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甭管雅科夫在kc區怎麽痛罵維克托, 而被罵慣的維克托是如何左耳進右耳出,并在被敲了好幾個暴栗後還歡快的一把抱住雅科夫,讓老教練瞬間啞了火。
不可否認的是,維克托是雅科夫徒弟裏最熊的, 但也是雅科夫費了最多心血的那個, 從10歲到16歲, 老教練說是把他當親兒子教導也不為過。
于是結果就是維克托越來越不好管, 若非勇利來了後, 也能在某些時候鎮住他, 雅科夫早就得用降壓藥維生了。
在完成了《卡尼古拉》後, 維克托一直很振奮, 而節目的最終分數也讓他高興的一躍而起, 雙手舉起對着鏡頭招手、抛飛吻,花式飯撒帶來的是粉絲們越發激動的回應,他的人氣高得簡直不像是一個青年組選手。
他的分數是160.4分!加上短節目的81.8, 總分242.2!
這場自由滑的分數在成年組裏也排進了世界前五!
(此時是04年,160.4分真的不錯了, 普魯申科在06年歐錦的自由滑分數也不過162.53,這要不是維克托, 都壓根不敢給他這麽開挂。)
青年組最強的怪物,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雅科夫對維克托的分數也再滿意沒有了, 雖然4S落冰時差點摔倒,但維克托的确跳了兩個四周跳, 并且其他跳躍沒有任何失誤, 旋轉完美, 步法和表演進步頗大。
老教練沉聲說道:“明年升組吧,按現在的勢頭, 争取把一個冬奧名額拿到手。”
維克托笑呵呵的回道:“那就要看喬治的了。”
根據ISU(國際滑聯)今年新出的制度,一個國家在某項目的奧運參賽名額是多少,是要看上一年世錦賽的成績的,假如該國當年有1個選手參賽,那麽如果這個選手的名次在第2名或以上,則該國家第二年有3個參賽名額(滿額),進入前10,則該國會有2個參賽名額。
而如果這個國家某個項目有2個或者3個選手參加本屆世錦賽,若其中成績最好的兩位排名相加後小于13(例如一位第4、一位第8、一位12,則4+8=12)則可獲得3個參賽名額;若成績最好的兩位排名相加在13-28之間,則只有2個名額。
比如說勇利所屬的日花滑男單前一哥在01年世錦賽拿了11名,于是02年冬奧時,日花滑男單的參加名額只有1個,而女單一姐當時殺到了第4名,于是女單就有2個參賽名額。
而參加世錦賽的規則經過改變,現在參賽名額已經沒有了理論上的限制,只要在國際滑聯認可的正式賽事中,讓短節目和自由滑的技術分達到标準即可,冬奧卻有參賽名額限制,男單女單分別限制30人參加,雙人限20對,冰舞限24隊,奧組委除了根據世錦賽來确定大部分參賽名額外,還會在冬奧前舉辦落選賽,以确定剩餘參賽名額(已經拿到名額的國家就算有運動員參加落選賽,其成績也不算在落選名額內)。
維克托今年還沒升組,所以他在青年組再怎麽橫掃,能不能參加冬奧還得看前輩們的,如果喬治能在世錦賽拿到好成績,讓俄直接拿下3個冬奧名額的話,那麽維克托自信必定能在俄錦賽時拿下其中一個。
雅科夫哼了一聲:“放心吧,以喬治現在的狀态,今年世錦賽沒人能贏他!”
頒獎典禮結束後,維克托連打三個電話,愣是用奪命連環call把勇利喊到了這邊。
納斯佳擔任了那個把勇利領進選手區的角色,勇利無奈的看着他:“我坐觀衆席上就可以了,你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麽事?”
維克托用力點頭:“當然有事!”
他将金牌摘下來,挂勇利脖子上,對他笑出可愛的心形嘴:“謝謝你在這個緊要的賽季,還空出時間幫我改比賽音樂,也謝謝你幫我創造那麽棒的步法,原本我以為自己這個賽季的步法頂多有3級就不錯了,但現在我拿到了4級,真的,我的金牌有你一半。”
旁觀的雅科夫:“……”
臭小子,我呢?
勇利低頭捏着金牌,沉默了一陣,擡頭對維克托笑笑:“我也要說聲謝謝的,你讓我見到了與衆不同的表演。”
認識這麽久,勇利的笑是不是真心的,維克托早就能辨認出來了,他知道勇利現在是真的高興,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他就拉過格雷夫,請二師兄為他們拍合影。
等拍完照,勇利将金牌還給維克托,神色驕傲的說道:“你的金牌還是自己留着,或者送給艾米吧,我的金牌會自己去取。”
小南瓜笑得眉眼彎彎:“等着我打破你的紀錄吧!”
“哦,我等着你!”
兩人對了個拳,維克托又給勇利手裏塞了一個暖手袋:“你待會還要看成年組的比賽對吧?冰場溫度較低,你帶着這個。”
勇利看着這個萬聖節南瓜外形的電熱暖手袋,有些意外,最終輕輕道了聲謝,離開了。
看着他的背影,維克托想,是時候了。
而在之後的成年組男單比賽中,大師兄喬治也狀态極佳,他早在跳躍高度方面做到了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GOE加得賊猛,加上精彩絕倫的表演,他一舉拿下了金牌,格雷夫也大爆發拿到了第四名,離領獎臺僅有一步之遙。
于是當晚體育報紙上就出現了《雅科夫.費爾茨曼統治了04-05賽季花滑男單》這樣的标題。
值得一提的是,排名第二的選手加拿大選手布特沒有做四周跳,但他新穎的換足旋轉與簡潔流暢的動作、獨特的風格給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三名則是一名種花選手,這是種花男單第一次在大獎賽總決賽拿到獎牌,可謂是一次突破性。
男單自由滑的第二天是雙人滑自由滑,第三天是女單自由滑,第四天是冰舞自由滑。
雙人滑的冠軍是種花的申趙,而伊蓮在女單成年組是第四名,冠軍則是大鵝女單一姐,銀牌是日本花滑一姐,銅牌為加拿大的羅切特,納斯佳則拿到了青年組冠軍,并決定明年升組。
大嫂(吉米)和他表妹拿到了冰舞冠軍,波琳娜和奧列格拿到了銀牌,第三名還是加拿大選手,美加俄仍在花滑界呈三足鼎立之勢。
最後一天是表演滑(又稱gala,也可以叫ex),除了成年組賽事中站上領獎臺的選手,賽事組委會也邀請了幾位沒有拿到獎牌,卻很有名氣的選手參與表演滑,像維克托身在青年組,卻實力與人氣不輸成年組,和納斯佳一樣在受邀之列。
在維克托上場之前,賽場氣氛就很優雅,大家表演的不是《天鵝湖》這樣的芭蕾舞劇曲目,就是《歌劇魅影》、《貓》等經典音樂劇的曲目,大師兄喬治的表演節目是自編的一首俄羅斯情歌,也是深情款款又溫柔缱绻。
維克托算獨樹一幟了,他穿着一身橘紅色的夾克,拿黑色發繩将銀色長發高高束起,眼角還塗了亮粉,一個瑞士選手走過來稱贊了他。
“hi,維克托,你的打扮很特別。”
維克托對他笑笑,用法語禮貌的回道:“hi,斯蒂芬,因為我想做特別的表演,獻給特別的人。”@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哦,那你一定很喜歡那位special。”
瑞士選手挑挑眉,就被他的女友,同樣進入決賽的意大利花滑女單選手卡羅麗娜叫走了。
等到維克托上場後,觀衆們就看到這個銀發藍眼、美若天仙的美少年穿着一身顏色鮮豔的炫酷夾克沖上冰面,mj的《Beat It》歌聲響起,燈光一打,他先蹦了個分腿跳并高速直立旋轉了一通。
氣氛瞬間就熱了起來。
在一群前輩和觀衆們目瞪口呆、又被引得熱血沸騰的背景樂中,維克托在冰上激|情|四射的踢腿、頂|胯,秀冰上太空步,甚至還爬過擋板,踩着階梯跑到觀衆席裏,對着一個戴口罩的小觀衆張開雙臂,熱情的和對方擁抱。
看到這一幕時,認識那位口罩小觀衆的人都已經無奈扶額。
這家夥是真不怕被雅科夫敲暴栗,并掐準了口罩小觀衆本人沒法在鏡頭底下、當着全場觀衆的面打他呢。
勇利也是強壓着翻白眼的沖動,在擁抱時在維克托耳邊無奈的說道:“你這麽鬧沒關系嗎?”
維克托笑嘻嘻的回道:“反正也不是正式比賽,那就放開玩啰~”
“接下來的表演送給你,pumpkin。”
說着,他俯身,在已經坐滿了17500個觀衆的首都體育館中,在攝像鏡頭與一群冰迷的圍觀中,在這位小觀衆還沒反應過來前,快速的在對方眼角親了一下,又在一片驚呼中得意洋洋的蹭蹭蹭回到冰面上。
此時樂聲一變,轉變成了法國音樂劇版《羅朱》中的經典配樂《Les rois du monde》。
這首歌的名字翻譯成中文就是“世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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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us on fait l'amour on vit la vie
我們做|愛,我們感悟生活
Jour après jour nuit après nuit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A quoi a sert d'être sur la terre
如果只是為了茍且偷生
Si c'est pour faire nos vies à genoux
那活着又有什麽意義”
伴随着歌聲,維克托一躍而起,跳了一個成功得不能再成功的4S,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斥着飽滿的情緒,無比熱烈的用滑冰表達着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歡。
勇利精通法語,他聽得懂歌詞的意思。
如果只是為了茍且偷生,那活着又有什麽意義呢?不如與我相擁,與我盡情享受愛情!
果然是送給他的表演呢。
他輕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小子……
表演結束後,維克托喘着氣戴上刀套,回頭朝觀衆席那邊看去,就見那個男孩和他的同伴起身,似乎是準備離開。
他神色微動,雅科夫拍了他一下:“行了,你剛才做出那樣的舉動,如果勇利不想在gala結束後被冰迷圍起來,現在離開就是明智的。”
維克托頓了頓,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我好像是給他添麻煩了呢。”
雅科夫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就慶幸他戴了口罩和帽子吧,否則明天他的照片就會因為你不得不登上小報頭條,說不定他的家人還會因此把你告上法庭!”
維克托就嘿嘿的笑,心裏卻難得的忐忑。
勇利看懂了我的表演了嗎?他會接受我嗎?等晚上的banquet結束後,就去找勇利問問好了。
離開賽場後,勇利先是将季光虹送回到他家長身邊,然後就回了酒店。
計程車上,貝川川拍了他一下,面上帶着八卦和詢問的神色:“小瓜,那個擁抱你的是安德烈的兒子?他和你是?”
她把兩個大拇指并在一起,兩根手指搖了搖。
勇利摸了摸眼角,輕笑一聲:“他和我是朋友,僅此而已。”
貝川川挑眉,轉頭和湯圓對視一眼,湯圓用口型說道:“他們絕對不是朋友!”
貝川川用口型回道:“我知道,你先別出聲。”
畢竟勇利這些年被追求、告白的次數也不少了,可就貝川川的旁觀經歷來看,他從未給其他人的告白如此耐人尋味的态度。
那個銀發少年在他心中是不一樣的,貝川川作為老友,絕不可能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勇利抱着南瓜暖手袋,漠然的看着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夜晚的燕京處處霓虹,光影飛逝,如同他剩餘的時光。
為了防止再夢游到上電視的程度,勇利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當下便決定直接回去了,他記得聖彼得堡海域底下有個海底溶洞,入口只能讓人鑽進去,內部大小卻足以讓蛟龍沉睡。
別問他怎麽知道有這個地方的,問就撈海鮮。
然而勇利最終還是沒走成,因為在他拉着拖杆箱準備去機場的時候,格雷夫一個電話call過來,焦急的問道:“勇利,你在哪個酒店?”
勇利莫名其妙的回道:“我在xx酒店,不過我準備坐飛機回俄羅斯了,有什麽事嗎?”
格雷夫回頭對某個醉鬼說道:“勇利在xx酒店,但他已經退房了。”
然後他對勇利解釋道:“維克托喝醉了,吵着要去找你說話,結果卻忘了帶手機出門,也不知道你在哪裏,就強迫我打電話給你。”
“哈?”
勇利嘴角一抽,仔細聽了聽那邊的動靜,覺得還挺熱鬧的。
在和二師兄聊了一陣後,他無奈的說道:“你們已經回到酒店了對吧?我過去看看好了。”
“那飛機呢?”
“不急,還來得及。”
然而等勇利到地方時,才發現維克托有多鬧騰,這個以往酒品還算不錯,只要沒醉到躺下就親切快活,而躺下後就只要讓他躺着的家夥此時正光着上半身,挽着喬治跳踢踏舞,吉米站一邊黑着臉。
格雷夫滿頭大汗的對勇利說道:“維克托說要模仿你把二鍋頭和伏特加混着喝,結果就成這樣了!雅科夫還要和滑聯官員說話,他勒令我們搞定這家夥,但這怎麽搞的定嘛!”
勇利聞言黑線不已,心說難道這鍋還有他一份嗎?
而維克托看到勇利後,立刻把褲子也脫了,他激動不已的跑過來,拉着勇利一只手搖晃着。
“那、那個,勇利你知道嗎?我最近常常做有關你的夢哦,夢到你穿着紅衣在冰湖上滑冰,然後我抱着你一起墜入湖中,這簡直是最美的x夢啊!”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只見小師弟臉色一變,拳頭握緊,所有人都做好上去拉架的準備。
喬治、格雷夫、奧列格、伊蓮、納斯佳紛紛在心裏吐糟維克托是個大變|态,居然對小師弟有這種念頭,做了以人家為主角的x夢還傻兮兮的說出來,這是找打啊!
納斯佳吐糟:“如果這是告白的話,絕對可以登上04年最爛告白排行榜的第一位!”
伊蓮憐憫的看着維克托:“那小子完蛋了,在他說出那種蠢話後,他就注定一輩子都追不上勇利了。”
兩位女士一致認為除非勇利的腦子被馬卡欽吃了,否則哪個思維正常的人,會和告白如此之爛的笨蛋在一起啊?
維克托還在搖勇利的手:“我記得最清楚的夢,就是夢到了勇利戴着兔子耳朵,穿着瑪利亞小姐穿得白色毛衣、藍色方格外套,還有鹿皮靴走到我面前,然後我就把我的心給你啦!”
聽到這裏,勇利卻眯起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維克托的蠢樣。
而維克托又撲到勇利身上蹭了蹭:“最喜歡勇利啦,和我跳舞吧,勇利,一起來跳舞吧!”
勇利松開拳頭,表情變得有點微妙,讓大家驚訝的是,他居然真的答應了這個荒唐的邀請。
“跳舞可以,你把褲子穿上。”
維克托歡呼一聲,指揮着兩個師兄用他随身攜帶的錄音機,播放他包裏的那卷貼了紅紙條的錄音帶,這時候他到口齒清晰、做什麽都利索了。
《E小調華爾茲》的音樂響起,維克托将室內花瓶裏的塑料紅玫瑰拿在手中,用花朵貼上勇利的臉。
紅色花瓣親吻了勇利的額頭、鼻梁、嘴唇,然後他将花抛開,一把摟住小南瓜,兩人優美的旋轉起來。
塑料玫瑰、散亂的衣服、滿身酒氣的舞伴,一切都不倫不類,維克托俯身在勇利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樂聲随之一變,加入了《G小調巴赫》,那是勇利這賽季短節目的選曲。
他說的是“喜歡嗎?我也在學剪輯音樂,這是我自己剪的”。
舞蹈結尾時,維克托側頭想要親吻少年的臉頰時,勇利卻自然的一個轉身,以優美的舞步避開了。
兩人分離,隔着兩米站在房間裏,樂聲停止,維克托看來是酒醒了,他看着勇利,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勇利卻對維克托招招手,笑容竟然是甜美的,他溫柔的說道:“第一次覺得你還有點可愛,來,過來。”
維克托一怔,當即歡歡喜喜的撲過去,高興的大叫起來:“我真的喜歡你!想和你一起滑冰!不滑冰的時候也一直在一起! be my dreamer,pumpkin!”
擁抱時維克托是看不到勇利的臉的,他當然也沒有發現勇利面無表情,眼裏帶着冰,完全不像覺得維克托“可愛”的樣子,甚至給人一種“他對維克托一點感情也沒有”的感覺,看到的人都心裏發涼。
他伸手在維克托後頸動脈窦部位輕輕捏了一下,這位世青賽二連冠就呱得一下暈倒了。
勇利接住癱軟的維克托,看着緊張的其餘人,平靜的回道:“我只是弄暈他了而已,明天起來除了有點脖子酸,他什麽事也不會有。”
喬治松了口氣,他念叨着:“我明天罵他。”
勇利彎彎眼睛:“沒事,如果他不記得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好了。”
他看起來完全不生氣,也不在意維克托的告白。
說着,他将維克托扶床上,拉着行李離開了,格雷夫跑到他身邊問道:“你還趕得上飛機嗎?”
勇利微微一嘆:“趕不上了,已經請人幫我辦了改簽,所以麻煩你跟我去前臺一趟,我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和你們坐一班飛機回去。”
未成年沒法獨自開房,只能請師兄幫忙了。
格雷夫應了一聲,又猶豫着問道:“勇利,你對維克托……到底是什麽想法呢?”
看他毫不猶豫捏暈維克托的動作,怎麽都不像是喜歡對方的樣子。
勇利就平靜的回道:“小孩子的輕率喜歡而已,他對我并不認真,你們也不要太當真比較好。”
二師兄就欲言又止,因為他們都覺得維克托對勇利絕對是很認真的,他從未像對勇利一樣的如此認真過,而且勇利你不是比維克托還要小4歲嗎?維克托在你面前咋就成小孩了?
啊,突然開始同情維克托了呢。
直到第二天,維克托揉着酸痛的脖子爬起來,立刻想起自己昨晚貌似做了不得了的荒唐事。
他他他是不是對勇利說了不得了的話啊啊啊啊!
維克托抱着腦袋無聲的哀嚎。
他發誓,如果時間能重來,他絕對不會再把二鍋頭和伏特加混着喝了!酒精果然害人不淺!
銀發少年滿心懊惱的收拾好自己,提着行李到大廳,準備和隊友們吃完早飯就去趕回國的飛機,卻看到勇利也在衆人之中,他頓了頓,有點臉紅的蹭到勇利身邊坐下。
偷摸摸看一眼,再偷摸摸看一眼,其他人也偷摸摸的看着他們,只有勇利沒事人一樣,該怎麽吃就怎麽吃。
半響,維克托低低說道:“勇利,昨天的事情,我是不是冒犯你了?我很抱歉。”
“昨天?”
勇利用紙巾抹抹嘴,不解的看着他。
“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的神情那麽無辜,仿佛一切都真的沒發生過。
銀發少年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他低下頭直直看着餐盤,過了一陣,他突兀起身,急促的說了聲抱歉,快速離開了餐廳。
伊蓮甚至看到他的眼圈有些發紅,她都要震驚了,那可是天然到甚至給人沒心沒肺感覺的維克托诶!那個常年咕咕咕別人、就沒見把和誰的約定放心上過的維克托诶!他居然也會有眼圈發紅的一天。
大家都被這一波吓愣了,格雷夫問勇利:“勇利,這樣好嗎?維克托他……”
勇利端起果汁:“擔心的話你追出去看看好了。”
格雷夫愕然的指着自己:“我追出去?”
勇利看他一眼,點點頭:“是啊,畢竟你告白被拒絕的經驗也很豐富吧?”
卧靠!
被毫不留情踩了痛腳的二師兄氣憤的罵了句髒話,幹脆的轉身追了出去。
幸好雅科夫不在這兒,不然事情有的扯了,喬治坐在勇利邊上問道:“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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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平靜的回道:“我不喜歡他,幹脆的拒絕才是正确的。”
喬治沉默一陣:“你說得對,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維克托這麽喜歡一個人呢,他最近也懂事了不少,我看得出他變化的原因是你,你真不考慮和他試試嗎?”
他湊到勇利耳邊,用氣音試探着說道:“畢竟,你們是同類。”
勇利離他遠了點:“同類之間也有區別,而且我是真的不喜歡他。”
至少沒喜歡到能越過他們之間的一切距離,也要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30評可召喚第二更喲~
瓜總抓住機會穩準狠的打擊了維恰的少男心,憐愛撫摸維恰狗頭,困難只是一時的,以後伴侶會有的,鵝子女鵝也會有的,啥都會有的,現在吃點苦算個啥,等在一起後瓜總就對你超級好了,要知道小南瓜腰細腿長身子軟,喜歡他的人可多辣,可是只有維恰你可以對他為所欲為,把那些別人想幹卻不敢幹、甚至想都不敢想的姿勢,在瓜總身上全幹了咳咳。
小南瓜一直留着那個暖手袋,他對維克托很特別,不喜歡別人進入自己家的他允許維克托每周都有好幾天去他家裏補課,在自己也很看重、要沖擊成年組領獎臺以争取參加大運會的緊要關頭空時間幫維恰剪輯音樂改節目步法,會在維恰外出晚歸時打電話(想知道對方是否安全),還會在午睡維恰給他蓋外套時裝睡。
靈魂伴侶的契合度導致的互相吸引是雙向的,只不過維克托無法抵抗這種吸引,放任自己沉浸其中,勇利卻用理智抵抗了這一切。
但他不接受維恰的原因太多了,首先和他保持親密關系是危險的,勇利無法接受安德烈和艾米的兒子因為自己,在可能的将來陷入險境,其二是凱瑟琳娜到底是自殺還是被空間打敗不得而知,也就是說她仍然有可能是因為失去了朱玲而自殺,所以注定要早走的勇利也不敢接受維恰,他不希望當自己離開時,有任何人為他悲傷,哪怕這無法避免,至少他可以讓這份悲傷的可能性減少,其三是《always》的歌詞裏有一句很紮心的“當他對你甜言蜜語,我多麽希望在你身旁的那個人是我”。
勇利的喜歡還沒到讓他越過這一切也要與維恰相擁的程度,這人太理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