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大驚喜-凱茜媽媽去鹽湖城了哦
勇利這次空間裏除了帶出來一枚第九場的線索芯片外,還拿到了一個道具——一條鉑金項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雕成羽毛形狀的吊墜,佩戴這件道具,他的牧師義體的攻擊次數可以增加1次。
這裏說明一下,牧師義體可以驅逐空間怪物,但這項技能在初級場是只能用一次的,中級場則是3次,而每多一次攻擊次數,毫無疑問就是多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但代價也挺大的,左手骨折、肩胛骨開裂、失血過多導致的失血性休克還有險些多器官衰竭啥的都不說了,還有胃出血、心肌炎,反正小孩在急救室裏待了好幾個小時,才終于穩定下來被送到了重症監護病房,昏了整整3天才醒了十分鐘,才被轉入普通病房。
講真的,要不是從空間出來後的三天內相當于一個高峰恢複期,在此期間內于空間裏受的傷都會有高于常人3倍的恢複力加持的話,這些傷足以小南瓜死好幾次了。
就連搶救他的醫生都說這小孩求生欲強的不得了,好幾次連醫生護士們都以為救不回來了,這小孩卻硬撐着一口氣沒散,最終創造奇跡般的挺了下來,現在只要好好養兩三個月就又是個好南瓜了。
#能渡過第八場的求生者哪個求生欲不強啊?#
至于安傑和派吞這兩嘛,傷得也重,但他倆都只在急救室裏待一小時就出來了,和勇利一比居然還算輕傷,兩周後就能下地走了。
看着坐自己旁邊剝桂圓的安傑以及泡茶的派吞,勇利面露歆羨,感嘆道:“為什麽你們就好得比我快那麽多?”
小可憐因為肩胛骨骨裂、左手骨折,想吃個水果都沒法自己剝,夜裏睡覺也不安生,昨天還發作了一回哮喘,可慘了。
安傑默默把剝好的桂圓塞他嘴裏,然後手放小孩嘴邊,等接到吐出來的果核後,又低頭繼續剝桂圓。
勇利再次吐糟:“為什麽人和人的健康水準能差成這樣啊?啊嗚。”
安傑再次将桂圓塞他嘴裏。
派吞安慰他:“想開點,上天給了你這麽高的智商,再拿走點健康也是為了生态平衡,不然你豈不是要逆天了啊?”
勇利再次吐出果核,想了想覺得甚是有理,遂收起羨慕嫉妒恨的嘴臉。
自從昨天閑着沒事做數學題時遇到不懂得問題,并順口問安傑、派吞,卻得不到靠譜的回答,甚至發現他倆連高中數學題都回答得不利索後,勇利就覺得自己在智商方面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這讓他好過了很多,看來他小南瓜努力了這麽久,也終于有點不凡之處了呢。
“啊嗚,吃完這顆我不吃了,留點肚子吃中飯。”
胃出血後他靠營養針挨了好幾天,勇利有理由懷疑自己的胃出血,和他在空間裏餓的那十多天關系很大,而在經過檢查後,醫生終于松口,說可以從吃流食開始恢複飲食,直到前幾天,他終于被允許可以吃些別的東西了。
玲媽媽說今天給他帶面條,裏面會有拿雞蛋清拌過的肉末捏的肉圓,還會放香噴噴的芝麻油和蔥花。
想起來都口水嘀嗒。
天知道一直為易胖體質的小南瓜,在住院期間居然硬是掉了五斤肉,勇利感覺嘴裏已經快要淡出鳥來了,他渴求鹽的鹹味、糖的甜味和肉類與面食交融時的香氣。
安傑把果皮果核都扔垃圾桶裏,應道:“你的胃才好一點,別吃撐了哦。”
勇利不說話了,他看着安傑,半響,小孩眯起眼睛。
“安傑。”
安傑打了個激靈:“诶,在!”
“看我一眼。”
安傑低着頭:“我看你幹嘛?咱兩都這麽熟了。”
勇利心說果然這家夥不對勁,自從他們從第八場出來後,安傑就好像溫柔了很多,而且賊聽話,喊幹啥就幹啥,對着他時就和沒脾氣一樣,但也是從那時起,這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
小南瓜最初還心想我莫不是傷重到毀容了吧?可是照了下鏡子,臉明明好好的嘛!
他問安傑安傑也不肯說理由,勇利原本也不想追問,畢竟哪怕是至親之間也有隐私權,但作為搭檔,安傑總不能一直不看他啊。
所以勇利聲音中的溫度降了下去,他強硬的說道:“我數321,擡頭看我。”
“3、2、1!”
在勇利面前一直特別慫的安傑刷拉一下擡頭,看向勇利。
瘦得臉都沒那麽圓了。
這是安傑的第一個念頭。
幾乎是在看到勇利的第一眼,安傑就無法克制自己的開始細細的看着他。
搖滾boy向來知道自家搭檔是個長得很好的孩子,在進第六場前,他幫勇利化過妝,當時便覺得這小孩的臉型好、五官長得清秀細致、搭配得也和諧舒服,再這麽長下去不說打十分,八分是肯定沒問題的。
何況小孩皮膚白嫩,烏發濃密,一雙眼睛是最大的亮點,棕紅色的眼像是紅酒一樣,清澈又醇厚,讓安傑清楚的懂得了啥叫一雙眼睛拔高整體顏值,加上花樣滑冰的鍛煉讓小孩身段也看起來很勻稱,氣質、儀态都堪稱上佳。
不同于他在圈子裏見過的那些或濃豔、或精致的俊男靓女,也不是空間中的義體那驚為天人般的美麗,就是很清正、幹淨、可愛,但的的确确是好看的。
直到現在再看他,安傑就恍然覺得時間真快,雖然這話本不應該由一個20歲不到的年輕人來說,随着年齡的增長,那個7歲的孩子長到了9歲,五官漸漸長開,身高蹭蹭的長,目光仍然清澈,但裏面沉澱了不少東西,逐漸有了點少年模樣。
長得真快,但還是一團稚氣。
就是這樣稚氣的一張臉的主人,卻比誰都要堅強和勇敢,哪怕身處黑暗,仍然保留了善良與溫柔。
【他的靈魂好像能發光】
安傑一直覺得,勝生勇利如果沒有被疾病困擾,沒有成為求生者,也許不會有現在這份堅強,但也一定會成為很優秀的人,因為他那麽努力和勤奮,做什麽不能成功呢?
偏偏他們都是求生者,哪怕一時躲過死神,那一天也終究會到來的,安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對于勇利背負着這樣的命運,他卻還是覺得惋惜。
這孩子本該是多麽耀眼的樣子啊,如果他能活到十七八歲,如果他能活到二十多歲,哪怕安傑并非花滑人士,也可以斷言花滑這項運動會為勇利震動的。
畢竟他那麽棒,在冰上的樣子簡直靈氣四溢,滑什麽像什麽,技術動作也做得比同齡人強得多,哪怕勇利總說自己随處可見,但安傑這個外行人都知道勇利的天賦非常好,從滑行到柔韌性,再到強大的表現力,他簡直是為這項運動而生。
安傑知道自己早已被這美好的靈魂吸引,或者說大多數求生者看到勇利後都會喜歡他的,畢竟趨光性是生物的本能。
而靈魂層面上的吸引可比什麽外表的吸引可怕多了,因為這代表着安傑根本沒法抗拒,偏偏對方又這麽小,于是安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位大粑粑,覺得自己堕落成了和那家夥一樣的貨色,實在是無藥可救。
俄羅斯人不介意追求正太蘿莉還可以理解,畢竟他們的合法婚齡就小得很,也許人家現在把人追到手,等過兩年就去打證了,可香港人不一樣啊!
安傑現在對勇利其實一點欲|望也沒有,真說起來就是超出了對朋友、搭檔的喜歡的界限,但還沒到那啥的程度。
假如說一個人對朋友的好感條是藍色的,數值一般在30-90之間,對愛人的好感條是紅色的,數值在70-100之間,那麽安傑現在對勇利的好感條就是藍中發紫,好感值為85,繼續上漲也不是,下降又不可能,畢竟他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這已經足以讓一個三觀正直的好青年産生濃烈的罪惡感了,他早年浪的時候啥糟污事都看過,甚至親自幹過,也算風月老手,知道這個狀态相當危險,再往前一步便是爬不上來的深淵。
唉,即使搖滾、求生者這兩個圈子一直烏七八糟的,但我的下限也被拉到如此之低了嗎?生平第一次對人有了走心的喜歡,對象居然是這個惡霸南瓜,安傑啊安傑,難道你忘了自己嘴裏那幾顆假牙的由來了嗎?
搖滾boy頗有點無顏面對老家的爹媽、沒膽去見小姨的感覺。
良心刺痛.jpg
勇利就看到安傑盯着自己發呆,心裏那叫一個不自在,他試探性的叫道:“安傑,安傑?你怎麽了?是不是在空間裏傷到腦子了?不舒服你別憋着啊。”
派吞也覺得勇利的推測有理,就過來關切的問道:“安傑,要不我待會去找醫生開個單子,帶你去照個腦ct?”
安傑也是慘,啥也沒幹便被小夥伴們打入了腦部受創行列,作為霍格沃茨三人組的哈利.波特,他覺得自己遭到了來自達瓦裏氏們的痛擊。
他招手:“去去去!我腦子好着呢!別亂說!”
安傑被氣得啥心思都沒了,本來他也就是心裏有了顆微妙的種子,還沒來得及發芽呢,就被勇利喚醒了那份面對惡霸搭檔、煙灰缸時的恐懼和吐糟欲。
算了算了,反正都沒剩幾年了,順其自然吧,反正他也就想想呗。
想想而已,啥實際行動他也不敢有啊,不然朱玲就能先把他送進地獄。
安傑毫不懷疑如果那位Jadeite的現任首領知道有人對她兒子抱有那種好感的話,将會用出超級可怕的手段送安傑去鬼門關旅游,在那時想必她也不會顧忌安傑是她親侄子了。
如果讓勇利知道的話……大概他剩下的真牙也不安全了。
那個好感條保持現狀就ok了,絕對不能再紫下去,最好能随着時間推移變回純正的藍,安傑,你是個成年人了,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感情啊!
安傑想着想着又悲憤了,靠,我是上輩子欠了勝生勇利好多錢不成?
砸掉我幾顆牙都算了,好歹那是我咎由自取,然後他還害得我這些天是吃不好也睡不香,輾轉反側完了,白天還要伺候他吃桂圓,就連喜歡都要注意不可以有過界的想法,搖滾boy這輩子都沒對別人這麽小心翼翼過。
難道真是我過去浪過頭,現在孽力回饋了嗎?
安傑懷疑人生中。
而勇利是不知道安傑的心思的(不然小孩這會兒已經用大粑粑三連擊給安傑清醒一下了),只覺得搭檔果然是腦子出了問題,他也沒說啥,就讓安傑先回病房,然後下午安傑就接到了護士通知,說是讓去照腦ct。
這下安傑覺得自己的好感條是徹底藍回去了,他跳腳:“我腦子沒問題!靠你們別碰我,擦!毛子的護士都這麽硬來的嗎?放開我!我腦子好着呢&%¥#@&*……”
而勇利此時正幸福的坐在病床上,吃着朱玲送來的肉丸面。
朱玲在第九場裏受得傷也不輕,這會兒還有點虛,上星期還拄着拐杖呢,知道她來送飯時,勇利還很有些過意不去。
她雙手托着下巴看崽崽吃得香噴噴的樣子,心想還真有點像小豬。
起碼貪吃這點是像極了。
她微微一笑,溫柔的問道:“小瓜,你知不知道凱茜媽媽昨天上飛機了呀?”
勇利擡起頭,歪頭:“凱茜媽媽上飛機?她去哪裏啊?”
“她去了鹽湖城哦。”
朱玲從口袋裏摸出兩張飛機票:“喏,給你也買了,後天開幕式,咱們明天上飛機,應該趕得上,酒店也早訂好了,奧運會期間我們都到美國玩,好不好?”
小孩只是左手骨折、肩胛骨裂,但也恢複良好,前兩天就已經下地可以走路了,朱玲看他狀态不錯,就打消了等花滑比賽開始時再帶他飛過去的念頭,準備直接帶小孩看完全程。
或許勇利今生都不會有機會參加奧運,但他不是只能以參賽的選手去奧運會,她可以陪勇利一起做觀衆看凱茜的比賽。
勇利的眼睛漸漸睜得溜圓。
半響,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玲媽媽,凱茜媽媽去鹽湖城是幹什麽的啊?”
朱玲打了個響指:“你說一個世界頂尖的花滑運動員去參加奧運會是幹什麽的?”
等勇利明白她的意思後,小孩激動的尖叫起來。
“她要去比賽了!她要去拿第二塊金牌對嗎?”
“嗯哼,怎麽樣?說了你從第八場出來有大驚喜的,這個驚喜夠不夠份量?”
“太夠了!這真是太棒了!我要去看奧運會啦!”
于是第二天,安傑扛着包拉着行李箱跟着朱玲、勇利一起上了飛機。
朱玲看着這個侄子,一臉莫名其妙:“你不是對花滑比賽不感興趣嗎?”
安傑一臉正氣的回道:“我早已愛上了花樣滑冰,只是您不知道而已,而且我的好哥們吉米也參加了冰舞比賽啊!請讓我去吧,正好朱小瓜身體沒好全,萬一他又哪兒不舒坦了,我也可以搭把手照顧一下,省得您和凱茜阿姨忙不過來。”
朱玲:“我記得你也沒好全吧?确定沒問題嗎?”
安傑挺直腰板:“為人民服務!絕對沒問題!我那點傷真不算啥,流血過多啥的,以後多啃啃豬肝就完全ok!”
勇利回頭問他:“你腦子沒問題嗎?”
天知道小孩真是出于好意才問的這句話,他只是想知道安傑的ct結果而已,安傑臉一抽,覺得自己的好感條又藍回去一大截。
他咬牙回道:“好着呢,放心。”
“哦。”小孩就回頭啃了下蘋果,那叫一個香甜。
2002年,美國時間2月8日晚七點,鹽湖城冬奧會正式開幕。
這是勇利第一次來到奧運會現場,他被朱玲牽着手帶到座位上,場內很是熱鬧,而安傑坐在他旁邊,往他手上塞了一杯溫熱的蘋果汁。
他左右看着,眼中出現濃烈的渴望。
原來這就是奧運會啊,真的是萬衆矚目,有好多人都來看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參加這樣的大型賽事,然後取得冠軍就好了……如果我能參賽的話,最大的對手也許就是安德烈和艾米的兒子也說不定?
勇利知道自己怕是活不到那一天,幹脆不再多想。
自己沒法拿金牌也沒關系啦,看到凱茜媽媽的金牌也一樣噠!
維克托因為在俄青賽表現僅拿到第七名而無緣世青賽,雖然以他的年紀來說這成績不算差,但小孩在接下來的賽季也沒什麽事了,此時就幹脆和一群小夥伴坐在電視前看着轉播。
這也是因為雅科夫此時也跟着俄羅斯運動員團隊一起出發去了鹽湖城,所以冰場上一群人都沒人管,他們才能聚集在這裏看比賽。
等到俄羅斯的代表團隊出場時,一群半大少年們都大驚小叫起來。
“嘿!你們看,是喬治、伊蓮和羅斯托夫!鏡頭拍到他們了!”
喬治這次在俄錦賽拿了第三,取得了參賽權,而伊蓮和羅斯托夫是體育中心隔壁練雙人的,也取得了參賽權。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其實大家都對他們奪冠不看好,對他們的最高期盼就是“拿到牌子就好”。
畢竟花滑男單那邊今年也是龍争虎鬥,美國的埃裏克.菲克森、莫斯科的尼基塔.斯米爾諾夫才是奪冠熱門,而喬治的最大競争者反而是托馬斯.弗雷森,世界排名第三的挪威花滑選手,而喬治世界排名第四,如果他要站上領獎臺,肯定繞不過這位老對手。
然後在鏡頭拍攝到一個金發碧眼的芭比美人時,一群人都大叫起來。
“等等,那是不是凱瑟琳娜.洛特裏耶娃?”
“的确是洛特裏耶娃啊!她也去參加比賽了嗎?”
“天啊,難怪滑聯只公布了兩個女單名額,原來最後一個名額是她的!”
“這下女單比賽還有懸念嗎?她完全可以隔空吊打男單啊!”
維克托看着開幕式的隊伍,心中的念頭卻是“我總有一天也會出現在那個隊伍裏”。
然後他突然想起那個伴随着《茶花女》的音樂,在場上如同舞蹈的瑪格麗特般的孩子,他也有看着這場開幕式嗎?他是否也如自己一般渴望着站上奧運的賽場争奪至高的榮耀?
他托着下巴嘆了一聲:“不過他說不定就在開幕式現場呢。”
畢竟雅科夫也吐糟過他的師妹完全是把唯一的學生當兒子養了,指不定女沙皇就帶着兒子一起去比賽了。
不知道自己将來站上那個賽場時會遇到哪些對手……反正如今維克托唯一能确定的、會在世界舞臺上遇到的對手只有勝生勇利一個來着。
就像他從不懷疑自己總有一天去那個賽場一般,在看完勝生勇利的比賽錄像後,他也堅信那個小朋友也同樣有着前往那個賽場的潛力。
作者有話要說:
互相以為只有自己單方面關注着對方、還默默将對方視為對手的兩小只诶嘿嘿~
安傑這會兒對勇利真的只是搭檔情裏帶點青澀的喜歡,但沒到愛情的份上,友達以上吧,然後他自己已經察覺不對,為保人身安全開始使勁掐滅這個苗頭了,以及他對勇利的感情真的和年齡無關,在死亡空間那種環境裏,年齡的存在感不強。
他心裏不把勇利當孩子,而是将對方視作一個可以作為雙方關系主導者、甚至可以命令他的存在,勇利在他心裏是強勢的、有權威性和領導權的,他欽佩和信賴(是信賴而不只是信任)自家搭檔,而且他是很純粹的被瓜總的靈魂吸引,不涉及欲|望但比欲|望深刻,對欲|望擁有掌控力的他反而對這種靈魂層面的吸引沒有抵抗能力。
安傑和維克托的最大差別就是安傑雖然曾經浪,但也有成年人的理智和謹慎,覺得一段感情沒希望就立刻把感情壓回去(雖然沒成功),若維這邊卻是哪怕因為早先年少輕狂挖的大坑(心裏覺得和別人約會上|床|發洩壓力很常見很正常還傻乎乎的跑去和勇利發表感想,結果啥都沒來得及做就進空間了哈哈哈)而填得辛苦,但他的确有股安傑沒有的不怕死的精神和執着。
安傑的不怕死僅僅體現在為勇利擋下傷害,以及最後的捅自己心口上,若維的不怕死體現在方方面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顧忌多的那個遺憾滿滿,沒顧忌的那個孩子都有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