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劉斂沒想到他堂堂時空科小霸王竟然會有被人親到腿軟的一天,只能依靠着南昱風才堪堪站住,他嗔怪的瞥了南昱風一眼,因為缺氧,劉斂的杏目裏氤氲着水汽,一時間卻是風光無限。南昱風見此,倒吸了一口氣,用手捂住了劉斂的雙眼。面對劉斂,他對自己的自制力不怎麽自信。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劉斂用手去扒拉,問道:“你幹什麽啊?”
“別動,帶你去看看國庫的鑰匙。”南昱風回答道。
“哦吼?是嫁妝嗎,那可真是大手筆。”劉斂搓搓手,笑的賊兮兮的。
“如果你朝這方面想的話,那就當做是聘禮了。”南昱風微笑。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劉斂對自己的武力值很是自信。
南昱風:反正腿軟的不是我,口頭上的便宜随你占,你開心就好。
“我們走吧,小心臺階。”南昱風一手扶着劉斂的左手,一手捂着劉斂的眼睛,虛抱着他,呼出的溫熱氣息正好對着劉斂的耳朵,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耳垂漫上桃紅。
“到了。”耳邊傳來南昱風的聲音,劉斂眼前也恢複了光亮,只見南昱風手上拿着一把鑰匙,眼底含笑,聽到他說:“國師大人,朕要許第三個願望了,當我的皇後好不好?”
劉斂現在真的是哭笑不得。為了任務者的利益,在任務者為完成任務目标而與小世界的人進行交易時,防止在任務中出現“最後一個願望是再來三個願望”或者是小時空的人毀約的情況,在交易一開始,主世界的機制就會自動在兩人之間設立契約,如果一開始的條件是不确定的,在之後,每當小時空的人提出一個條件,就會在契約上補足。
南昱風之前提出只要劉斂答應他三個條件,就将能量石給他。這意味着,如果劉斂答應了南昱風現在的這個條件,主世界的機制就直接認定任務完成,劉斂則會被彈出這個小時空。劉斂不知道以他現在的這個能力能否強行留在這個時空,他現在不敢嘗試,也不敢答應。
劉斂只能說出那句渣男語錄:“我愛你,但是我不能當你的皇後。”
“為什麽?”南昱風問,他的神情落寞,看的劉斂心疼。
“因為,我是神使。”
“陛下,陛下,陛下不好啦!”門外傳來福總管焦急的聲音。
南昱風臉色陰沉,不快的問道:“什麽事情。”
“四國向南陽發兵了!”副總管說。
……
當下七國除去北巫,有南陽、東臨、南燕、中晉、金、西槿,以南陽為中心,東臨在東面,南燕在南面,金在北面,中晉在西南,西槿在西北。
目前,南陽三分之二的兵力都還在西槿,其餘三分之一分別散布在東、南、北三個方向,南昱風預料到這四國會坐不住,但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南燕相對來說薄弱一些,因此在南面布的兵相對于東面和北面來說會少一些。讓南昱風沒料到的事情是,東臨不知何時往南燕調了兵,安插在那的暗樁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終究是大意了。
“報!”傳訊兵跑進大殿。朝堂之上彌漫着緊張的氣氛,希望是好消息。
“念。”南昱風坐在高臺之上,神色嚴肅。
“南燕已占領我國兩座城池,鎮南将軍戰死了!”那人說道。
“什麽?鎮南将軍戰死了。”
“戰死了?”
“那可是鎮南将軍啊!”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肅靜!”福總管用他那尖細的聲音喊道。
“現在南部我軍還有多少人馬?”南昱風繼續問。
“兩萬。”那人回答道。
“敵軍呢。”南昱風又問。
“二十萬。”
“陛下,臣願率兵前往南部迎戰。取南燕大将首級,為父報仇!”鎮南将軍的大兒子李子靖徑直開口說。
南昱風并未直接答應,他又問:“陳林的援兵還需幾日可到南部?”
“禀陛下,十五日。”
南昱風站起了身,目光掃過大殿的所有人,目光銳利:“朕,要禦駕親征!”
“陛下,萬萬不可啊!”林呈祥跪在地上。
“陛下,萬萬不可啊!”滿朝文武勸說道。
“朕意已決,明日率京都兩萬精兵啓程,李子靖随朕一同前往。”說完,便甩袖離去。
……
“我也要去。”劉斂對南昱風說。
“不準。”南昱風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你別任性,你知道的我可以幫你的。”劉斂說道。南昱風并未多說,直接離去:“你留在皇宮。”
劉斂跟南昱風說要去,不過是打聲招呼并不是征求意見,南昱風的意願并不重要,他帶兵走後三天,劉斂直接帶着果子來到了前線,在暗中保護。
南昱風身懷帝王之才,盡管是以四萬兵抵擋二十萬敵軍也是如魚得水,抵擋個十五日完全沒有問題,奈何世事難料。
在第十三日的夜晚,南昱風正和衆将領讨論防守策略,帳外傳來敵襲號角。北門外城守将偷開城門,又自裁于城門之下,敵人魚貫而入!
南昱風下令将外城中百姓迅速轉移入內城之中,自己帶兵前往抗敵。
看着蜂擁而至的敵軍,南昱風喊道:“南陽的将士們!凡今夜在這北門奮勇抗戰的,存活者,官加三等;罹難者,憑朕口谕保你子孫三代衣食無憂!殺!”
士兵聞言,士氣大漲,一聲“殺”字氣吞山河。
劉斂這時也顯了身形,跳到了南昱風面前:“這種時候,怎麽能沒有本國師呢,至于官加三等我就不要了,把你給我如何?”
南昱風訝異,沒想到劉斂竟會在此時出現,很快釋然,笑道:“好。”
劉斂猜測到南昱風的身手會不錯,但沒想到竟能和自己不分上下,自己畢竟是天外來客,可南昱風是原住民,這身體素質着實奇怪。當下情況也不允許他多想,抛到腦後繼續投入到戰鬥之中。
城門口的敵軍連續不斷的湧入,我方的士兵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下。
南昱風大喊問道:“外城的百姓都轉移了嗎?”
“陛下,都已經轉移了!”李子靖回答道。
南昱風吩咐道:“你們都先進內城去,我和國師斷後。”
“陛下,萬萬不可啊!我們斷後,你們先進。”李子靖說。
“陛下,我們斷後!”活着的士兵異口同聲。
劉斂和南昱風兩人的戰力一人可抵千軍,守住城門讓士兵們先走完全沒有問題,南昱風說道:“朕如遇不測,就由皇叔代朕管好這江山了。”
“陛下!”
“快走,別墨跡。”劉斂訓斥道,憑他們兩人的實力,掩護衆人進內城,而後活命完全沒有問題。
李子靖說道:“屬下遵命,但若陛下沒有回來,臣一定自刎謝罪。走!”
自己人都走了,劉斂也終于可以放開手腳打了,如鬼魅般游走在人群中,所到之處生機盡斷。
突然一只箭朝劉斂背後射去,南昱風飛身抱着劉斂躲過。
“你沒事吧?”劉斂擔心的問道,查看着他的傷口,幸好只是劃破了衣袖,劉斂發現他手臂上有龍形的胎記。
“無事。”南昱風回答道,看着撤退的敵軍,面露疑色。
劉斂也發現了異常,問道:“這是怎麽了?”
“不好,中計了!”南昱風說道。城外敵軍不知何時架起了攻城弩,而百姓都被集中在內城,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南昱風轉念一想,無奈的笑了,這進退兩難的境地,撤不撤進內城又有什麽區別。在外城,會被敵軍屠殺,在內城則會被□□射殺。
劉斂見南昱風失落的模樣,撫上南昱風的臉,嫣然一笑,說道:“我做你的皇後,如果我能留下來。但就算我走了,也不能忘了我。”
随着敵軍一聲“放箭”,天空中的箭如雨點般落下,劉斂沒等南昱風回答,他又對果子說:“果子,機甲模式。”
“在小時空當衆使用超越這個時空的科技,是會被直接彈出去的!”果子擔憂的說。
“別廢話,快點!”說着就屈膝往半空中跳去,果子沒有辦法,只好變身,一個五十多米高的機甲出現在衆人面前,劉斂落在機甲的膝蓋處,當即吐了一口鮮血,他并沒有在意,抹去鮮血,繼續朝機甲駕駛倉的方向跳去。機甲從背後抽出雙刃,沖向天空,為身後的愛人以及他的臣民擋去敵人的進攻。
南燕國的将軍何曾見過如此的龐然大物,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便下令繼續放箭。劉斂看着源源不斷的箭矢,暗罵了一聲,天知道他現在是怎麽扛下來的,他每動一下,就能體驗到筋脈寸斷的酸爽。他真想過去給敵軍劃拉一下,可是根本不可能,在這時空使用機甲承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要是敢再去拿機甲殺人,怕是人都沒碰到,就直接被世界機制彈出去了。
越往後,劉斂幾乎是憑借本能擋箭的,連疼痛他都感受不到了,機甲的動作逐漸遲緩下來,汗水從額頭流下,滑入劉斂的一只眼睛,刺的他睜不開眼。
“小斂,放棄吧!”果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聲音裏帶着哭腔。
“小爺還能再堅持一會。”劉斂笑着說道,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話音剛落,他一個釀跄,整個機甲倒落在地,彌留之際,他看到了遠方的援軍,終于安心的昏迷了過去。一個大洞在機甲上方大開,如來時那般,南陽的國師回天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