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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勇——利,你回來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還沒進空間哦麽麽,維勇接下來有個重要的感情線要發展~

冰面上彌漫着奇特的競争氛圍。

維克托做了個高速直立旋轉, 速度堪比滾筒洗衣機,然後他對正在滑規則圖形的勇利擡了擡下巴。

勇利接受挑戰,他用不換軸的方式進入燕式旋轉,同樣旋轉速度極快, 而且不換軸進燕式是他從凱瑟琳娜那裏學到的獨門絕技, 目前體育中心只有他會這個。

維克托一挑眉, 直接助滑來了個4T。

于是勇利也開始助滑, 他舉起雙手以Rippon姿态跳了3lz, 又接了3lox5, 旁觀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波波維奇露出一個牙酸的表情:“那兩個人又開始了。”

自從維克托參加完奧地利站的青少年大獎賽分站賽回來後, 他就開始和勇利互相改進對方的3F和3lo, 在小師弟的幫助和刺激下, 維克托前兩天終于完成了一個不錯刃的2lo,現在正繼續攻克不錯刃的3lo。

大家還看到過勇利輔導維克托寫數學作業,而維克托上周的數學考試破天荒的超出及格線整整五分!

因為再也沒有拖欠作業和補考, 維克托還被他們數學老師點名表揚了一通,讓大家好好向他學習, 這令維克托的同學們通通黑線不已。

正所謂活得久了什麽奇事都看得到,誰知道維克托.安德烈耶維奇.尼基福羅夫同學有生之年還能被數學老師誇呢?

但維克托的操作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畢竟大腿鑲鑽的金大腿也不是誰都能抱得上的, 自從勇利比完奧數比賽回來, 現在大家都知道這是個跳級讀高中的學神霸霸了。

總之那兩人的關系迅速變好,平時同進同出, 常常約飯, 索菲亞好幾次來約維克托都覺得插不進那兩個人的氣氛, 最後幹脆就放棄了。

當然索菲亞放棄泡維克托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維克托長了青春痘,無論是怎樣的小仙男, 長了青春痘以後都要魅力大打折扣,何況速滑隊的一個男孩一直在追求索菲亞,她沒必要吊死在維克托這棵空心樹上。

而勇利現在是體育中心公認的維克托關系最好的朋友了。

然而維克托和勇利的比試并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帶着喬治參加完大獎賽加拿大站賽事的雅科夫回來了。

他逮着兩個不滿16歲就總是時不時蹦高難度跳躍的小子狂噴一通。

“你們兩個了不起是吧,維克托,我警告過你,如果你不想少長幾厘米,就盡量減少四周跳的次數,還有你!勇利!你本來就個子不高,再進行過高難度跳躍的話,只會給你的骨骼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傷!你想一輩子只有一米五出頭的個子嗎?”

雅科夫愁啊,他有時候也糾結,因為根據骨骼檢查,還有對父母身高的調查,老爸190,老媽172的維克托就算沖到185以上都不奇怪,但花滑選手個子太高會導致重心偏上,對跳躍不利,165-180的個子才合适,但作為教練他更要為孩子的身體負責,所以他寧肯維克托将來長到一米八五,也要保證他的骨骼健康。

更何況這小子都快十五了,誰知道他什麽時候進入發|育關?現在正是要盯緊的時候。

而勇利的骨縫檢查報告顯示這個小孩長175以上也是沒問題的,這個身高對花滑選手來說正好,175的身高可以保證身體比例好看,但也不會過高。@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維克托是從小皮到大,挨罵挨慣了的熊孩子,所以聳聳肩就當無所謂,而勇利居然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凱瑟琳娜罵他可比雅科夫不留情面多了,雅科夫噴他的時候連個髒字都沒有,這才哪到哪。

雅科夫終于發覺這孩子外表再乖萌,骨子裏也不怎麽讓人省心了。

但大概是習慣了天賦佳性子熊的孩子,勇利仍然是雅科夫門下和波波維奇并列的乖孩子,尤其是他不用讓人操心學習,不知道讓人省了多少心。

他指着外邊:“去,圍中心跑20圈!”

維克托和勇利對視一眼,老老實實去跑圈了。

勇利路過喬治身邊時還打了個招呼:“hi,喬治,這次比的怎麽樣?”

喬治順手從口袋裏摸出金牌晃了晃:“喏,金牌。”

小朋友一邊說着“恭喜”一邊和維克托閃了,看得喬治直發笑。

他看着兩個師弟的背影,笑道:“聽說維克托的3lo在改刃?沒問題吧?會影響之後的比賽嗎?”

雅科夫哼哼:“現在改就算受了影響也還能接受,要是等到他進入成年組了、滑聯開始嚴抓錯刃了再改刃才影響大呢,早改早完事。”

說到這裏,雅科夫也有點稀奇:“lo跳的發力和腰有關系,我之前一直盯着維恰的冰刃,卻沒有注重他的腰部問題,沒想到勇利居然看出了這點,硬是把維恰錯誤的腰部發力給掰了過來,他對lo跳的技術了解得很透徹。”

喬治表示贊同:“是啊,那小子都能連蹦5個3lo了,他大概是我見過的對3lo跳躍最娴熟的選手了,不過這也說明那小子的腰臀腿力量驚人。”

他摸摸下巴,啧啧兩聲:“原本看他柔韌性那麽強,我還覺得他不是力量型的選手,結果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瞥了一眼,好家夥,看着瘦,一身都是腱子肉。”

“他的鍛煉方法來自凱茜,那丫頭也是看着瘦實際卻一直堅持練肌肉的,勇利也和凱茜學了空手道和拳擊,我想凱茜原本是想讓他走力量型路線,這樣發育關好過,足夠的肌肉力量也可以減少傷病風險,那孩子的比例很好,就算練肌肉也不會顯得太壯影響美觀。”

只要想起凱瑟琳娜在勇利身上花了多少心思,雅科夫就可以在勇利身上看到多少故人的影子。

他看過勇利的身體報告,知道這孩子得過白血病,當時連命都差點丢了,且至今仍然哮喘纏身,他很清楚勇利吃了很大的苦頭才得以回到冰場上的。

拖着那樣的身體,還硬是磨練出現今的技術,也是值得任何人敬佩的奇跡。

那孩子的每一個跳躍、每段滑行、每個節目,都是凱茜生命的延續,但勇利是勇利,他讓凱茜活在自己的滑冰之中,卻從未丢失自己,所以他的節目才能那般打動人,雅科夫真心看好這個小徒弟,希望他将來能好好走上世界舞臺大放光彩。

所以對勇利在跳躍訓練時的任性,雅科夫才會尤其生氣。

偏偏打又打不得,罵也沒用,老教練也是腦闊疼,甚至懷疑勇利是不是被維克托帶壞了。

他捏捏鼻梁,長嘆一口氣。

第二天,維克托直到訓練開始時都沒有看到勇利的存在,他一蹦一跳的跑到雅科夫面前問道:“雅科夫,勇利怎麽還沒來?”

他這一問,安菲薩和納斯佳、波波維奇也看了過來。

雅科夫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勇利回國參加比賽了。”

維克托歪歪頭:“比賽?奧數還是花滑?”

老教練翻白眼:“他今年要參加的花滑比賽只有日錦,早着呢。”

“那就是奧數了。”維克托立刻沒了興趣,轉頭訓練去了,他還嘀嘀咕咕什麽“這時候去參加奧數比賽,那我參加莫斯科站比賽的時候,他能不能回來啊?”

彼得吐槽他:“你比賽要勇利回來幹什麽?他又不可能拿着繡球在觀衆席上跳大腿舞給你鼓勁。”

話是這麽說啦,大家也知道目前體育中心就勇利一個被維克托咕了好幾次以後,還能照樣和他真心做朋友的人,維克托也為了勇利長了不少記性,起碼現在和勇利的約定都不咕了,想來維克托也希望在比賽時,能有好友在旁觀戰吧。

遺憾的是,在勇利考完奧數,以滿分拿到九州代表名額,入選2月的日奧數冬令營時,維克托已經連莫斯科站的短節目都比完了。

花滑比賽分短節目和自由滑,這次莫斯科站的自由滑在周四比完,周五則是正式訓練時間,選手可以選擇在此期間休息、游覽當地,或者是去冰場繼續訓練、用最後的時間磨合自己的節目。

維克托就出生在莫斯科,自然沒什麽需要游覽的,于是他很幹脆的在冰場訓練了一整天,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遺憾的是媽媽最近随樂團去了國外演出,不能來看他的比賽,不過也沒什麽關系啦,到時候請波波維奇在旁邊錄像就好了。

因為這小夥子向來心大,一覺睡到比賽開始的事情都做過,所以也沒人催他起床,而等維克托起來的時候,就立刻發覺不對勁了。

全身無力、額頭發燙,呼出去的氣都是熱的,哼哧哼哧了半天,維克托才爬起來打電話給波波維奇。

波波維奇也是莫斯科人,這次跟過來除了看比賽以外,也是為了和家人見見面,他同時也是維克托的室友。

昏昏沉沉趴在床上半天,維克托感覺到有人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那只手很涼,被撫摸時很舒服,好像有人在邊上說話,接着他就被搖醒了。

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的勇利正拿着溫度計,利索的往維克托腋下塞。

維克托愣了好一會兒,才軟綿綿的叫道:“勇——利,你回來了啊?”

勇利讓維克托張嘴,觀察着他的扁桃體,漫不經心的回道:“是啊,知道你要比賽,我直接買了到莫斯科的機票,才出機場就過來了,喉嚨感覺怎麽樣?疼嗎?癢嗎?”

這小子的喉嚨都紅腫了,按照勇利豐富的生病經驗來看,肯定是扁桃體炎。

維克托可憐巴巴的回道:“癢,想咳嗽,但是咳的時候又會疼,全身酸痛,尤其是胯部和肩頸……”

勇利很細致的觀察着維克托的情況,看他燒得臉紅眼汪汪的模樣,也覺得這家夥蠻可憐的。

臨到比賽突然生病,這運氣真不怎麽好。

“你的扁桃體發炎了,很大可能是鏈球菌感染,身上酸痛很正常,人在生病時肌肉會釋放大量乳酸,等病好了就沒事了,戈基,隊醫有跟來莫斯科嗎?”

(波波維奇的全名是格奧爾基.波波維奇,戈基是昵稱)

波波維奇蹲在旁邊,苦惱的搖搖頭:“沒有啊,維克托一直很健康,加上納斯佳那邊來月|經了,痛得厲害,他就一直在納斯佳那邊看顧着。”

勇利生病的經驗十分豐富,也有随身攜帶各類運動員可以使用的藥物和退燒貼、哮喘貼,以及緩解肌肉疼痛的藥布,看了溫度計以後發現維克托也就燒到剛好38度的樣子,不算嚴重。

他打了溫水給人擦了身子,然後把退燒貼啪地拍他腦門上,翻着自己的萬能小背包。

“因為你還要上冰場,抗組胺劑不能用,這會讓你發困,你的痰發黃,扁桃體紅腫,但如果你還想比賽的話,這些藥物就要避諱一下,你還打算上場嗎?”

維克托堅定地回道:“上!我還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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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上不是你能決定的,強行上場容易受傷,所以要看隊醫怎麽決定。”

勇利看看手表:“現在是中午12點,離比賽開始還有六小時,如果你能在下午五點前退燒,隊醫應該會松口,戈基,你去場館附近的店裏買清粥和面包過來給維克托補充些能量,我去找隊醫過來看着,然後去中國隊那邊借點東西。”

兩人同時問道:“什麽東西?”

勇利冷靜的起身:“能幫維克托退燒的東西,我認識中國隊的曹斌,他的隊醫應該有帶那樣東西。”

雖然按照勇利的說法,自己能不能上場還是個未知數,但看小師弟有條不紊的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維克托就覺得很安心。

他蹭了蹭枕頭,看着勇利離開房間,感到內心的焦慮正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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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奇怪啊,總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就好像以前也被勇利這麽照顧過一樣。

第一次看到勇利時,就仿佛是看到一位故人,一直對他有一種熟悉感,這是否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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