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七章:小南瓜的朋友們

勇利和他的朋友們========

2002年上半年, 勇利做了個小發明。

準确的說,是在發現凱瑟琳娜因為腳踝的舊傷在陰雨天不适後,勇利找老胡代購了中國的泡腳藥包,然後自己拿着一堆零件叮叮哐哐敲了半天, 折騰出來一個……電動按摩洗腳盆。

懷特看着勇利的發明整個人都是囧的。

“說起來你的第一個發明是語音認字圖, 第二個發明是電動按摩洗腳盆, 勇利啊, 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我現在就覺得尊老愛幼的精神在你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勝生勇利真是他見過的最孝順的南瓜了。懷特看着勇利準備把按摩洗腳盆的成品搬走, 連忙把人給拉住。

“你等等, 先和我去弄個專利, 你這個有的賺啊我和你說!”

于是小南瓜稀裏糊塗的先和懷特去找了他在專利局的一個哥們, 把這個專利注冊好,又過了幾天才讓勇利抱着他的洗腳盆走人。@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其實勇利還真不指望這玩意賺錢,畢竟他把東西弄出來只是為了給凱茜媽媽用的, 所以後來懷特幫他聯系到一個電器公司,把這個專利高價賣出去的時候, 勇利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這種意外橫財顯然不怎麽能打動小南瓜,畢竟他本人早在不斷地接活過程中成了個小富翁, 手裏能動用的資金說出去能吓死一票人。

而且朱玲是一個非常會打理錢財的人, 而凱瑟琳娜的哥哥也是有名的富商, 他們都教給勇利一些投資理財的知識,告訴小南瓜“賺錢的确重要, 但如何将手頭的錢變得更多也是一門學問”, 所以勇利的收入其實也早就不止接活一項了。

至于勇利為何和凱瑟琳娜的哥哥認識嘛……是因為女沙皇宣布永遠退役後, 就帶着朱玲、勇利回了一趟家裏,和她的哥哥嫂子認了親, 她的哥哥、也就是勇利新認的便宜大舅是一個身材偏矮胖、發際線堪憂但氣場很強的三十歲男人,說話做事非常有手腕,勇利偶爾會覺得這位大舅就像是阿納托利的矮胖年輕版咳咳。

總之小南瓜學到了不少東西,他通過接活積累下的原始資本與朱玲給他的資産相結合,再通過職業經理人的打理,錢生錢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過懷特給勇利的幫助還是很讓他感動的,畢竟要是沒有懷特,勇利別說是找他買那些零件玩小發明、學習各種電腦技術了,他連進莫斯科大學蹭課都難。

所以在懷特發展線上求生者接活用的論壇時,勇利幫了他不少忙,包括自掏腰包買了一組新的服務器讓他使用,以及通過阿納托利留下的人脈從黑市購買到一些黑|客們的“裝備”,讓懷特和他的學霸小夥伴們一起将論壇的防護做的密不透風。

3月份,勇利和吉米一起接活,帶人進入【4.蜂魔】,得到線索芯片【5.伊娥】,他和吉米說了“有些芯片可能會一脈相承”的猜測,那麽【5.伊娥】這枚芯片和後續線索芯片,是否也會是同一背景呢?

吉米思考了一下,點頭:“有可能,我過第七場時的線索芯片是在第六場拿到的,的确背景方面會有一定的相似。”

“你呢,下一場的芯片拿到了嗎?”

勇利回道:“當然拿到了,不過我和安傑、派吞應該是那一場唯三活下來的人,派吞說他的首領拿到一枚符合東南亞背景的芯片,所以下一場他和貝川川一起進去。”

“原來如此,我這邊首領也給了我合适的芯片,到時候他帶我進去,懷特說他和拉娜暫時組成搭檔,下一場也一起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第八場發現了什麽,你到時候應該還是和安傑搭檔進去吧?”

“嗯,我們可是老搭檔了,而且他是耳朵,我是眼,配合起來正好。”

“所以呢?你還要放縱他嗎?”

“放縱?我什麽時候放縱過安傑了?”

勇利面露不解。

吉米認真的看着勇利,輕嘆一聲:“小南瓜,你明明知道我們之所以比普通的求生者強,是因為我們都會主動進入空間磨砺自己,我們在死亡邊緣摸爬滾打,才鍛煉出現在敏銳的知覺和勇氣,安傑雖然也會接活,可他接活的頻率太低了,達不到鍛煉的效果,就他這個樣子是過不了之後的場次的。”

“也許之前的場次都可以靠着他的變異聽力,還有與你的配合走下來,可是第九場、第十場呢?那是最兇險的生死關,你的玲媽媽進第九場都要以重傷為代價才險之又險的出來,而且她身邊還有馬卡爾、凱瑟琳娜兩個同樣強大的隊友。”

“你的确變異出了目前已知的求生者群體的最強能力,實力不俗,可如果安傑再不成長,你的壓力會很大,也許到時候你自己的命也要賠進去的。”

老實說,這話說出來其實很得罪人,甚至有種挑撥人家搭檔感情的嫌疑,可吉米和勇利相處了這麽久,他們都是追求花滑之路的人,又同是求生者,自然很容易就成了好朋友。

他還那麽小,而且真算起來其實進空間的時間比吉米、安傑、派吞等人晚半年,又那麽努力和強大,本是能活得比他們都長久一些的,就像勇利會将後事托付給胡林,告訴真利如果他死了,會有胡林送遺産去長谷津給她一樣,吉米如果死了,勇利也會幫忙做這些。

在求生者群體中,将自己的後事托付給那些比自己晚進空間,但很要好的後輩也是常見情況,畢竟他們總有些不好讓普通人處置的遺産,比如說線索芯片、道具之類的。

勇利可是他托付了後事的摯友啊!

吉米硬着頭皮和勇利說這些,也是因為他真的不想在某一天聽到這孩子的死訊。

勇利怔了怔,低下頭。

其實他也不是不明白這些,但就像吉米能理解他一樣,他也能理解安傑。

安傑對音樂的心,和勇利對花滑的心是一樣的,所以他并不介意安傑待在香港搞搖滾不接活的做法,因為如果不是最開始缺錢的話,勇利也不想接活,只想專心滑冰。

空間那麽可怕,他其實一點也不樂意進去。

但是再這樣下去,會害死安傑和自己嗎?

勇利認真的對吉米道謝,表示他會好好考慮這個問題。

吉米見狀也松了口氣,拿起勇利的手,露出一種懇求的表情:“其實吧,哥哥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勇利黑線着把手抽走:“……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吉米就嘿嘿一笑:“那個,你可不可以教我織圍巾啊?喬治的生日快到了,我聽說聖德彼堡那塊兒挺冷的,不太放心。”

這熟悉的狗糧味……

講句實在話,勇利這些年狗糧實在吃的不少,安德烈和艾米當年就是成天拿狗糧糊他一臉,凱瑟琳娜和朱玲也是天天甜甜蜜蜜的,組織裏的尤利娅和馬卡爾也日常親親熱熱,但這不代表他喜歡吃狗糧。

小朋友總是要吃太多不屬于一個孩子的狗糧。

織圍巾的針法并不難,甚至可以說是最簡單的,勇利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教會了吉米織圍巾的技巧,然後去郵局把他在安娜堡買的一些手信寄往長谷津,才施施然的走出郵局,早已等在那裏的亞歷山大對他招手,兩人一起坐車去趕飛機。

未成年就這點苦逼,勇利跨國出行總是要人陪同,通常亞歷山大就是這個陪同他的人。

小朋友撓撓頭,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薩沙,總是這麽麻煩你,我聽紮哈爾說你最近在學正骨推拿技術,還要考證,結果卻被我喊到這裏來。”

亞歷山大搖頭,他平時總是沉默寡言的,只有在妹妹和勇利面前會表現得溫和些。

“沒事,本來那些事也急不來,接你回家也算是公費出差,挺好的,正好順路給柳夏買些東西。”

他拍拍勇利的肩膀:“其實我學這些也是因為柳夏有時候會不舒服,專業的手法可以幫她緩解那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做一個優秀的理療師,幫助到你們。”

勇利面露意外:“我們?也包括我嗎?”

亞歷山大笑着點頭:“當然包括你,如果以後你要去比賽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去,給你按摩揉腿,輔助你賽前熱身,賽後幫你放松理療,我還可以幫你提東西,給你打氣。”

“柳夏和我說過,她偶爾會感到孤獨,因為在舞臺上時師長将無法給她任何幫助,好在還有其他一起表演的同伴,所以她會告訴自己一定要安下心來表演,不能辜負其他人的努力,可花滑運動員卻是真正的獨自一人在冰場上比賽。”

“我不知道勇利會不會因此感到孤獨,但至今為止你給了我們太多的幫助,我們都很愛你,柳夏已經開始和首領學習編舞技巧了,我也想通過我的方式幫助你,請你記住,無論何時,我們都是你這邊的,你不會是孤身一人。”

勇利睜大了眼睛,半響,他才低聲說道:“我真是不知如何說才好,明明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我帶你進組織自然要作為前輩給你幫助,我的前輩也這麽幫過我,可你們卻回報給我如此珍貴的心意。”

亞歷山大心說哪裏就是應該做的事了?他進入求生者這個圈子後,也知道這個灰色地帶的某些污糟事有多可怕,勇利給與他們的不僅是錢財方面的資助,還教他如何在這個圈子裏生存,告訴他如何接活、甚至與自己分享他接活的人脈。

如果沒有勇利的幫助,亞歷山大也許也會成為求生者,但路肯定沒這麽安定平穩,他認識另一個組織的同期求生者,對方可是腥風血雨中摸爬滾打,連父母都被牽扯進一次與灰色組織的鬥争中,最終死無全屍。

他可以确定,自己是被勇利庇護着,才一直安然走到現在的,期間雖然也會在空間裏受傷,可無論是他還是柳夏,的确是過得越發好起來,而這些幫助的份量早就超過了一個前輩給後輩的份量了!

亞歷山大很清楚這個孩子有着超出同齡人的聰慧勇敢,也明白這孩子的溫柔善良,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勇利對他付出真心與善意,他便全心回報,将這份難能可貴的友誼維系下去。

畢竟這個世界上,想要碰見這樣可以交心、可以全心全意信賴的人幾率太低了,每一個都值得好好珍惜。

不過這次勇利并沒有立刻回俄國,而是去了一趟湖南。

貝川川的前輩,也就是勇利在第六場見過的那位第九場大佬最近進了第十場,沒能活着出來,所以現在老幹媽已經由貝川川接手。

貝川川實力不弱,也是過了第八場的人,但新首領總有一堆事情要忙,勇利這次過去是為了給她撐場子,亞歷山大則是一起去幫忙的。

等到了地方,勇利毫不意外的看到胡林和林康也在,該怎麽說呢,這時老一輩首領們讓有潛力的小輩們交朋友的優勢這會兒就體現出來了。

貝川川不僅有前任首領留下來的勢力,還有好幾個給力的同期做外援。

這一折騰就到了四月份,期間貝川川就和勇利一起接活,帶人進入了【6.下水道的美人魚】,得到線索芯片【7.王蟲】(此芯片歸貝川川)。

而勇利在空間中得到了道具【發戒】——由人魚的頭發編成的一對戒指,滴血認主後,戒指主人能一直感知到戒指的所在,可用該道具在空間中定位隊友,并通過戒指向隊友傳遞自己的所在。

小朋友拿着戒指打量了半天,還蠻高興的:“要是早有這玩意,我在第八場的時候,就不用在籠子裏關了十來天才等到安傑他們了,害得我連胃出血都餓出來了。”

貝川川完成了這宗中級場的大單子後心情大好,她俯身拍拍他的肚子:“是啊,你的胃養好了沒?養好了姐姐帶你去吃正宗湘菜,我們長沙可是美食之城,新東方都開在我們這裏,有好多好吃的東西咧!”

旁邊胡林則已經摸出一個本本念叨起來了:“剁椒魚頭、麻仁香酥鴨、三層套雞、祖庵魚翅、臘味合蒸……”

勇利被念叨的也開始流口水了,明明是個花滑運動員偏偏又是易胖體質、還因為常年控制飲食而容易嘴饞的小朋友摸摸肚子,神色堅定起來。

古人有雲,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今天吃飽,明天再訓練量翻倍就好。

對于勇利來說,中國早已不是什麽陌生的地方,他以前就常常去東北接活,順便和胡林學學卸骨術和一些近戰的技巧,因此染了一口已經沒法改的東北腔。

胡林現在把他家的修車鋪關了,跑去開武館,參加了好幾場比賽,連戰連勝,勇利看過他的比賽,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家夥雖然初見面時不起眼,其實實力超級強,簡直就是現實裏的京極真。

而他本人頂多算個毛利蘭,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到赤井秀一的檔次,唉,真愁。

東北菜也是被他吃遍了,有一次接完活後,胡林還拉他去了內蒙古吃烤全羊和把子肉。

他還在那裏學會了騎馬。

而湘菜就是另一種滋味了,貝川川口味偏重,吃完了大餐,回家路上還請勇利品嘗臭豆腐。

小朋友雖然剛開始聞到那股臭味時,就恨不得轉身跑開,總有種肺部受了刺激,雖然不會因此犯哮喘但就是很想跑的感覺,但等吃了兩塊後。

嗯,真香。

不過就算是在異國他鄉,勇利也沒有放下自己的訓練,而是在貝川川的介紹下,每天都去附近一家冰場,不過在種花南方滑冰價格費用明顯要高些,勇利看了半天,心裏嘀咕還是在自家冰場滑冰劃得來。

那個冰場雖然大小不到賽級,但環境很好,在他不用的時候會開放給花滑愛好者去玩,也請了兩個退役的花滑運動員做教練,算是維持了收支平衡,偶爾還給他賺點呢。

雖然在外地訓練,肯定沒有自家的冰場訓練效果好,有些沒有教練在場不可以練的動作,比如說3F就不能跳,甚至滑行時還要注意周圍有沒有人,省得撞到誰導致冰上事故,不過勇利還是慢慢把自己有關自由滑的想法在冰場上演練了幾次,等回去再和朱玲商量。

練着練着,有一天就突然被人叫了名字。

“yuri?”

勇利愕然回頭,就看到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看着他,見他對這個名字有反應,才滑過來,用英語試探着問道:“你是勝生勇利嗎?你的教練是不是凱瑟琳娜.洛特裏耶娃?”

勇利眨巴眼,點頭,用中文回道:“是的,我是勝生勇利。”

“卧槽,居然真是你!你咋到湖南來啊?不是我前兩天就注意到你了,不過聽你和別人說話時一股大碴子味,我差點以為是哪個長得和勝生勇利特別像的東北娃呢。”

見勇利懵逼的表情,這個少年笑開了,他伸出手:“既然你懂中文,我也說中文了,你好,我是曹斌,中國花滑國家隊青年隊的一員,參加過今年的世青賽,是你教練的忠實粉絲,在鹽湖城冬奧會的時候,我就有關注你了,那時候看你打着石膏,受傷啦?現在看起來好多了吧?”

勇利伸手和他握了下:“你好,叫我勇利就可以了,我來湖南是受朋友的邀請過來旅游的,謝謝你的關心,我的傷已經好了,不過我記得你們國家的花滑隊都是在北方訓練的啊?”

曹斌很爽快的回道:“嗨,我是湖南人,這不就趁着賽季結束回家看看呗。”

然後曹斌後面就又滑過來幾個少年人:“老曹,這小朋友誰啊?”

曹斌回頭叫道:“來來來,帶你們認識一下,這可是女沙皇唯一的徒弟,日本的花滑神童勝生勇利,去年在全日錦拿了新秀組冠軍,結果因為分太高連青年組的銅牌也順手領了,他能跳3lz,我估計等他進青年組時,能幹得過他的一個都沒有。”

“哇塞!原來是大佬!”小夥子們驚呼起來。

勇利就這麽稀裏糊塗和曹斌以及他的小夥伴們拉去一起滑冰,還給他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拿手跳躍3lz+3T連跳,晚上還被他們領着去大排檔撸串,勇利覺得這幾個熱情的小哥都蠻有意思的,所以給亞歷山大打完電話後,就很幹脆利索的跟人走了。

他到是不操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畢竟瓜總現在手腳都利索,褲子口袋裏還藏了好幾根塗了麻醉劑的竹針,種花還有熱|武|器|管制,治安讓人特別放心。

反正他要是去底特律找吉米一起接活的話,是絕對不敢晚上出門的,畢竟瓜總念動力再叼,萬一有人橫沖出來給他一梭子,他也得倒啊。

曹斌的老媽就是排檔的老板娘,因為他家生意實在太好了,所以那位阿姨只招呼了幾句,表示今晚免單後,就又去忙她的了。

勇利坐在小凳子上,在曹斌的介紹下吃了口烤鱿魚,又喝了口啤酒,登時眼前一亮。

“味道真的很棒诶!”

曹斌得意洋洋:“好吃吧?我媽手藝可好了。”

這時一個阿姨抱着一3歲小孩急匆匆過來,對曹斌叫道:“斌斌啊,我借你家廁所用一哈,你幫我看哈虹虹。”

曹斌連忙應好,轉頭朝那個3歲小孩招招手。

“虹虹過來,到斌斌哥這裏來。”

他們對話用的都是長沙方言,勇利居然都聽懂了,他看着那個有着包子臉的小朋友,好奇的笑着問道:“你們的小名都是名字的最後一個發音的疊音嗎?”

“啊?也不是每家都這樣啦,不過我家和虹虹家的确是這樣沒錯。”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曹斌把小孩一把抱懷裏,讓人坐自己腿上,拿起小孩的手搖了搖:“來,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弟季光虹,咱們種花花滑國家隊的下一代,他媽媽是我小姨,以前也是練花滑的,我教練還是他媽媽介紹的呢,不過他平時和家裏人住北京那邊,難得回家探親一趟。”

勇利點點頭,對小孩伸出手:“你好,虹虹,我是勇利,日本的花滑運動員,你幾歲啦?”

季光虹腼腆一笑,怯怯伸出手在勇利手上碰了下,又縮回去,捂着臉笑起來。

曹斌嘿了一聲:“诶,你別光顧着笑啊,虹啊,你得叫他勇利哥知道不?來,滿崽回答勇利哥的問題,說咱們已經3歲啦~”

而小朋友還是害羞,最後伸出三根手指,軟綿綿叫了勇利一聲:“哥哥好,虹虹3歲啦。”

超級萌!

于是除了披集大佬外,季光虹同學後來也亮出過他和大魔王的童年照,加上李承吉,這四個人被粉絲們戲稱為花滑圈的東南亞四大boss,他們分別在各自國家有花滑一哥的地位,同時因為他們都是顏值過人的青少年,所以還有“東南亞四小天使”的稱呼。

總之因為認識了曹斌,所以勇利也跟着他們蹭到了一個訓練用的冰場,順便在這期間和他們打好了關系,等他離開時,他已經和這哥們成了可以互叫“老曹”、“小瓜”的關系。

4月中旬,貝川川本還想邀請朋友們一起去三亞潛水玩,不過勇利在接到了一通電話後,立刻二話不說回俄羅斯去了。

亞歷山大在勇利的要求下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兩人像雷一樣劈回莫斯科,勇利才下飛機就朝着機場大廳狂奔而去,而亞歷山大苦逼的去拿兩人的行李。

艾米正坐在服務臺不遠處,抱着自己的行李箱哭得可憐巴巴的。

今年她靠着自己優秀的技藝成為了樂團小提琴首席,本來也算走上人生巅峰了,随樂團外出表演時也備受好評,和勇利打電話聊天時也是語調歡快,結果現在卻是這麽慘兮兮的樣子,勇利看得可心疼了。

他跑到艾米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說道:“艾米,我來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嗎?”

之前艾米打電話給他時就是哭,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卻沒說清楚,勇利好不容易從她模糊不清的哭聲裏聽到了她在莫斯科機場,就立刻買票趕了回來。

艾米看到勇利就哭崩了,她一把抱住勇利,哭喊道:“達瓦裏氏勝生,我把安德柳沙弄丢了哇啊啊啊。”

勇利:“……我不是跟你說了,帶着他的骨灰去外國演出不安全的嗎?”

艾米帶着安德烈的骨灰随樂團去外國演出,回家的時候,裝着安德烈的那個行李箱卻在托運中丢失了。

她抽嗒嗒的說道:“可是他都好久沒看過我的演出了,我就想着帶一次沒關系的嘛,我會忘記把衣服放箱子裏,都一直沒有忘掉他的骨灰壇啊,結果居然是航運的時候丢了,誰知道俄羅斯航運這麽不靠譜啊嗚嗚嗚。”

勇利無語,這時亞歷山大買了些吃的喝的過來,送到艾米手上讓她吃些東西補充體力,而勇利轉身去服務臺問小姐姐:“您好,請問艾米女士的行李還找的回來嗎?”

服務臺人員也是崩潰的,天知道那位金發碧眼的法國美女在這裏哭了大半天了,他們都搞不清楚她為啥能哭那麽久都不脫水,他們也急啊。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小姐姐哭喪着臉問道:“我送艾米女士兩千英裏的免費航程好嗎?”

勇利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您也有難處,但是您知道那個行李箱裏有艾米女士亡夫的骨灰嗎?請問你們有在繼續找嗎?”

服務員姐姐連連點頭:“是的,我們在找,但是不保證一定找的回來,幾位可以回去,只要找回來了我們立刻電話通知艾米女士!”

“不保證一定找得回來?”

勇利重複了一遍,臉色立刻變了。

小南瓜本來就被時差折騰得頭疼,看到艾米哭成那個樣子,心情就更不好了,這會兒他也沒法保持理性。

他臉色一變,惡霸南瓜重出江湖。

“請你們務必找到艾米女士的丈夫,因為我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走一個死人!!!”

這氣場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的9歲兩足直立猿該有的,服務臺姐姐直接被吓哭了。

亞歷山大原本還想着勇利臉色那麽不好,估計和服務臺姐姐說話也不會客氣,而戰鬥民族的毛妹們有多不好惹,他本人是深有體會(他妹也是曾經拿着菜刀吓得入室小偷尿褲子的毛妹),所以一直蹲旁邊看着,随時準備給勇利打輔助做靠山。

誰知道小孩的惡霸氣場爆發起來居然比暴走的毛妹還恐怖……

他咽了下口水,終于有點理解安傑為啥在勇利面前是那副慫樣了。

之後勇利又陪艾米在機場等了六個小時,直到那個行李箱終于被找到,然後被服務臺姐姐喜氣洋洋的送到他們面前。

艾米立馬撲了過去,打開行李箱,抱着骨灰壇叫道:“安德柳沙,你終于回到了我的身邊,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門了,哪怕是九級大地震突然爆發,我也要抱着你再跑。”

勇利嘆了口氣,蹲旁邊抓了把有些淩亂的頭發,無奈的看着她笑起來。

艾米大概就是他最不省心的朋友了吧,不過沒關系,他會好好照顧她的。

總之解決完艾米這事,勇利又和亞歷山大一起把他送回家,才安心的回去趴床上調整時差。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哦,曹斌管光虹小朋友叫滿崽,其實是湖南這邊方言中對家裏最小最疼的孩子的稱呼,相似的稱呼還有滿女,像勇利作為勝生家最小的孩子,也可以被叫一聲滿崽的咳咳。

而勇利的惡霸氣場來自tbbt的伯妮,這裏是tbbt的忠實粉絲,算是致敬一下完結的tbbt吧。

勇利爆發起來已經連毛妹都能吓哭了,估計以後就算是老維也不敢在他發火的時候惹他,大概就是抱着馬卡欽和小維瑟瑟發抖這樣哈哈哈。

而狗狗的壽命大多在10-15歲左右,馬卡欽在維克托27歲時還在,看他們感情那麽深,應該也是相伴許久的,猜測當時馬卡欽應該是12歲的老狗了,所以大概是在老維15歲時到他身邊吧。

而勇利養小維是在看了老維16歲的世青賽表演後,所以小維要在老維16歲的世青賽後才會出生,然後到勇利的身邊,就是醬。

大魔王瓜總背後的團隊——編舞柳德米拉(馬林斯基芭蕾舞團首席,後期還有莉莉娅會友情幫忙,還有老維、他自己也會編舞、喬治退役和吉米結婚後,這兩口子也能編舞),理療師亞歷山大,以及幫忙選曲的艾米媽媽(瓦赫坦戈夫樂團的小提琴首席)。

世界冠軍的成功通常是一群人努力的成果。

除此以外還有那位叫列夫的小哥,其實人家将來會是勇利的馬仔2號,作為家裏開醫院的外科醫生,他可以給作為求生者、運動員的瓜總很多幫助,還有貝川川大佬哈哈哈,勇利的朋友們都很給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