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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3耕種篇——種田記

李家村窩在山溝溝裏,随處可見的小樹林,談什麽刻意去後山捉鳥啊,随便鑽一個林子就能抓。

而秋風呼呼地吹,大概只能抓麻雀了!

一窩一窩的,去田裏能撲倒一片

聽說可以在田裏做的,一屁股坐下去就能吃到鳥!

但礙于長輩們常年地裏勞作,半大的孩子去玩耍不合适啊

迫于種種現實問題,謝哲良撒了一小把麥皮,牽着鄭白的手在一棵樹樁下等

這是守株待鳥?

好吧,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兩人可以親切一點地唠唠家常了,例如說哈,那個做支線任務得來的“七色花”啥用處啊,能展示一下不?

系統幹咳兩聲,【那個呀,不方便!】

賀言謙納了個悶,“我又沒讓你脫褲子尬舞,你害羞個什麽勁兒呀!”

謝哲良去轉移話題,他的話比較接地氣,談了昨天和鄭白互相撕+扯地野豬,已經為它個人的罪行低頭、去承擔了應有的處罰。

啥啥啥?

剝皮剔骨拉到集市上去賣了?

還賣了一個好價錢!

兩個少年擠在一個樹樁上坐,謝哲良拍了拍鄭白的褲+兜,“二兩銀子,你不是已經收好了?”

賀言謙恍然大悟,銀子是這麽來得啊,“可我聽說野豬肉不好吃呀,居然也有人買?”

風吹起謝哲良鬓角的發,他瞥一眼飛來啄食的麻雀,起身去靠近說:“圖個新鮮,如這貪吃的鳥!”

賀言謙是認同這一說法的,但也借此說出反駁的話,“你臺詞不對,應該這樣,小鳥小鳥你別怪,今日你是大爺桌上的一盤菜,今年去了,明年還回來!”

咔嚓一聲

謝哲良不小心踩到了樹枝,乍響驚飛鳥,呼啦呼啦,展翅着飛走了。謝哲良望向天際,對此他編了一個說辭,“命不該絕,你重傷未愈,也不大适合吃+葷。”

賀言謙也拍了拍屁股起身,斜着眼睛看他,“我真瞧不起你!”

謝哲良冷冷回道:“本事大,就自己抓!”

而後,兩個少年人不歡而散

賀言謙也巴巴地跑去和系統求證,“我傷好了呀,除了有點酸麻脹痛!”

系統哇的一聲就幸災樂禍笑了出來,糾正他,周身被咬出的血窟窿被打上了補丁,你的血止住了,外表看去無恙糊弄人的,但內裏構造遭受嚴重破壞,歇歇睡吧,別瞎折騰了。

人都是喜歡胡思亂想的動物

賀言謙這一知道個人的病理和治療方案,狠狠腦補一通,就什麽了解的病災呀都往自己身上靠,起身沒覺得如何不舒服,這會兒卻似乎周身疼痛難受?

哎呦哎呦他走不動了,腿肚子發抖,一下子就摔倒了,幸好青青一片草,哦不,是黃黃一片草,成了他舒爽的椅墊,才免去狗啃那個啥。

那砰地一聲砸地,距離不遠能聽到啊

謝哲良聞聲,往前邁得步子頓住了,思考幾息,終究不能放任不乖的大男孩可憐兮兮趴在草裏,認命地轉身,攙扶人到自己背上。

幹了好事,還一聲不吭的

賀言謙決定逗一逗他,幹一幹壞事,起初,他這麽叫喚,“喂!”

沒得到回應,就壓低聲音說:“謝哲良!”

“嗯?”

“謝哲良!”

“嗯?”

“謝哲良!”

“嗯?”他耐性很好

卻也架不住賀言謙說:“我覺得你應該讓我閉嘴!”

系統深感贊同,【測量了一下宿主嘴巴的太小,能堵住他的,估計是需要一根很粗的棒子】

“我呸!”

【看來宿主是不滿意了,再加長點!】

“滾!”

不想和老司機說話,和純潔的少年才能愉快地玩耍!

系統憂傷地說:【再幹淨也架不住你使勁兒地潑墨!】

賀言謙就不樂意了,“咱倆到底誰埋汰誰呀?少在那裏裝白花,都是千年的狐貍誰不知道誰呀!”

【……】

用晚飯的時候,賀言謙哎呦哎呦賴在炕上叫,裏正年紀一把了,和他媳婦都聽不下去,催促還在慢吞吞+吃飯的小兒子去哄哄,可別再摧殘他們老兩口的耳朵了。

裏正家的媳婦能生,銀子也照平常村民家多點,人多,幹的多,生活富裕點,幾個兒子分家了,但時常也會聚在一起吃個飯,今兒幾個兒子帶媳婦兒子回門啥的,一大幫人啊,兩張桌子都擠不下,謝哲良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姐都問,“你媳婦?”

謝哲良一愣,“……”

他為人老實,淡定,被家裏的哥哥姐姐認錯了自己媳婦,沒毛病,不生氣,還能優雅矜持地下飯,可他家老兩口就氣壞了,飯桌上這個尴尬,聽裏正摔了筷子怒斥,“趕緊去哄,別讓他病歪歪的!”

這裏正本意打哪來得拖油瓶?治療好了就送走吧,可別讓他亂哼哼了

可在場的人耳朵聽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犯迷糊!

可他爹臉色太難看,一瞅着就是不能打擾的,幾個兒子閨女就都閉嘴了

侄女啥的偷偷問,“小叔真娶媳婦了?”

一張桌子坐,誰聽不着咋地?

裏正氣得都要冒火了

謝哲良的娘也是笑得艱難,推搡兒子別吃了,把你帶回來的小祖宗伺候好吧!

謝哲良無奈,他還沒怎麽填飽肚子呢,就被迫下桌,他也不是随便遷怒的人,禍水源頭在鄭白,那小子正卷着被褥在炕上亂滾,一看到他,還叫得更歡了,讓人聽了就生氣。

“你屬狼的嗎?半夜亂吼亂叫的!”沒吃飽飯,餓着肚子的火氣,瞄準了炕上的小子

似乎也認為擾民了,賀言謙一改哭喊的畫風,學貓叫,謝哲良聽得,喉嚨噎得很,掃一眼平日他用來書寫的桌子,一碗熱粥表層凝固,勺子也幹幹淨淨,謝哲良嘆氣,“吃飯也需要喂嗎?”思及外屋一群看熱鬧和誤會的哥哥姐姐,謝哲良忍不住咬牙,“我的小媳婦,你還不起來?”

雖然是玩笑的氣話,可也吓得鄭白一慫,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向他

謝哲良給他一個笑,挺溫柔的,端起桌上的碗說:“過來吃,不然一會兒就徹底涼掉了。”

賀言謙爬起來,抓抓他亂七八糟的頭發,端過碗自己吃,他被叫媳婦也不是第一次啊,沒啥大反應,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的無聊一瞥,被人家當成了“萌萌噠”,他純粹爬起來的瞬間,身體一痛,也瞪了一點眼睛好麽?

一碗粥下肚,賀言謙拍拍肚子說:“我渴了,水!”

手腳靈活,能吃能喝,還有力氣使喚人呢,哪裏來的病災?

謝哲良去外屋端了一碗水,給鄭白伺候地直打嗝,看起來穩妥了,才緩緩開口說:“我的哥哥姐姐回門,我理應去寒暄,不能陪你玩兒,所以別鬧人,晚點我再過來好不好?”

少年人眉眼間滿是溫柔,不曾有一絲一毫的不耐,他交待着為何忙碌,不能在媳婦周身疼痛時陪伴。

賀言謙伸手戳一戳他臉頰,肉不多,很清隽,就個人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他也沒尴尬,不好意思啥的那種情緒不存在的,他只會得寸進尺,沒完沒了地要求,拉住謝哲良的袖口亂晃,“你要按時回來睡覺,不然我就把咱們倆不正當的關系說出去!”

謝哲良被他的耍賴逗笑,摸摸他腦袋,答應着,“好!”

人口多,吃飯的時間也就被無限地拉長了,一家子沒了鬼哭狼嚎的吵鬧幹擾,吃得高高興興

謝哲良拿了盆裏的包子吃,小侄子抱住他褲腳,充滿了疑惑地問,“小叔你啥時候成得親,我咋不知道呢?應該随禮錢的!”

“……假的,別當真!”謝哲良努力微笑

小侄子一句話又讓他笑成了苦瓜,“可是小叔,大家都想讓你成親啊,你有相中的哪家姑娘啦?我去幫你說!”

謝哲良:“……”

幾歲孩子,言行舉止無不模仿大人

裏正剛才還講到小兒子的親事呢,眼下哈哈哈哈哈,煞有其事地琢磨村裏哪家姑娘品行好,能幹,還別說,适齡的姑娘好幾個,再不濟外村的也行啊,男人親事不能拖,久拖成疾!

老老少少全是參謀,飯沒吃幾口,話吐了一籮筐

謝哲良默默地挺直腰板,靜坐一旁不吱聲,家中長輩多,一旦發生什麽事件,他們認為可以參與和決定的,會輪番發表看法,高談論闊。基本上,是輪不到謝哲良的,他的看法通常和一家子不怎麽合拍,以至于被剝奪了話語權,一邊待着去!

入夜,睡覺的時辰

一大堆人沒地方住,就開啓了通鋪模式

謝哲良到櫃子裏翻找被褥,叫醒不樂意還抓住他袖子亂晃的鄭白,讓人盡量靠牆睡,他幾個哥哥要過來同屋。

不大的屋子,擠五六個大老爺們?

賀言謙吓得一個激靈,這怎麽睡啊?翻身都挪不開窩,“哥哥姐姐沒分家前,你家也窮的沒房子住嗎?”

謝哲良搖頭,“嫂嫂和孩子多,擠不下。”

好吧,繁+衍的速快快過了造房

旁邊躺的是謝哲良,賀言謙也就沒啥好抱怨了,睡得時候和人靠着,舒服!

大哥哥笑問,“是小白呀,我可是聽說你的豐功偉績了,野豬好打嗎?”

二哥哥跟着問,“我家婆娘還說,大柱吓尿褲子了,是嗎?”

三哥哥也來了精神,“這次過來收秋,有時間也去抓呗,野兔野+雞啥的都行,小白你給傳點經驗!”

四哥哥打哈欠,“剛在外屋吃飯,還以為我家小子金屋藏嬌呢,原來是個帶把的呀!”

賀言謙:“……”

左一句右一言的,厲害了

謝哲良很尴尬,拍拍似乎不怎麽适應水土的半大男孩,回頭惱怒地說:“你們該睡了,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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