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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紀念初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可看着這癱瘓的微博,還有最前面幾條幾乎全是跟他有關的話題, 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都什麽鬼啊。”她無語的扶着額頭,一旁的裴梁城低低的問她,“怎麽了?”

她點開熱搜第一, 果然, 挂在最上面的還是關于喬泷的。

#喬泷直播# 爆

#明星大挑戰直播# 熱

#紀念初微博評論# 熱

她點開那個視屏,裏面是喬泷沖着衆人點頭, 剛說了兩句話, 正要開始直播, 鏡頭後面床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然後一聲“當當當當——”

緊接着,一戴着頭套的人出現在鏡頭視線中,紀念初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尴尬。

再接着就是黑屏, 音頻也被關了, 網友們炸了鍋,把直播間的彈幕都給刷爆了。

紀念初眼尖的看到視頻中那人手上帶的表, 是百達翡麗卡拉卓華系列的腕表。

這個腕表怎麽看怎麽眼熟, 總感覺在哪個人的手腕上看到過,而且就是最近,可她記憶力并不怎麽好,一時間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見過。

“沒事,就是今天被喬泷的新聞給驚呆了。”她關了手機,看着窗外的景色, 已經快要到基地了。

“城城,待會兒你就回酒店休息,我錄完了就去找你,或者你來接我也行,我們回家。”她笑道。

“寶寶,你有想過,我們如果又被拍到了要怎麽辦?”他将車子停在基地的停車場,轉過頭來看着她問道。

“如果我們再被拍到,就公開吧。”紀念初笑笑,将自己的唇湊上去,兩人交換了一個輕吻。

很短,平靜而柔和,輕輕的,淡淡的,像羽毛般輕觸,不帶有任何壓迫感,溫熱又缱绻。

裴梁城離開她的唇,點頭,笑彎了眼睛,“好。”

這是最後一期綜藝,剛進了基地,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于冉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還記得有個重要的日子要到了嗎?”她在那頭神秘兮兮的問。

當然記得,每次她生日都要提前好幾天打電話“提醒”她,生怕她忘了,怎麽可能不記得?

而且她每年都是這個說辭,就算她真的忘了,被她這麽一說都要想起來了。

紀念初翻了個白眼,故意道:“忘了,什麽日子?”

“卧槽果然,你這個沒良心的,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了!”于冉在那頭大叫道,語氣憤恨的控訴着她,“啊啊啊啊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故意的,你的生日我怎麽會忘?”紀念初無奈道,将手機拿遠了些。

于冉卻并不買賬,聲音更加抓狂,狐疑的問她:“什麽故意的,我看你是真的忘了,這麽說來就是想安慰下我?”

“我今晚就回去,明天就去你家找你,我還有綜藝要錄呢,乖啊,一會兒再給你打過去。”她敷衍的道,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工作人員們應該也已經都來了,再不去就又要遲到了。

到時候又會被大作文章,況且現在這些媒體是死死揪着她不放,在這個時候只要她出一點差錯,就會被無限放大。

“對了,你最近和他還聯系嗎?”紀念初突然想起霍政凡,話語一轉,低聲問她。

于冉提起這個就聲音低了下來,“沒有。”

“那就這樣吧,其實也挺好。”紀念初也不意外她的回答,淡淡的道。

冉冉這個人啊,其實表面上溫柔,可實際一旦有什麽壓垮了她,醒悟過來後,她就能從中很快抽身。

可到底忘了沒有,其實誰都說不清楚,只希望她是真的找回初心,找回自己了。

于冉低低的嗯了一聲,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昨晚的瓜吃了沒?”她沉默幾秒,突然又興致勃勃的問她。

紀念初漫不經心的問,“喬泷出櫃的那個?”

“是啊,你說他從不跟女明星傳緋聞,現在一出事就是個大瓜,吓死人。”于冉在那邊啧了兩聲,有些唏噓,“不過你說那男的是誰啊,居然還是從喬泷的床上下來的?”

“頭可真夠鐵的。”

紀念初剛要說話,于冉就又打斷了她,絮絮叨叨的說:“這段時間有聯系到大老板嗎,我這戲剛殺青,回了京市好幾天了,有些事要找他,可偏偏還找不到他人?”

大老板?

紀念初隐隐的只覺得頭痛,某些畫面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像是猛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急急的問她,“大老板現在不在京市嗎?”

“我不知道啊,反正我沒找到他人,打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于冉被她突然這麽一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紀念初沉默幾秒,“我知道他在哪裏了。”

于冉一愣,“你怎麽知道,在哪?”

她話還沒說完,紀念初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就挂了電話。

紀念初換好隊服,在休息室坐了幾分鐘,心中想明白後已經是天翻地覆。

大老板啊大老板,可真是會玩,居然玩到人家床上去了。

他還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嗎?

是不是男人當的時間的太長,已經全然忘記自己還是個姑娘了?

就算真的喜歡人家好歹也矜持一點啊,這下好了,全娛樂圈都知道喬泷出櫃了。

還好他還知道戴個頭套,沒有把臉露出來,要不然景老太太可能會氣的從加拿大馬上飛回來,一怒之下把他揍死。

喬泷今天到基地的時候,衆人都有些異樣的情緒,顯然是受到輿論的影響。

可誰都沒敢表現出來的太明顯,還是一切照舊,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今天最後一期節目錄制的氣氛有些詭異,喬泷自己本人也很心不在焉,綜藝感全無,好幾次導演和盛進飛想要把氣氛調節起來,都在半路途中失敗。

導演似乎有好幾次想發火,最終都強行忍了下來。

終于幾人将綜藝錄完,紀念初松了一口氣,跟逃也似的轉身離開,這詭異的氛圍裏她是真的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想起裴梁城還在酒店等她,這才心情好了點,掏出手機給裴梁城發了個信息。

【晚安:城城,我這邊錄制結束了,你在哪?我換好衣服就去找你。】

【honey:我就在門口等你,你出來就能見到我。】

【晚安:好,那我馬上出來。/親親】

她低着頭往休息室的方向走着,順便給李靈青發了個消息,不跟她一起回去了,讓她自己回去,機票費報銷。

紀念初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是開心,同樣也是往休息室走的梁抒,遠遠的就看見她的笑容,腳下的步子一頓,冷冷的看着她,心裏跟針刺般的不舒服。

她換好衣服出門,卻只見喬泷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紀念初沖着他禮貌性的微微颔首,剛要轉身離開,喬泷就在他身後開了口。

“紀老師現在有空嗎?我找你有些事。”

紀念初回頭,詫異的看着他,“找我嗎?”

“嗯。”

兩人齊齊從基地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就見到裴梁城,他換了輛車,沒開早上那輛大紅色法拉利超跑,而是換了一輛極為低調的奧迪q7,搖下了一半的車窗,沖着她笑了笑。

可視線在觸及身側男人的時候,面色迅速沉了下來。

三人坐在車上,裴梁城開着車,喬泷坐在他身旁,而紀念初一個人坐在車後排,氣氛相當詭異。

許久,她才斟酌着開口,“城城,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前輩,喬泷喬老師。”

“喬老師,這是我男朋友,裴梁城。”

她各自介紹完,喬泷似乎也并不驚訝她有男朋友的事,只淡淡的側過頭沖他點頭,“你好。”

裴梁城聽到紀念初對他的介紹後,眉宇間的陰冷終于少了幾分,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再沒了下文。

“城城,他是找我有事,嗯,因為我老板……”紀念初嗯了幾聲,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說。

難道要說大老板因為在喬泷的直播間翻車,被他粉絲扒出來了。

現在又被遠在加拿大的景老太太知道,怕她飛回來殺了他,所以要避避風頭,讓喬泷通知自己,把他順帶捎回去?

喬泷一聽到老板兩個字就黑了臉,臉色鐵青,身形微顫。

“我知道。”裴梁城轉過頭來沖着她笑了笑,“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酒店吧,回去收拾收拾東西,順便,嗯,接個人。”她說。

裴梁城點頭,道了一聲好。

景費怕被家裏人和那些腦殘粉查行程,連飛機都不敢坐,最後只找人弄來了一個司機,負責連夜開車走高速,從滬市把他們送回京市。

從滬市回京市,要開十五六個小時的車,也就是意味着要從現在晚上八點一直到明天中午才能到。

紀念初嘆了口氣,“你說你自己不敢坐飛機,為什麽還非要拉上我們陪你一起走高速回去?”

本來是想跟裴梁城早點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的,結果……

“我艹我害怕啊!他粉絲那麽可怕,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的?!”景費飛快的回答,從副駕駛上回過頭來,一臉悲痛欲絕的看着她。

“你個沒良心的,作為你老板,我從來沒虧待過你吧,資源代言也是讓你接到手軟,關鍵時刻怎麽就不能陪老板一起度過難關呢?!”

“我真的太慘了。”還沒等紀念初開口,景費又開始哭喪着臉跟她吐槽,“喬泷的那傻.逼粉絲怎麽那麽可怕,我壓根就沒露臉啊,這也能把我扒出來。”

“我家裏人已經把我電話打爆了,到現在都不敢開機,我死了,這回我肯定死了啊啊啊啊!”他一邊說一邊從紙巾盒裏抽了一張擦了擦鼻涕,一臉的悔不當初。

“花了那麽多錢撤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景費有些失神,喃喃的道。

“你當人家影帝的名聲和微博六千萬粉絲是假的呢?還有你,也是不怕你媽打死你。”紀念初饒有興趣的看着他,“诶,我說你真的可以啊,居然搞到人家床上去了?”

“在下實在是佩服。”她朝着坐在副駕駛的景費拱了拱手,一臉正經。

“不過景家肯定會想辦法給你撤下來的,你們家自己就是開經紀公司的,娛樂圈那些破事需要怎麽運作,肯定比誰都清楚,放心吧啊?”

“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落井下石,老板的瓜好吃嗎?也不怕鬧肚子。”景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紀念初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攤手道:“好吃啊,這麽大的瓜怎麽不好吃?”

“我胃口好,不會鬧肚子的。”她笑眯眯的道。

景費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裴梁城,冷汗岑岑,他是真沒想到,紀念初過來拍個綜藝,裴二居然都來親自接她,這兩人談個戀愛這麽粘膩?

紀念初突然想到不久前于冉打過來的電話,“對了,冉冉打電話來找過你,她說聯系不上你人。”

“她找我做什麽?不會因為霍醫生吧?”景費聞言,在一旁自言自語的道。

紀念初奇怪的瞟了他一眼,“霍醫生?霍政凡跟你難道有什麽關系嗎?你們認識?”

“也沒什麽,就是上次我和喬泷去吃宵夜,半路上遇見了霍政凡一個人獨自在喝悶酒,就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景費擺擺手,不在意的道。

想到這裏,他又擡眼問她,“她和霍醫生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就……”

“分手了。”紀念初直接打斷了他。

景費欲言又止,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看到紀念初變得不怎麽好的臉色,又看了一下坐在一側的裴梁城,硬生生将話又咽了回去。

紀念初昏昏沉沉的靠在裴梁城懷裏睡了過去,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的蓋了上去,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找了一個讓她睡得舒服點的姿勢,低下頭,在她唇角親了下。

“晚安。”他低低的道。

景費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都被驚呆了,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媽呀這還是裴二少嗎?

這也太可怕了吧啊啊啊啊,原來見到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在車上睡着不怎麽舒服,但紀念初太累了,靠在他懷裏還是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

她剛睜眼,就對上裴梁城溫潤的目光,他低頭在她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早安。”

坐在副駕駛的景費簡直沒眼看,他只覺得自己都快要瞎了,吃了一晚上的狗糧飽飽的。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好好睡上一覺,然後打兩把游戲緩解下……

好不容易将景費送回了他自己購置的一處沒人知道的房産,兩人這才折騰完畢,終于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紀念初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洗了個澡,之後裴梁城便一直不停的催促,像是生怕她反悔般,不依不饒的讓她把一小部分東西從她這裏搬了過去。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她終于再一次提起那事情。

“城城,我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了回家就告訴我,對我坦誠一切。”紀念初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我不會離開你。”

“從前的我那麽喜歡你,為何又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局面,這個答案,我只想由你來告訴我。”

“我們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更沒辦法得知未來的結果,可我只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你。”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要更加喜歡你。”

她說完,輕輕的抱着他,把臉埋入他的懷中,這兩天,她已經設想過無數種答案。

有偏執,陰暗,消極和背叛,他們曾經之間發生過的種種,以及裴梁城指的做錯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他們又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分開。

她都無從得知,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此時此刻的她,還愛着他。

他們還相愛。

裴梁城的目光一下變得很悠長,他低下頭盯着她的發旋看了很久,才淡淡的道。

“高中畢業後,我被保送到了A大,A大和育德距離很遠,你為了我,轉校到A大旁邊的德風讀書,後來你考上了A大旁邊的學校。”

“剛進大學就有很多人追你,我們大吵了一架,我想讓你搬出來住,可你不願意聽我的,之後我們越吵越兇,再後來,我就漸漸的不讓你出門,到最後學校也不讓你去了。”

他說到這裏,低頭看她,“念初,我一直都知道我是個瘋子。”

“我已經無可救藥,徹底失控了,直接把你關起來,讓你哪也不能去。”裴梁城說到這裏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眼神裏滿是執念。

“恨不得讓你日日只能見到我,只能愛我,把你藏起來,讓其他人都看不見你的一丁點好。”

“後來我們總是吵架,我差點…差點把那個追你的男生弄死,你要逃走,不要我了。”

“我把你藏起來一個多月的時候,紀家終于發現不對勁,來找我和裴家。”裴梁城說到這裏,一邊捂着心口,低低的喘着氣,似乎那裏有些隐隐的疼。

“我不願意把你交出去,後來紀家因為這事拼命和裴家作對,自此後,我們兩家也結下了梁子。”

“可終于有一天,你還是被紀家帶走了,紀家立刻把你送出了國,我正打算追出去的時候,你哥卻找到了我,他跟我說。”

‘是你的愛困住了她。’

“他其實說的很對,我想了很久,最後沒有追出去,到後來我也被裴家強制性送到美國進行治療,在那裏念書修了法學,只不過不一樣的是,我在紐約,而你在費城。”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裏,但是我一次也沒有去找過你。”

紀念初安靜的聽完,沉默片刻,擡眼看他,“那我當年車禍的事情也是假的是嗎?”

裴梁城點頭,眼角有些微紅,“嗯,後來在美國你被檢測出患有輕度抑郁症,紀家聯系了那邊的權威醫生,給你進行催眠失憶,車禍其實只是拿來當作借口。”

“你什麽都沒有忘,唯獨…不記得我了。”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聽起來格外的悲傷,格外的缱绻。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美國,每一天都是煎熬,後來你先我回去了,我迫不及待的也想要回來,可是我每一次測試都不合格,他們不肯放我回去。”

“沒有人在乎一個瘋子的訴求。”

“再後來,我就裝作一點點的變好,每次測驗我的分數越來越高,在你回去了兩年之後,我終于被通知測驗合格,我能回來了。”

“但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點都沒有變好,那些樣子一直都是我裝的。”裴梁城越說越激動,到了後來眼角一片通紅,充斥着瘋狂,死死地抱着她。

“我其實裝的特別累,但是為了能回來,為了能騙過他們,我一直裝的很好,幾乎騙過了所有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根根纏繞,想把她死死困住的藤蔓。

紀念初突然喉嚨有些癢,從他懷裏坐起身子來,在一旁摸了根煙出來,顫抖着手點燃。

“難怪,難怪你和我哥那時候見面的樣子怪怪的,難怪他那麽不待見你。”她模模糊糊的才抽了一口煙,吐出淡淡的煙霧,還沒來得及抽上第二口,很快指尖的煙就被抽走。

“不準抽煙。”

他将煙摁滅,紀念初還沒來得及開口,轉過頭來看他,他眼神裏滿是不确定和忐忑,全部映在她眼裏,一覽無餘,“我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同你說了。”

“你別不要我,別再丢下我一個人……”

他想,他這樣極端這樣病态的人,要麽選擇救贖,要麽只有相互折磨。

他這輩子,到死都不可能跟她分開。

他不可能放開她的。

紀念初重新将他一把抱住,心裏泛上來一股酸酸的,不知名的情愫,“不會,你已經很好了。”

她和他重逢後的這些日子,她能感覺的出來,他在慢慢變好,至少他會隐忍,不會再像從前他嘴裏的那樣。

她無法想象他一個人在美國待了那麽久,是怎麽熬過來的,想起他腹部上的那條疤痕,剖腹……

到底是在怎樣絕望的情況下,他才會以這種方式來證實自己的存在,想到這,她心裏一陣絞痛,痛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一身輕松,只留他一個人獨自煎熬。

他湊在她耳邊用氣音低低的道,語氣偏執的驚人,“念初,我其實一點也不好,從前的那副樣子,都是假的。”

“可是,只要你喜歡,我都能改,我願意為你壓上一輩子。”

紀念初沉默片刻,“城城,謝謝你今天跟我坦白。”

“既然我們又重新在一起了,就斷然沒有再次分開的道理,這輩子,我都只與你一人糾纏……”她低低的道,“等這陣子過了,我就陪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就算你不好,我也會一直陪着你,我會陪着你慢慢變好,不論未來如何,雙方家裏人又是持着什麽樣的态度,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裴梁城,我很堅定,請你也要相信我。”

他差點落下淚來,紅着眼睛點頭,輕輕道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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