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青樓的酒是加了特殊作料的,也比較烈,兩壺下肚,劉斂體內升騰起一股燥熱,意識也開始有點模糊。小倌相視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黏着劉斂開始上下其手。
血藜識趣的封閉了五感。
“客官是奴家服侍過的最俊俏的人了。”一個小倌撫弄着劉斂的面頰說道。
“呵呵呵,小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劉斂恬不知恥的傻笑道。
“對對對,爺您最英俊了。”另一個小倌笑着附和道,玉手則慢慢的挑開了劉斂的衣襟露出了白皙精壯的胸膛。
“爺~我們上床玩吧。”
“上床玩什麽?不玩,我要抱抱。”他現在覺得全身都很熱,而身邊的幾個人就像冰塊一般,抱着十分舒服,體內的燥熱也好了些許。
“爺,上床抱更舒服。”小倌在劉斂耳邊吹着熱氣,誘騙着他往床上去。
“更舒服?那我們走!”
“爺,您的唇真好看~”小倌趴在劉斂身側一邊脫着劉斂的衣服說道,紅唇慢慢的貼近。
劉斂的視線裏則是一對大紅香腸,吓得他一巴掌把人扇開了:“離小爺遠點。”
那小倌神色訝異,眼眶裏瞬間溢滿了淚水,臉上有個鮮紅的巴掌印,他委屈而又無助的看向哥哥們。
“你先出去吧,這兒我們來就好。”一個有主見的小倌說。
那小倌哭泣着,衣衫不整的跑出了門,卻在門口撞上了個身着白衣氣質如蘭的公子,只是那眼神冰冷的可怕。
“客官……”
南昱風并未搭理,從小倌身側走進門去。
今日,掌門送飯的時候發現劉斂昨日的吃食還好好的放在那兒,找遍了無極島和靈域仙宗都不見劉斂的身影,于是便傳信給了他,他發動了術法循着當初留在劉斂體內的印記發現人竟然在人間。
人間濁氣重,于修仙有害,南昱風便馬不停蹄的找了過來,想把人帶回去,沒想到劉斂竟在如此污穢之地!
“客官,您是走錯門了嗎?”對這突然闖進來的人,正在服侍劉斂的小倌們有一瞬的怔愣。
劉斂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面色酡紅,周圍男色環繞,看着這荒誕的一幕,南昱風狹長的鳳目中隐現出一股殺死,周遭氣溫驟降。
“滾出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又陰寒,吓得小倌們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而床上的劉斂還在不知死活的說着:“熱~你們都不要走啊。”
“劉斂!”南昱風怒斥道。
聽到了南昱風的聲音,劉斂懶懶的起了身,呆坐着看了幾秒,随即飛身撲了過去:“美人師尊!”
南昱風伸手想把人推開,卻被緊緊的抱住了。
劉斂擡起頭看着南昱風,眼神迷離,只覺那兩瓣紅唇看上去甚是甜美,于是便吻了上去,沒想到南昱風扭過頭向後躲閃了一下,他只親到了空氣。
“師尊,不準躲!”劉斂懲罰性的在南昱風肩膀上咬了一口。
南昱風身體僵硬了一下,随即捏了個訣,一盆冷水從劉斂頭上傾倒了下來:“清醒了嗎?”
一盆冷水透心涼,劉斂即刻清醒了過來,只是這場景,他是被抓奸了嗎?
“師尊,您怎麽來了?”劉斂露出了一個若無其事的笑。
“你要如此作賤自己嗎?”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南昱風的心中就升騰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卧槽!小爺來青樓喝個小酒就作賤自己了?雖然好像中了招,不過再怎麽樣也不會吃虧!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作為一個“求而不得的追求者”,劉斂的臉上浮現了落寞之色,苦笑着自嘲道:“作賤就作賤吧,反正也沒人心疼,更何況都是男人,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看着他不在乎的模樣,回想起方才的迷亂,一個陰暗的聲音在南昱風心底響起:為什麽他們可以,我就不可以?他喜歡的是我啊。
南昱風粗魯的扣住了劉斂的下巴,俯身貼了過去。
劉斂感覺到全身都被靈力禁锢住了,嘴裏也傳來了血腥味,此時的南昱風就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劉斂打從心裏犯怵。
“師尊……停下。”劉斂側過臉說道。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南昱風掰回了他的臉冷笑道,随即又咬了上去。
血藜被那強大的靈壓從五感閉合的狀态中喚醒,看到眼前香豔而又刺激的一幕,驚奇的感嘆道:“兄弟你行啊,南昱風都拿下了!”
劉斂此時心裏是一萬個悔,早知道南昱風是這樣的美人,他肯定離得遠遠的,現在再不想辦法停下來,他就要被吃幹抹淨了。
感受到身上人的投入,周身的靈壓逐漸減小,劉斂找準時機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柄短匕,狠狠的紮進了南昱風的胸膛。
南昱風也終于放開了劉斂,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瞳眸竟然變成了紅色,他看着劉斂緩緩的将刀從胸口拔出,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你不是喜歡本尊嗎,為什麽還要拒絕?”
“師……師尊。”劉斂不安的叫道,南昱風這樣子怎麽看都不正常。
“心魔!”血藜驚呼道。
“什麽!?”劉斂難以置信的問道,南昱風怎麽會有心魔?南昱風不到三千歲就進入了渡劫期,其道心是再堅毅不過了,怎會産生心魔,如今還被心魔侵蝕了理智。
“不想被-幹就快跑。”血藜好心提醒道。
劉斂聞言散腿就跑,不過剛跑了兩步就被抓住了,耳邊傳來溫熱而又陰冷的氣息:“跑什麽,腿不想要了嗎?”
“槽!你想想辦法啊!”劉斂焦急的對血藜說。
“本座把功力借給你或許可以逃走,不過到時候魔氣滲透了你的經脈,你就必須修魔了。”
再這麽下去菊花就不保了,修魔就修魔吧:“快快快!”
不過瞬間,劉斂感覺到體內充滿了力量,他一下掙脫了南昱風的禁锢,極速跳窗禦劍逃走。
南昱風緊随其後:“看來你這腿是确實不想要了。”
劉斂聞言全身汗毛炸起,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施展着術法,望自己能夠逃出生天。
然而,大乘終究是不敵渡劫,兩人的距離逐漸縮短,直到……劉斂感受到背後緊貼着一片胸膛:“還逃,嗯?”
劉斂: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