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兩個花滑少年的不同命運
維克托偷摸摸練4T這件事到底被雅科夫給逮住了, 為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雅科夫罰他一周不許上冰。
老慘了。
等一周後重新上冰時，維克托的模樣和憋在家裏1個月沒溜過的貴賓犬差不多，只差沒三呼“烏拉”。
喬治看他一眼，調侃道：“小夥子, 你可悠着點, 別又不小心跳出個四周跳。”
維克托撇嘴：“我還沒成功呢, 雅科夫就逮着我了。”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 維克托在更衣室發現喬治的包裏塞了一條坑坑窪窪到處是孔的紅色物體, 好奇之下一問, 就聽喬治嘚瑟的說：“這是圍巾。”
維克托震驚：“那居然是圍巾嗎？”
旁邊一個成年組師兄就撇嘴：“嗯, 的确是圍巾, 據說是粉絲寄給他的, 他可寶貝了。”
維克托從包裏摸出一個藍色的帽子：“我以為這才是合格的手工織物。”
喬治定眼一看，藍色的羊毛帽，上面還勾了花邊, 配着維克托的銀色長發的确好看得不行。
而這個沒眼色的師弟還在炫：“這是pumpkin小姐上周送到米哈伊爾大叔那裏的，她不僅給我寫了信, 還給我織了一頂帽子，對了, 她說最近有和媽媽一起去法國玩, 聽了《羅密歐和朱麗葉》的音樂劇, 并把音樂劇的光碟放在禮盒中一起送給了我。”
“要不是已經決定了今年的節目曲目，而且我也确實很想滑那兩首曲子的話, 我今年肯定有一個節目會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不過現在看來只能等明年再說了。”
維克托今年的節目曲目也是自己選的, 短節目是弗拉明戈，曲目為《Malaguena》, 而自由滑是《大河之舞》，編舞是雅科夫介紹的退役冰舞女選手，很有名的編舞師奧蒂莉亞。
那位年近四十的女士很嚴格，但水準的确一流，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女兒薇拉是和莉莉娅學芭蕾舞的學生，雅科夫也是通過莉莉娅的關系才聯系上的她，之前奧蒂莉亞女士還為喬治編過舞。
喬治：“……”
靠，有女孩子送東西了不起嗎？
吉米那個笨蛋，連個圍巾都織不好！
回到莫斯科後，勇利還分別和朱玲、凱瑟琳娜一起出了任務，朱玲為了他特意通過人脈聯系了法國那邊一個組織，把小孩領過去做完任務，然後去看了《羅密歐與朱麗葉》的音樂劇，說是幫助他更好的理解自己的節目。
可把小南瓜感動壞了。
時間到了五月份，勇利完成當天的蹭課日常，坐公交上他家冰場訓練去了，進冰場時凱瑟琳娜招呼他：“小瓜，又有客戶想約你出去吃飯了哦。”
勇利愣了一下：“又有啊？”
凱瑟琳娜點頭：“是啊，電話都打到朱玲那邊去了，特別想邀請你去xx餐廳吃飯，你在空間裏做了什麽啊？”
勇利一臉莫名其妙：“我沒做什麽啊，我就是在他遇險時救了他，然後帶他活着出空間呗？每個接活的求生者不都這樣嗎？”
母子兩對視一眼，都不是很能理解這個狀況，凱瑟琳娜尤其郁悶，要說勇利的義體顏值高，沒錯，這點大家都知道，畢竟這小孩作為求生者的資質是公認的高，可是他本體體型擺在那裏，長到現在也就是142cm，義體頂多調整到152，冒充個高中妹子勉勉強強的樣子。
為啥想追他的人就那麽多呢？
當年那個大粑粑大家還以為是個例，但随着勇利的義體體型可以冒充高中生後，想約他的狂蜂浪蝶越來越多，朱玲也不能說那個空間裏果決美麗的小妹子是自家女裝大佬的兒子，她也是真挺愁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之前還碰到個客戶是撐杆跳愛好者，而小朋友在空間裏逃命時拿着根竹竿蹦出去六米多，徹底征服了這個客戶的心，于是活兒才幹完沒兩天，那家夥就把電話打到朱玲那裏去了。
知道這個理由的時候，組織的大家都嘴角一抽。
勇利更是跳腳：“我能在空間裏跳出六米多，是因為我那時候用的是刺客義體啊！”
他本人在現實裏能蹦出去四米都不錯了好吧？
而勇利也不得不為此掌握了用電話把狂蜂浪蝶們罵到自閉的技能，不過客戶們也大多只是被pumpkin小朋友的義體顏值一時迷了眼睛，又想着勾搭上這位大佬，好在之後的空間場次中生存幾率更高（最好這位美美的大佬可以在遇到危險時豁出性命來救他們就好了），畢竟又有美人摟又可以保命的好事誰不想要？但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大家也不敢太得罪他。
不過大概是顏值+實力的問題，哪怕勇利已經使出了無數個“大粑粑”三連擊，指名勇利帶過空間的客戶還是那麽多。
安傑偶爾見過一次那場面，還感嘆了一句“都說舔狗舔到最後都一無所有，他們連舔都沒舔上一口，好慘啊”。
然後勇利陰森森的瞪了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一眼，把安傑吓得閉嘴了。
自從回到莫斯科後，勇利痛定思痛，覺得自己過去的确太慣着安傑了，雖然那家夥在之前的場次裏表現得還行，但是死亡空間是多麽兇險的地方啊，指不定第九場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在這種情況下，安傑也該按時接活，保證一個月能和他進空間一次，以确保這家夥能得到足夠的磨砺，以及進一步加深兩人的配合才行。
所以勇利一個電話call了安傑，和他聊了聊，兩人就此事達成共識。
畢竟今年9月中旬就要進第九場，他們真的要努力了，如果安傑不按時來接活的話，勇利有權利拒絕和安傑一起進第九場，反正他真正進空間的時間晚了安傑好幾場，本來就是可以晚些再進去搏命的。
總之兩人先停止這個囧囧的話題，凱瑟琳娜讓勇利先去熱身，然後就讓小孩先做滑行訓練。
也許在同齡人中，勇利的滑行已經無人能及，甚至在青年組裏也是佼佼者，但凱瑟琳娜深知他的滑行還有提高的空間，競技運動是典型的天賦決定上限，努力的人可以通過發奮而将下限拉到一個夠高的層次，可只有上限夠高的人才能去競争第一，這就是職業運動員的殘酷之處。
勇利的滑行天賦上限之高，就連凱瑟琳娜都覺得驚人，她在勇利之前幾乎沒怎麽見到過可以在滑行天賦方面和自己媲美的人，起碼花滑圈子裏沒有，速滑、冰舞那邊勉勉強強有幾個，都是實力強勁的金牌選手，搞速滑的那個最牛，破了三次世界紀錄。
現在的勇利的确滑得很快，小南瓜上了冰滋溜一下就能飚出去半個冰場，而且冰上姿态看着就很舒服流暢，但這孩子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
除此以外，方向的轉換以及冰面動作的控制也要鍛煉一下，只有将控制力拉上去，将來勇利滑那些銜接較多的節目時才能更游刃有餘，甚至在滑行時還融入上肢的表演。
接續步和表現力将會是他現在能得到的最大武器，凱瑟琳娜下定決心要好好訓練勇利，挖掘出他的潛力。
她大聲喊道：“不許張嘴！口呼吸會導致臉變醜，花滑運動員要求至少五官端正，給我用鼻子呼吸！”
花樣滑冰可是帶藝術表演成分的運動，外形也很重要，凱瑟琳娜比勇利本人還注意他的臉，當然這不是說她覺得勇利長得不好看，而是正因為她覺得勇利的臉蛋很漂亮甚至認為那是難得的資本，所以才要好好的愛惜！
勇利那瓶為了保證皮膚不會被西伯利亞的寒風吹得幹裂的寶寶霜都是她給買的。
哦，對了，這小子的體力也需要練，就算年紀小，可他總不能每次在自由滑後半段都一副自燃的架勢啊，而且自燃也要看狀态，狀态好還可以靠自燃表演好最後那一段，狀态不好燃不起來難道後半段就放羊嗎？
凱瑟琳娜拿起自己的小本本嘀咕着：“還有熱身，這小子有時候緊張過度，熱身的時候就會先消耗過多的體力，然後比賽時就體力更不足了，需要有人在旁邊幫他把控一下，薩沙，既然你要做理療師，熱身和賽後放松就交給你了哦。”
亞歷山大在旁邊點頭：“嗯，交給我吧，我會注意勇利的體力，以後比賽時也會好好看住他。”
“真可靠啊，有你這樣的人在，就算什麽時候我走了，你也能幫我看好小南瓜的，對吧？”
女沙皇一邊低頭寫着筆記，一邊微笑着說出這樣的話。
亞歷山大頓了頓，沉聲應道：“是的，我會永遠是他最忠誠的朋友與夥伴，我會争取死在他之後，讓他一直不用一個人，但如果有危險，我會豁出性命保護他。”
凱瑟琳娜搖搖頭：“不用許這麽重的諾言，你只要保證他不會一個人就好，我和玲玲遲早會離開他的，他又那麽小，哪怕活到了求生者的極限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孩子，肯定會很惶恐悲傷，我也是托無可托，哪怕哥哥說了會幫忙看顧他，但還是要信任的同類安慰才更有效吧。”
她沒說安傑，或者在這位已經過了第九場的大佬眼中，能過第八場的确很了不起，但第九場的難度是超越了前面八場的，那是一種質變，安傑現在的狀态要過第九場會很不容易，反倒是只有9歲的勇利更有希望活着出來。
可是如果勇利沒有了她和朱玲，又沒有了搭檔安傑，那個孩子該怎麽辦？艾米和尤拉奇卡的确可以安撫他的心，但他們都只是普通人，消除不了勇利的不安和惶恐，勇利也不會把自己遇到的一切艱難說給他們聽。
那雙如同翡翠般的眼中帶着憂慮：“安德烈和阿納托利死時他表現得很好，但我知道，直到在2月去了趟聖彼得堡後，他才終于釋懷了他們離去這件事，算是想通了，可他和我、玲玲的感情更深，我們走了，他還能繼續釋懷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而且他只是看起來乖，在那麽小的年紀就進了空間，把什麽黑暗的事情都見過了，骨子裏早就養出了一股狠勁，我怕他到時候發瘋。”
亞歷山大不說話了，在他的心裏勇利一直都是個溫柔又可愛的孩子，無論在空間裏多麽勇敢果決，在現實中他一直都聽媽媽的話，細心又善解人意，怎麽看都不像會發瘋的樣子，悲傷流淚才更像他到時候會有的反應吧？
但都說知子莫若母，凱瑟琳娜又是小南瓜的媽媽，又是他的教練，也許是發覺了什麽其他人沒察覺到的事情。
這時凱瑟琳娜搖搖頭：“算了，畢竟在空間裏死亡是避無可避的事情，除非我和玲玲是被誰害死了，那才會立刻引發他的憤怒和瘋狂，否則以勇利的堅強，他總是能接受現實繼續走下去的。”
女沙皇覺得她應該相信兒子的理性。
亞歷山大看着她上前幾步，大喊：“來一個3F！”
場上滋溜溜滑着的小南瓜下意識的助滑、以他那種改刃後符合規則但獨特的方式起跳、在空中快速的轉了3圈、落下。
扶冰了。
凱瑟琳娜無奈的叫道：“不要放松用力，堅持到落冰為止，明明你的核心力量已經夠你跳3lz了，姿勢也很标準，3F不應該出問題啊，你就是在落冰的時候總是覺得松了口氣，導致身體不夠緊繃才這樣。”
小朋友從冰面上爬起來，點點頭。
凱瑟琳娜給了他一個“再來一次”的手勢，小家夥就利索的再次開始助滑并做出3F跳躍，沒摔，但女沙皇仍然不滿意。
她皺着眉：“你的滑出還不夠好，按道理合格的跳躍滑出應該是一條優美的弧線，你的所有跳躍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就是落冰和滑出，繼續練！還有，你跳3F前總是會猶豫，起跳前滑速降太多了，跳躍本就是需要果斷的懂嗎？把你在空間裏的果決拿出來！”
勇利二話沒說，回了句“是”，就繼續和他的3F死磕去了。
直到3F的跳躍訓練結束，開啓下一節訓練的間隙，凱瑟琳娜把人招到身邊，拿出筆記本。
“勇利，準備一下，今天我教你跳3A。”
勇利愣了一下：“這麽快就練3A嗎？你之前還說可以晚一點出3A，把3lz+3T連跳穩住就行，先把技術練标準，把基本功打好的。”
勇利一直都很清楚凱瑟琳娜對他的用心，比如說她曾經很明确的說過不會急着讓勇利出難度，還勸說過勇利不要着急練高難度跳躍，把基本功打好，有了紮實的地基才能更好地建起高樓。
她告訴勇利：“很多選手總是只想做跳躍訓練，但實際上滑行是所有技術的基礎，強化了滑行基礎的話，起跳前的助滑就會變得穩定，做接續步、以銜接進跳躍時也會更有把握，結果則是跳躍的成功率會得到提升，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這話其實也是凱瑟琳娜的心裏話。
她從94年起就一直是俄女單的top1，但在那之前，她其實不是同齡人裏最出色的，因為當時俄培養女單遵循的是一個勝利公式。
花滑選手們普遍要過發育關，其中女單尤其如此，因此其實有不少女選手都是青年組出頭、然後在升入成年組、發育關未到來時最容易出成績。
所以當時就有教練專門去精心挑選有的天賦少女，等到了十三、十四歲時，她們正好骨骼、韌帶十分柔軟，旋轉也因此很有優勢，這時也有了一定的肌肉力量，體脂低體重輕，跳躍高度不行還可以轉速來湊，這就是能出高難度跳躍。
而且這些少女一定要面容精致身材纖細，再給她們披上美麗的考斯騰，表演時是否合樂也無所謂了，有外貌和服裝加成，自然看着十分優美，加上那樣看似柔弱纖細的女孩居然能做出那樣高難度的動作，自然十分能打動人，包括裁判。
接着就如同練蠱一般，誰在發育關來臨前的巅峰時期正好趕上冬奧會拿下金牌，那就是滑聯追捧的新人王，名利財富滾滾而來。
等到發育關來臨，身高增加、體脂上升，柔韌下降，跳躍也因此不再穩定，小時候急着出難度而打歪的基礎成了禍害，強行出難度動作導致的傷病也開始折騰人，這人也就可以沉湖了，滑聯大可以捧下一個天才少女。
凱瑟琳娜不願意入蠱，或者說她很清楚跟着“錯刃也沒關系，能出跳躍就行，反正現在滑聯抓得不嚴”的教練，只會毀了自己的運動生涯，所以她選擇前往國外拜入喬西教練門下，學習最規範正确的技術。
在跳躍技術不夠出彩時以滑行、旋轉和表現力起家，到了成年組後狂練肌肉力量，提高跳躍高遠度然後練出3A這個大殺器，哪怕發育關來臨也沒關系，她的技術正規，要在發育後重拾過去的難度也比其他人容易，最終她成功的把那些曾經壓着她的“天才少女”們踩在腳下。
她甚至可以在二十多的情況下還練出四周跳，而那些 “天才少女”們都已經沉湖到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也因此，她非常清楚基礎的重要性，哪怕知道勇利剩下的時間不多，她也沒有急着讓這孩子出難度動作，反而是盯着他的基礎，她教這孩子自己會的30種規定圖形，平時哪怕制定魔鬼訓練，也會注意在訓練時給他一定的休息時間，就怕折騰出傷病。
基礎決定上限，健康決定未來是否長遠，這句話不是說着玩玩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所以在聽到凱瑟琳娜居然松口讓他練3A時，勇利就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雖然他有作為求生者的1.5倍恢複力打底，但10歲不到就練3A真的沒有關系嗎？
小南瓜心說是不是自己最近偷偷加訓被發現，讓凱瑟琳娜發現了自己渴求難度動作的心理，便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其實我也沒那麽着急出難度，真的。”
凱瑟琳娜笑着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你是不是和胡林學了不少近身的功夫？”
勇利連連點頭：“嗯嗯，我覺得在死亡空間裏遇到壞人的幾率太高了，多學點防身的招數比較好。”
“所以你就打架了？”
勇利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發現不對，表情就有點讪讪。
他的确是在湖南的時候，跟着貝川川一起和另一個組織的成員，在現實裏pk了一架，那當然不是勇利因為自己和胡林學了幾招就飄了，而是他覺得自己有念動力，應該去幫好朋友掠陣咳咳。
反正種花有槍支管制，哪怕有不少求生者都有渠道購買違|禁|物品，但在種花參與這種事肯定還是安全些的嘛。
如果是吉米那邊出現類似情況的話，勇利頂多給他買票讓他趕緊逃到大鵝來投奔自己，可不會大咧咧的過去幫忙呢（畢竟底特律的治安太出名了）。
小朋友低下頭對手指：“對不起，我知道打架不對。”
“你只說打架不對，可沒說以後都不打了，我就知道你這個南瓜也鬼精鬼精的。”
凱瑟琳娜拍拍勇利的腦袋：“我也是聽貝川川說了才知道，你小子居然能三兩下就爬到二樓，把汽油罐子推下去砸人，看來你沒白和基姆學跑酷，很行嘛你。”
勇利越發心虛：“我、我就把汽油罐從二樓推到一樓，而且也沒砸死人啊，就是把敵方老大砸趴下而已啦……”
女沙皇心說那麽重的玩意從二樓砸下去也夠嗆的好吧，唉，阿納托利和玲玲灌輸給他的三觀雖然讓他可以在空間裏對別人下殺手，且心理負擔不大，生存幾率得到提升，但這放正常孩子裏就是妥妥的長歪了嘛！
要說勇利不遵紀守法也不是，他賺了錢還知道一定要繳稅呢，對普通人也很友善，可一旦碰見敵對求生者，下起手來那叫一個狠……要不她怎麽覺得這孩子有發瘋潛質呢。
凱瑟琳娜扶額：“打架的事我之後罵你，現在先看這個，雖然沒有儀器測量，不過我大致看了下你的跳躍高遠度和速度，你的滑速不錯，哪怕只用低空轉速跳法，也能在跳2A時有2.2米-2.4米的遠度，如果用高空延遲轉體跳法的話，能有40厘米-45厘米的高度，落冰時速在12公裏以上，很多成年女單也就這個水平了。”
她看了今年的世錦賽女單成年組冠軍的比賽，那姑娘跳2A時還未必有這個南瓜的高遠度呢，而且勇利還和基姆練過跳高、跳遠、三級跳遠、撐杆跳等田徑技術，發力方法也比其他花滑選手有優勢。
雖然這小子最初是為了能在空間裏逃跑快一點才練的這些……
“總之你自己記得這些跳躍時要用多少勁、跳多高多遠效果好又不會費多餘的體力，記住這些可以讓你的跳躍更穩定，反正你記性好。”
凱瑟琳娜摸出另一個小本本：“安德烈的異能是超級計算，他本人就相當于是一臺活體電腦，我曾和他聯手得到了我跳躍時的一些高遠度、時速的大致數據，以便給你做參考。”
“我跳3A時的跳躍遠度是2.7米-2.8米，跳躍高度50厘米以上，落冰時速16公裏，跳4T時遠度超過3.5米，高度在65厘米以上，不過理論上來說其實這些數據也不是絕對的，一般來講也不一定要這麽高和遠。”
“以我個人的經歷來說，60厘米以上的高度，還有2.2米以上的遠度足夠做四周跳了，像今年的奧運男單冠軍埃裏克.菲克森個子不高，跳法也是典型的低空轉速黨，騰空僅有半米左右，但靠起跳前的滑速加成，遠度可以接近3.5米，加上轉速快，所以也能有不錯的四周跳。”
“你的個子不夠高，但核心力量練得不錯，将來想出四周可以模仿他的跳法，不過如果你覺得腿部力量夠用，跳得高一些也沒問題。”
“說這麽多，我的意思就是，現在的你無論是高遠度、轉速都達不到練四周的标準，但練3A已經足夠了，既然你的3F已經比較穩定，适當挑戰一下3A也不是不行。”
她拿筆在紙上比劃着：“但我會限制你的訓練時間，你一天只能練半小時的3A，懂嗎？”
“總之，如果你在賽季開始前把3A練出來，你今年的節目難度配置就是這個。”
短節目——《日瓦戈》，編舞朱玲。
技術編排：3lz+3T，3A，3lo
自由滑——《羅密歐與朱麗葉》，編舞朱玲（在參考了好幾個版本的羅朱音樂後，勇利将吉他版羅朱和小號版羅朱、交響樂版羅朱搭配起來剪輯啦）。
技術編排：3A，2A+2T+2Lo，3lz+3T，3F+2T，3lz，2A，3lo，3F
總之，又是踩着勇利的極限編排的，得虧了勇利的神經早被死亡空間中的恐怖事件沖擊得如同鋼鐵，否則光這個編排難度，就足以讓勇利在比賽時抽風。
小南瓜哀嘆一聲，覺得自己今年又要拼了。
不過他的心裏也開始燃燒起希望來，小朋友9月大概率要和安傑一起進第九場，到時候能不能活着出來也不一定。
可是如果練成3A的話，他肯定是爬也要爬出來參賽啊！畢竟總不能連三周半都跳出來了，卻連個賽場都不上吧？
如果這是游戲的話，玩家們肯定能看到游戲屏幕顯示“南瓜大魔王”這個角色的求生欲+50。
萬事俱備，節目的音樂和動作都做好了，接下來頂多再有些微調，但剩下的功夫的确只有練了。
勇利深呼吸了一下，和凱瑟琳娜一起滑到冰上，看着她先跳了個漂亮的3A，然後在聽完凱瑟琳娜講解的技術要素後，開始了他的3A練習。
總結起來就是狂摔一通吧，畢竟無論是什麽跳躍，最初都得花樣摔跤好一陣。
此時勇利覺得他還可以和兩個媽媽相伴很久，凱瑟琳娜也是這麽覺得的，畢竟朱玲和凱瑟琳娜都過了第九場，獲得了至少480天的生存時間，像那些命比較好的求生者，在過了第九場後甚至能多活500天。
她們要進第十場也是03年7月的事了，還遠着呢，只要勇利不倒在第九場，他們就能繼續一起生活很長的時間。
意外發生在02年7月10日，朱玲帶一位客戶進入第七場，可無論是她還是客戶，都沒有活着出來。
勇利當時才和安傑一起帶着位客戶從第五場出來，在通過手機聽完這個消息後，他愣住了。
他甩了甩手機，疑惑道：“奇怪，是不是我上周拆手機研究、裝回去的時候有什麽地方沒弄好，所以壞掉了啊？之後找懷特看一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魔勇和平行世界的原著勇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他在和哮喘的鬥争中磨練出了較強的意志力，所以小時候看着膽小，其實骨子裏是比大部分同齡人堅韌的，那時的他算是幼年體，進入空間後就是成長體，進入中級場後，就算是成熟體，成為組織的首領後，他才算完全體的魔勇。
而在成為完全體前，小南瓜會有一段非常難熬的日子，開始這段劇情讓我很猶豫，也很心疼勇利，但該來的總是要來，蛻變必然會伴随着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