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Part88
因為, 你總是能知道她最想要什麽, 總是能給她安定感。許槐想, 這輩子, 她都離不開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如今這樣的被珍視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林殳意似乎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 伸手将桌上的牛奶遞給她,“趁熱喝, 我只是對你好, 沒有對別人好。”
想了想, 林殳意又道:“所以,我現在是可以理解為你無法拒絕我嗎?”
許槐:“……”現在臉好紅, 怎麽辦!
“很熱嗎?你臉怎麽這麽紅?”林殳意故意的。
許槐:“……”不想說話了!
林殳意笑了, 決定再逗她,“你要知道林家既然是這麽大一個家族,那能管事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 現在我不過是想要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自然會有人接手,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負擔。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你不用這麽急急忙忙地将鍋背在自己身上。”
林殳意覺得小天鵝漲紅了臉的樣子真可愛, 沒有那麽高冷的樣子,看着似乎更加叫人覺得歡喜了。
“诶?真的嗎?”許槐從小沒跟着家裏人接觸過生意,而且,幾個許家也不是林家能比拟的。當林殳意對她說這話時,她想也沒怎麽想就相信了。卻忘記了林家裏面都是些什麽樣的狼才虎豹, 林殳意想要交付生意這麽全身而退,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恐怕是她還沒走出林家大門,就已經被暗處的人解決了。
在林家失去權力,就相當于失去了保護自己的盾牌。
看着許槐這雙亮晶晶的眼睛,林殳意笑了,“對啊!是真的。”林家的事情太糟心了,她不想要許槐知道。想要将家裏的事情一點一點脫手是肯定的,但是必要的還是要拿捏在自己手裏,想要培養出一個傀儡,對她而言,不算是太難的事,何況,她沒時間,身邊卻有一個晉安。林家不允許家族之外的人來掌控大局,她可以将晉安在幕後操控一個林家的人啊!
得到林殳意肯定的回答,許槐這時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以後,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她說話的時候,還微微仰着頭,像是憧憬着什麽一樣。
“嗯,當然,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林殳意看着她的模樣笑了,能在有生之年看見許槐這樣溫順地待在自己身邊,她感到很滿足。
因為許槐的堅持,在這天,林殳意一行人還是回去了。
林殳意是在賭王來了之後離開的,她倒不是為了去見誰,而是不想讓自己的人手有什麽危險,她在這裏坐鎮,相信有點眼力價的人不會亂來。
在飛機上,對符輕的情況還不是很明白的許槐坐在林殳意身邊小聲嘀咕:“我知道你很讨厭符輕,她也是做了很多十惡不赦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要随便殺人了,教訓一頓可以了就把她交給警察吧。”
頭等艙裏不僅僅是有她們兩人,晉安幾人也在四周落座,将林殳意和許槐包圍着,形成一個保護的圈子。當晉安聽見許槐這話時候,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很想告訴自己身後的這位小姐,如果真的是為了符輕好,那更應該一槍了結了那女人好不好?交給警察手裏,警察敢接嗎?落在那個人手裏,符輕才會生不如死吧?
更讓晉安覺得見了鬼的是現在她家的老板現在居然還一本正經地對着許槐說:“嗯,好的,肯定不會讓我們的人手裏沾上人命的。會有人處理後面的事情,那是她最好的歸宿,你別擔心。”
這麽明顯的鬼扯的話,林殳意是多麽睚眦必報的人啊!誰會相信?可身後那個許傻白甜還就真的相信了。
“好,我相信你。”當晉安聽見這聲屬于許槐的回答後,差點把剛倒進肚子裏的水給噴出來。
坐在後面一排的林殳意和許槐毫無覺察,許槐靠在林殳意的肩膀上,她覺得現在的煩心事似乎都解決地差不多,想要跟林殳意“暢想”一下以後的“藍圖”。
“我們可以以到處走走,沒有錢的時候,你可以在餐廳擺放的免費的鋼琴彈奏,然後我跳舞,不管怎麽樣,兩個人在外面也不會被餓到的!”許傻白甜還美滋滋地想着,她絲毫沒注意到林殳意那不太正常的臉色。
林殳意此刻心裏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她怎麽合着聽着許槐這話的意思,自己還需要街頭賣藝?不對,是餐館賣藝?她真的會混的這麽挫嗎?
可是現在許槐擡頭了,還特別眼巴巴地看着她,“是吧?我們可以這樣吧?”
林殳意第一次覺得說一句“是”有這麽困難,真的很違心,她也真的很不想說。只不過現在看着許槐的那雙眼睛,她知道自己好像不能不說 。不說的話,可能這一刻她還有媳婦兒,下一刻就沒了……
“是,可以,你高興就好……”
就在林殳意這話剛說完,前排還有四周傳來了幾分悶悶的很壓抑的笑聲。
林殳意:“……”回頭在跟這些小崽子們算賬!現在重要的還是把媳婦兒哄好。
“林殳意,你真好!”許槐一雙眼睛已經變得彎彎的,她滿眼相信地看着身邊的人,然後,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林殳意,我不傻的。”許槐是真覺得很高興,她也知道林殳意是不可能混到需要去街頭賣藝的地步,可在她這麽提出來這個要求的時候,後者居然沒有一點嫌棄,答應了。
就沖着這份心意,想要什麽事情都順着她的心意,她覺得已經夠了。
可能是愛情會讓人變笨,林殳意無奈笑了笑,眼裏帶着寵溺和縱容,“調皮……”她的聲音故意放得低低的,又是湊在許槐的耳邊,現在,後者的耳廓,已經變得通紅一片了。
四周的笑聲,似乎變得更大了,只是林殳意現在像是沒聽見一樣,她就看着許槐,看着現在她家的這只小天鵝緋紅的臉蛋,覺得別的一切不重要。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林殳意拉着許槐的手朝外面走去。
她的心情很好,誰離開前,她從來沒奢望過能這樣拉着許槐的手回來。
楊武已經在門口等着,直接送她們到了林殳意在外面置辦的公寓。
回到家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街道上燈火通明,已經是晚上。
這還是許槐第一次來到林殳意的公寓跟前,早在三年前,她的行李箱比她先行一步來到這裏,而她人,還沒有來得及來看一眼林殳意為了她親自重新設計過的房子,就匆匆離開。
“進來吧。”這一次,依舊是許槐的行李先行,“我讓人把你之前在酒店的行李托運過來了,看看有什麽需要的,跟我講一聲,家裏沒有長居的家政阿姨,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明天我們就請一個。”林殳意一邊說,一邊從鞋櫃裏給她拿出拖鞋。
是她的腳碼,許槐有些愣怔。
“都是新的,早就準備好的,只是現在才用,穿穿看,還合腳嗎?”林殳意笑着說。
這瞬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許槐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家的味道。是了,只有在家的時候,只有在回到家裏的時候,才會讓她有這種安心的感覺。哪怕是這三年她幾乎算是定居在英國,在那裏長期租房,可是每次回到公寓,她的認知裏很清楚,這只是公寓,這是用來休息的地方,沒有別的意義。
而現在,在林殳意這裏,她卻覺得安心。
這不是建築本身帶來的安心,而是跟她一起居住在這裏的人帶給她的安心。
“真漂亮。”許槐穿着林殳意準備了多年的拖鞋,走進來,打量着四周,不由開口贊嘆。
這是請教過專門的設計師,林殳意自己設計的。一切她都按照的是許槐的喜好,一點一點的,帶着溫馨的味道。角落裏有些可愛的萌寵,給這個房間裏增加了一絲人情。
“上來看看嗎?”林殳意問,卻是在說話間,朝着許槐深處手。
那只漂亮而纖細的手,手掌朝上,手心裏有清楚的紋路,三根線交織在一起,許槐看了,不由伸手,将自己的覆在林殳意的手心裏。這樣,她們的事業線,愛情線,還有生命線,像是就這樣牢牢地緊緊地交纏在一起了。
“好。”
林殳意嘴角帶着幾分笑意,她拉着許槐上了三樓。
這裏的一切,明明是許槐第一次見,可就是令她覺得熟悉。當她被林殳意拉着上了三樓後,終于明白。
可能整體的裝修風格跟青福市的不同,這裏比庭景的那個家還要精致,卻是在細節處,像是将她在庭景有過改動的地方複制過來了。而三樓這是将從前庭景的三樓,完全照搬過來。
巨大的透明的玻璃,還有在角落裏那一架此刻安靜的鋼琴,許槐覺得眼眶似乎變得不受控制,在發熱,似乎還在發紅,她有些高興地想哭。
“喜歡嗎?”走在前面的林殳意暫時沒發現許槐的異常,當她轉身那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懷裏撲進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身子。
從前許槐也哭過,被她欺負地哭泣,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許槐像是現在這樣,這麽依賴的完全信任地抱着她哭。
“你別看。”林殳意剛想将許槐的小腦袋擡起來,就聽見靠在自己胸口的人低低說着,“我就是太開心了,結果激動哭了……”
林殳意:“……”難道小天鵝的屬性就是不開心要哭,開心也要哭?那豈不是小哭包?
她的手放在許槐的後背上輕輕拍着,“好了,別哭了,喜歡就笑啊!”
胸口的衣服還被許槐拽得緊緊的,林殳意總覺得在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她是真怕自己顧不得許槐現在激動地哭了,就把人衣服給扒了,按在地上,做點什麽。
胸口的地方,似乎隐隐有微小的火苗,即将熊熊燃燒。
許槐終于從林殳意胸口将腦袋擡起來,林殳意松了一口氣,她真怕自己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嗯,然後把到手的小媳婦兒給氣走了。
許槐是真覺得很激動,三年來,有人将她放在心口,這種感覺,很奇妙,卻也很美好。
她拉着林殳意走進舞蹈室,“那天,你也是這樣給我驚喜的……”她小聲說。
那天,就是賽車的那天,在山頂上,她被林殳意抱着,然後,似乎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回到庭景後,林殳意給了她一個驚喜。
然後呢,是什麽樣子了?
許槐現在站在原地有點不敢想象了。
她給林殳意跳了舞,可是然後呢,然後怎麽樣了?
然後,她被林殳意帶回了房……
“還要給我跳舞嗎?”就在這時,林殳意突然開口了。
許槐腦子裏還裝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一時間,幾乎是下意識反駁啊,“不要!”她大聲說,而後才後知後覺覺得似乎又哪兒不太對勁兒。
“我,我……”她低頭嗫嚅着,不敢看林殳意的眼睛,生怕在兩人視線交彙的那瞬間,就被眼前的人瞧出些什麽端倪一樣。
“這麽抗拒?”林殳意的态度跟她截然相反,甚至,林殳意的口氣,還帶着幾許深意,究竟是帶着什麽意思,可能只有許槐明白了。
她,她明明什麽都知道,可現在卻是這般可恨,裝作什麽也不明白,說着這些話來打趣她。許槐的一張臉,完全不受控制地開始變紅,非常迅速,那像是晚霞一樣的嬌豔的紅色,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龐。
“你,你明明是知道的!”
“嗯?知道什麽?”林殳意好整以暇地開口,現在只要許槐擡頭,就能看見她眼裏顯而易見的笑意。那麽狹促,仔細一瞅,裏面似乎還帶着歡喜。因為是跟着眼前的人一起做的荒唐的事情,才讓她變得這麽歡喜。
許槐“呀”的一聲尖叫出來,原因沒有別的,林殳意突然“發難”,将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用她其中一只大長腿壓制住自己的,林殳意現在整個人幾乎算是已經匍匐到她身上,下颔擱在她的肩窩處,那微微翹起來的嘴唇,輕輕地咬着她的耳垂。
她只是用雙唇将那耳垂含住,沒有用牙齒去啃噬。林殳意的動作很溫和,甚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憐愛。也是在這樣的輕-含中,許槐一哆嗦,她現在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林殳意上唇的那顆圓滾滾的唇珠。有的人說,唇珠和美人尖可以鑒定一個美人,她腦子裏不由有些放空,難怪林殳意這般好看,饒是她,似乎也要被她這樣的美色捕獲。
許槐腦子裏是想着要伸手去推開林殳意的,可是身體似乎不聽使喚,那雙原本是想要推開身前的林殳意的雙手,卻在最後關頭,不由自主地做了跟大腦下達的指令截然相反的動作,她伸手抱住了林殳意。還,很緊。
這動作,對林殳意來講,就是一個訊號。
在許槐沒看見的地方,林殳意眼裏滲出深深淺淺的笑意,那樣的光和溫暖,像是要将人融化了一樣。
家裏開着暖氣,很暖和,現在許槐身上就穿着一件單衣,林殳意的那雙手,在她的身後游走着,順着那筆直的脊梁,來來回回地輕撫,可是林殳意的手指又并不是那麽有規律,沒什麽章程。許槐原本還筆直的後背,在她“蓄意”的作亂下,不出片刻,已經彎了起來。許槐此刻是恨不得将自己蜷縮下來,卻又無法做到。身後是牆壁,她退無可退。身前是林殳意,她朝前無異于羊入虎口。
那怎麽辦?許槐焦急,腦子裏的清明像是慢慢被情-欲霸占。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很快,她感覺到林殳意在自己身後游走移動的大手在這瞬間放在她的腰間,并且,那只手還非常用力,像是要掐着她的腰一樣,帶着志在必得的味道。
林殳意眼裏的笑意更深了,她忍了這麽久,三年來,除了在臆想中能見到眼前的人,其餘的時間,都是靠着回憶苦苦度過。一想到這裏,林殳意不由張口,像是懲罰一樣,咬住許槐的後頸。
那個位置,一般人會很敏感。許槐更甚,她幾乎是在林殳意咬下去的那瞬間,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我究竟明白什麽?”林殳意的聲音低低傳來,許槐毫不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在故意用她的聲音在引誘着她呢!
許槐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難道說,她們是在這種地方開始的第一次?那天她已經被林殳意迷得頭暈眼花,被稀裏糊塗地抱走,心甘情願地被她反複折騰嗎?
這種話,她怎麽可能說得出口?講出來,她還要不要面子了啊!
許槐維持着腦海裏最後一點清明,打死不妥協,堅定搖頭,“林殳意,你都知道還問我!你,你太欺負人啊!”
她指責着眼前的人,殊不知自己的那點聲音裏,除了嬌蠻還是嬌蠻,根本沒有任何威脅的作用。
林殳意悶聲而笑,對啊,她就是仗着自己厲害一點欺負許槐,像是現在這樣。可是小天鵝似乎比誰都倔強,就連是這種事情,也都比任何人還倔強。她沒辦法,只好對她采取點“別樣”的行動。
“嗯,我知道。”林殳意一邊說,突然,伸手就将跟前的人一把給撈起來。
要是現在晉安在這裏,肯定又要大呼小叫,醫生明明叮囑過讓林殳意不要做劇烈的勞力運動,可現在看來,她顯然是早把醫生的話扔在腦後。那雙手臂,雖然纖細,卻包含力量。現在抱着許槐,每一步,林殳意走得很穩當,沒出一點差池。
許槐有些懵然,她不明白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就算是林殳意想要跟她做點什麽,難道不是應該朝着門口外面走去,怎麽反而越來也裏面了?
直到,她被林殳意放在鋼琴上。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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