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啊!好寂寞,好空虛,好無聊,美人師尊怎麽還不來看我。”劉斂翹着二郎腿躺在院內的桃樹枝上,臉上還蓋着一本丹藥全集。
自從上次告白後,美人師尊已經躲了他一個月了,有什麽事也都是留字條交流的。
“小藜藜,你說師尊他要躲我到什麽時候?”
“你別惡心老子謝謝。”血藜嫌棄道:“再說見不到不挺好的嗎,免的擔驚受怕。”
“不行,我們現在的生活跟鹹魚有什麽區別,這不符合我的人生信條!”劉斂憤憤的坐起身,然而因為一時沒把握好平衡摔了個狗吃屎。
“這就是你的人生信條?”血藜嗤笑道。
“去你的。”劉斂靈活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撣去了身上的花瓣:“小爺決定了,我要去看美人!”
“喂,你找死別帶上老子。”
“放心不去找美人師尊,想找還找不到呢。血藜兄,人界你去沒去過?”劉斂挑動着眉毛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
“沒去過,你的意思是……要去人界?”血藜發出了個猥瑣的笑聲。
“走嗎?”
“走!”
劉斂乘坐仙鶴到達人界的一座城池時,已經是第二日的黑夜了,不過城裏好像在舉辦什麽活動,街道上燈火輝煌,人山人海。
“還是人界好,既安全又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哪兒美人多。”劉斂四處張望着渴求來一場令人難以忘懷的豔遇。
“自然是青樓喽!”血藜激動的說道。
“青樓?”
“你竟然不知道青樓!?唉――不愧是靈域仙宗出來的,看你這樣子肯定就是個處。”血藜略帶鄙夷的嘆了口氣。
“這可不一定。”劉斂自信的說道,以他這張帥臉,失憶前的豔史說不定有世界簡史那般厚,“你倒是說說這青樓到底是何地?”
“銷魂窟,極樂地。”
“真有如此之地?”劉斂略帶懷疑的問道。
“個中滋味,你去試試便知。”
劉斂被說的心動了,他随便攔下了個姑娘,做足了姿态謙恭的問道:“姑娘可知青樓怎麽走?”
一個巴掌響徹雲霄:“衣冠禽獸!”語罷,那姑娘還狠狠的踩了他一腳,沖他腳邊吐了口水。
不過,由于是鍛體巅峰,臉皮比較厚,臉上倒是沒有因為□□凡胎的攻擊而腫脹。
劉斂被打懵了:“小爺我怎麽招惹她了?”
身體裏血藜都要笑岔氣了:“兄弟,得找男的問。”
“還有這講究?”
來到了真正的青樓門口,劉斂算是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麽會挨那麽一下了,原來是這種地方。
入目之處,門口站着的,窗臺靠着的,盡是前凸後翹打扮妖豔的女子,個個嬌聲細語,軟糯酥麻,抛着媚眼勾引顧客。
不過,妖豔賤貨不是他的菜。
“唉,庸脂俗粉,不及美人師尊億萬分之一,不如去喝茶。”說着劉斂轉身就要走,可沒想到被人抱住了手。
“客官,裏面請啊~”老鸨貼在劉斂的手臂上嬌媚的說道。劉斂衣着不凡,氣質不俗,看上去就是個有錢的,從他出現在青樓門口的時候老鸨就盯上他了。
感受到手臂上那兩坨的觸感,劉斂莫名有點反胃,他嫌棄的抽出了自己的手,退開一步瞟了門口一眼說道:“都俗。”
老鸨看出了劉斂的排斥,沒再貼上去,她谄媚的笑道:“爺,我們萬春樓也有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您還不滿意……”老鸨朝劉斂擠了擠眼:“小倌也有啊,個個身嬌體軟,功夫了得,保證您滿意。”
“行,那進去吧,爺要最好的。”他開始有點好奇了。
穿過喧鬧的大堂,劉斂被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廂房裏。
“客官您先坐着稍等一會,奴家去招小倌們過來。”
“好。”劉斂應道。
老鸨還是杵在那兒。
劉斂擡眸問道:“還有何事?”
“客官,那個……”老鸨搓了搓手。
劉斂了然,也不知人界物價幾何,他以衣袖做遮掩,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塊中品靈石,問道:“夠嗎?”
老鸨的眼睛瞪的溜圓,顫抖着雙手接過了靈石,嘴角要笑不笑,看樣子是激動壞了:“夠,夠了,仙人,奴家馬上招他們來!”随即捧寶似的帶着靈石走了。
在人界,金銀是通用貨幣,靈石于凡人而言是可強身健體美容養顏的仙物,是無價之寶,千金不換。劉斂那一塊中品靈石買下十個萬花樓都綽綽有餘。
劉斂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咂咂嘴說道:“還是無極島上的桃花釀好喝。”
“風靈界內最好喝的酒還是永夜城的忘憂。”血藜懷念的說道。風靈界是這片大陸的名稱。
“那有機會,小爺可要去嘗嘗,你請客。”劉斂笑道。
“沒問題,到時候請你喝夠。”
“客官,人帶來了~”門外傳來老鸨的聲音。
“這麽快,進來吧。”劉斂道。
“這可是位貴客,都賣力了伺候,好處少不了你們。”老鸨對帶來的小倌們再次囑咐了一遍。
“知道了媽媽,今夜我們肯定能讓這位官人舍不得離開,是吧各位哥哥。”有個小倌自信滿滿的說道。
“是,我們媽媽你還不放心嗎。”其餘的四個附和道。
“行,那你們都仔細着,快進去吧,別讓客人久等了。”老鸨笑道,這五人可是她最滿意的搖錢樹了,面容姣好,身段柔軟,盛京來的官爺都稱口叫絕。
“客官好~”五個小倌一進門先端端莊莊地行了個禮。
劉斂放下了酒杯擡眸看去,對幾人的長相不甚滿意。第一個人腰太粗,還是師尊的腰細;第二個桃花眼,太魅,相較之下他還是更喜師尊的鳳眼;第三個嘴唇太厚,不喜歡,還是師尊得薄唇性感;第四個……算了不看了,全當時陪他喝酒的小厮了。
“都過來吧。”劉斂興致淡淡的說道,人界的美人素質都不高啊。
小倌們聞言一個個過來都作勢要挂在劉斂身上,卻都被劉斂攔下了:“都好好坐着,給我倒酒就好。”
“客官,奴家是哪裏做的不好嗎~”小倌泫然欲泣。
“喲,劉兄,看不出您是這般清心寡欲的人,不會是……不行吧。”血藜見狀玩笑道。
“去你的,你懂個屁!”
那小倌聞言頓時僵硬了。
劉斂意識到他誤會了,說道:“不是跟你說,倒酒。”
“哦……哦,好的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