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我無罪-我不是天使,是南瓜大魔王!
雖說愛生病的小孩身體弱,但實際上正因為身體不好,他們反而普遍在精神方面比較強韌,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不斷地戰勝病魔和與其一起到來的痛苦。
也就是說,勇利雖然從出生開始就大病小病不斷、免疫力低下、兩歲開始被哮喘糾纏,而且在5歲前幾乎沒離開過父母身邊,連幼兒園都沒上過,可他的确是屬于比較堅強的孩子,這點在他初次進入死亡空間時也有體現。
死亡空間挑求生者的标準很謎,年齡不是關鍵性問題,但13歲以下就進入空間的小求生者十分稀少,即使有也百分之九十挺不過第一場,能茍下來且一路活到中級場的12歲以下的求生者,已知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勇利,另一個是老幹媽的成員,是貝川川接活時從第三場帶出來的,叫湯圓,今年11歲,據說也是從小體弱多病,差點因為骨|癌死掉的一個小姑娘,特別懂事堅強,進組織後的表現也很亮眼,他們也是目前已知的唯二的九零後求生者。
說這麽多,只為表明勇利的意志力十分出色,乃至于可以拖着與自己等高、翼展一米五的一對翅膀,在身體極端虛弱的情況下還能溜出鳥籠。
其實吧,在被帶到教堂的時候,勇利就很清楚自己十有□□是跑不出去的,因為教堂附近一群守衛,小朋友深知自己都打不過。
畢竟空間裏的鬼怪通常是場次越高越厲害,勇利覺着面對低級場的怪物,他努努力還能跑得掉,中級場的怪物真是跑都跑不過,只能靠茍。
而在無法離開的情況下,內部卻人員不多,勇利覺得自己可以試着探查一下周圍的環境,看看能否找到有用線索,哪怕那線索最後自己用不上,好歹可以想法子留給安傑和派吞啊。
蒼白美麗、擁有巨大骨翼的“少女”喘着氣,盡量踮着腳輕輕的走在地板上,謹慎的打量着這座教堂。
每當他的翼尖化過地面,勇利都要輕輕的抽氣,那骨翼上密布的神經系統向他傳遞着痛苦,但還在忍耐範圍內。
自從經歷過化療後,他對痛苦的耐受力就提高了很多了。
這座教堂的裝潢可謂極盡奢侈繁複,整個教堂內部均以白色為基調,配上華麗鑲金的泥塑浮雕,銀白挺拔的大理石柱以及豔麗多姿的濕壁畫,每一處細節都将洛可可風格發揮到了極致。
尤其是教堂中間頂部耶稣複活的巨幅濕壁畫,當真是見所未見,勇利覺得如果自己不是在這種情景下來到這裏的話,這座教堂真的挺适合作為景點的,門票不收個100美金他都覺得虧了。
他抹掉額頭的一層虛汗,仔細打量着這裏的濕壁畫,發現上面講述的是一個故事。
很典型的宗教故事,講述的是一位純潔的少年在強盜闖入他的家鄉、災厄來臨之際前往祭臺獻祭自身,化為天使侍奉神,以此獲得了足以複仇的力量。
除此以外,壁畫上還有一個紅衣老頭,和他之前所見的神父長得一模一樣,他慈眉善目的站在那裏,手持權杖、頭戴寶石王冠,而在天使完成複仇後,他卻用神杖将天使送入地獄,在他的背後,則是天堂之門。
原本天使若是在獻祭自己後直接進入天堂,他就将獲得永生,若是他在成為天使後行惡事,便要堕入地獄。
看着看着,勇利面露恍然。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們是被作為主祭的候選人被帶過來的,關鍵物也會在這個過程中顯現,看來這一場不是鄙視virgin,而是只有身心都純淨的人才可以做一些事情,只不過成為天使也需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想到這裏,勇利又黑線,所以說這一關其實蠻難為求生者的,要知道這個群體雖然也有純潔的人,但大多數都比較愛亂搞男女關系甚至是男男關系、女女關系,畢竟人都要死了,可不就趁着還活着的時候使勁作嘛。
像那種亂搞x關系的都算好的,勇利還知道有些接灰活(就是奪人id)的灰色組織會從暗網上購買一些非法的東西,比如說女人、未成年的少女少年、du|品來解悶。
阿納托利帶勇利見識暗網、裏世界一些東西時,很嚴肅的警告過小孩絕對不能觸碰這些東西,因為一旦碰了那些東西,人就不能算人了,而是沒有良知的野獸。
這一場總共12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天使”,總共13個已知的可以做天使的人(派吞是編外的virgin),而這個比例已經很驚人了。
要知道根據冰雕(懷特創立的網絡求生者組織,學霸聚集地)那幫技術宅無聊之時的統計,求生者中超過70%的人都擁有過兩位數的xing|伴侶,其中又有30%的家夥有特殊xing癖,以及10%的家夥甚至經歷過三位數的xing|伴侶。
就是有這麽誇張,而勇利至今為止還不能理解為什麽那群學霸要統計分析這個。
反正他也認識幾個10%的三位數人士,比如說組織裏那幾個炮王……而安傑居然都是70%,據他本人所說是還沒來得及破三位數,就讓勇利拿煙灰缸砸得從良了,勇利還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起碼他幫那家夥規避了往後人生所有得xing病的風險。
他已經探索了整個教堂中所有他能去的地方,遺憾的是有些地方他進不去,或者說只要靠近那裏,背上的骨翼就痛得他想要尖叫。
毫無疑問,那是他不能進去的禁地,可能只有沒有翅膀的人才能過去了,可勇利的直覺告訴他,也許關鍵物就在那些地方。
總之就是小南瓜靠着自己對死氣的敏銳感知,在體力耗盡前把教堂能探查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又氣喘籲籲的回到了鳥籠裏,自己把鎖複原,趴那裏呼呼喘着氣休息。
不是他不想躺着,但後頭兩翅膀疼得慌,他沒法做出躺的姿勢,但趴也不好受,因為翅膀太重了……
當然他原本也不想回鳥籠來,但随着夜晚的來臨,除了鳥籠外,其他地方都被死氣籠罩,他只能回這裏躲災。
這次閉上眼睛,勇利在夢中看到了一些熟人。
比如說他在第五場害死的芬妮和安迪等幾個人,還有他在其他場次中遇到過的幾個灰色組織的人,還有一些想要害死其他人好作為最後的存活者的家夥,總之都不是好東西。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死于勇利的手下。
他們陰森惡毒的看着勇利,伸出手想要來抓住他,拖着他去什麽地方。
雖然在夢中,但勇利保持了相當的清醒,他看着這些人,驚訝的發現自己還記得他們的臉、他們的稱呼,數了數以後,發現他手上的人命也真是不少了。
自從成為求生者後,他成長了很多,改變了很多,為了活下去,每個人都會變得面目全非,這顆本心能堅守到什麽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
啊,要是讓爸爸媽媽和姐姐他們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就糟糕了呢,勇利出乎意料的冷靜的想着,然後下定決心一輩子都不會把自己搞死過這麽多人的事情讓家人知道一分一毫。
就在此時,帶着魅惑意味的笑聲響起,如同清脆的鈴聲響起。
勇利回過頭,就看到妩娘站在他的身後,對他抛了個媚眼。
孩子下意識的也笑了起來。
他回身對這些惡鬼擡起下巴,明明個子不高,卻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如果殺死你們是罪的話,那米迦勒與地獄的惡魔作戰豈非也是罪?我并不認為我有罪,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也從未主動害過人,至少現在,我仍然可以堅定的說,我從未違背過本心。”
下一刻,這些惡鬼消散,勇利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而懷中有一根簪子閃着光芒。
他摸出來一看,怔了怔。
這是一根銀簪,上面鑲嵌着一顆钴藍色的寶石,此時那顆寶石正散發着如同海洋般的光澤,一閃一閃的,又漸漸的熄滅。
這是他在第六場開啓出口用的關鍵物,也是他從那一場帶出來的道具【發簪.魅魔之淚】,少有的中級場的道具,可以抵擋一次來自空間怪物的攻擊,帶着這個,就相當于在中級場多一條命。
而現在,這個道具的使用次數用完了。
如果不是這根簪子,在昏迷時,他應該已經死了。
勇利張開嘴,輕輕咳了幾聲,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他睜大眼睛,很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聲帶再震動起來,說出一句話來,但連個“啊”都發出出來。
這時那個神父穿着一身紅色祭祀袍走到這裏,看着勇利露出滿意的笑。
“我就知道,哪怕別人失敗了,這最純淨的靈魂也一定能成為唯一通過神的審判的天使,神很喜歡你了,他給了你潔白的羽翼,孩子,準備為神飛舞吧。”
這是神父時隔多年後,再次得到了的天使,他對這個孩子滿意極了。
瞧他的靈魂多麽美麗,就像是最剔透的水晶一般,幹淨無暇。
勇利聞言,愣了一下,回頭看去,發現那對骨翼上已覆蓋上一層微微發灰的絨羽。
在那之後幾天,勇利一直被困在鳥籠中,沒有人給他食物和水,但他也不覺得饑渴,他的身體開始明顯的變輕,過了一陣勇利發現這不是錯覺。
他的确變輕了,他的骨頭開始變得脆弱,在閑着沒事走路時,因為體力不足他跌了一跤,然後左手腕就非常悲催的摔折了,他咬着牙自己正骨,因為力氣也變小了,所以這個過程他做的很艱難,好在最後他還是成功了,他從裙子裏摸出一根折疊的甩棍掰直,撕下一節衣服固定左手。
那些絨羽很快就變成了白色的羽毛,摸起來像是天鵝一般,那對白色的翅膀已經長成,美麗、寬闊,伸展開來運動時能扇起一陣風,他開始能感知到氣流的存在,然後在真的就能飛起來。
但随着羽翼的長成,他的身體變得徹底虛弱無力,他可以飛,卻甚至沒有力氣行走,不飛的時候就只能趴地上喘氣,偶爾還要咳出口血來。
勇利有點悲傷的想,這下好了,以後他要再跳天鵝湖、天鵝之死之類的芭蕾舞時,連情緒都不用琢磨着怎麽找了。
真天鵝都未必有這麽大的翅膀,而真天鵝死之前也未必要遭他這麽多的罪。
但他還沒有放棄希望,勇利知道,他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他閉上眼睛,默念着。
我無罪,神也沒有資格審判我,希望從未抛下我,我也不會抛下希望,直到死亡徹底降臨,我都不會放棄對生的追求。
光線透過彩色的琉璃窗照進這座空蕩蕩的房間,照進這巨大的金籠中,照在那背負潔白羽翼的孩子。
再次睜開眼時,他撐着最後一點力氣,艱難的爬起來,緩緩站直了身體,驕傲又倔強的看着窗外的世界。
那雙棕紅的眼中滿是堅定與不屈,他咬緊牙關忍受着這具身體給他帶來的所有痛苦,雙手向兩側張開、擡起,修長的手指并非去承接陽光,而是如同鬥士般向虛空中一抓,緊緊捏住了什麽。
真正的翅膀從來不是神賜予的羽翼,是他自己的雙手,是他自己的靈魂,他也不是天使,他是人,面對苦難無法飛翔,但哪怕泥濘滿身也要咬着牙走下去的人。
而活下去的機會也不會是神賜予的,是要自己去抓住的。
蛻變總發生在無聲無息間,勝生勇利不是脆弱的水晶,而是堅硬閃亮的鑽石。
10天後,派吞和安傑終于艱難的闖過迷宮,在黑夜即将到來時進入了教堂,這時已經很接近危險的夜晚了,而剩餘的時間不夠他們離開這裏,如果在這裏不能找到關鍵物和出口的話,他們就要死在這裏了吧。
此時進來時的35人,已經死的只剩下10人不到了。
自從勇利被抓走後,安傑就陷入了一種很不對勁的情況,他死命的哭了一通,狼狽的臉簡直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
安傑抽噎着對派吞說:“他還那麽小,可他已經寫了遺書,他一直在努力接活,不僅是磨砺自己,也是想着自己死了也要留些錢給家人,可他明明自己也有夢想沒有完成,他還一枚金牌都沒有拿到過,他肯定還想繼續滑下去。”
派吞不斷點頭:“我明白,我明白的,我弟弟也喜歡花滑,那小子老是和勇利打電話,聊起滑冰時,他們都很快樂。”
安傑捂住臉:“可是我,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搭檔,我一直對他都不是很好,早先聽別人說他的壞話,所以一開始就對他很壞,後來又老是覺得他兇巴巴的,可他其實對我不壞的,在空間裏救了我好幾次,我從沒見過比他還好的小孩了,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是貓嫌狗憎,他比我懂事多了。”
“我、我從沒想過他會先一步離我而去,我一直以為他起碼能活得比我久!”
可哭完了以後,他們還是要活下去,就如勇利被抓走前說的,他的遺書在枕頭底下,而作為他的朋友,他們将有義務活着出去,确保勇利的遺願可以都被實現。
遺憾的是,少了勇利,他們的探索進度就慢了一截,畢竟沒有勇利的好記性,他們就要小心不迷失在迷宮之中。
好在最終他們還是來了這裏。
在安傑靈敏聽覺的幫助下,他們避過了教堂的守衛,成功在一個密室找到了一個王冠和神杖。
很顯然,這就是關鍵物,但他們卻不知道出口在哪裏,整個教堂都沒有出口,而關鍵物的觸發,使得空間中其他守衛蠢蠢欲動,他們想要抓住派吞和安傑。
兩人對視一眼,苦笑。
跑吧!哪怕明知道跑不過中級場的怪,但也要掙紮一下的嘛。
就在最危險的時刻,巨大的風聲響起,幾根銀針在念動力的驅使下穿透了那些守衛的頭顱。
有着巨大羽翼的少年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臉蒼白,卻帶着笑,他張張嘴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只咳出一口血。
他想說“我一直在等待有人能夠進入教堂”,他想說“我希望能找過來的人是你們”,他想說“我一直相信你們一定可以過來”。
幸運的是,安傑和派吞真的就來了。
安傑驚呼一聲,也不顧勇利這副樣子已經像空間怪物多過像人,就要撲過來抱他。
然後咔嚓一聲,勇利的右胳膊在安傑用力的摟抱中也斷了。
小南瓜陰森的瞪他一眼,把安傑瞪得下意識就要犯慫。
“那啥,對不起啊,小瓜,哥哥真不是故意的。”
勇利很想踹他,但鑒于自己現在脆弱的骨骼,真踹過去恐怕連腿也要斷了,只得做罷。
他翻了個白眼,用手在安傑手上比劃着示意他們趕緊回原來的住所。
安傑不明所以,但鑒于他對自己搭檔的信任值,早在之前的場次裏被刷到了滿值,這會兒也特別利索的點頭,和派吞打了個招呼,三人開始了大逃亡。
勇利仍然是霍格沃茨三人組逃得最快的那個,畢竟兩條腿總是快不過能飛的嘛。
小南瓜在這一場也算刷新人生經歷了,估計人類之中能靠着自己體驗飛翔的家夥不多,什麽滑翔翼、熱氣球、降落傘給人的感覺都和用翅膀飛不是一回事。
根據勇利在濕壁畫上看到的故事,那個祭臺就是出口,但需要同時有關鍵物和主祭的存在,才可以開啓出口。
勇利當然就是那個主祭了,而從濕壁畫上祭臺的外表來看,他們這些求生者的住所就是祭臺!
不斷有守衛來追他們,還有一些同樣長着翅膀,但早已沒了人形的怪物來攻擊他們,都被三人險而又險的避開。
勇利的念動力配針的攻擊模式還是安德烈提議的,此時用起來十分方便,而派吞的義體是力士,力量十分大,他本人又是泰拳高手,也可以反抗一下,安傑這時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是勇利的肉盾,很盡職盡責的替勇利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所以等跑到出口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是傷痕累累,三個人都成了血人,但看起來情緒高昂。
顯然勇利還活着這件事,讓他的兩個小夥伴高興到了極點,連身體上的那點傷都不足以影響他的好心情。
勇利這時也拿過關鍵物,随着王冠、神杖開始發光,整個祭壇開始出現紋路複雜的陣法。
出口被打開了。
一枚古銅色的芯片落入勇利的手中。
【9.異形工廠】
這是勇利的到的第二枚第九場的芯片,上一枚第九場芯片,還是安德烈當初給他的【9.泉客泣珠地隐現,披鲛绡而求生門】。
他招呼着安傑和派吞進入出口。
而随着他們身影的消失,勇利也想要進去,卻被一股奇妙的力量阻隔在外。
紅衣神父站在他的身後,對他微微笑着。
“孩子,你去哪兒?作為天使,為何不留下來侍奉神。”
勇利不緊不慢的從裙子裏摸出把匕首,這是阿納托利以前送他的,說一聲削鐵如泥也不為過,他将匕首的鋒刃處往蝴蝶骨處一削,那對翅膀就脫離了身體,在落地前化為片片光羽消散開來。
紅衣神父愣住了,其實吧,這位老神父是按照這一場的規則來審判這個求生者的,只要他通過自己的審判就可以離開,誰知道這小孩這麽剛,長身上的東西說割就割了……
勇利悶哼一聲,血流了滿身,回頭對這老橘皮子神父眨眨眼,笑起來,看起來竟然有些調皮。
孩子做了個鬼臉,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不是天使,我是南瓜大魔王!”
說完,勇利用最後的力氣沖進出口。
回到現實的那一瞬,勇利就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濕濕熱熱的,原來血已經流了滿身,而安傑和派吞也倒在旁邊,都是暈死過去的狀态。
勇利心裏吐糟明明我才是傷得更重的那個,為什麽你們反而暈了?
唉,結果這時候也指望不上他們,求救什麽的,他還是自力更生吧。
小孩艱難的往前爬了幾下,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救命啊”,就也暈死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一場的關鍵就是純潔,只要身心純潔又沒害死過人,再加上機靈點,那存活率還是不低的,但問題在于勇利手上有人命,所以他本來會死在第一輪審判中,好在魅娘子那根簪子幫他擋了一下,所以他活了下來。
而老神父也就是來走個過場,以為做完審判就可以讓人走了,畢竟在人家的觀念裏,既然挺得過第一輪審判,第二輪肯定也沒問題啊,但勇利知道他決不能接受審判,所以就很剛的自己把那對翅膀卸下來,趕緊的溜了。
這一場也算是讓勇利完成了蛻變,內心更加堅定了吧。
瓜總求生者戰力天花板的身份也是這時候開始有的苗頭,畢竟要不是求生者不能直接在空間裏互相殘殺,就瓜總那個能力,他直接拿念動力加針去穿透別人的大腦、眼睛、心髒、動脈,一殺一個準,除了頻繁動用能力會頭疼、流鼻血之外,他一個人就可以團滅所有人,就算不打要害,他往針上抹個麻醉藥、氰|化|鉀之類的,啧啧啧,那殺傷力……而瓜總後期研究化學,也是為了自己配藥方便。
不過現在小南瓜還沒意識到他的殺傷力可以大到什麽程度,需要慢慢開發,而阿納托利可以那麽放心的托付給勇利那麽多東西,也是因為他比勇利更清楚,這份能力用好了多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