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Part89
三角鋼琴, 此刻前頂蓋和後頂蓋均是關閉的狀态。整個鋼琴琴面上很平整, 很光滑。可現在到底還是冬日, 許槐才被林殳意放上去, 沒忍住又是一哆嗦,這次是被冷的。
很快, 一具身子覆上她。
“不怕,很快會熱的……”林殳意咬着她的下唇, 聲音現在聽起來稍微有點含糊不清。
許槐早被林殳意的聲音勾得沒魂了, 雖然跟林殳意分開了三年, 可從前跟林殳意在一起的日子,她幾乎算是被林殳意一手□□出來, 林殳意對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了如指掌。
此刻,林殳意的手指像是在撥弄琴弦一樣,在許槐的身上點燃一簇簇小火苗。許槐的上衣早被林殳意卷起來, 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肚皮。上面還有一個圓圓的可愛的小窩,林殳意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帶着漩兒, 許槐的腳趾頭, 在現在已經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
就在許槐想要擡高雙腿時, 突然,林殳意抽身了!
林殳意在這種時候,突然抽身而出……
許槐猶閉着雙眼,她的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摩擦,身體裏像是突然有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現在必須要用什麽東西填-充一般,讓她感到難受,甚至嘤-哼出聲。
林殳意站在原地,她雙頰也變得緋紅,像是上好的葡萄酒在燈光下折射出的那抹絢麗的顏色一般。她現在也在忍耐,忍着就趁着此刻不顧一切就在原地扒-光許槐的衣服,然後讓她在自己身下哭出聲。
“給你彈琴聽,好不好?”林殳意呼出一口氣,眼裏似乎有波光,看着跟前的人開口說。
許槐聽見她的聲音,終于睜開眼睛,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裏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這算是什麽事情?你摸了我,又親了我,褲子都脫了一半,你現在給我說,你要給我彈琴?許槐也忍住了,忍了好久才沒問林殳意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她深吸一口氣,望着眼前衣衫同樣不怎麽整齊的林殳意,開口道:“這個時候?”她微微歪着腦袋,雙肘撐在光滑的鋼琴後蓋上,許槐因為跳舞,身上的線條就比旁人要好看幾分,現在做出這樣一幅撩人的模樣,第一個把持不住的就是林殳意。
她從一只小天鵝,變成了天鵝精。挑動着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令人沉迷上瘾。
她輕咬着下唇,“那我怎麽辦!”她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而那雙眼睛,則是不高興地看着林殳意。
林殳意先在被她看得這一眼,心裏原本冒着的火像是被人潑了一桶油,現在燒得更厲害了。她覺得口幹舌燥,舔了舔自己的唇,發覺上面似乎真發幹了。
“聽我彈……”林殳意頓了頓,她家的小天鵝,三年不見,似乎真有些地方變得不一樣了,差點就要她忍不出來。“或者,你去跳舞。”她眼睛望着許槐腰間還沒有任何遮擋的小蠻腰,似乎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再一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許槐是變了不少,可在林殳意這樣的視線下,她仍舊會覺得無比害羞。那麽赤-裸-裸-的眼神,令她手腳無處安放。
林殳意已經坐在椅子上,打開琴蓋,等着她做反應。
許槐咬了咬牙,在心裏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驀地一下,從琴蓋上跳下來。“好啊!”她遞給林殳意一個挑釁的眼神,她想要借此機會告訴眼前的這個女人,三年後的自己,不會再在床上這種事情上被她牽着鼻子走了!
在林殳意微微詫異的目光下,許槐做了更大膽的事。
她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針織打底衫,還有牛仔褲。緊身的褲子穿着一點也不好跳舞。林殳意就看着許槐拿起手邊的遙控板,将四周的窗簾全都拉上,然後,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
這時候,林殳意不能保持淡定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能聽見那撲通撲通跳得極快的心跳聲,仿佛下一刻會立馬從自己的嗓子眼裏蹦跶出來一樣。同時,那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再次席卷了她,林殳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許槐看着眼睛似乎快要開始發紅的林殳意,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目前看來,似乎還很好,因為,林殳意這條大魚,終于上鈎了!
她纖細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褲子的紐扣和拉鏈,可接下裏的動作,許槐像是故意放慢節奏一樣,伸手提着腰間兩邊的褲子,那模樣,分明是拒絕拉下去。
做的人不心癢,可是看的人覺得特別心癢,已經快要到了一種難以忍受的地步。林殳意目光有些癡迷,望着許槐,好像還帶着幾分哀求。“怎麽不脫了?”終于,最後沒有忍住的那個人變成林殳意,在跟着許槐的這一場對決裏,她反倒是落了下風。
許槐勾唇一笑,“你着急做什麽?”
林殳意:“……”開始她讓許槐着急,現在許槐故意這樣吊着她的胃口,算不算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誰能想到那麽高傲的一只小天鵝,現在能将林殳意這樣的大尾巴狼給壓制住呢?
在林殳意越發紅的眼睛裏,許槐終于将那礙事的牛仔褲脫下了。那雙光潔的像是白玉一樣的雙腿,筆直極了,站在原地,像是兩根象牙筷子一樣,纖細而勻稱。
林殳意問:“可以開始了嗎?”她指的是可以開始彈琴了嗎?在林殳意看來,今晚現在許槐的舉動已經很出格了,可現在,在她問完這話後,卻發現許槐搖頭。
林殳意幾乎是瞬間變了臉色,“你還要怎樣?”她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盡,現在只想要“行惡”,好好地見那個像是妖精一樣的女子壓在身下,要聽見她在自己耳邊的難耐的低吟,想要她在自己身下放肆地大哭。
許槐低笑一聲,只不過她的聲音很清亮,跟林殳意那低沉的調調不是一個風格。可是,現在落在別人耳朵裏,卻一樣勾人,勾得心癢難耐。
“我以為你還喜歡這樣的……”說着,她伸手反撈起身上這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的下擺。
原本已經露出了小肚臍,現在被她撩得高高的,林殳意還有什麽不明白?
就是太明白,所以才會覺得更加心癢難耐。
“咕嚕”林殳意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妖精!”她在唇間低低吐出兩個音,眼裏已經變得晦澀了。
許槐卻像是沒看見一樣,沒有看見林殳意那樣火辣辣的目光,她還在繼續做着挑-逗林殳意的事,完全忘記了什麽叫做玩火***。或者,在跟林殳意再次相遇的那瞬間,她早已不在意了。
那件黑色的針織衫,最後從許槐的身上脫掉了……
站在舞蹈室內正中央的女孩子,沖着坐在鋼琴椅子上的林殳意笑得絢爛,“開始呀!”她說。
那雙眼眸,帶着十足的笑意,還有滿滿的柔情。
林殳意終于回神,可此刻她的腦海裏,裝着的全是許槐此刻的目光。像是蓮藕一樣的手臂,瑩白得像是要發光的身體,那柔軟的腰姿,似乎勾起了她無限的回憶。那回憶裏,還有酣暢淋漓落下來的黏糊糊的汗水,在被子下面-交-纏的兩具身軀,低低淺淺的呻-吟。從前過往的一幕幕,像是駐紮在她的腦海裏,怎麽收也收不回去,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
仗着熟悉,還有深深印刻在自己腦子裏和指尖的靈巧,菊次郎的夏天就在她的指尖流瀉出來。
很快,林殳意的注意力不太能放在自己跟前的這黑白的琴鍵上,她的目光和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追尋着許槐,看着在燈光下那個似乎在熠熠生輝的女孩子,視線像是凝固了一樣,粘在後者身上,怎麽也挪不開了。
許槐裏面穿着一套黑色的內衣,後背交叉的細細的帶子在林殳意的眼裏有些礙眼,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随着許槐,總覺得在許槐肩頭的帶子會在下一瞬間斷裂一般……
嗯,事實證明是林殳意想的太多了。直到許槐一曲結束,她的內衣帶子也沒斷掉……
林殳意似乎看起來挺失望的,等她回過神來,猛然發覺自己剛才想了些什麽,不由抽了抽嘴角,她是不會承認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居然,有一天自己也會變得那麽……那麽……挫……
許槐有幾天沒跳舞了,況且現在她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此刻正坐在牆角邊,低低地喘息着。
身上帶着一層薄薄的汗水,臉頰也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林殳意走上前,站在許槐面前,彎腰。坐在地上的女子非常默契地在這時候朝着她伸出雙臂,許槐當即被林殳意抱了個滿懷。她感覺身體驟然變得一輕,而後反應過來,她被林殳意抱起來了。
感覺到林殳意的目光,許槐有些不好意思了。
開始她在林殳意跟前那麽大膽地上演什麽脫衣秀,可那個時候跟林殳意還相隔着那麽一段距離,現在卻是大不一樣了,林殳意跟她之間的距離,非常非常近,近得她現在感覺到呼吸之間,全是眼前的女子身上的味道。
“你,別這麽看着我……”許槐想伸手捂住胸口,沒辦法,林殳意的目光像是要讓她的皮膚變得滾燙一樣,她遮遮掩掩地想捂住自己的胸口。
這舉動,換來抱着她朝外面走去的女子一聲輕笑。
“現在才捂住,是不是晚了點?”說着,林殳意低頭,想親吻她的胸口,結果,吻到的是許槐的手背。
林殳意倒覺得沒什麽,反倒是許槐像是覺得跟觸電了一般,像是一朵嬌花,在林殳意懷裏輕顫着。
林殳意輕笑,“還疼嗎?”她本意是想親吻許槐胸口那團淤青,這是被符輕一腳給踹的,她看着覺得心疼。那麽大一塊的淤青,看着很吓人。許槐很白,那團淤青顯得就更可怕。
當許槐反應過來,她不由楞了一下,诶?所以剛才是她自己想錯了?“沒事,只是看着有點恐怖,但已經不怎麽痛了,你別擔心。”
林殳意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她覺得之前把符輕交出去還是早了,應該再拿回來,等她現在身上的傷好了,再來一次清算,直到她家的小天鵝身上的傷勢完全康複,可能那時候她想要做掉符輕的心思才會淡一點。
林殳意抱着許槐到了二樓的主卧,“一起,洗澡?”她詢問。
她倒是不怎麽害羞,堂而皇之地問許槐。可許槐臉皮到底還是很薄,這麽直白的話,讓後者有點想朝着林殳意懷裏縮去。但她忘了,林殳意給人思考的時間不過在片刻間,很快,她的害羞的勁兒還沒過去,人卻是已經被林殳意給報進浴室了……
許槐:“……”嘤嘤,如果現在反抗的話,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她已經被林殳意抱着進了浴室。
林殳意放水,伸手試了試溫度,這才将許槐放進去。然後,她站在明亮的燈光下,一點一點開始解開自己的上衣。
許槐:“……”她明明比林殳意穿的更少,但此刻比林殳意更害羞,所以,某只小天鵝,忍不住自己很乖很乖地閉上眼睛了……
她可真是小可愛!殊不知,就在她閉上眼的那瞬間,那正在脫衣服的女子的目光已經落在她臉上,看見她這樣萌蠢萌蠢的行為,林殳意笑了……
在許槐的印象裏,從前每一次跟林殳意的“共浴”都意味着要很久很久時間,可是這一回,林殳意好像真的只是跟着她一起洗澡。那雙拿着浴花的手沾滿了泡沫,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着,卻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兩個人坐在浴缸裏,一前一後,林殳意在許槐後面,前胸貼着她的後背。可能是因為兩人身上都沾上了滑滑的浴球的滑溜溜的液體,現在貼在一起,覺得滑溜溜的。
“許槐,你好滑……”林殳意伸手放在許槐的肩頭,咬着她的耳朵輕聲開口說着。
她們現在這樣子,很危險……
許槐耳根發燙,是她自己也能感受到的那種滾燙。然後,她的小耳朵……動了……像是一把小蒲扇一樣,輕輕地動了動。而現在那只耳朵,一動,就輕輕地掃過林殳意的上唇。林殳意距離她很近,許槐這樣微小的動作,正好被暴露無遺……
林殳意眼底浮現出深深地笑意,怎麽辦,她覺得許槐簡直越來越可愛了!
“你耳朵動了呢!”她還故意看着許槐耳朵小聲說,用着耳語的聲音,只是為了湊得跟她更近一點。
許槐現在想把自己埋進水裏,“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她真要哭了,她說的都是實話。可現在林殳意像是不相信一樣,說不可能,一定要讓她再動一動。
許槐欲哭無淚,這是真的啊!她真不知道怎麽控制的,有時候耳朵自己就動了,可也有很多時候,她想要自己的耳朵動,那耳朵也仍舊是一動不動啊!
許槐覺得自己攤上大事兒了!而事實,她也就真的是攤上大事了!
如今在她身後的女人完全不放過她,林殳意一定要再看看她的那神奇的小耳朵究竟是怎麽動的,“你不給我看,我就一直親你,親到,你給我看!”林殳意像個無賴一樣,也是,說來纨绔,又有幾個能比得過她?這話聽上去是挺荒謬的,但許槐心裏知道,林殳意是真的說到就做到。
“我真的不會啊!”許槐想哭了,她有些怪耳朵,為什麽不好好選個時機動,現在她可怎麽辦啊!
她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然後,下一刻她整個人被騰空,在空中轉了個方向,接着,被放下來,面對林殳意。
這一連串的動作,林殳意做得很快,在許槐嘴角的驚呼剛發出來時,她已經重新坐回浴缸。不過,換了個方向。
之前已經很讓人覺得羞赧了,但現在這樣,卻是比之前更甚。許槐試圖捂住自己的臉蛋,仿佛這麽做了她就不會覺得害羞了一般。可她的雙手被林殳意壓制,而她的小下巴又被跟前的人擡起。
“我說了,你不動你的小耳朵給我看,那我就要一直親你……”
親你,親你,親你,一直親你……
這話一直回蕩在許槐的耳朵裏,像是魔咒一般,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上,蜷縮在林殳意懷中的小天鵝,還在無意識地嘟囔,“別親我了……”
這時候,林殳意已經醒來。但她沒着急離開,仍舊躺在床上,單手環抱着懷裏的小姑娘。
林殳意低頭看了看此刻還在睡夢中的許槐,目光最後落在許槐的那張有些發腫的紅唇上。好吧,她要承認,昨天似乎有點過火,親得懷裏的人失控大哭,不過,林殳意再一次仔細回味從前,她默默咂了咂嘴,好吧,還有一點她也要承認,她覺得那場景,真他娘的刺激!
林殳意也想表示真不是自己故意的,她昨天是想做點什麽,可在抱着許槐朝浴室走去,看見後者身上那些還沒消散的疤痕和淤青時,她有些不忍心了。她不忍心在許槐身體還這麽虛弱的時候,強加給她一場性-愛,這樣就算許槐不說什麽,她心裏也會心疼,會難受。
可憋着,她也難受啊!最後只好抱着懷裏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親吻着。天知道她找的借口是多麽拙劣,可是傻乎乎的小天鵝最後居然相信了,真以為是她沒有動自己的小耳朵才這樣一直親着不肯放開她。
林殳意想到昨晚,不由失笑,最後,再一次低頭,親了親許槐的臉蛋。
還有細微的傷口,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的好看。
林殳意又抱了一會兒,這才松開手,起身。家裏沒有請傭人,而她也沒想到今天會回來,事先沒安排。她現在必須先起來,下樓去看看廚房裏有沒有什麽吃食,總不能讓她家的“新住戶”餓肚子吧?
深受席桑萊的影響,林殳意發現自己居然也選擇在家裏吃飯的時間多了起來。
這幾年,在許槐不在的時候,林殳意覺得自己的廚藝似乎有突飛猛進的趨勢。趁着今天早上許槐還沒醒來,她想給許槐一個驚喜。
下樓,林殳意直接去廚房。鐘點工阿姨将家裏打掃得很衛生,也有定時給冰箱裏添購新鮮的食材。林殳意走到冰箱門口,拉開櫃門,取出裏面的食材,順便看了看保鮮膜上的貼着的日期,嗯,還很新鮮。
過去林殳意記得許槐挺喜歡錢姨做的早餐的,她拿出兩枚雞蛋,打在碗裏,将水加适量,微量的食用鹽,然後放進蒸格裏。許槐不喜歡太油膩,有的人在蛋羹上加肉末,林殳意想了想,放棄了。
她可能唯一沒怎麽學會的是烘焙,這玩意兒需要太多耐心,恰好林殳意在這方面的耐心不是很多,她又不是嗜甜如命的人。不過,最簡單的比方說杯子蛋糕她還是會的。将櫥櫃上面放着的面粉拿下來,塞粉,加入融化的黃油,再加一枚雞蛋,加入溫水。林殳意做到一半,想起許槐的口味,又從冰箱裏拿出一盒淡奶油,加了些奶油進去,然後拿着電動攪拌機開始攪拌。等到裏面的混合物變得均勻,林殳意這才将它們倒料理臺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小杯子裏。
這些還是東西很少女心,她想許槐一定會喜歡。
将紙杯放入烤架上,送入烤箱裏,林殳意拿着手機給牧歌發了一條消息。
小杯子什麽的,還是牧歌快遞來的。奚家的小歌同學,對烘焙這些最拿手。
她沒多想,這時候,像牧歌那樣的小懶鬼怎麽會起得來?最後這條消息還是被已經晨練後回來的奚知好瞧見,奚知好順手回複了她,還問了問她準備多久結婚舉辦婚禮。
這個問題,林殳意還真沒決定好。可能在別人看來,舉辦婚禮是一件很麻煩而且還很耗費精力的事,不過在她這裏,因為手下有晉安這樣的人才,林殳意相信就算是舉辦世界級的婚禮,也不是什麽難事。
她一邊想着,一邊敲打着鍵盤,回複着電話另一頭的人。
——看許槐的意思。
林殳意是想要給許槐一個盛大的隆重的婚禮的,但這也要看許槐究竟怎麽想。從前她太強勢,逼迫許槐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現在她極力想彌補,想要在這些大事上,都聽許槐的。
妻管嚴什麽的,這不是說說而已。
——不委屈?
林殳意看着手機上奚知好發來的消息,驀然笑了。這有什麽委屈的,遷就自己喜歡的人,不一直會心甘情願嗎?她想,這一點,奚知好才是最深有體會的那一個。
林殳意放下手機,她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冰箱裏有鮮牛奶,她給許槐和自己分別倒了半杯,熱好後,将廚房裏蒸着蛋羹的竈火關掉,上樓去叫許槐。
時間不早,可許槐現在床上還睡得香甜。雖然頭一晚上她也在林殳意身邊也很安心,不過她沒忘記自己拉着林殳意說了大半宿的話,其實也沒睡到太長時間。這一天,回到家裏,她整個人松懈下來,睡得也更甜了。
林殳意上樓,許槐還在呼呼大睡。她将格子被套抱在自己懷裏,估計着還以為這是林殳意,一張小嘴巴自然的微微上翹,安靜地不行,像是一只可愛的洋娃娃。
她的手,放上去,輕輕地壓了壓那像是嬌花一樣的唇瓣。林殳意似乎覺得手感還不錯,忍不住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輕輕地刮擦着,像是在摸着什麽好玩的物件一樣。
這麽來來回回地逗弄着床上的人,林殳意成功将許槐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