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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龍族寶寶的生命力旺盛嗎?

對于很多人來說, 其實參加四大洲和世錦賽本身就是很榮耀的事情了,畢竟每個國家參加世錦賽的名額有限,能參賽的都是國內賽的前三名乃至冠軍。

除非是像勇利這樣13歲就開始拿日錦賽金牌,自升組後, 就從來沒有拿不到參賽名額狀況的巨佬, 其他選手要參加四大洲, 都得在國內戰鬥一遍。

但也有些特殊情況, 比如出身于花滑荒漠的泰國的披集小同學, 他自進入青年組開始, 就基本是國內無敵的狀态, 所以泰滑聯在他拿了世青賽冠軍後, 二話不說立刻準人升組, 二話不說就把人派出來比四大洲和世錦賽。

別的不說,這可是泰國唯一能跳3A的選手啊,稱一句寶貝都不為過了。

于是披集小朋友就這樣順利和勇利在大阪彙合, 嗯,旁邊還有個才拿完歐錦賽金牌, 就溜達到勇利身邊,嚷着要觀戰的維克托。

在比賽開始前一天, 勇利先帶着披集在大阪玩了一圈, 當然, 為了安全問題,勇利是直接和維克托一起換了女裝的, 就連披集也……咳咳, 變裝成了一個穿着粉紅色羽絨服的萌萌的泰國妹子。

披集早知道勇利和他逝去的堂哥派吞很擅長做僞裝, 而且節操值似乎低于平均值,但自己親身體會一遭, 那感覺還是相當不一樣的。

尤其是勇利和維克托一個一米七八,一個一米八五,作為女性打扮的話都是妥妥得超模身高,何況這倆腿還老長,長靴一套,走在街上甭提多顯眼了。

一路逛下來,三人都被搭讪過,其中維克托收到的男性搭讪最多,畢竟他是天仙嘛,而勇利這邊搭讪的則是男女皆有之,大概是這位黑長直禦姐打扮的大佬看起來太攻了吧。

等這一天玩下來,披集都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你們還真是受歡迎啊,難怪網絡上總是有你們的花邊新聞,就算不能真的搭上你們,只是和你們傳個消息,也是足以讓很多人自豪的談資了吧。”

“不過還真是羨慕你們這麽合拍,如果我将來的伴侶也能和你們這樣就好了。”

披集說着,還挺少女的捂了捂臉。

維克托看勇利一眼,心說那是你沒見過此人提着斬虹刀追着空間鬼怪砍了三條街的樣。

勇利看維克托一眼,心說那是你沒見過此人穿着老漢背心大褲衩坐板凳上腌黃瓜的樣。

再帥的人只要一起過日子,就會發現他身上的無數缺點,并引發各種沖突。

包括但不限于勇利一個心情不好就酗酒;

維克托在某方面過于自我;

勇利有時候特別龜毛連冰箱裏的酸奶都要按固定位置擺放;

維克托有時候不漱口就睡覺第二天起床有口氣還硬是要親一口才肯起;

勇利脾氣上來了能兩天不和人說話;

維克托有時會把音樂放老大在屋裏蹦迪吵得要死;

勇利是個熱愛購買動漫游戲人物手辦且會為了打游戲熬夜的阿宅;

維克托喜歡自拍并常常帶其實很讨厭鏡頭的勇利入鏡……

換成兩個年輕沒定性的年輕人,在這種情況下不喊分手才是怪事,也就是他們有生死間磨砺出來的感情打底,才能成功挺過磨合期,別說是七年之癢了,他們兩個從交往到現在都八年了,照樣過得挺好。

可深愛對方是一回事,這麽多年過下來,他們在對方心裏的形象其實也毀得差不多了,畢竟只是長得像仙男,又不是真的仙男,誰還不會放屁拉肚子酒後嘔吐咋地。

就算是最恩愛的伴侶,都會在一生中至少10次生出掐死對方的沖動,只是下不去手罷了,即使對方有再多糟糕的地方,但就是該死的愛到沒法放手,既然分不開就湊合着過吧,互相忍讓和妥協,最終變為一體。

要不是已經确認就算有再多磨難,也希望能夠與對方分享人生的話,他們也不至于大老早的就拉着對方跑進婚姻,可一般人還真是更适合多談幾段戀愛成長一下再考慮結婚的事,婚姻可不是什麽輕松美好的東西。

兩人在心裏吐糟了對方也吐糟了自己,然後開開心心的手挽手提着在商場逛了大半天得到的戰利品,回了酒店房間。

四分之三的購物袋都屬于維克托,勇利買東西的目的性通常很強,不是實用的物品,就是手辦和漫畫珍藏版單行本,要麽就是買給親友們的手信。

曾有人戲稱gay和直男的差別,基本等同于維克托和勇利的差別,連雅科夫都給這句話點了個贊。

完成卸妝後,他們一前一後的進浴室沖澡,維克托本想着拉勇利去吃章魚燒,再和心愛的人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誰知等走出浴室時,先一步洗完的勇利居然已經倒床上睡着了。

“才下午四點就睡?不是昨天就說時差倒好了嗎?怎麽又睡了?”

維克托一邊擦着濕發,一邊上前摸了摸丈夫的額頭,沒發燒,臉色看起來也還好的樣子。

勇利絕不是一個體質好的人,他的免疫力低下,自出道以來,帶着感冒or發燒狀态上場比賽,或者病才好就比賽也不是什麽罕見的情況,他的clean幾率不高和這點也有關。

鑒于他的身體狀況常年不佳,維克托又是學醫的,如今處理個什麽小病小痛,比如感冒發燒之類的,他真是順手得很。

維克托默默回想着勇利近期的狀态,自1月初的發情期後,勇利有陣子精神不濟,然後自上周開始,他變得很嗜睡,做冰上訓練時也有點軟綿綿的,跳其他跳躍還行,跳4.2圈的4F時經常摔得人仰馬翻,精力明顯不足,但細查也沒有別的問題,該吃吃該喝喝。

最初維克托覺得也許是發|情期那幾天玩得太瘋了,所以勇利會比較累,但也不至于一個月了還沒緩過來啊。

斯拉夫青年靠在勇利的身邊,靜靜凝視着他的睡顏。

勇利有一張看起來能冒充中學生的娃娃臉,睡着以後尤其顯得稚嫩,維克托撥了撥他額前細碎的劉海,摟着人思考起來。

嗯,可能是最近薩沙開始休産假,所以勇利多了不少工作,才會這麽累的吧,他總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忙得不行。

維克托心想,還是要勸勇利多休息才好,要忙也不差這一會兒,有些工作推到賽季結束後也來得及,實在不行還可以讓卓娅多幹點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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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他看了眼鐘,立刻決定繼續睡覺,因為他今天晚上的六點三十分就要去比四大洲的短節目了。

然而閉上眼睛不到兩分鐘,勇利就默默爬起來扯了扯頭發。

生物鐘是個奇妙的東西,勇利已經習慣了睡到8小時就醒的日常,這次他睡了差不多10小時,實在是把困意消耗光了。

維克托不知何時爬起來,從背後抱住丈夫,用臉蹭他的肩膀:“怎麽了?你不繼續睡嗎?”

勇利苦惱道:“我不困,怎麽辦?如果現在不睡白天肯定又要犯困了,我的比賽怎麽辦啊?”

明明以前倒時差都沒有出岔子的啊。

身為一個能睡到比賽開始前一分鐘的睡神,維克托睡覺的功力相當深厚,所以不太能理解勇利此刻的心情。

但他的腦子卻已經逐漸清醒了,維克托靠在勇利的頸窩裏思考一陣,露出一個皮皮的笑。

他在勇利耳邊吹了口氣,低聲說道:“我有辦法消耗掉你的精力值,讓你重新渴望睡眠哦。”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話,我們不如就做做運動吧。

“你就想到這個?”

勇利回頭無奈的和他對視10秒,最後破罐子破摔的把自己往維克托懷裏一砸。

“來!我就把死馬當活馬醫了!”

維克托利落的摟着人翻了個身。

過了一陣,勇利低喘了一聲,抱怨道:“輕點,我還要比賽的。”

維克托捏了捏小南瓜飽滿的胸肌,一手掐腰一手摁着人的背,直接把人按得趴枕頭上:“你放心,我有分寸。”

就他這個動作,這個“分寸”到底有多少還真是令人懷疑啊。

好在維克托并沒有打破勇利四大洲連冠的意圖,他很克制的只鬧了兩回,動作刻意激烈到讓勇利會覺得疲憊,但并沒有真的傷到哪裏,之後維克托就抱着小南瓜一下一下的拍着背,輕輕哼着一首英文老歌。

“Where do I begin

我該從何講起?

To tell the story of how great a love can be

述說愛的故事有多偉大呢?

The sweet love story that is older than the sea

海般久遠的愛是那樣甜美瑰奇

The simple truth about the love he brings to me

他帶給我愛的真谛……”

這首歌的名字是《love story》,維克托本賽季的表演滑也是《love story》,只不過他在節目中使用的是小提琴版,但這首經典的旋律當然是有歌詞的。

在電影《教父》中,這首歌也出現過,而勇利上個賽季的自由滑節目,便是《教父》。

勇利安靜的待在維克托的懷裏,沒有說話,只是輕緩的呼吸着,漸漸地,在淩晨五點,晨光初現時,他緩緩合上了眼睛。

如果沒有維克托在,勇利絕不會在此時睡去,但現在他知道自己可以盡情的睡,因為維克托會叫醒他。

婚姻是個奇妙的東西,很多人會後悔走入婚姻,但勇利沒有,維克托也沒有。

13年2月8日晚上六點三十分,花樣滑冰四大洲錦标賽男單短節目賽事正式開始。

勇利察覺到自己的狀态不佳後,果斷将自己的短節目配置降級成了4lo、3A+3lo、4S。

即使這樣,他在跳4S時,依然在落冰時略微踉跄了一下,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很快就靠着靈活的膝蓋将這個跳躍救了回來,看起來依然比其他的選手完美強大得多。

小南瓜輕而易舉的取得了短節目第一。

而在2月9日的男單自由滑中,勇利沒能clean節目,他在跳4.2周的4F時摔了一跤,整個人直接墩冰面上,只差沒滾上一圈,但他其他的跳躍都很完美。

因為全場高質量完成三個四周跳的就他一個,表演、滑行和旋轉最棒的也是他,所以勇利到底成功地達成了四大洲連冠,即使他贏得姿态并不完美,甚至在節目結束後,久違的感到非常疲勞。

但勇利對自己非常不滿意,他覺得自己的狀态真是太差了,這讓他根本不敢冒險把那個成功率只有30%的跳躍拿出來嘗試一下,因為他肯定會失敗。

領完獎下臺,維克托看着他不太好的臉色,捧着夾有芝士與香辣雞腿肉的漢堡上前,溫柔的問道:“怎麽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你要吃點什麽嗎?”

勇利聞了一下漢堡,別開臉:“不要,太油了。”

維克托挑挑眉:“可你今天只吃了一包代餐粉就上場了,現在就不餓嗎?如果你不累,我帶你去吃壽司?還是我們先回去休息,直接叫酒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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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瓜的臉色越來越差,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燒,讓他很想大吼一頓,但維克托太溫柔了,讓他沒法使性子鬧脾氣,他的性格也不允許自己無緣無故的兇誰或者找誰麻煩。

他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困獸一樣,原地轉了一圈卻不得其法。

維克托也不太理解勇利為何焦躁,因為在他的記憶裏,勇利從沒有過情緒失控的先例,這個少年永遠能保持冷靜與理性,仿佛被恒定了什麽“絕對理智”的buff。

最後勇利直接把漢堡裏的肉和蔬菜都交給維克托處理,自己啃了那兩片面包,然後拉着維克托戴假發和化妝,扮成高中男女的模樣出去了。

他們先是在蟹道樂吃了烤螃蟹、螃蟹火鍋與蟹肉飯,這會兒勇利又不嫌棄油了,然後他們去了酒吧使勁的喝加冰的龍舌蘭,并在舞池裏high到了淩晨三點才終于舒了口氣。

小南瓜得出結論,大概是最近精力不足導致訓練效果不佳,然後他又太在意這事,加上工作和學習繁忙,讓他積累了不少壓力,只要發洩出來就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于是勇利揉揉隐隐酸痛的腰腹(常年拉燭臺貝爾曼的結果就是腰腹都有傷病,痛一下算個啥,早習慣了),直接撕開胡林寄給他的活血止痛膏藥貼上,開着借來的機車載維克托回酒店,才進屋就迫不及待的和人吻成一團。

四大洲已經比完了,世錦賽要等到3月,所以現在玩得激烈點也沒什麽的對吧?

大概是酒精開始幹擾大腦運轉的關系,勇利覺得自己應該是走不穩了,但他依然精準的從包裏摸出才從路邊的售貨機裏買到的東西——兩副豹紋手铐,天知道為什麽自動售貨機裏會有這種商品。

他把裙子一撩,單腳踩床上,豪邁的把手铐扔維克托懷裏。

“昨天你太溫柔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今天你可以弄痛我。”

發洩嘛,那肯定是玩刺激項目最管用了。

維克托目瞪口呆,他心想勇利喝酒上頭後真是和清醒那會兒兩個性子,但送上門的福利不要白不要,天知道下次龍蛟巨佬主動是在什麽時候了。

#可能要等到明年發|情期了吧QAQ#

于是在2月10日,也就是雙人滑自由滑、女單自由滑、冰舞自由舞的賽事舉辦期間,花滑男單的兩位王者直接在酒店裏打了一整天妖精,比發|情期那會兒還鬧得兇,簡直就是天翻地覆。

到了2月11日的表演滑時,勇利的腰和腿還是酸軟的,脖子上有個清晰的牙印,隐隐可見血絲,兩只手的手腕都有瘀痕。

雅科夫看到他們的時候臉算是徹底黑了,他努力壓住脾氣,讓腰痛到不行的勇利先去和隊醫保羅磕兩顆止痛藥,然後逮着維克托罵了一頓,又不得不去找相熟的女教練接了化妝品,讓勇利給自己的脖子拍上粉,遮一遮脖子上的紅紅紫紫。

“就算你們想挑戰道德敗壞的人生新低,也別忘了還有小孩子會通過電視看比賽!那些孩子可是無辜的!勇利,如果你在上冰後表現得像個縱欲過度的軟腳蝦,我會讓你知道結果的!”

以上就是老教練吼自己兩個熊徒弟時的中心思想。

最後勇利沒在表演滑裏跳一個四周跳,蹦從不失誤的鐵板3A時險些扶冰,但到底沒摔。

雅科夫就是在這樣悲催的情況下,第一次認知到這個徒弟應該還是對作為教練的自己有點敬畏的。

幸好勇利的狀态低迷不是持續性的,等四大洲結束一周後,歇了會兒的小南瓜重新恢複活力,四周跳的成功率也升回去了,勇利大喜過望,開開心心的把訓練強度提到了比之前更高的水準。

勇利太渴望贏了,所以他必須要在世錦賽拿出完美的表現才行。

但這種狀态回升是非常短暫的,等到了3月8日,做世錦賽前最後一次訓練的時候,勇利在跳一個3lz時,被突如其來的腹部脹痛與腰部針紮般的刺痛影響到,并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是勇利進成年組後,第一次在跳三周跳時摔得這麽狼狽,簡直是前所未有了。

等爬起來的時候,勇利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又墜又脹,而且頭暈得不行,這讓他一時沒能靠自己站起來。

維克托立刻滑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勇利,你還好嗎?”

尤拉奇卡和米拉以及冰場的其他人也擔憂的看着這邊,勇利晃了晃腦袋,握住維克托伸出的手站起來,無奈的嘆氣。

“是的,我沒事,沒有軟組織挫傷,也沒有扭到關節,只是屁股摔得有點痛,而且我早上沒吃什麽東西,可能有點低血糖。”

維克托輕嘆一聲:“我說過了,帕恰,你的體型很好,不需要再拼命控制,只吃一片全麥面包會讓身體受不了的。”

勇利乖乖點頭:“ok,我已經嘗到教訓了。”

雅科夫之後也過來看了看霓虹小熊的狀态,然後把他罵了一頓,把人趕去餐廳,讓他先啃兩個能量棒,喝些運動飲料,等歇好了再上冰。

老教練是對的,勇利在吃了東西靜坐了一會兒後,就自覺好了很多,不過在重新上冰後,雅科夫直接将他的四周跳訓練砍了一半,說是怕勇利在世錦賽之前,就因為訓練時的意外把自己送進醫院。

尤拉奇卡不經意間滑過勇利身邊,小聲嘟哝着:“老頭子總是愛操心。”

勇利笑着揉了小金毛一把,尤拉奇卡就對他呲牙哈氣,活像被惹惱的貓咪,但面上再兇,也不見他真伸爪子撓勇利一下。

最終勇利還是選擇遵守雅科夫的指令,因為雖然奪冠的雄心仍在,但勇利是很清楚自己傷不起的。

在菅原退役後,他就成了霓虹唯一能在世界舞臺上拿到前列成績的選手,最重要的是明年就是索契冬奧了,所以今年的世錦賽将決定霓虹的花滑男單在索契冬奧将有幾個參賽名額。

霓虹一哥必須要保重自己,于是他再次翻出膏藥貼在腰腹處,心想要是薩沙在就好了,如果能有二當家拿活絡油幫勇利揉巴揉巴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那麽疼了。

3月9日,勇利和維克托坐上飛機,前往今年的世錦賽舉辦地——倫敦。

勇利在飛機上的情緒和狀态還不錯,甚至能和維克托笑着商量明年一起去看在巴西舉辦的世界杯,曾經的小将C羅十分堅|挺,如今已在球壇踢響名號,勇利很喜歡看這個球員的比賽。

誰知飛到一半的時候,他居然破天荒的開始暈機,直接在衛生間吐完了剩下的行程,臉色蒼白的和紙一樣。

好在沒犯哮喘,讓維克托的心不至于懸太高。

看着勇利給自己戴墨鏡和口罩,維克托憐愛的捏捏他的耳垂:“你還好嗎,帕恰?不舒服的話就別戴了。”

勇利招招手:“還是要戴的,我不想被媒體拍到我臉色難看的像是遭難的樣子,但我現在不想聞任何化妝品的味道,沒法撲粉和刷腮紅做僞裝,只能這樣擋一下了。”

可問題在于雅科夫組的參賽人員,也就是維克托、勇利、波波維奇、納斯佳、安菲薩五個人裏只有勇利一個人遮這麽嚴實,其實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顯眼的。

維克托沉默兩秒,翻出自己的墨鏡和口罩戴好。

嗯,這樣應該會好點,他兩一塊顯眼,外面的人指不定還以為是夫夫情|趣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你不評,我不評,蘑菇何時放二更?

練四周跳,在比賽裏跳四周摔了個狠的,吃螃蟹這類寒物,喝酒加冰,蹦迪到淩晨,貼有活血成分的膏藥在腰腹,還有打一天妖精。

總之,事實證明了龍族寶寶的生命力有多旺盛(對,大女鵝血統是跟勇利這邊的),本章最苦逼的就是還在肚子裏的女鵝還有雅科夫了,一個在讀條上線時好幾次差點被親爹打斷讀條,差一點就要永久銷號了,還有一個被徒弟刷下限的行為氣的狂吞降壓藥的老教練。

其實瓜總這會兒狀态是很差的,他才在大獎賽決賽贏了維克托一次,以為自己要登上人生巅峰了,結果刷的一下,原本十拿九穩的跳躍開始常常失誤,精力和體力同時下降,腰腹還開始痛讓他誤以為自己傷病變重,比賽失誤到要不是對手菜,他可能就要輸了的程度,然後最倚仗的二把手休産假照顧重傷的老婆去了,工作增加,何況孕婦的激素變化還會導致情緒不平穩,偏偏身為一哥,他還背着任務,在世錦賽時必須要去拿個好成績以保證自己國家的冬奧出賽名額,這種情況下心态沒崩算他厲害。

說到底也只是個20歲的年輕人,面對這種情況本來就心情壞,他自然會選擇熟悉的方法發洩,比如喝酒跳舞和維克托打妖精什麽的,等發洩完了再去調整。

其實雄性的龍懷孕幾率超級低,他為了抗興奮的畢方的體溫,這些年都是半源珠形态,還從不做防護,畢竟男的不會懷孕是常識,最後,他們也是在搞了五年後才終于中标,也不知道這是運氣好還是差,又或者是維恰太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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