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五章:一個普通的2A

7月份, 聖彼得堡體育中心但凡符合“成年組”、“能喘氣”這兩個标準的,都被拉到了亞美尼亞的高原群山地帶中做集訓。

集訓時間是60天。

基地裏的氣氛自然是緊張的,但據說沒以前那麽緊張,在蘇|lian時期他們的體育系統還是舉國體制, 那時真是一點閃失都不容許運動員有, 現在就寬松得多了, 據說冰舞那邊的索菲亞又認識了兩個新男友(對, 兩個), 她還偷偷的叫搭檔給她弄套, 據說是因為她不想亂搞出孩子耽誤沖奧。

同樣是冰舞沖奧的有力競争人選的波琳娜就吐糟:“她要是真不想耽誤沖奧, 就不該亂搞, 這丫頭怎麽回事?忍兩個月不找男人會死嗎?”

但仔細想想索菲亞現在成績又上來了, 除了x需求比較旺盛外沒啥不好的,她找男朋友也不找那些有主的,你情我願的事, 除了和她住一間的波琳娜偶爾覺得索菲亞回宿舍有點晚,被吵一下睡眠外, 也沒礙着誰。

而在這幫精力旺盛又普遍顏值不低的運動員中,和索菲亞類似情況的男男女女還有好幾個, 就連彼得有次都看到一個妹子對他敞開胸懷, 發出邀約說“彼得, 你要不要來我這兒打發無聊的時間?”

Ps:這兩以前就約過。

沒法子,誰叫雅科夫組一水高顏值, 他們向來都是某些人的熱門目标, 不過彼得當時忙着拿電話和海底酒吧老板鮑裏斯聊金屬搖滾, 就拒絕了這位妹子。

這次集訓,彼得和維克托、喬治并稱訓練基地三大電話黨, 屬于閑暇時忙着打電話死活約不出去的類型,喬治有吉米,維克托是衆所皆知的喜歡someone,去年的賽季主題“何為愛情”沒追到人,今年就用“思念和渴望”的主題繼續,彼得也疑似心裏有人。

雅科夫組內部就知道的更多些,比如維克托已經把勇利追到手這件事他們早就曉得了,大家也不意外,伊蓮大師姐還為此感嘆了一句:“患難見真情,那塊玻璃牆也算成全了一對有情人。”

她覺得維克托和勇利是一起在鬼門關闖過來的感情,比那些輕率的在一起,以fu&k為主題的煞筆男女堅定穩固多了,就算勇利将來養不好腿沒法回歸賽場,這一對也能比那些煞筆男女走得更長遠。

思及己身,伊蓮又悲從中來,她也寧肯進急救室換真命天子,而不是被前男伴那個渣男坑得怒轉單人滑啊!

她仰天長嘯:“神啊,請賜我一個勝生勇利吧,不然尼基福羅夫也行。”

維克托:“什麽叫尼基福羅夫也行!”

在此時雅科夫組外加波琳娜、奧列格這對冰舞搭檔聚集在喬治和格雷夫的房間打撲克,順便聊天時,維克托還辯解了一下,他認為自己不是那種愛煲電話粥的男孩,只是思念男友而已。

維克托的好室友,三師兄彼得立刻出言抗議,并憤怒的将銀毛師弟打電話時的狀态形容為“他和勇利說話時的樣子跟老鼠掉進米缸沒有差別。”

什麽“我不在了誰給勇利做暖爐”、“想念你到無法呼吸”、“好想抱抱小南瓜”之類的肉麻話一句又一句的往外蹦,彼得都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勇利怎麽忍下來的。

#勇利:一邊刷書寫論文,一邊聽維克托說話提神,偶爾應和一下就行#

嗯,這個老鼠的比喻非常生動傳神,以至于大家都只能連連贊嘆彼得不愧是當年讀中學時連續三學期期末考都語文挂科的男人。

然後三師兄話頭一轉,表示他願意諒解了維克托,畢竟他從去年8月開始追,追到今年5月底才把小師弟追到手開啓初戀,期間還在鬼門關邊緣遛跶了一圈,真心不容易。

彼得曰:“所以你別在我準備睡覺時還和勇利煲電話粥了行嗎?換個時間和地點行8行!”

維克托:“那我去天臺?”

波琳娜大叫:“天臺不行!好多人都喜歡在那裏約p,你去那裏不安全!”

彼得也跳腳:“別去天臺,算了算了你就留在屋子裏煩我得了!你要是被哪個人勾得做了錯事,我都不知道回去怎麽和勇利交代!”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維克托心說勇利在你們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啊?而且他去天臺又能怎樣?誰還能把他怎麽着不成?

之後彼得連忙說他到時候往耳朵裏塞點棉花球堵堵,這個電話的話題就過了。

接着大家問了問維克托和勇利的進展如何,畢竟他倆住一棟樓,平時要親熱應該很方便吧?

這個話題大家提出來,主要是好奇維克托和勇利這對感情平穩的小情侶是如何相處,那是都做好吃瓜的同時順便吃狗糧的準備,結果維克托的臉一瞬間就變了。

他僵硬着笑臉:“我們……平時就聊聊天,看看電影,一起補課,沒有刻意親熱。”

拉手呢?

有。

擁抱呢?

把勇利從輪椅抱到沙發上算不算?

親吻呢?

呃,只親了額頭和頭發,其他地方暫時還沒有。

結論:他們戀愛後連嘴都沒啵過。

大家都震驚了。

格雷夫顫巍巍的指着他:“你、你、你是不是覺得勇利臉太嫩了所以親不下去?”

維克托說他別的事不能幹,親肯定是沒問題的,真一點那方面的感覺都沒有的話,他也不會追勇利啊,但他們就是戀愛後沒啵過。

這下大家來了興致,紛紛坐好吃這個瓜,維克托也述說了他的苦惱,希望能從同門這邊得到些有用的建議,畢竟喬治是已婚,格雷夫和彼得也是有感情經歷的,格奧爾基就算了,他的經驗沒人敢用(被甩頻率太高了)。

維克托:“我和勇利的感情很好,默契很高,有時候只要碰到一起,勇利給我補完課後,我們會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和他在一起我永遠不愁沒話題聊。”

大家點頭,覺得這個相處很溫馨平實。

接着問題來了,因為聊天看電影吃果盤太愉快,偶爾勇利還會帶維克托玩玩《怪物獵人》之類的游戲,一人一個游戲手柄戰得昏天黑地,大佬打游戲也是一絕,帶着菜雞各種飛,乃至于維克托也覺得打游戲是件很high的事,集訓前已經把等級刷到了滿級,且入了《寶可夢》、《黑魂》、《上古卷軸》等游戲的坑,一起追了幾部漫。

因為相處起來實在太過愉快,最後他們都忘了還有打啵這回事,直到睡覺前維克托都還惦記着《火影》新出的曉組織角色制服不錯,想着入手一套送給勇利,到時候自己也穿一件,他倆一起cos忍者。

聽到這裏,奧列格吐糟:“你們兩個到底是戀人還是玩得好的小學雞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玩得太開心以致忘記還可以接|吻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好嗎?

維克托自動過濾掉奧列格的聲音,繼續說他另一個無法和勇利啵的原因。

他在勇利家的時間是有限制的,九點半一到,住7樓的亞歷山大就會按時去敲門,示意維克托不許再打擾勇利休息。

頂着二當家那犀利的眼神,維克托頂多敢親親勇利的額頭做晚安吻,ok,今天的約會結束了。

家長就住樓下,敢留晚點都能來敲門,就問你怕不怕!

大家都聽得十分同情,但維克托留不留太晚本來也不影響啊,他和勇利又沒發展到那種需要留宿的程度,就約會的時候啵一個不行嗎?

維克托說他也有這麽想過,并試着去做了,自從意識到他在戀愛後還沒有啵過勇利後,他每次去勇利家裏約會,都會事先刷牙嚼口香糖,乃至于提前洗澡梳頭換衣服,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而在有一次,兩人一起寫完作業,勇利誇了維克托幾句,收拾着書本時,維克托覺得氣氛正好,于是他開始試探着低頭,勇利看着他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就要兩人的唇瓣即将碰到一起的時候,刷得一下,馬卡欽沖過來了,再刷得一下,小維也沖過來了。

接着勇利就抱着小維樂不可支的笑倒了,徒留維克托氣惱的揉了揉大貴賓的耳朵,馬卡欽還不知道自己哪裏惹主人生氣了。

總而言之,這兩個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接吻,到最後連維克托都習慣了,每次他們又一次接|吻失敗後,不光勇利笑,連維克托也會笑起來,最後他們就笑成一團。

直到維克托出發要來集訓時,已經開始從輪椅進化到可以拄拐杖的勇利撩過他一縷銀發,俯身吻了一下,這就是他們最親熱的時候了。

衆人:“……”

他們該說羨慕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呢?還是該再次表示一遍同情呢?

別看有的人貌若天仙,花滑潛力高到逆天,其實他連男朋友的嘴都沒啵過(戀愛前啵過的)。

格雷夫還拍拍維克托的肩膀,說:“你再忍一年多吧,等勇利滿14歲成年了,你們連結婚都可以,到時候幹啥都百無禁忌了。”

俄羅斯人14歲就可以結婚,只要父母同意就行,而維克托今年3月底就和媽媽一起去了勇利的家鄉玩,雙方家人早就見過面了,只要維克托争點氣刷刷勇利父母的好感,指不定就是雅科夫組除喬治外最早結婚的男人啦!

聽到他這句話,維克托悲傷的仰了下頭:“我是很想和勇利早點結婚的,但日本那邊是20歲才成年,男子合法婚齡是18歲啊!”

喬治、格雷夫、彼得、格奧爾基、奧列格、伊蓮、波琳娜、納斯佳、安菲薩都不厚道的哈哈哈笑起來。

也是這時候喬治發現納斯佳和安菲薩兩個師妹今晚都沒怎麽說話,他問了幾句。

納斯佳就黑着臉:“別提了,我們女單那邊有個叫朱克的教練,你們知道他嗎?”

一提這個名字,消息靈通的格雷夫恍然大悟:“那個很擅長教女單跳躍的朱克嗎?我聽說凱瑟琳娜當初被迫退役後,就是他帶的學生頂上了那一屆的奧運名額。”

那位女選手技術不錯,號稱超天才少女,然而小姑娘當時才15歲,猝不及防被推到一個過高的位置,被寄予了太多期待,心理狀态直接崩,被米國的利平斯基直接幹翻,沒過一年就因為發育關沉下去了。

朱克此人特別擅長讓未發育的少女在發育關前使勁狠練拼難度,但跟着他的學生基礎還是可以打得不錯的,錯刃的極少(傷病極多),如果只是這樣,他也就是個水平不錯的教練。

偏偏丫還有個愛睡女學生的名聲,納斯佳上個月開始發育關,身形一下拔高,技術方面難免有些不穩定,就被朱克逮着說了好幾次,說的同時還占便宜,納斯佳果斷找雅科夫告了一狀,雅科夫只能将她調到2隊由安東副教練帶,誰知安菲薩此時也突然說要一起過去,納斯佳才知道小師妹居然也被朱克揩過油,只是小姑娘膽小,之前都沒敢聲張。

也是因為這件事,她們心情都不好,自然沒勁頭和同門八卦了。

納斯佳憤憤道:“那個禽|獸!安菲薩才14歲!這麽小的姑娘的便宜都占,他還是人嗎!”

沒被騷擾的伊蓮低頭看了眼自己如同搓衣板的胸,先暗自慶幸一番自己是個豆芽菜,接着也點頭:“沒錯,朱克就是個禽獸!我也要去和安東副教練訓練!”

幾個師兄弟面面相觊,維克托上前拍着胸部:“你們別怕,如果朱克真敢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就告訴我。”

他打不過勇利、胡林那些大佬,不着痕跡的收拾個普通人真是太輕松了。

其他師兄也紛紛表示如有需要,他們都願意保護女孩們,安菲薩吸着鼻子點頭,抹了抹臉,憋了好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05年9月初,聖彼得堡體育中心的少男少女們結束訓練,回歸尤比萊尼冰場,隊醫保羅第一時間把他們叫過去查看身體狀況。

當冰場的大家完成體檢、陸地訓練,開始上冰時,就看到一個少年在冰上輕盈的躍起,旋轉2周半後落下。

一個2A,沒有舉手,沒有延遲轉體,普普通通,卻很是流暢标準。

小少年看起來比以前清瘦些,臉色還是蒼白,精神卻很不錯。

雅科夫在旁邊咳了一聲:“正好,勇利從今天開始恢複性訓練,如果沒問題的話,10天後我會帶他去日本參加九州青少年花滑選拔賽,看能不能拿到去青少年大獎賽分站賽的名額。”

說到這,他又皺了下眉,顯然還是覺得比賽前十天才開始恢複訓練實在太趕了,然而勇利的體檢報告的确表示他可以上冰(列夫深藏功與名),孩子自己也堅持要比賽,老教練實在不忍心拒絕。

勇利這時滑到場邊,對大家笑着招了招手。

維克托激動的叫了一聲“勇利”,直接撲過去将人摟住。

他語無倫次的說道:“天啊,你在電話裏都沒告訴我你已經可以走了,你已經能重新上冰了,太好了,你真的恢複了,你趕上了這個賽季,我為你感到驕傲,我的солнце。”

雅科夫覺得這一幕沒眼看,翻着白眼別過頭,其餘人也笑看這對小情侶冰上重逢,等維克托終于松開勇利,他們也一個個跑過去和勇利擁抱,恭喜這位飽經磨難的小師弟成功歸來。

安菲薩又哭了,她哭得十分動情,如同在老鷹邊上過了好久,終于回到雞媽媽身邊的小雞仔,勇利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賽季開始啦,30評可以将存稿箱裏的二更召喚出來喲~話說蘑菇會給每一章的沙發發紅包,但本文的沙發一直沒什麽人搶來着咳咳。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