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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我們這樣偷偷溜進去會不會不太好。”劉斂趴在南昱風的窗口賊頭賊腦的探查着屋內的情況。

“先收起你那蠢蠢欲動的心再問本座好嗎?”血藜嫌棄道,作為寄居在劉斂體內的魔,他感覺到劉斂想爬窗進去的欲念強盛的都要外露了。

“嘿嘿。”被看透心思的劉斂尴尬的笑笑,話說上次因為吃了變形丹,美人師尊的寝殿他還沒逛完呢。

“師尊~師尊~”劉斂朝屋內試探着喊道,許久之後并沒有人回應,看樣子是睡熟了。

劉斂蹑手蹑腳的爬起了窗。

“為何爬窗?”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劉斂被驚了一下,腳下打滑向前傾倒,眼見就要從窗臺摔下去毀容了,命運的後衣領被人抓住了。

南昱風一用力将人帶入了懷中。

“師……師尊好。”劉斂擡起頭硬着頭皮打了個招呼。

待劉斂站好了身子,南昱風松開了手,再次問道:“為何爬窗?”

“師尊您怎麽沒在房間裏啊?”劉斂試圖轉移話題。

南昱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劉斂吐了口氣,看着南昱風正色道:“徒兒想知道徒兒的身體到底有什麽問題。”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半年後你就能使用靈力了。”南昱風說完,轉身欲要離去。

劉斂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師尊,徒兒想知道。”

南昱風掙開的劉斂的桎梏,繼續離去,顯然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是魔體對嗎?”劉斂大聲問道。

南昱風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魔體的事他查了許久的典籍方才查到,在無極島上的劉斂怎麽會知道的,他一步一步的朝劉斂走去。

槽!嘴一禿嚕就問了,這下可怎麽解釋?

“是禁地裏的魔龍說的。”劉斂靈機一動說道。

“你去了禁地?”南昱風皺起了眉,他剛回來,掌門還未來的及和他禀告。

“沒進去……”在外面。

不等他說完,南昱風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劉斂感覺到體內的魔氣在極速往丹田躲去,南昱風在探查他的經脈!

劉斂試圖擺脫,可是手腕卻被南昱風緊緊的禁锢着,情急之下,他徑直咬住了南昱風的唇瓣。

南昱風睜大了眼睛,徒弟可是不會這麽吻師傅的!他松開劉斂的手腕将人推開了。

“你被魔氣附體了。”南昱風看着劉斂篤定道,不然徒弟怎麽會做出如此越矩的行為。

“我沒有!”劉斂破罐子破摔上前抱住了南昱風:“掌門已經檢查過了,我體內沒有魔氣!我一直都是愛慕着你的啊師尊,從第一眼見到你時就深深的愛上了。當你說要收我為徒時,我開心的心髒都要炸開了,我想同你一起修仙,想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可我竟是個魔體,陪在您身邊的時間最多不過百年,在我垂垂老矣的時候,你還是這般俊逸。”

“師尊啊……我該拿你怎麽辦……”一行清淚順着劉斂的面頰滑下,為了活命,他今天潑出去了!

血藜也在劉斂腦內為他精湛的演技鼓起了掌:“兄弟,你真行!”

南昱風推開了他,神色複雜的說道:“我們是師徒,今日的話,為師就當做沒聽見。”

“徒兒知道了,對不起,讓您困擾了。”劉斂擠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可是卻讓人看的那麽心疼。

南昱風別過頭說道:“半年後,你就能使用靈力了,為師會讓你和其他修真者一樣的。”話落,他踩上靈劍離開了無極島。

看着完全消失的白色身影,劉斂癱坐在了地上,拍了拍胸膛緩氣:“我槽槽槽槽!差點沒吓出心髒病。”

“兄弟,強!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沒把你逐出師門。”血藜說道。

“那倒不會,把我逐出師門不就等于給你們魔族送人嗎。”劉斂自信的說道,魔體可是至少能成長為魔君的,南昱風不會沒想到這一點。

“也是,怎麽樣,現在信本座的話了吧,快叫本座一聲師尊,本座帶你修魔。”

“美人師尊說半年,我還是先等上個半年吧。”劉斂說道,畢竟他現在在修仙界,幾年內也離不開,修魔太危險了,一施法便會被發現。

“那不用叫師尊也行啊!”血藜毫無原則的說道。

“不用了,魔龍大人。不過,這以後每天都要在美人師尊面前裝作一副愛而不得、傷心欲絕的模樣了。”劉斂嘆氣說道。

見他拒絕,血藜也沒有再說,半年他還是等的起的。他現在還是更好奇劉斂和南昱風之間的八卦,被關禁地兩萬年了,除了偶爾溜進來看他的魔修,其餘時間他都一個人玩,寂寞無聊的慘了。

“你不是早對你家美人師尊動心了嗎,本色出演不就好了。”

“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動心了?”

“‘那就麻煩師尊了’。”血藜模仿道:“那日桃花樹下,你可不是這樣的。”

“桃花樹下是你搞得鬼!?”才使得他的行為那般異常。

“不是,是本座的部下,也沒幹什麽,不過是把你的欲念放大了而已,你若沒那心思,自然不會有那般行為。怎麽樣,還說沒動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嘛,誰不想一親芳澤。”劉斂勾唇笑道,一副浪蕩子的模樣。

“呵,人渣。”血藜譴責道。

“我去?你這魔修有什麽資格譴責小爺。先不說你手上那十幾個宗派的人命,你們魔修可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上一個的,誰渣的過你!”劉斂反擊道。

“我呸,你們這些修仙的僞君子,就繼續污蔑我們魔修吧!”

……

吵了一個時辰後。

“你說那些人不是你殺的?”劉斂問道。

“對啊。”

“那為何他們認定是你?”

血藜沉寂了下來。

“嗯?”劉斂繼續問道。

“本座說了你不許笑。”血藜嚴肅的說道。

“嗯。”劉斂慎重的點了點頭。

“那日,本座來修仙界游玩,恰好看到一個戴着面具渾身是血的仙修從本座面前經過,于是本座就跟上去看了,沒想到他竟然一舉滅了一個宗門。修仙界自相殘殺的戲碼多新鮮啊是吧,于是本座就跟着他看他滅了十幾個宗門。然後玄道那個老家夥就不問是非的滅了本座的肉身,關押了本座的元神!”血藜憤憤不平的說道。

“所以,你是因為看熱鬧被甩了黑鍋?哈哈哈哈……”劉斂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不準笑!”

“好好好,不笑了。”劉斂抿住了嘴,不過眉眼還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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