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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他!沒!睡!着!

維克托知道自己在做夢, 因為周圍黑漆漆一片,遠處卻有一片白光,他朝着那邊跑去,就發現那是結了冰的湖在月色下反光, 湖泊周圍開滿了潔白的玫瑰。

穿着紅衣的少年在冰面優雅的滑行, 那身影輕靈而單薄。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到來, 少年轉過身, 對他露出現實中絕不會有的甜美笑意, 紅酒色的眸子裏有溫暖的光芒, 素淨簡約的珍珠耳釘嵌在他潔白飽滿的耳肉上。

維克托着魔般的上前, 伸手去觸碰、捏揉他的耳垂、又用手掌摩挲他的臉頰, 少年眯起眼睛, 輕輕在維克托掌心蹭了蹭,一聲輕笑傳入他的耳中,柔軟而嬌小的身體倚進他的懷裏, 腳下的冰面裂開,他們一同墜入深深的湖底, 落在一片茂密的海藻上。

月色變暗了。

維克托睜開了眼睛,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臉上, 維克托想, 這樣不行, 真的不行。

只是看到勇利穿自由滑考斯騰試滑一次節目而已,而且他滑得主題還是那樣哀傷沉重, 自己卻做了這樣的夢, 要是不幸被發覺的話, 勢必會被勇利從5樓扔下去,勇利不動手, 組織的其他人肯定也會動手,屆時哪怕是馬卡欽的面子都不好使。

少年維恰之煩惱——對一個超級不好追、目測無人追得到手的大佬有了別樣的情愫,還做了以對方為主角的x夢。

至于洗褲子、換被單啥的都不算啥了,反正床單被子、枕套之類的也該洗了。

維克托打着哈欠,把要洗的東西一股腦丢進洗衣機裏,洗漱打理好自己後,拎着包、帶着馬卡欽一起出門,大貴賓熟門熟路的爬上樓梯,跑到601室門口。

大門是開着的,而馬卡欽的爪子在門口的墊子上蹭了幾下,便歡快的跑進去,然後就是一群人對狗狗說“早安”的聲音。

沒有人不愛馬卡欽。

看到馬卡欽過來,桃子便利索的将卷了土豆絲的蔥花雞蛋餅塞了兩個放紙袋裏,把紅豆薏米粥倒在一個300ml的大紙杯中,一并交給在門口等待的維克托。

卓娅靠着牆,懶懶說道:“年輕人,現在已經是7點10分了,你的早訓就要遲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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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接過粥,卻沒要主食:“謝謝,不過今天測體重,我只帶加餐就好,勇利呢?”

桃子笑着回道:“他昨晚接活,因為客戶是在淩晨兩點進空間,所以他工作結束後直接住在別的地方了。”

維克托恍然:“這樣啊,那再給我一杯紅豆粥,我給他帶加餐。”

自從将自己平時的飲食交給桃子後,維克托也知道她習慣給自己和勇利備加餐,按她的說法就是“運動員消耗大容易餓,拿粥填填剛好,能消除饑餓感,還不占吃飯的肚子”。

銀發師兄深知勇利的飯量是“吃一碗不餓,吃五碗不飽”,有時候他還看到勇利喝苦瓜汁以削減自己的食欲,控制體重控制得相當辛苦,心想反正一碗粥也胖不了多少,給他帶點加餐好了。

然後桃子就搖頭:“不行的,勇利不喜歡吃紅豆。”

咦咦?勇利不吃紅豆嗎?

一直覺得小首領完全不挑食,給啥吃啥的維克托有點驚訝。

桃子便解釋道:“我也是做過一次紅豆派,看勇利不吃後才知道這件事的,他以前做化療時喝了太多紅豆水,好像是喝傷了,從此以後看到紅豆就沒胃口。”

對哦,癌症病人在化療前會喝紅豆水以消解一部分化療副作用,勇利以前也……所以勇利在的時候,桃子就從不做有紅豆的食物。

維克托愣了一下,便又要了一個西柚塞包裏,将馬卡欽拜托給她們,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到了冰場時,年輕的熊崽子們和一個混進去的南瓜正在體能教練的吆喝下,聚集到一起,維克托迅速溜進隊伍,因為個頭偏高,所以他直接被扔到成年組的隊伍那邊,而嬌小的小師弟則站在青年組隊伍的最前列。

別以為花滑運動員就不用陸地訓練,他們也是要練肌肉和體力的!

青年組的小孩們去跑圈,大的直接去做蛙跳,折騰得身上開始發熱後再去做激活肌肉訓練,以及拉伸,40分鐘後,他們又去上廁所、脫衣服,接着排隊上秤測體重。

隊醫蹲前邊記數據,雅科夫黑着臉站旁邊,用他犀利的眼神盯着每個上秤的熊孩子,看得一群熊都心肝亂跳。

維克托上秤時對他笑了一下,看起來又萌又賤。

他又重了1kg。

老教練在維克托頭上拍了一把:“隊醫說你體脂控制在百分之八,看來增肌效果不錯,記得再過兩個月,新賽季就開始了,争取在那之前再練些肌肉出來,我看你最近的四周跳落冰穩多了,接下來要把4+3的連跳也穩住。”

維克托對老教練敬禮:“是!”

“嗯,去吧。”

雅科夫招手示意弟子可以滾冰場上去了,維克托不吭聲,就在門口蹲着看青年組的小選手們也進去稱體重。

勇利看起來狀态不錯,聽說他昨天是帶人過第六場,但看起來除了臉白了點,其他都還好的樣子,果然就像亞歷山大說的,勇利只要是滿血狀态,第六場、第七場都搞不死他,是求生者中當之無愧的大佬級人物,據說能和他在戰力方面媲美的只有中國東北一個組織的首領。

第一個稱完體重的格奧爾基蹲維克托邊上,羨慕的說道:“真好啊,我們之中就勇利沒因為體重問題被雅科夫罵過。”

維克托雙手托腮,一動不動的看着勇利的背影:“那是你不知道他有多辛苦。

明明住一棟樓,但平時除了訓練和補習時間外,維克托都瞧不見勇利的人影,但想想也知道小首領的日子不輕松,按他接活(外出和其餘求生者勾心鬥角生死搏殺)的頻率,居然還能維持身為花滑運動員的訓練量,兼顧了學習,拿了一枚imo的金牌,簡直就是奇跡。

維克托強烈懷疑這個人有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

因為剩餘的時間不多,所以就使勁壓榨自己……嗎?這麽折騰自己,再易胖體質都胖不起來吧?

整個訓練期間,維克托都時不時瞅勇利那邊。

啊,又摔倒了。

雅科夫對着勇利大喊。

“身體收緊!再疲憊也要收緊!”

勇利悶不吭聲的爬起來繼續。

花滑運動員就是這樣,在表演的過程中哪怕摔倒了,也要立刻爬起來繼續,以盡可能減小對節目整體的影響。

但是勇利摔倒了就從來不做聲,他就連左手骨折的時候都不出聲。

堅強的不像話。

維克托聽到格雷夫在旁邊感嘆:“那小子的體力也太差了,自由滑四分半鐘,他在三分鐘以後就沒勁了,明明他在自由滑的優勢那麽大,真是可惜了。”

的确,勇利在比賽時總是在短節目表現得完美無瑕,但他的自由滑分明情感表達更飽滿,卻在後半程因為體力出各種各樣的問題,不管是旋轉位移、跳躍不穩定、動作變形都是因為體力不足,而不是他的技術不夠好。

作為一個再過兩個月才滿12歲的少年,他的技術已經不能再好了。

彼得連連搖頭:“可惜他有哮喘,不然雅科夫早就下狠手操練他了,偏偏現在下不了狠手,他這個體力的毛病治不了,否則成年組的選手看着他都要發抖了。”

雅科夫是花滑業界出了名的魔鬼教頭,治跳躍抽風的選手向來有一套,但對于這種并非出于技術,而是出于體質的後半程抽風也無計可施。

他到是想下狠手練,但一是不敢,在翻過勇利的病歷後,他就很清楚這孩子實則是個玻璃人,雖說不是醫生,但他特意查過相關方面的消息——只是早期癌症的話,治愈後只要保養得好,是有希望活得和普通人一樣長的,但以勇利這種情況,哪怕奇跡般的痊愈了,但說不影響體質和壽命也是騙人的,何況他本來就有哮喘。

因為學生天資好所以對其抱有希望是一回事,但雅科夫對勇利的期望的确沒有對維克托那麽高,他對這個從小師妹那裏轉到自己這裏的小弟子的期盼就是——快樂滑冰,有成績當然好,但健康排在成績前面,萬一折騰過頭身體吃不住實在是得不償失。

老教練一直覺得勇利現在固執是一回事,但将來八成會因為身體因素退役得比較早,然後專心去念書,反正他有imo的金牌在手,走學術路線也有前途。

二來小孩才12歲,吃不消自由滑的節目編排很正常,這個年齡段搞不定自由滑的孩子多了去了,等他長大發育後,體力自然會逐漸好起來,發育關對女單來說是天塹,對男單來說卻是難得的長個子、長肌肉的時機,所以也的确不用急于一時。

所以哪怕小弟子說要争取參加大運會,但雅科夫還是把重點放在将小孩的技術打磨得更精細、将其表現力出色的優勢放大等方面,這樣等勇利的體力随着成長變強後,他自然就能大放光彩。

但勇利自己是很着急的,他很堅定的将兩個3A放進了自己的自由滑中,步法銜接部分也排得很飽滿,加上配合表演的舞蹈動作,這對他的體力是個很大的挑戰。

雅科夫很想說讓小孩把銜接減一減,好省點體力,現在ISU(國際滑聯)對銜接還沒以後那麽看重,有銜接自然好,能用銜接進跳躍更好(加GOE),但對連青年組都不是的孩子要求的也沒多嚴。

勇利仍然不願意,他對勝利的渴切無比旺盛,想抓住自己能抓住的每一分,正兒八經的表示過想要站上領獎臺,而莉莉娅也對此表示贊同。

小朋友這一賽季的自由滑正是她編的,而莉莉娅的風格就是她絕不會讓選手在比賽時閑着,什麽給太多助滑時間給跳躍啥的都是不存在的(無意黑現實中一些半個節目都在助滑+跳躍的選手們,他們也很努力,只是和那些銜接內容飽滿的選手比起來,他們的節目會看着很空),而充足的動作表演會讓節目內容更加飽滿充沛。

而編舞作為藝術創作者的一類,肯定也不願意自己的節目因為別的原因被删掉某些動作,勇利肯挑戰是好事,莉莉娅可欣賞他了。

老教練這就很無奈了。

行吧行吧,本來也不指望個這孩子立刻出什麽成績,他要挑戰高難度就讓他去,而作為教練,他該怎麽安排訓練就怎麽安排。

這個賽季的目标就定為讓那小子的3A+3T穩定下來好了,畢竟3lz+3lo、3F+3lo、3lz+3T、3F+3T這四個BV(基礎分)在9分以上的高級連跳他都掌握了,接下來把3A+3T再掌握好,等他進青年組就可以直接開啓橫掃模式了。

3A+3T的BV可是12.8分,分值比一個四周跳還高,只要跳成、GOE不是沒被扣成負數的話,可謂得分利器。

勇利的3lz+3lo已經練得十分好,這個BV為11.1的連跳,在加了GOE後可以達到12分以上,同樣是不遜于四周跳的得分點。

老教練心裏掐指一算,發現等勇利明年升青年組,而維克托明年恰好升成年組,這意味着自己麾下弟子的青年組霸主地位完全可以無縫銜接。

如果連續三屆、哦不四屆(勇利肯定不會只在青年組待一年)、甚至是五屆的青年組霸主都是自己的徒弟的話,作為教練,雅科夫也面上有光咳咳。

到了訓練後半段,勇利的摔倒次數增多,纖細的身體不斷砸在冰上,胳膊蹭破了一塊,有細細的血流順着白白的皮膚滑落指尖,雅科夫對他搖手。

“勇利,去找隊醫療傷,接下來別練了,在那裏休息一下。”

練了3小時,而且今天又将自由滑完善了不少,今天的預定訓練進度已經達成,該讓他休息了。

而且小孩現在咳得厲害,再不歇一下萬一發病了咋辦。

小少年不甘的應了一聲,下冰去了醫務室。

格奧爾基推了維克托一把:“嘿,醒醒神,你眼珠子都快粘勇利身上了。”

“诶……诶?”

格奧爾基對維克托露出嫌棄的表情:“知道你和勇利要好,但練滑冰哪有不摔的,他沒事的好嗎?收收你的表情。”

“真是的,都沒見過你這麽關心我們。”

格奧爾基吐糟這個家夥心眼全偏到勇利那裏去了,自己和納斯佳、安菲薩三個師弟師妹就是撿的。

維克托心說勇利能和普通的師弟師妹一樣嗎?

#空間裏的金大腿#

#學神霸霸#

#喜歡的人(重點)#

休息時間一到,維克托就捧着一個圓圓的西柚奔醫務室,喬治看着他的背影,疑惑道:“那小子幹什麽去?”

彼得在旁邊吐糟:“還能去哪兒?醫務室呗,他都快成勇利的牛皮糖了。”

喬治心中莫名一動,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他記得吉米和他說過,勇利在同期那邊的昵稱是pumpkin來着……

隊醫保羅看到維克托也不意外,往屋裏一指:“他呼吸不太對,我讓他吸氧歇一陣,正躺着呢。”

于是銀發少年就放輕了腳步,墊手踮腳走了進去,保羅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感嘆着熊孩子果然長大了,居然都會體貼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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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小的男孩躺在床上,戴着氧氣罩,雙眼閉着,神情平靜。

維克托和西柚一起坐床沿,靜靜看着他的臉。

明明是亞裔卻通身冷白,一點血色都找不到,氣色也不好,所以運動過後臉上浮起紅暈的時候反而更可愛,但嘴唇也會發紫,看着總有些不健康。

維克托有偷偷設想過,如果勇利唇上的顏色能紅潤些的話,他一定會更好看的。

坐了一陣,休息時間就到了,維克托不像勇利一樣得到了休息許可,待會兒還要再去訓練,但他也舍不得走。

他平時都看不到他,訓練時也不好纏着勇利說話,補習時間也不長,勇利會抓緊時間給他講題、灌輸知識,維克托也不好意思在學習時和他聊天。

明明我們很聊得來,有很多共同話題,比如馬卡欽、MJ、花滑、美食、音樂、文學……但勇利一定覺得那很浪費時間吧?

維克托捏着西柚,又開始發呆,就聽到一聲低語:“你該去訓練了。”

銀發少年愕然回頭,就看到勇利已經睜開眼睛,将氧氣罩摘掉坐了起來,維克托嗖得一下坐起。

“你、你醒了?”

勇利微微皺眉:“我根本沒睡着,剛才在想事情,你怎麽了?”

他!沒!睡!着!

而自己就這麽坐他邊上發呆了那麽久?他有沒有發現什麽?

維克托小心髒狂跳。

他知道勇利不喜歡自己這一款,所以在發覺心意後就果斷把話憋心裏,以免被勇利發覺後直接來一句“對不起你是個好人”然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時候勇利說不定連給他補習都不願意啦!

馬卡欽的狗飯大概也要沒有啦!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維克托的腦筋轉得前所未有的快,他想出個辦法——決定轉移話題。

銀發師兄将西柚放小首領手裏,哈哈笑着問道:“勇利,你剛才在想什麽啊?”

勇利捧着西柚,眨巴眼:“我一個朋友最近身體不舒服,所以他給我發了求援訊息,我在考慮要不要寄一張阿達婆吠陀金卡給他,這樣我就可以遠程幫助他了。”

“噫?勇利的朋友。”

維克托有些意外,他是知道阿達婆吠陀金卡的珍貴和特別之處的,可以作為組隊道具不說,每次自己要進空間時,勇利都會将加持好的金卡給他做防身之用,遺憾的是因為太珍貴了,所以出空間後就要還給勇利。

按勇利的說法就是“我有時候會用這個道具和別人組隊,如果那時候你身上也有張金卡的話,就會被一起帶進空間,太危險了”。

而如果這張金卡落到心懷不軌之人的手裏的話,就可以利用金卡,在勇利無知覺時和他一起進空間陰他一把,所以道具的使用和保管也要謹慎才行。

能讓勇利把金卡寄出去以保證自身可以給人做遠程援助的話,就代表着勇利對那個朋友的信任和交情絕不一般。

維克托心思複雜,心說自己也就是進空間時才可以佩戴一張金卡,而不能長期持有呢。

他試探着問道:“你那個朋友也是求生者老手喽?”

勇利點點頭:“嗯,你知道這個人的,他是劉備的頭兒,第三溝的首領,我的同期夥伴,他本身身體出現問題,搭檔最近也被敵人陰成了重傷,我不放心他們。”

維克托發現他的神情居然有些陰沉。

能讓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露出這樣的表情,想必背後還有別的事情發生,指不定又是什麽牽扯到人命的事,維克托很懂事的不問了。

他咳了咳:“那個,西柚是桃子讓我幫你帶的加餐,你記得吃,我回去訓練了。”

然後他就一溜小跑閃人了。

房間外傳來保羅的叫聲:“喂,不要在醫務室奔跑!”

勇利看着少年的背影,輕輕一嘆。

04年7月中旬,第三溝首領胡林在第十場得到兇獸朱厭的源珠,因求生者在得到源珠後身體将受影響發生劇變,因此會有5-8個月的适應期,期間身體會有不适。

勇利在得到蛟龍源珠後,有大半年都被身體發冷、腿部拉長的生長痛折騰得不輕,有時候得靠止痛藥片續命,而朱厭根據山海經資料,是一只出現便象征着兵戈之亂的巨猿,可以理解為白毛版的骷髅島靓仔。

老胡這下真要成為猿臂蜂腰的男人了。

但真說起來,胡林拿到源珠是一樁好事,讓勇利頭疼的卻是林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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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康,第三溝二把手,食鐵獸源珠持有者,在不慎洩露了個人信息後,灰色組織那邊一個大佬抓了他老婆,威脅他成為自己的守門人。

懷特發來信息,告知勇利他已經查清楚了那個組織的總部所在地以及成員信息。

勇利心想,想要得到一個守門人,就必須與源珠持有者一起進入空間中,然後讓源珠持有者殺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并永遠停留在其中,然後最後一個死去的人,便可以從此脫離空間。

貝川川已經和懷特一起到達了該灰色組織的總部附近。

而他可以将阿達婆吠陀金卡送到林康手上,屆時與他一起進入空間之中,使用精神力從對方的口中逼問出人質的下落。

這麽想着,勇利低頭咳了起來。

中級場的鬼怪果然不可小視,只是被那個雪女在胸口拍了一下,然後肺就從昨天涼到了現在,如果他不是蛟龍源珠持有者的話,恐怕就不是肺部發涼這麽簡單了。

聞聲而來的隊醫扶住他,在少年的背上順了幾下。

“你怎麽把氧氣罩摘了?深呼吸,我給你平喘噴霧和平喘貼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維恰那點小心思大魔王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不說而已,不過捧着以前粗心大意不會體貼人的維恰送的西柚,也許大魔王也不是什麽觸動都沒有。

87章俞醫生說過有些人觊觎源珠持有者想控制他們做守門人,所以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牽扯到另一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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