵上天去,恐怕,再無她的一寸之地了。

這女人,她一定要毀了,不管用什麽辦法。

婉翩然握緊了拳頭:“賤人,我就不該聽了李婆的,讓你有機會勾引大人,你既然這般不知道端莊婦道,我便成全了你。”她冷冷一喝,居然叫喚起随身的護衛。

沈卿卿又羞又急,身上的衣料被她扯地早就遮掩不住,若是給其他男人看到,她的名節可就毀了。

她還沒有一刻這麽想要為男人守着身子呢。

她想逃,可是哪裏能出去的,這片湖形成圓形,四周砌了假山磊,只在中間開了個幽窄小徑。

腳步騰騰欲響,情急之下,她也只能跳入湖中,以水掩身。“婉翩然,你容不得我,也不能用這般惡毒的伎倆,霍郎知道,你也別想脫身。”

“我沒想獨善其身,不毀了你,我照樣無法得到他的垂愛,我救過他,他會保住我,總有一天會發現我的好,可是有你在,我就永遠等不到那天。”

十數護衛奔進來,虎視眈眈看着湖面。沈卿卿唇角蒼白,沒想到婉翩然為了毀掉自己,竟然帶了那麽多護衛。

“給我下去,把那賤婦撈上來。”婉翩然邊笑邊吼道,似是抓狂一般。

若是被十數男人看光身子,沈卿卿僅僅想到就害怕,衣裳泡了水,更是無法穿得,在跳入湖中之時,還被什麽挂了一下,後背開出一條縫來,前敞後露,那是怎麽都無法見人的。如今,若非是溫泉霧氣,她也早就被這些男人看光了。

正是害怕恐懼之際,外頭一陣提步聲,五個黑衣人迅速竄進來。

沈卿卿簡直要吐血身亡了,怎麽又來一波男人。平日她逛遍了整個宅子,除了丫頭和婆子,從來沒見過有其他男人,難道又是一幫人?

五個黑衣人卻在她意料之外,對那十來個護衛形成圍攏之勢,根本不往女人方向瞅,還把護衛們的視線遮擋了,倒是讓沈卿卿心下一松。

馮嬷嬷走上前來,聲音不高不低,卻叫人不敢忽視:“夫人,你這般做實不妥當。”

婉翩然卻笑道:“好啊,原來還有暗衛,這樣更好。”她指着黑衣人道:“你們來得正好,都是有豔福之人,今天我會讓你們都瞧瞧這賤人的身子,保準你們永世難忘。”

這十來個護衛哪裏是夜煞府中的,可是她用積攢的銀子去人販子那專門挑來的,不輸于一般的護衛,何況人多勢衆,她就不信打不過這五人。

“去吧,顯顯你們的身手。”她根本不把馮嬷嬷放在眼裏,事實上,從知道這賤人重新勾住了男人,而且宿在這宅子裏頭,她就不打算放過她。

不過,令她失望的是,她花重金買來的所謂高手,沒有半燭香的功夫,全部傷痕累累,跪地求饒,被扔了出去。

而在兩撥人惡戰之際,馮嬷嬷拿來了衣裳給女人穿戴整齊,正要領着人走之時,婉翩然攔着道:“馮嬷嬷,誰允許她走了,我是夫人,難道還管不住一個姨娘?”

沈卿卿似是聽到什麽可喜的事情,轉頭閃着亮晶晶的眼睛:“你終于承認我是夫君的人了。”

婉翩然柔下聲音:“那當然,我知道你打什麽主意。可是,這個宅子雖好,卻不是夜煞府,只是一個別院,你要名正言順得讓夫君承認你,還得回夜煞府去,難道你不想麽?”

當然想的,她對名分一直斤斤計較,如今身心都從了男人,更是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即便只是個姨娘。

夜更敲了二十一下,沈卿卿重新回了夜煞府,見到熟悉的情景,她覺得滑稽。昔日千方百計想要離開,如今卻是百番哀求地要求留下。

她下意識地往自己的別院去,卻被婉翩然給喝住了:“你往哪裏去?”

沈卿卿疑惑不解地回頭看她,只聽見她幽幽道:“夫君回來便對所有的人稱你死了,那別院毀成了渣,伺候過你的丫頭婆子也都趕出去,就是不要留你分毫的東西,你暫且住到我的院子裏來,我讓丫頭們明天再給你收拾院子。”

沈卿卿嘴角抽了抽,不知是因為男人說她死了,還是因為婉翩然要讓她去主院住的緣故,眼底瞧見李婆無動于衷地撇着頭,心下沉入谷底:是了,李婆說過的,若是有一天再回來,她也無法保住自己。

清月在她的後背推了一把,見到沒法逃脫,也只能跟着婉翩然入了院子,剛入院,一個丫頭拿着茶水遞上來,婉翩然接過茶盞,剛抿了一口,便厲色道:“這麽涼,去拿個燙的來。”卻是一回身,把茶水潑在了沈卿卿臉上。

猛吸了口氣,水漬滴入女人衣襟裏,涼飕飕的。

“怎麽,滋味如何?”婉翩然側着臉,笑得扭曲,她的臉頰幹枯黃瘦,似乎夜煞府的錦衣玉食沒有把她膳養好,十分恐怖。

怎麽一時不見,會變成這個樣子,沈卿卿看不懂她,可也不敢吭聲,這個時候,以卵擊石絕對沒有好下場。眼底瞧見丫頭又端來了一個茶盞,眼睛不由發顫,因為滾燙的緣故,丫頭拿着茶耳的手還是哆嗦的。

這次,婉翩然沒有接,直是手一擺,連盞帶茶飛向了沈卿卿的面門。

砰地一聲,盞碎。

“賤人,你居然敢躲。”婉翩然怒不可遏,“看我怎麽修理你這個妖孽。”她撿起了地上一片碎渣,朝着女人沖去。

沈卿卿扭身欲躲,沒想驚慌之下被清月絆倒在地,落地時雙手和腳踵處都刺入碎片,滲出鮮血來。

她認命地就要閉上眼睛,這時,一個高大如山的身影不知何時立在了她的眼前,背影沉穩,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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