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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南昱風笑而不語,表示默認。劉斂轉過身,對朝臣說:“若本神使沒猜錯,西槿用的毒只有一種。”

“确實,目前為止是這樣,邊疆的急報中說,将士們中毒的特征都一致。”林呈祥細想,附和說。

劉斂胸有成竹,繼續說道:“不管之前現在還是将來一段時間,在戰争中,他們只會用這一種毒。西槿在每個士兵身上都抹上了毒,如此大面積的用毒,撇去毒的成本不說,單說解藥就要耗費大量財力。他們每多使用一種毒,就要多制造一批解藥。更何況還有兵器、軍饷的消耗,他們耗不起。所以,現在的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研制出這毒的解藥。”

“龔禦醫早已趕赴邊疆,他對這毒毫無辦法,國師您……”陳林雖然聽說劉斂治好了堰北的“瘟疫”,但他一直覺得劉斂是一個只會耍耍障眼法術士,治好“瘟疫”的人,實則是龔禦醫。在某方面,陳林和南昱風最初的看法是一樣的。

“這天下沒有我劉斂解不了的毒!”劉斂的眼睛放着精光,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自信,讓陳林不自覺的信服。

果子:哼,還不是靠本姑娘!

“陳林。”

“在!”

“你同國師一同前往邊疆,收複失地,進攻西槿,揚我南陽國威。”年輕的帝王端坐高臺之上,目視遠方,眸底暗潮湧動。

“臣,遵旨!”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大殿裏回蕩,久久不曾散去。衆人仿佛感覺到,這天下要變了。

劉斂領旨後和陳林當日就啓程去了邊疆,他們晚一天,就意味着南陽更多的将士會受傷或是喪命,意味着南陽更多的國土被敵人侵占,意味着南陽更多的百姓會流離失所。

到達邊疆時,龔禦醫可謂是十分的熱情,看着劉斂眼神放光:“國師大人,你可算來了!”二話不說,就将劉斂拉進了營帳研究解藥。

完全被忽視在一邊的陳林:……

不過沒過多久龔禦醫和衆軍醫們就被趕了出來。除了陳林,大家都習以為常,只要過上幾個時辰,國師大人就帶着解藥出來了!

營帳的中央躺着一個奄奄一息的士兵,眼袋青黑,嘴唇烏紫,俨然一副中毒的樣子,身上刀傷無數,最嚴重的還屬從肩胛骨劃到腰側的那一道,皮肉翻出,還有不少腐肉,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果子,這人就你來吧,這種內科加外科的手術我可不擅長。”劉斂說着,就在凳子上坐了下來,不知從哪掏出了瓜子嗑了起來。

“小斂,你體內也有芯片,我覺得你可以研究一下解藥,兩個人可以快一點。”果子建議說。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劉斂繼續嗑着瓜子說。

一道金光閃過,果子消失在原地,代替她的是一個明眸皓齒、風姿綽約的大美女,這便是果子的人形了。

果子一臉不快,生氣的撅着紅唇,縫幾針傷口就瞪一下劉斂。

劉斂見狀,杏目中一道流光閃過,然後皺着眉頭,面露難色的對果子說,“我這芯片啊,你也知道,最多就只能分析分析最基本的信息,就比如上次的細菌。哪能和我們果子比,神通廣大!”

果子聽着很是舒心,想想也是,那種沒有智能的芯片怎麽能和自己比,任勞任怨的治療起病人。

等果子處理好這人的外傷,劉斂收起瓜子走到了士兵身旁。他剛是開玩笑,到底還是要幫忙一起研制解藥的,不過這外傷,他是真的不會。

等果子掃描出毒的成分以及對應得解藥,将解藥給病人服下後,劉斂和果子就跟之前治療瘟疫一樣,分析這小時空中存在的可以替代的草藥。

五個時辰後,劉斂和球形的果子出了營帳,在陳林複雜、龔禦醫崇拜的眼神中拿出了藥方,順帶交代了那受傷士兵的情況。劉斂功成身退,在這之後,就是龔禦醫和陳林的工作了。

有了解藥,南陽士氣大增,只一日便将失地收複,陳林乘勝追擊,在一個月後,打下了西槿三座城池,西槿歸降。見萬事已成定局,劉斂向陳林和龔禦醫交代一聲,便和果子先行回京了,他等不及了,想要馬上見到南昱風!

夜很靜,月光像朦胧的銀紗,落在樹上,落在亭臺上,落在有情人的心上。南昱風坐在庭院裏,看着月亮,目光清冷,劉斂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邊疆捷報連連,他,也該回來了吧。失神間,純白的月亮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看似是個人影。

劉斂為了能早日見到南昱風,踩着滑板模式的果子不停歇的趕路,最終在天黑時到達了京城。看着庭院中站着的心上人,從空中直接跳下來将人撲倒在地,美目盼兮,嫣然一笑,紅唇輕啓:“美人兒,我好想你啊~”

南昱風看着自己從天而降的心上人,略有驚訝,但所有的情感很快被喜悅所代替,他深深的看着劉斂,認真道:“我也很想你。”兩人眸中含情,相視無言。

……

回宮後,劉斂又繼續當起了他的清閑國師。

國師府內,劉斂在榻上躺屍,杏眼微眯,很是享受,有感而發道:“啊,這日子過的真舒坦,吃喝不愁,美人在懷,我此生無憾了!”

果子此時正是人形,她在銅鏡前捯饬她的胭脂水粉,因為每一種都很喜歡,她每一樣都往臉上塗了一點,聽到劉斂的話,她轉過了身教訓道:“你可不能忘了能量石。還有時空科第一條的規定,除任務需要,不可在小時空內逗留!”

“我知道。” 劉斂答的很快。

果子跟了劉斂很久,知道他的真實性情,她十分清楚,在主世界時,劉斂雖然形骸放浪,調戲美人無數,但那些人加起來都沒自己在劉斂眼中重要。自己是被劉斂認可,允許進入他世界的人,就像南昱風一樣。他剛答的那麽快,肯定把她剛說的話當做耳旁風。

“就算你留下來,難道你要看着他老去死去嗎。”果子繼續說。主世界的人在小時空是不會變老的。

劉斂目光深沉,心想:那又如何?

“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心裏有數。”劉斂說道,掩飾了自己的表情。他轉過頭,看到了果子五彩斑斓的臉……

果子毫不自知,一本正經的繼續說:“希望你能想明白。”

劉斂登時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果子你是什麽審美啊,五顏六色的,你的臉是調料盤嗎?”

果子疑惑,五顏六色的不好看嗎,問到:“我的審美怎麽了⊙_⊙?”

劉斂走到果子面前,心疼地摸了摸果子的頭,為她逝去的審美默哀了三分鐘。

“你把你現在的樣子和數據庫裏的美妝圖對比下,看看有什麽不同。”劉斂建議到。

果子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然後說道:“她的臉似乎五顏六色的更好看。”

“Bingo,恭喜你發現了。”劉斂笑道。

果子擦了臉,決定對照着美妝視頻再來了一遍。半個時辰後,果子又化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妝,劉斂覺得,這可以直接去拍鬼片了……

“看來人工智能也不是什麽都會。”劉斂挑眉。

果子嘟了嘟嘴,眼巴巴的看着劉斂:“小斂,你幫我化嘛~”看着果子這小可憐樣兒,劉斂愉快的答應了。

果子又擦幹淨了臉,乖乖坐好,等着劉斂把她變得美美的,劉斂剛拿出粉撲準備開始,門毫無預兆的開了,果子迅速變回了球形。

南昱風:……

劉斂(爾康手):聽我解釋!

以為劉斂在化妝的南昱風走到心上人面前,寵溺的笑了笑:“沒關系,只要你喜歡,我都會支持的,改日我給你把桃紅柳綠買下來。”

劉斂覺得解釋無望,就放棄掙紮了,喜歡就喜歡吧。

劉斂勾住南昱風的脖子,調笑道:“美人今天來我這兒是有什麽事嗎?”

南昱風順勢環住劉斂的腰,眸色深沉,聲色勾人,反問道:“朕沒事就不能來找國師大人嗎?”

“當然可以,你來的正好。”劉斂推開南昱風的胸膛,将人拉到梳妝臺旁,把人按在凳子上,然後繼續說道:“我這剛買的粉撲也不知道效果怎樣,這銅鏡也看不清,陛下您就幫我試試吧。您不會拒絕我吧?”劉斂娥眉微蹙,目光希冀。

南昱風:不,我要拒絕。

“國師大人,國庫正好沒人掌管,朕覺得可以把鑰匙交給你。”南昱風正色道。

“待會再說,先幫我試試這個粉撲。”劉斂堅持。

南昱風見此招不行,便站起了身,劉斂挑眉,南昱風伸手撫上劉斂的唇,聲音低沉,撓人心尖:“國師大人這兒沾了點東西,朕幫你擦掉。”說着便吻了上去。

劉斂對此很是受用,将報複的事情忘在了腦後,環上了南昱風的腰。

受到萬點暴擊的單身果子:現在都流行把狗關門裏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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