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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早就深刻了解自家熊是什麽德行的雅科夫:哦湊藥丸

下飛機的時候, 維克托幹脆把行李全撈自己肩上背着,要不是勇利堅定地拒絕,他差點把人撈行李車上推着走。

勇利捂臉:“啊,糟透了, 我一點也不想在這麽重要的比賽前夕出狀況。”

米拉踮起腳拍拍小師兄的肩膀:“沒事的, 勇利, 只是暈機而已, 我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吐得比你還慘, 比賽的時候照樣沒什麽。”

勇利苦笑:“但願我也能做到這點。”

倫敦和聖彼得堡的時差僅有三小時, 基本不需要怎麽倒, 所以到地方後, 他們就接到了提早來到這裏的一些圈內好友, 比如克裏斯還有紮克利.張、曹斌等人的聚餐邀約。

維克托看勇利一眼,詢問道:“去嗎?”

如果是以往看到這個邀約,那他們肯定就一起去了, 問都不需要問,但鑒于勇利現在看起來不太好, 維克托就琢磨着要不陪勇利在酒店裏休息算了。

反倒是被擔憂的勇利本人果斷回道:“去啊,平時難得聚一次, 反正回酒店也需要吃飯, 還不如大家一起吃。”

于是雅科夫組的成員們收拾好行李後, 就一起去了聚餐地點。

這次聚餐是已經退役的米國選手威爾發起的,他是比較純的gay, 品味和節目的唯美度非常有名, 也是曾經的米國花滑王牌, 并且在兩年前和一個俄羅斯男人結了婚,但最近這陣子和據說會家|暴的丈夫在鬧分居離婚。

好在這位老友的狀态看起來不錯, 蘭比爾拍拍他的肩膀,說這婚是離對了,接着大家便不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開始聊近期圈子裏有趣的事情,包括調侃雅科夫組的內鬥和內銷傳統。

差不多從喬治在役開始,喬治和維克托師兄弟就已經開啓內鬥了,接着喬治退役,波波維奇和勇利也升組,好嘛,這就是三個同門繼續鬥了,最後維克托和勇利內銷,但內銷也不耽誤他們的內鬥。

這鬥争還格外激烈,兩人為了争第一使勁拼難度,并演繹了好幾個堪稱神作的經典節目,雖說也是造福和推動花滑項目的發展,但其他人也被這兩個人飚難度的行為,逼得不得不去開發新跳躍。

而納斯佳和安菲薩作為女單舉手潮流的發起者,這些年也是和queen yuna以及3A少女mao醬撕得激烈,四個女單老将從都靈撕到現在,估計索契就是她們的最終決戰了,也不知道最後贏得是誰。

但毫無疑問,這樣的戰鬥看成慘烈,要知道花滑本來就是吃年輕飯的,而那四位女單滑到現在,誰不是滿身傷病?只不過沒人甘心認輸然後就此退出罷了。

要說雅科夫作為教練的神格現在也是穩了,接連培養出好幾個冠軍弟子,讓他成功成為了大鵝花滑當仁不讓的總教頭,近期更是給體育中心聘了專門的滑行、旋轉、表演、舞蹈等專項教練,組了個教練團隊出來。

這不僅降低了雅科夫的執教壓力,還可以更好地針對選手們的特點規劃訓練計劃,但雅科夫在收了尤拉奇卡後,已經不再收新徒弟了,不過安東副教練最近新收了兩個女徒弟,對很多小選手來說,擠不進雅科夫組,進他副手的組也一樣,反正都在一個冰場上訓練不是?

蘭比爾對維克托挑挑眉:“你狀态不錯,還打算滑幾年?”

維克托嘆了口氣:“誰知道呢,我都24歲了,身體狀态好就索契後再拼兩年吧,争取拼到平昌。”

花滑皇帝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他是很想和勇利一起滑到退役的,而且目前來看他的身體的确還挺好,所以這事很有希望。

曹斌就開玩笑道:“那你可要加油啊,好多人都說等到14年,□□一定會開你們兩個的盤,看索契冬奧到底是勇利終于登基,還是你這個俄羅斯花滑皇帝衛冕。”

說到這裏,曹斌眼中滑過一抹黯淡,他其實比維克托還大一兩歲,最近雖然練出了4lz,但傷病也開始如附骨之疽般糾纏他,所有他大概在索契之後頂多再滑個一兩年就要退役了。

同樣在席間的菅原看了他一眼,握了握曹斌的手,老曹同志心情立刻明朗,帶着微笑給了菅原一哥溫柔的眼神。

紮克利.張一拍手:“冬奧花滑男單項目上次出現二連冠,還是在1952年,迪克.巴頓達成了這項成就吧?”

克裏斯扳着手指算了算:“是啊,都是61年前的事了,如果維克托明年能成功,那他就是時隔62年的又一個衛冕冠軍,但難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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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維克托家那口子又不是吃素的,要是勇利到了冬奧時還有他在大獎賽決賽那會兒的狀态,克裏斯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無敵的。

短節目一百二十多,自由滑二百三,加起來三百五,三個世界紀錄都在他手上,這個怪物真的還有人可能匹敵嗎?

哪怕身為運動員,在場還在役的這批男單就沒有不想拿冠軍的,但他們都明白正在進入巅峰期的勇利崛起的勢頭簡直無人可以阻擋,而仍然沒有從巅峰期滑落的維克托同樣是可怕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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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雙王生在一個時代是幸運的事,因為能目睹一場盛世,和雙王生在一個時代是悲哀的事,因為所有人在他們的光芒之下都只能淪為配角。

克裏斯不是一個甘心做配角的人,所以他正在努力開發自己的第四個四周跳,也就是4F,但進度并不好,因為他早年也有4F錯刃的毛病,雖然刃已經改過來了,但開發四周跳卻是件難事。

但克裏斯改刃後的F跳法是屬于比較正常的跳法,如果連勇利用他的奇葩跳法都能硬出4F的話,克裏斯覺得自己沒道理搞不定。

勇利在席間一直沒說話,只是抱着一大杯冰啤酒,時不時喝兩口,維克托在他喝到一半時把杯子奪走,倒了一杯熱熱的檸檬水塞人手裏,讓他繼續抱着喝。

克裏斯看他蒼白的臉色,關心了一句:“你沒事吧?”

勇利聳肩:“還行,我大概有點暈機,所以要緩一緩。”

之後侍者送上幾個果盤,維克托将其中一個塞勇利懷裏:“你別光喝水,吃點東西。”

勇利哦了一聲,又捏着叉子插水果吃,老實說他今天可能是真的被暈機反應折磨到了,所以看起來有點呆呆的,反應遲鈍,但也顯得莫名的乖,維克托塞什麽東西到他手裏,他都接着。

威爾看得想發笑,見勇利不停地挑盤子裏的橙子、西柚、草莓吃,而且津津有味的模樣,他心想飯店附贈的果盤莫非味道很好?就也跟着吃了一塊,接着就立刻被酸倒了。

看威爾的臉都被酸得皺成一團,克裏斯好奇的也插了塊橙子放嘴裏,接着默默吐了出去。

God,這橙子酸得也太絕了。

一群不同國家的選手說話自然都是用的英語,但克裏斯已經被酸的腦子裏只剩下母語,他用法語吐糟道:“天啊,勇利,你不覺得酸嗎?”

勇利愣了一下,下意識用俄語回了一句:“捏特。”(不)

接着他反應過來,補了一句法語:“Non.(不)”

說實話,勇利被飛機折磨出來的嘔吐欲,在吃了果盤以後好轉很多,甚至終于有了餓的感覺,這時勇利才想起自己最近幾天因為輕微的反胃都沒怎麽好好吃東西,但體重卻微妙的一點都沒降,甚至還長胖了1斤,這也是他近期只吃全麥面包和代餐粉的關系。

身為花滑選手真的不能胖啊!胖起來的話,跳四周的時候很容易蹦不起來的。

不過明天就比賽了,勇利再減肥也不會在這時候為難自己的身體,他心想今天就好好吃點東西,以保證明天能有精神的走上賽場。

然而等菜式上來後,勇利的臉色就有點變。

一盤三文魚沙拉擺在他的面前,勇利勉力吃了兩口,就覺得魚肉前所未有的腥,他忍不住側身幹嘔了一下。

“抱歉。”

他扶着椅子起身,向侍者詢問了衛生間的位置,然後跑了過去。

曹斌張大嘴,問維克托:“瓜哥沒事吧?”

維克托緊皺眉頭:“我不知道,他最近胃口一直不太好。”

他站起身:“我去看下。”

威爾看着他的背影,猜測道:“勇利這是腸胃炎嗎?”

克裏斯攤手:“大概是?”

勇利蹲洗手間裏狂吐一通,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馬桶,只差沒嘔出膽汁了,維克托輕輕拍着他的後背,最後把人扶起來。

他問道:“你還好嗎?”

勇利很想說自己還行,吐完以後輕松多了,但考慮到就算他說自己沒事,維克托也不會信,于是小南瓜只能誠實的承認自己大概有點腸胃炎。

維克托讓他半靠在自己懷裏,手臂微微勇利,扶着人往回走:“那我給你點一些清淡的湯水好嗎?回去以後就睡覺和好好休息,馬上就要比賽了,好多藥物你也不能吃。”

勇利嘆了口氣:“只好這樣了,我居然在吃飯的時候幹嘔,這真是太不禮貌了,但願大家不要介意,也沒有幹擾到他們的興致。”

維克托笑着安慰他:“沒事的,你不舒服是所有人看得出來的事,不會有人為這個怪你。”

回到席間後,大家都關心了勇利幾句,然後勇利是徹底碰不到一滴酒精了,維克托不允許他吃任何刺激腸胃的東西,會讓他不适的乳蛋白制品也被排開,最後在菅原的建議下,擺在勇利面前的只有清甜的玉米湯以及土豆泥。

在草草吃了點東西算是搞定晚餐後,小南瓜就被維克托帶回酒店休息去了,。

第二天起來時勇利立刻察覺到自己的不對——他的體溫似乎有點高。

維克托摸了下小南瓜的額頭,立刻去叫了隊醫保羅過來給人量體溫。

過了一陣,保羅甩着溫度計,對雅科夫搖頭:“低燒,如果勇利昨天就有嘔吐症狀的話,可能是腸胃炎導致的發熱。”

在這個緊要關頭生病,對選手來說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噩耗,雅科夫都覺得勇利實在太倒黴了,這大概就是求生者的非氣爆發吧。

#爆發得可真不是時候#

保羅又在問勇利還有哪裏不适,勇利捶了下腰:“腰酸背痛,我現在基本沒有舒服的地方。”

他的小腹從早上開始一直隐隐作痛,勇利原本猜測是傷病,現在看來是腸胃炎,保羅在聽完這句話後也覺得是腸胃炎。

那就沒辦法了,為了勇利不至于跳到一半拉肚子,保羅建議他先禁食,只吃些清淡的流食,等到比完再去做治療。

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身為霓虹花滑一哥,勇利絕不可能退賽,扛着病上場是他唯一的選擇。

勇利燒得臉頰紅紅,眼冒水光,但這時他卻突然冷靜了。

他點頭:“那就這麽做吧,我沒問題的。”

就像過往的每一次逆境一樣,勇利在越困難的情境下就越能保持冷靜,只是扛逆境而已,這對他來說并不稀罕,勇利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都沒怕過這個,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他堅定地神情和坦然的态度讓大家心裏松了松,身體狀态差沒辦法,但勇利的精神狀态明顯不錯,這是件好事。

雖然禁食的結果就是低血糖,勇利甚至在站起時晃了晃,要不是波波維奇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勇利能栽地上,但他的心态卻是真的淡定了。

維克托算是看出來了,大佬現在算是豁出去,準備生死看淡不服就幹了。

到了比賽場地後,因為大佬的臉色一看就知道是在生病,克裏斯、老曹等老朋友都過來關心了他,勇利就一個一個的道謝,接着他也沒做什麽激烈的熱身動作,只是拉伸了幾下就上場了。

說實話,在得知勇利的體溫後,這次過來的日滑聯官員心裏都開始嚷着“完了完了”,和勇利一起參加這次世錦賽的石村将良、織田等同國選手也壓力倍增,大家都覺得頂着負面buff的勇利要糟,只有勇利覺得自己沒事。

他胸口其實也在脹痛,而且在測過脈搏後,保羅認為勇利的心率比平常要高一些,六練結束後,勇利作為最後一組第一個上場的選手留在冰面上,雅科夫站在擋板邊建議學生像四大洲時那樣降低跳躍難度,勇利眨了下眼睛,對他笑了。

早就深刻了解自家熊是什麽德行的雅科夫:哦湊藥丸。

廣播傳出勇利的名字:“representative Japan,Yuri Katsuki!”

在萬衆矚目下,勇利滑上冰場,觀衆們為這位年輕的王者聲嘶力竭的呼喊,勇利知道現場有很多冰迷是專門跨越了半個地球來到這裏,只為了看他的比賽。

勇利深知他必須要做出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這些人期盼的表演,身體的不适在此刻已經不重要了,他絕不屈服!

他用力捶着自己的腿部、臀部肌肉群,對自己的腿默默念叨着,老夥計們,你們可一定要撐住啊。

與此同時,各國體育臺的解說也開始工作。

解說:“現在登場的是今年20歲的霓虹選手,勝生勇利,他從本賽季開始到現在,還沒有拿過第一名以外的名次,勝生的短節目是《黑天鵝》。”

音樂開始了。

《黑天鵝》是一個脫胎自芭蕾舞的節目,恰好勇利的芭蕾舞基礎非常雄厚,也算是他和柳德米拉的一個新嘗試,在以往,勇利常常表演清新、莊重風格的節目,除了16歲表演《紀念安魂曲》時平地摔之後的瘋魔,他很少失控過。

而在《黑天鵝》之中,勇利不僅要表現出芭蕾的優美與優雅,還要黑天鵝的淫|蕩和狡猾,他需要表現得富有張力,以及瘋狂。

這很有趣,因為他以前從沒有這麽做過。

他在節目的開頭的滑速沒有以往那麽高,卻非常放松和舒緩,同時每一個動作都如同機械般流暢精準,仿佛在腦子無法好好運作的情況下,已經記住所有動作的身體自己在動一般。

一切都那樣優雅與從容,但很快,雅科夫就發現了不對勁。

在本該有第一個跳躍的音樂節點,勇利根本就沒有起跳的意思,反而在這裏做了一組旋轉,很明顯,他臨場改了編排。

直到一分四十秒後,伴随着逐漸加快的音樂節奏,勇利才終于來到了第一組跳躍。

在一個重音出現的剎那,勇利果斷的右足點冰起跳。

解說:“勾手四周跳。”

勇利在落冰後沒有停頓,立刻雙腿交叉再次起跳。

解說:“後外結環三周跳,哦!這是一組全新的連跳,4lz+3lo!他提升了自己的跳躍難度!毫無疑問,為了勝利,勝生決定加大賭注!他将自己的跳躍都放在了節目的後半段!”

在第一組跳躍後,音樂也進入了高|潮部分,勇利的滑速開始提高,他又很快完成了4lo和3A。

他在冒險,勇利很清楚這點,可他必須要冒險,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态有多差,并且無法保證自己能立刻痊愈,所以在時間更長、技術動作更多的自由滑中百分百會出岔子。

既然如此,幹脆就在短節目拿出最好的表現,在此時全力一搏,先拿到足夠高的分數,這樣在自由滑時容錯率才能更高。

這是一場豪賭,但幸運的是,勇利成功了。

他幾乎開始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在這場表演中,勇利甚至看到了那頭名為克蘇魯的怪物再次向他伸出手。

就像貓掌櫃說的,如果他是敏感的藝術家人格的話,就要做好淨化那個骷髅頭後付出巨大代價的準備,此刻勇利卻并不覺得這個代價哪裏不好,因為有些時候,只有抛棄理智才能成就更高的藝術。

解說:“天啊,他的跳躍是如此富有激情,現在在場上跳舞的就是一只瘋狂的黑天鵝,不,這一切都太瘋狂了!”

很多人都覺得此刻的勇利瘋了,他的節目難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不僅是跳躍動作,還有跳躍前的進入銜接、以及滑出時的動作,以及他在做步法表演時舒展的肢體,以及高速以及柔韌的旋轉動作。

無論是節目編排,還有這樣瘋魔仿佛狂熱獻祭的表演,還有節目的完成度,都像是勇利在宣告,他遠沒有達到極限,他可以做到更好,他即将走到更高的巅峰!

當他完成了這個節目的最後一個旋轉,也就是燭臺貝爾曼之後,勇利雙臂往後伸展,全場的觀衆都起立為他熱烈的鼓掌。

他征服了所有人!解說們也紛紛激動地大喊,這是勇利本賽季表演的最好的一套短節目,新的世界紀錄即将誕生!

但此刻卻沒有人知道,那個燭臺貝爾曼,也是勇利此生的最後一個燭臺貝爾曼。

坐在kc區時,勇利捂着胸口,心跳得極快,原本燒得發紅的臉變得慘白,雅科夫看出不對勁,也沒了罵人的心情,而是立刻把外套罩在學生的身上。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分,勇利成功刷新了世界紀錄,但他卻沒有高興地餘裕了。

他眼前發黑,流着冷汗,耳邊傳來嘶嘶的雜音,身體在發冷,這位才創造奇跡的選手在看完分數後立刻離開公衆的視角,甚至連維克托的比賽都沒有看,靠着牆緩緩的滑坐在地上。

本來在熱身區輔助曹斌熱身的菅原立刻跑到他身邊,緊張的問道:“勇利,你還好嗎?”

勇利緩緩搖頭,他聽不太清周圍的聲音,只是下意識的回道:“你能給我一杯熱水嗎?或者把涼水倒我頭上?”

同樣跑到他身邊的克裏斯都氣笑了:“你都這樣了,這時候誰還能把涼水倒你頭上啊?”

他伸手摸了下勇利的額頭,立刻被燙了一下。

“好吧,你的腦門現在可以煎雞蛋了。”

克裏斯吐糟着,然後看着勇利被已經比完的波波維奇扶起,被副教練和同門們帶走,說實話,看到他這副樣子,所有人都覺得勇利接下來就算退賽了也不奇怪。

就在忙亂中,後臺的某個工作人員還用手機拍下了勇利倒下的一幕,并上傳到網絡上,于是花滑世錦賽短節目排名第一的大佬身體狀态不佳的傳聞也迅速蔓延開來。

短節目結束後,很多人都很關注這位熱門冠軍得主的狀況,而勇利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因為他在吃了藥以後就倒在床上狂睡,連維克托什麽時候比完賽回到他身邊都不知道。

但大概是運氣這玩意可以觸底反彈,身體狀态也是,勇利在睡了一覺後居然退了燒,在沒吃藥的情況下狀态回升,并且恢複了胃口,他在醒來後直接幹掉了兩大盤番茄肉醬意面,然後精神滿滿的出現在冰場上。

保羅稱此為老天爺終于眷顧了勇利一次,讓奇跡降臨在了他身上,維克托當時也這麽認為。

他們并不知道一切的奇跡背後都有代價。@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就像貝川川曾經告訴勇利的那樣,源珠持有者除非是專門去醫院堕胎,否則幾乎不會流産,因為當他們的身體受到疾病、傷痛的打擊時,他們體內的源珠、能力将會優先去保護和胎兒。

所以在懷孕期間,女性源珠持有者最好不要戰鬥,因為一旦受創的話,她們的力量都保護胎兒去了,自身的能力就會變得時靈時不靈。

勇利曾以為這件事和自己沒關系,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能迅速康複,是因為在他的身體狀态下降到一定程度後,他的源珠将所有力量都送去修補母體的不良狀态,以保住那個快被母體惡劣壞境打斷讀條的小生命。

直到世錦賽自由滑最後一組的比賽開始前,選手六分鐘練習時時,大病初愈反應力沒有平時那麽敏銳的勇利和曹斌相撞。

那一瞬間,勇利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想要用念動力不着痕跡的避開減緩兩人撞到時的沖擊力,以保證兩人不受傷,可是他的能力第一次失靈了。

劇痛傳來,勇利重重的摔在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勇利是才病好,所以反應慢了,不然他避得開,但因為力量都拿去優先保胎,所以他想用念動力減緩撞擊力道時沒成功,能力失靈,而且他本來就有20歲了,要不是訓練勤奮,柔韌性早該下降了,等生完孩子出來,他的柔韌就退化到做不了開度180以上的燭臺貝爾曼了,因此短節目的燭臺貝爾曼就是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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