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勇利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抱怨的人設啊!
今年3月才滿4歲的尤拉奇卡小朋友已經在冰場學了一年的滑冰了, 當然,作為一個小團子,他目前也就是滑得穩,跳躍是一個沒練, 主要跟着老師學轉三、外勾、變刃之類的技巧, 先把基礎打好。
然後每個月會有一個周末, 他很喜歡的南瓜哥哥會過來看他。
南瓜哥哥全名叫勝生勇利, 俄語昵稱為尤裏克, 愛稱小南瓜, 比尤拉奇卡大8歲, 是一位滑冰很厲害的小哥哥, 而且他們的名字發音是一樣的。
據爺爺說, 他在才出生不到一周時就和勇利認識了,在爺爺忙生意時,勇利也會過來幫忙照顧還是小嬰兒的他, 紀念照片也塞滿了一本相冊。
尤拉奇卡在3歲生日那天被牽着走進這座冰場,看着勇利以一個燕式優雅的滑過半座冰場, 并跳了一個阿克塞爾三周跳,之後又是柔軟的燭臺貝爾曼旋轉。@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花樣滑冰, 是優美的、高雅的、如同飛翔般的運動, 還有挑戰人類極限的跳躍、高速的旋轉。
那就是小小的尤拉奇卡對于花滑的最初印象了, 然後勇利送了他一雙兒童冰鞋作為生日禮物,牽着他上冰滑行, 他不小心摔倒了, 跌到了勇利的懷裏, 然後勇利就哈哈笑着拉他起身,舉着他橫穿過冰場, 那一刻的感覺像是在飛。
想要成為那樣的人,希望自己也能夠在冰上飛翔。
所以雖然年紀小小,但尤拉奇卡的學習進度并不比那些較他年紀大的小朋友差,無論是柔韌、力量,他都遠超同齡人,他已經可以完成陸地1A,他的天分也讓路德維卡教練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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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俄蘿在5歲就完成了陸地2A,本文的維克托也是如此,所以4歲陸地1A可以理解,戰鬥民族嘛咳咳#
他還開始看花滑的比賽,關注那些目前在世界舞臺上活躍的選手,包括花滑大獎賽和世錦賽的播出時間他都記得牢牢的。
當然,他家裏還堆着勇利比賽的錄像帶,這是小朋友自己找勇利要的,或許小南瓜哥哥的水平暫時還不能和世界級的強将相提并論,但尤拉奇卡對他有信心,覺得他們将來肯定都能去世界巅峰的A類賽事裏比賽。
也許在将來的某一天,尤拉奇卡将會和勇利一起在冰上滑行,參加同一場比賽,小家夥也期盼着那一天的到來。
在尤拉奇卡才做完一個直立旋轉,跑到場邊喝水時,他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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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沒想到勇利居然自己有一座冰場诶,真好啊,雖然看起來只有賽季冰場的一半,但器材和教室都很全,那些器械是做什麽用的?”
勇利的發音是yuri,和尤拉奇卡的大名尤裏一個發音,他還以為來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勇利和一個銀色長毛怪踩着冰鞋走了過來,他們邊上還有一只和尤拉奇卡差不多高的貴賓狗。
南瓜哥哥正在回答銀色長毛怪的問題:“那是遵循螺旋塑體理念制作的輔助器械,螺旋塑體是一種基于瑜伽、舞蹈、太極和游泳的運動方式,比如那個螺旋槳附件,站在上面可以練習旋轉,幫忙找到中心線。”
“哇哦,聽起來很不錯诶,那個是冰球側滑器?”
“嗯,體育中心不是也有嗎?雅科夫還說你反應力還要再增強,多在上面一邊滑一邊玩接抛球游戲,對你有好處的。”
維克托就笑起來:“可那聽起來真的很像小孩子才玩的游戲,啊,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勇利在比賽前會跪坐在瑜伽球上和人玩接抛球游戲,用作提升反應力、讓核心部位的肌肉活躍起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維克托覺得那很可愛。
而馬卡欽在勇利的手刀差點捅到維克托腰上前叫了兩聲,咬着尾巴咬着勇利的衣角要往冰上竄,這讓維克托躲過一劫。
尤拉奇卡趴在擋板上眨巴眼,嘟了下嘴,大聲喊道:“pumpkin!”
勇利回過頭,對着他笑了笑:“hi,尤拉奇卡,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好嗎?”
少年快速的摘掉刀套上冰,滑到尤拉奇卡邊上抱了抱他,清瘦單薄的胸膛帶着熟悉的冰洋氣息,還是那麽好聞。
尤拉奇卡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只捧着勇利的臉蛋,聲音嫩嫩的,表情特別認真的回道:“我當然過的好啦,你呢?最近跳3F沒有再摔了吧?上冰的時候有沒有記得帶平喘噴霧?手好了吧?還痛不痛?”
勇利曾不小心在小家夥面前發過一次病,在那之後尤拉奇卡就特別愛操心他了,大概在孩子小小的心裏,南瓜哥哥已經多了個穩穩的“體弱多病”的标簽。
小南瓜耐心的蹲着回答尤拉奇卡的問題,然後往尤拉奇卡嘴裏塞糖果,尤拉奇卡含着糖對他露出甜甜的笑,簡直就是個小天使。
啊,果然尤拉奇卡還是那麽治愈呢,勇利心裏感嘆着,拉着尤拉奇卡就去冰上滑行,而維克托站在冰場邊等了半天,發現勇利并沒有招呼他一起去玩的意思。
這是有了弟弟就不要師兄了嗎?hello?勇利?你還記得這一趟是帶師兄回莫斯科探親的嗎?
但勇利真不是故意無視維克托的,他只是短暫的遺忘了他而已,畢竟尤拉奇卡那麽萌,金發碧眼的小寶寶只有他的腰那麽高,說話也奶聲奶氣,臉蛋圓圓的還有嬰兒肥,卻已經會體貼的關心他了。
尤拉奇卡的笑容更是自帶治愈聖光,抱起來也軟軟的好像一個大號娃娃,早年勇利才做求生者那會壓力賊大,可是全靠尤拉奇卡的擁抱續命呢。
小朋友這會兒帶着炫耀的小表情,拉着勇利的手搖晃着:“我已經把你教我的規則圖形都練會了,pumpkin,你該教我做冰上跳躍了吧?”
勇利哪裏能拒絕他啊,當然是拉着小孩就去練跳躍了,而發現小師弟真的已經忘掉自己的維克托,默默摘了刀套上冰,滑到他們附近,看着兩個yuri和諧友好的一教一學。
他當然不是說這一幕不美好,畢竟兩個萌物湊在一起是不可能不賞心悅目的。
但是小師弟還記得他的存在嗎?
維克托抱着馬卡欽滑到勇利邊上,咳了兩聲,勇利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馬卡欽給我,你幫我個忙怎麽樣?把那個架子拿過來,就是那個有帶子的架子。”
馬卡欽到了勇利懷裏,大貴賓前肢踩着勇利的肩膀,興奮的左看右看,而銀毛師兄被使喚着拿東西,發現那個架子看起來和醫院裏打吊針時用來挂藥瓶的架子有些像,上面有好幾條綁帶,勇利就把綁帶在尤拉奇卡身上綁好,然後維克托就扶着架子讓尤拉奇卡去試着自己跳。
因為有綁帶吊着,就算尤拉奇卡摔倒也不至于摔冰上,而是被綁帶吊着,只要勇利扶住架子就可以讓孩子盡管自己跳,綁帶上方還有一個軸,應該還可以以此幫助孩子更快的找到跳躍軸心。
原來是練習跳躍的輔助工具啊。
維克托摸摸下巴,他是88年生,92年就開始學花滑了,但他那時候就沒有這樣的工具,所以最初也摔得好慘呢。
而勇利除了摸出四個腳套給馬卡欽戴起來,還順便給弟弟和師兄做了介紹。
“尤拉奇卡,這位就是和我一起訓練的維克托,他還是上賽季的青少年大獎賽、世青賽的冠軍,在世青賽還是破紀錄奪的冠,維克托,這是我弟弟,尤拉奇卡。”
維克托笑嘻嘻對才滑到一次,正被吊在空中的尤拉奇卡伸手:“你好啊,尤拉奇卡,我聽勇利說過你,你就是另一個yuri對吧?”
金毛小團子仰視着這個銀色長發、容顏俊美的大哥哥,心裏本能的感到不喜,到不是說他真的讨厭維克托,但維克托那種理所當然的“勇利和我說過你”的語氣,讓他有種我哥被搶了的微妙感覺,而且既然他是世青賽冠軍的話,将來也是自己必須要擊敗的對手吧?
尤拉奇卡看看旁邊笑望着這邊的勇利,不情不願的伸手和他握了下,接着對方的力道重新站直。
“你好。”
然後維克托順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愛。”
尤拉奇卡:“!!”
居然敢摸他的頭,這家夥果然好膽!
排除尤拉奇卡對維克托說差也不差,但好也好不到哪去的第一印象外,這個上午他們還是玩的很愉快的。
尤拉奇卡本來就天分好,基礎也被打磨得不錯,很快就脫離了輔助工具做了個後內結環一周跳,而勇利開開心心的為他鼓掌,馬卡欽也歡快的叫着,那腳套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穿上以後居然可以讓狗狗在冰上奔跑,十分神奇。
維克托不得不說這地方很不錯,那兩個教練他認識,是曾經在俄錦賽出賽過的選手,大約3年前退役,教導孩子們基礎綽綽有餘,在這個冰場裏訓練的小孩也有十來個,屬于很不錯的初級花滑教學班了。
而且根據勇利的說法,冰場隔壁就有游泳館,樓上有一個芭蕾舞教室,一條街不到的距離有一個按摩院,實在是很方便。
聽說這座冰場是凱瑟琳娜送給他的,想必女沙皇也一定為了這份禮物費了很多心思呢,勇利在莫斯科的時候,應該也是在這裏訓練的吧。
等送尤拉奇卡回家,勇利又從儲物櫃裏拎出早就備好的裝滿菜的袋子,熟門熟路的帶着維克托一路坐車回家,掏出鑰匙開門。
維克托被驚了一下:“勇利,你有我家的鑰匙嗎?”
勇利看他一眼,似乎不能理解他的驚訝:“我當然有你家的鑰匙啊,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馬卡欽也汪了一聲,似乎在說“大驚小怪”。
而艾米看到自己開門進屋的勇利也不意外,她歡快的招手:“達瓦裏氏勝生,你回來了啊?啊,維恰也回來了嗎?”
什麽叫“維克托也回來了嗎”,媽媽,我可是你的兒子啊!我回家不是很正常的嗎?
維克托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這之前他怎麽都想不到自己半年來第一次回家,居然還被老媽來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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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則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把維克托甩給他媽後自顧自的進了廚房,馬卡欽都比維克托先反應過來,搖晃着尾巴遛跶到艾米邊上,汪汪叫着像是在打招呼。
維克托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很久沒回家了,家裏換了新的窗簾,電視也好像換了,而廚房裏的煤氣竈被換成了天然氣,媽媽的眼角多出了皺紋,但看起來好像比以前精神的多……連馬卡欽都比他熟悉這裏的一切。
連勇利都會每個月來看望媽媽一次,他卻直到現在才回家。
廚房裏響起鍋碗瓢盆的聲音,菜刀在砰砰砰的切着什麽,艾米把兒子拉到沙發上坐好,往他手裏塞了一堆零食。
她殷勤的問道:“勇利說你最近在增肌,是不是要吃好多東西?你喜不喜歡豬肉脯,這是我上次去新加坡買的。”
維克托慢慢捏起一塊肉脯放入嘴裏,心裏安定了下來。
他轉身抱住艾米,輕輕叫道:“媽媽,我回來了。”
艾米笑着抱住兒子,摸摸他的腦袋。
他們聊了很多,維克托彙報了自己的花滑訓練進程,還有他已經開始在某射|擊俱樂部練|槍,還和勇利學了合氣道,4T已經練出來了,最近在攻克4T+3T的連跳,新節目的主題比較少見所以被雅科夫罵了一頓。
艾米則說她最近又去了什麽國家,認識了什麽朋友,維克托的姨媽的二胎是一個女孩,以及勇利幫了她多少。
維克托才知道以前勇利在莫斯科的時候,每周都會到艾米這裏住一天,并叫上亞歷山大幫忙扛煤氣罐,等到他要去聖彼得堡的時候,勇利擔心艾米自己搞不定那些,就說服了她換天然氣,還給家裏鋪了地暖。
艾米感嘆着:“老實說,我常常覺得勇利把維恰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就好像多了一個很能幹的兒子似的,但勇利好像是把我當姐姐多一點呢,然後有什麽事情也會找我傾訴,比如訓練太累,練旋轉的時候常常想吐,自學微積分的時候經常會有撞牆的沖動,覺得化學更有意思,但自從不小心把懷特的實驗室炸掉後,懷特就不準他過去了,現在只能打着進入大學後去蹭教授設備的主意。”
維克托驚愕道:“诶诶?他也是會抱怨的嗎?”
艾米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為什麽勇利不會抱怨啊?他的責任和要做的事情那麽多,肯定會有一大堆的煩惱才正常吧。”
可是勇利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抱怨的人設啊!
反正維克托沒聽勇利對自己抱怨過任何事情,反倒是自己向他吐糟的時候不少。
但是與此同時,他似乎終于看到了勇利更加真實的那一面了。
和媽媽的交談結束在廚房裏傳出滋啦一聲,濃烈的食物香氣飄了出來。
勇利端着一個鐵盆上桌:“吃飯!我做了酸菜魚和乳蛋餅。”
艾米停止說話,嗖得起身,咧着心形嘴就奔飯桌去了。
若說酸菜魚是艾米女士第二愛的菜的話,便沒有其他菜式能排第一了!
香噴噴的食物讓維克托的胃咕嚕一聲,他揉揉肚子,走到桌邊坐下,看着盤子裏擺好的乳蛋餅。
他想起艾米和他說過的“xx餐廳裏的乳蛋餅只能算第二好吃,最好吃的乳蛋餅還是她一個好朋友做的”。
現在他總算知道媽媽的好朋友是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在晚上七點
那個有綁帶的架子作為跳躍輔助工具是真的有的,面姐家的小選手就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