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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熱的體溫要将我的皮膚燙傷了,我瑟縮着往前躲了躲,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碰到冰涼的牆壁又猛地顫了顫,下意識往後靠,卻投入了他的懷裏。

他似乎以為我在投懷送抱,氣息重了重,埋在我身體裏的yin莖在灌滿精水的地方蠻狠的抽插着,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被頂的想往上逃,又腰軟的墜了下來,便将粗壯的yin莖吞得更深。

“不...不要...”

下腹酸脹難忍,小腹裏灌滿了黏稠的精水,我像是被高高掀起又重重跌下,渾身痙攣着不知道又射了幾次,眼前都陣陣發黑。

修長的手扣住了我扒在牆上的手,溫柔又強勢的扣緊了指縫裏,将我釘在了他掌控的狹窄空間。

把床上弄的亂七八糟後我們去裏面洗澡,我腿軟的站不住,就挂在亞當的身上。

他一只手擡着我的腿,另一只手鑽進我的後xue把精ye都挖出來。

他還是不怎麽愛說話,沉默的幫我清理,我哭累了,迷迷糊糊昏睡了一會兒,又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有硬熱的東西抵住了臀縫,不需要潤滑就又整根插了進來。

在耳畔沉沉的氣息中,我幾乎絕望的推搡着他,哭道。

“你說了不會再做的!”

亞當擦着我臉上的淚,托着我的腰慢慢抽動着,認真的回答說。

“我沒說。”

我茫茫的看着他,腦海裏想不起來他在床上到底說了什麽,心裏既覺得委屈,又生出了無望的凄茫,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反抗他,拒絕他。

看着我又流下眼淚,他很輕的皺了一下眉,然後吻着我哄着說。

“乖,再做一次。”

我沒說話,低頭趴在他的肩上,淚眼朦胧的咬着自己的手背。

我還能怎麽樣呢,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做他監獄裏的玩物。

我想離開他,離開海島。

我要自由。

10

第二天亞當原本想讓我在牢房裏好好休息,但我不肯,還是一瘸一拐的跟他出去了,因為我總覺得那牢房裏充滿了未散的腥膻味,讓我覺得羞恥又惡心。

放風的時候亞當沒讓我讀詩,我嗓子昨天喊壞了,說幾個字都費力的很。

他抱着我,專心致志的撥弄着我的頭發,時而很輕的捏捏我的臉,好像我是個新奇的玩具似的。

安東尼又不知道跑去哪裏了,我望着不遠處的D區,忽然瑟縮了一下,埋在了亞當的懷裏。

亞當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不安,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擡起來,淺色的眼瞳緊盯着我,輕聲問。

“怎麽了?”

我看着他,然後攬着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他,咬着唇嗫嚅說。

“我、我害怕。”

“你怕什麽?我在這裏。”

亞當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解,又有些疑問。

我埋在他的肩頭止不住的發着抖,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如果媽媽看到我現在的模樣,肯定知道我在說謊,她說我說謊的時候神色慌張,不敢看別人的眼睛,拙劣的謊言一眼就能看穿。

可我也不全在說謊。

我咬了咬牙,用氣聲在他耳邊說。

“是、是D區的人,我剛來的時候和他們一個牢房,他們、他們....我害怕。”

即便我沒有完全說出來,他也聽得懂我是什麽意思。

環着我腰身的手臂驀然收緊了,他不說話,我卻感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蜷縮起來,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他會相信我嗎?

他會的吧。

亞當撫摸着我顫抖的背脊,像是哄小孩似的輕輕拍了拍,語氣溫和的說。

“別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這句話讓我摸不懂他有沒有了解我的意思,想到詹刃對我的囑咐,我硬着頭皮,結結巴巴的着急說。

“可是萬一你不在我身邊,我又遇到了他們......”

他忽然稍微松開了我,我心裏一緊,惶惶的擡頭看着他,正以為是他嫌我麻煩,嘴唇忽然一軟。

他親了我一下,帶有安撫的意味,然後摩挲着我的眼角說。

“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我看着他的臉色,惴惴不安的猜不出他的意思,但唯恐自己說的再多引他懷疑,就咬着唇不敢說話了。

吃過午飯後我回到了牢房睡午覺,下午也沒有出去,亞當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去幹什麽,只是隐隐有個期盼,盼着他能按照我心裏想的去做。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我正處于高度警備狀态,一聽到聲響就立刻從床上跑了下去,順着人流往外面走,着急的張望着亞當的身影。

原本每天都規規矩矩的地方現在擁擠不堪,囚犯們都興奮的圍成了好幾圈,我還看到了身穿藍色服裝的獄警們在大聲呵斥着什麽,衆多的藍色讓我很心驚。

與此同時濃烈的血腥味傳了過來,我猛地立住了,心底發冷。

這時的囚犯們都一窩蜂的出來了,ABCD區的囚服們混雜在一起,眼前都是高大的身影,我被擠得踉跄了一下,分不清楚方向。

手臂忽然被拉住了,随即一個人從身邊貼了過來,就在我下意識要推開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叫了我的名字。

“柴嘉!”

我停住了掙紮的動作,求助的扭頭看向他,倉皇的顫聲問。

“我...我是不是一個壞人?”

詹刃看着他,在洶湧的人潮間緊盯着我,順勢按着我的肩膀拍了拍,沉聲說。

“D區的人本來就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該死。”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他飛快的瞥了一眼旁邊後,促聲說道。

“別忘了,晚上兩點半。”

說完後他就離開了我身邊,順着人群消失了,生怕會被看到與我走的太近。

我茫茫然的立在原地,心跳的非常快,恐懼、愧疚、緊張、忐忑,還有即将要沖破桎梏的期待與喜悅。

獄警們忽然開始驅趕囚犯回牢房,看到我身上的A區囚服後态度倒沒那麽惡劣,而這時随着囚犯的稀疏,我也終于看到了被圍起來的景象。

亞當立在中央,與上午沒有什麽分別,神色冷漠,身材颀長,但是幹幹淨淨的指節上卻沾染了刺眼的鮮血。

在他的面前躺着幾個生死不明的人,血肉模糊,神色驚恐又痛苦,流了一地的鮮血,是當初在D區時和我同牢房的囚犯們。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讓我忍不住嘔吐。

獄警用電棍在我面前晃了晃,催促我趕快回牢房,我的腿軟,一時間走不動,瑟瑟發抖的扶着牆。

亞當的身旁也有幾個獄警圍着,似乎是怕他會不服從,都是警惕而畏懼的神色,甚至還有些無奈的懇求。

好在亞當沒有反抗,跟着他們順從的不知道往哪裏走。

然後他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停下腳步,看向了我。

在他的旁邊還有安東尼,安東尼正氣急敗壞的對他說着什麽,可都沒換來他的半點波動,然後沿着他專注的目光回頭看到我後,攻擊的對象馬上就變了。

安東尼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了過來,用德語飛快的怒聲說着什麽,那一頭紅發如同火焰要将我燒成灰燼似的,目光也極其兇狠。

我被吓得往後退,但後背已經貼着牆壁了,恐懼的看着他走到我面前,如同被扼住了咽喉說不出一句話。

忽然亞當厲聲喊了什麽,似乎是安東尼的名字,語氣滿是警告。

安東尼不得不停住了,但惡狠狠的目光還釘在我身上,像是看穿了我的計謀,是我誘導亞當出手傷人,現在才會被關起來的。

自從亞當學了中文後有時也會加入我和詹刃的聊天,雖然只是簡單的語氣詞或是幾個字,但安東尼也覺得自己被隔離了,之後向詹刃學了幾句中文,但還是不經常說,尤其是對我。

現在他氣極了,用蹩腳的中文怒聲道。

“你很好,亞當他,除了一開始,就沒被關過禁閉!”

我聽得懂他的意思,所以下意識望向了亞當,卻見他已經朝我走了過來,擋住了安東尼的身影,伸手想來摸我的臉。

可他的手背有血,我本能的抖了抖,畏懼的看向他。

他的動作頓住了,收回手在囚服上認真的擦了擦鮮血,直到都擦幹淨了才又伸出來,我這次忍着沒有躲,但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也許是我的神色太過恐懼,他只輕柔的碰了我一下就收回了手,看着我溫聲說。

“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11

我的鼻頭突然一酸,說不出是因為利用了他感到愧疚,還是因為要離開他而不安,聽後磕磕絆絆的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

“只是關幾天禁閉,乖乖等我回來。”

我這次唯唯諾諾的說話了。

“好,好。”

他這才滿意的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後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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