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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維克托覺得自己完全被勇利迷昏頭了

産後第四周, 貝川川給勇利豎起拇指:“恢複得不錯嘛,果然年輕就是好,恭喜你,從明天開始就可以适當的運動一下了, 這對身體恢複也有好處。”

她又扭頭誇贊了維克托:“對了, 維克托也把勇利照顧得很好。”

維克托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勇利起身伸了個懶腰:“太棒了, 我終于可以解脫了。”

貝川川看他這樣, 忍不住笑着吐糟:“別說的好像你才從牢裏出來一樣啊, 你又沒坐月子, 才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跑去洗頭洗澡的。”

勇利對她微笑, 看起來心情不錯, 之後他又和維克托一起送別了寬子、利也、真利和美奈子老師,看着艾米也上了回莫斯科的飛機,兩人一起抱着孩子回家。

安娜是個漂亮的孩子, 她繼承了維克托精致立體的五官,和勇利相似的眉眼與臉部輪廓, 在褪去出生時被産|道擠壓成紫色的膚色,皮膚也不再皺皺的之後, 她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漂亮寶貝。

勇利有時候看着安娜, 都驚嘆這麽好看的孩子居然是從自己肚子裏出來的咳咳, 據艾米說,安娜長得比維克托小時候還漂亮, 可見小姑娘長大以後會成為一個了不得的大美人。

但且不管安娜長大以後, 會有多少人想管老尼基福羅夫叫岳父, 勇利現在在意的也只有安娜平時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嗯, 吃是沒什麽問題,勇利小時候病痛多且不說,艾米是說過維克托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胃口超級棒,從沒讓人操心過吃飯的問題。

安娜也是如此,她的飯量是尋常嬰兒的兩倍,很多次勇利看着她咕嘟咕嘟吃那麽多奶,都很怕小丫頭吐奶,但實際上只要好好地拍出嗝來,安娜就會在勇利的懷裏舒服的閉上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身為小嬰兒,身體健康、吃睡都香的娜娜子小朋友真的算很好帶的那一類了。

這次機場送行也是勇利時隔七個月第一次出門,天知道他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覺得天都比以往更藍,草比以往更綠,空氣更加清新自由,可見之前是被憋得有多狠。

他低頭看着在喧鬧的機場也能靠着自己的懷抱睡得噴噴香的安娜,眼神溫柔,對維克托說道:“我們回家吧。”

維克托應了一聲,伸手:“我抱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勇利搖頭:“不了,現在換手她說不定會醒。”

小丫頭雖然好帶,但被人從睡夢中驚醒時也是會哭鬧的,勇利可不想在公共場合哄哇哇大哭的女兒。

維克托就摟住勇利:“行吧,對了,我們回家的路上不是會經過一個披薩店嗎?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那家的水果披薩,買嗎?”

勇利咽了下口水,堅定地拒絕了:“不了,我不想再增重了。”

他們就這麽離開了機場,然後在去停車場前,還被沖過來的記者拍了張照,當然這是早有預料的事情,勇利早在出門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他無力的捂住臉:“我現在還沒瘦回去,然後就有人拍了我的照片,還會印到報紙上或者發網上,我突然有點後悔出來了。”

維克托安慰他:“沒事的,你現在看起來很好,72公斤對一米七八的身高來說是正常體重。”

這是真心話,勇利看起來并不臃腫,他在孕期就把自己的體型控制得很好,僅看四肢依然修長苗條,只是腰腹不再纖細,但這是可以花時間去恢複的,畢竟那裏曾裝着一個小女孩近10個月,總會有點變形走樣。

雖然勇利已經開始用束腹帶等一切道具,來試圖将自己的身體變回原來的模樣,但維克托也坦誠的告訴過自己的丈夫,他認為勇利此時的模樣非常迷人。

事實上大部分人的眼神都沒那麽犀利,他們不會意識到勇利的體重在他消失不見的大半年裏增長了5公斤,在勇利抱着孩子和維克托機場送行的照片和報道發行以後,大部分人都關注着他懷裏那個小的。

于是維克托在再次去尤比萊尼冰場的時候,就有相熟的記者去詢問那個孩子。

維克托對此很坦誠:“是的,那是我的女兒,我們通過代孕手段得到的,我叫她安娜。”

接着又有記者問勇利是否之後會退役,然後專心養孩子,畢竟現在賽季已經是10月,大獎賽的第一站美國站已經開始,維克托的師弟格奧爾基已經奔赴底特律開始參賽了,而勇利依然沒有要恢複訓練的跡象。

維克托認真的回道:“他會回來的,就在前天,醫生已經告訴勇利,他恢複到了可以重新開始訓練的程度,他已經開始準備減重、複健,雖然會錯過大獎賽,但他不會錯過這個賽季的全部。”

這是在勇利世錦賽重傷後,第一次有他的傷勢恢複進度的實際情況被透露出來,不過大佬到了10月中旬才開始做恢複訓練,別的不說,他還能趕上全日錦以争取冬奧出賽名額嗎?

一切都是謎,但情勢顯然不樂觀,許多人在看到相關報道後,都對勇利複出不看好,畢竟離全日錦也就兩個月了,勇利準備好節目了嗎?他來得及完成減重和複健嗎?他的考斯騰做好了嗎?

包括雅科夫、維克托這些最親密的人在內,其實大家都對勇利的恢複進程不怎麽看好,只是勇利不願意放棄,那他們就會配合和幫助勇利。

也是在這個時候,勇利也終于開始願意接受尤拉奇卡和米拉、格奧爾基、伊蓮、納斯佳、安菲薩、彼得、喬治等同門得探望。

他們上門的時候安娜正好吃完早上第一餐奶,被勇利抱在懷裏,小丫頭粘人勁很強,平時就愛靠着爸爸的肩膀玩他的頭發,和她爹老尼基福羅夫(維克托升級了)一個毛病。

勇利的同門們輪着抱着安娜,小姑娘此時肚子飽飽心情棒棒,也沒有吵鬧,就睜着一雙圓圓的藍眼睛,偶爾還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米拉握着那肉乎乎的小手陶醉的嘆息:“哦,她甜美可愛的就像是一個天使。”

尤拉奇卡小心翼翼的把安娜攏在自己的腿上摟着,臉蛋有點紅。

勇利看了一陣,摸摸小朋友的金毛:“我記得你在這麽大的時候,我也是這麽抱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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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拉奇卡咳了一聲:“我知道,爺爺有給我看過照片的。”

知道費老頭門下兩個yuri是大yuri給小yuri換過尿布的交情的人可不少,包括小yuri本人。

而那個曾經摟着嬰兒版的尤拉奇卡的8歲男孩,現在成了一個小女嬰的父親,尤拉奇卡此時離勇利很近,近到能聞到勇利身上的香氣,相比起過往,此時的勇利身上還有點奶香。

尤拉奇卡的臉在發熱,他意識到臉紅的不止自己一人,米拉也在不停地用眼角餘光瞥勇利。

這當然不是因為72公斤版本的勇利不好看,而是因為他太好看了。

半年不見,勇利就像是在這期間經歷了一次加速成長,五官長開不少,原來的勇利是出了名的童顏清爽帥哥,此刻的他少年氣猶在,卻沒有了孩子氣,就像是果實褪去最後一絲青澀,散發出成熟果實的甜美芬芳。

看到此時的勇利,尤拉奇卡不得不承認,維克托給勇利編的那個短節目也許意外的合适,嗯,前提是勇利能趕緊完成減重和複健。

勇利現在看起來好看,不代表他的體重适合一個花滑運動員,要知道勇利是需要在冰上蹦四周跳的,不瘦下去的話,光是落冰時體重對關節的壓迫都是個大問題。

之後尤拉奇卡聽着其他師兄師姐們和勇利聊天,問候他的傷勢恢複情況以及孩子的狀況,不再出聲說話,但大家都理解尤拉奇卡,畢竟他已經13歲,開始變聲了,變聲期的男孩總有些不太喜歡自己像是公|鴨|子叫聲的嗓音,等過了這個階段就好。

然後等過了幾天,大家聽到了雅科夫在冰場上的咆哮。

“那小子瘋了?現在就減肥,他嫌自己命長了嗎?”

雅科夫.費爾茨曼,六十歲,曾教育出多名世界級水平的花樣滑冰運動員,目前手底下有排名世界第一的維克托、世界第二的勇利、世界第九的格奧爾基,以及稱霸俄羅斯少兒組的尤拉奇卡四名優秀的男單。

而他手底下的三個女單——納斯佳、安菲薩、米拉則分別是世界排名三、四、五的女子花滑運動員。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雅科夫最近成為了一個小女孩的教父,嗯,他沒白為維克托、勇利這兩個混小子操那麽多年的心。

教父,相當于一個嚴格的老師+慈祥如父但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一般父母只會考慮讓非常親密信任的人來給自己的子女做教父教母。

嗯,鑒于人生經歷的關系,其實那兩只熊都不是信教的人,哪怕他們本身是日常和神鬼靈異之流打交道,雅科夫原本以為他們不會給自家孩子找教父教母,誰知道他們最後不僅找了,那個人還是自己。

雅科夫活到六十歲也沒有親生的子女,但維克托對他來說和兒子差不多,現在維克托的孩子管他做教父,這讓雅科夫既高興又感動,不過別扭的老教練是不可能在面上表達出這點的。

而在訓練間隙,雅科夫咳了一聲,走到正喝水的維克托身邊,嚴肅的問道:“勇利恢複得怎麽樣了?”

雖說産後出血超過500ml才算是大出血,而勇利的出血量是600ml,勉勉強強還算是“不嚴重”,貝川川處理過後,又看護了幾天,勇利就靠着求生者強大的恢複力好轉不少,但雅科夫還是很關心這小子。

維克托一看就不是會照顧人的類型,勇利的父母家人又在昨天就回了霓虹,艾米聽說也複工了,維克托一個人加庫瑪一頭熊,能照顧好勇利和孩子嗎?

他甚至已經不在乎勇利到底趕不趕得上索契冬奧了,雅科夫只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夠健康,哪怕維克托要在這個賽季已經快開始的緊要關頭跟他請假,說要回家照顧勇利和孩子,乃至于不參加今年的大獎賽,雅科夫覺得自己都會放行。

維克托頓了頓,小聲回道:“勇利恢複得不錯,昨天上秤已經只有70公斤了。”

雅科夫立刻睜大眼睛,于是他咆哮了。

減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勇利在生完孩子後體重降到72公斤,一周前才從醫生那裏得到“可以适當運動”的許可,結果現在才過去幾天啊,就瘦下去2公斤?

這說明要麽勇利沒好好吃飯,要麽就是恢複了運動,或者兩者皆有!

雅科夫絕不希望勇利拿健康換回歸,産後大出血那件事把所有人都吓得夠嗆,雅科夫認為勇利就算要減肥,也不能減這麽快。

冰場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被雅科夫這一嗓子吸引了過來。

維克托苦着臉:“所以你勸勸他吧,勇利現在除了帶安娜和處理日常工作外,就是在減肥,連補品都不願意吃了。”

維克托也有勸過勇利,然而遺憾的是他要是能勸得動勇利的話,上賽季世錦賽那會兒,勇利就不會帶傷去滑《海神》了。

在勇利看來,他并沒有拿自己的健康不當一回事,更沒有玩命,因為他是在上周體檢結束後,從貝川川那裏确認自己已經出血排除幹淨,才敢開始減肥,身為能在日滑聯選手介紹頁面,給自己的特長專欄上寫上“減肥”二字的男人,他也是真的擅長減肥啊。

瘦2公斤算個啥,他的最高紀錄是一周瘦五斤,而且他現在的減肥方法也主要是控制飲食和游泳,連拳擊都沒打。

雅科夫最後打電話把勇利罵了一頓,言明要是他的健康不過關,即使勇利完成瘦身回來,雅科夫也不會允許他上冰。

對于師兄在家養傷複健帶孩子還要被教練罵這件事,米拉同情的說道:“呀嚯,勇利真不容易啊,減肥太快都要挨罵,我什麽時候也能因為這種原因挨罵就好了。”

說着說着,米拉差點沒嗷嗚一聲羨慕得哭起來,要是她也有小師兄這樣的減肥功力該多好?

安菲薩、納斯佳在旁邊心有戚戚焉的點頭,她們也都是為了體重發愁的人啊。

維克托回家時,就看到勇利坐在沙發上,用看叛徒的眼神瞪他。

“尼基福羅夫,你這個告密者!”

維克托咳了一聲:“嘿,現在家裏不止我一個尼基福羅夫了好嗎?你別把自己的女兒也罵進去了。”

勇利朝他毫不客氣的翻白眼:“你女兒是尼基福諾娃,所以很遺憾,你依然是這個家裏唯一的尼基福羅夫。”

維克托不敢置信的看着勇利:“可是在我們結婚後,你難道就沒有被別人稱作是尼基福羅夫過嗎?”

勇利忍無可忍的冷笑:“那都是cp粉的戲稱!你不也被叫過勝生維克托嗎?”

明明勝生維克托是小維的全名來着,維克托心說他還沒投訴過那些人擅自讓自己使用小維的名字呢。

總之,維克托向雅科夫告狀的行為,觸怒了勇利,他氣哼哼的踩着拖鞋,咚咚咚的上了樓梯,維克托在他身後跟了一陣,發現勇利沒有進二樓的健身室,而是去了3樓,估計不是睡覺,就是去嬰兒室看着安娜了,心裏也舒了口氣。

他對一直圍觀兩個主人鬥嘴的狗狗們攤手:“我只是不能看着勇利減肥過度傷身,這難道也怪我啰?”

擔心丈夫的健康當然不會惹人怪,但是告狀就會啊。

維克托還嘀嘀咕咕:“勇利是不是生完孩子以後脾氣變差了?他原來頂多冷暴力我,很少直白的對我發火,現在瞪我的次數都比以前多了。”

不過産後脾氣暴躁也不是稀罕事,勇利又要帶孩子又要工作還要減肥,整個人忙得飛起,脾氣壞點也正常,維克托覺得自己能理解勇利。

所以人既然生氣了,那就得哄。

維克托出門去買了水果披薩,希望能借這份美食打消勇利的怒火,然而在靠近卧室時,他聽到了室內傳來的琴聲。

是格林卡的聲樂套曲《告別彼得堡》中的“雲雀”。

輕柔美妙的音符,随着那雪白指尖在琴鍵上的躍動而舞蹈,有人說過普希金和格林卡分別以詩歌與音樂的方式,創造了新的俄羅斯語言。

而勇利則奇跡般的,明明是個地道的日本男孩,卻能将俄式風情的語言演繹得如此到位。

這首出自《告別彼得堡》的“雲雀”最終被勇利彈奏得像是一場冬季的初遇,浪漫而清新,維克托不知何時放下了披薩,就坐在琴凳的另一邊。

兩人的大腿緊緊挨着,直到一曲畢,維克托将自己靠在勇利的肩上,勾起嘴角。

“這是安菲薩參加奧運賽季的曲子,你改了部分編曲?聽起來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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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轉頭看着他的側臉,伸手在維克托臉頰上摩挲,嗯了一聲。

“喜歡就好。”

此時氣氛正好,勇利眨眨眼,主動探身去吻維克托,他們交換了一陣呼吸,最後額頭抵着額頭。

勇利看起來已經不氣了,他雙眼迷蒙的看着維克托,輕喚:“維恰,繼續好嗎?”

繼續下去意味着什麽,維克托當然是知道的,他們已經有四個月沒有做過這個了,都是正當年的男性,會對愛人有需求再正常不過。

兩人擁抱着對方滾到床上,然而就在即将發展到最後一步時,維克托猛的後退。

勇利愕然:“維恰?”

維克托喘着氣:“抱歉。”

勇利沉默幾秒,問道:“是因為我的身體不好看嗎?我還沒有瘦回去,所以你不想和我……”

“不!不是這樣的!”

維克托連忙否認,然後垂下頭:“我只是……覺得你之前還大出血過,怕你傷沒好,我怕傷害你,我永遠不會嫌棄勇利,何況你的身體一直很美,每時每刻都吸引着我。”

他被勇利吸引,為勇利着迷,愛他愛到無以複加,又害怕自己的欲|望傷到勇利。

勇利看着他,輕柔的吟哦:“那就好,其實我超級介意讓你看到我那些醜樣的,心裏也會為此惶恐……”

他歪歪頭:“所以維恰現在有點障礙是嗎?”

維克托回道:“是的,抱歉,我可能要調節一下。”

“要我幫忙嗎?”

維克托不知道勇利要如何幫忙,就看到勇利睜着美麗的眼睛認真的看着他,好像真的在思考如何幫助自己陷入心理障礙的丈夫。

過了一陣,他忍不住笑道:“你想到幫我的辦法了嗎?”

勇利點點頭,上前跪坐在維克托面前說道:“我想到了。”

龍蛟青年湊到維克托耳邊,用誘導的語氣說道:“I love you。”

維克托愣了一下,連忙有點結巴的回道:“哦,是、是的,I love you too。”

不能怪維克托這個反應,勇利很少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愛意,尤其是用語言表達,所以偶爾聽到一次,那感覺都和過年差不多。

“現在,對我說,I want you。”

原先內斂的愛人在這一刻像是夜妖,散發出無窮的魅力,何況維克托離此刻的勇利是這麽近,他可是直面沖擊。

維克托覺得自己被蠱惑了,他聽話的跟着說道:“I want you。”

“再說一遍。”

“I want you。”

勇利輕笑起來,他揉揉維克托的頭。

“乖孩子。”

他将發繩扯開,墨色的長發瞬間如瀑布般散落在他的肩上,發尾垂在胸前。

“我很渴望你,而且我想你也知道,對我來說,上下并不是那麽重要,所以……”

勇利按住維克托的肩膀,把他壓在床上,眯起眼睛,看起來很危險,并且富有侵|略|性與攻擊性。

他語調輕柔的說道:“如果你覺得不适,随時可以喊stop,但只要你不說出這個單詞,我就不會停。”

這就是勇利幫維克托調節的方式,反正都是搞,攻受不用太在意的。

然而維克托又哪裏能喊“stop”呢,他已經完全被這樣的勇利迷昏頭了。

第二天雅科夫接到了勇利的電話。

他接電話前還有點納悶,心想最近都是維克托給自己打電話,怎麽今天換勇利了?

老教練咳了一聲:“勇利,找我什麽事?”

勇利站在廚房裏,一只手拿着電話說道:“是這樣的,雅科夫,維克托有點不舒服,所以他今天要休息一天,我替他請個病假。”

雅科夫哦了一聲:“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記得在他病好前別讓他靠近安娜,免得傳染了。”

勇利忍着笑回道:“好的,雅科夫。”

他挂了電話,然後一只粘人的畢方鳥從後方摟住他的腰,把腦袋放他的肩窩裏蹭了蹭。

勇利剛開始沒理他,維克托卻吃吃笑起來:“勇利,床頭那個玻璃杯是你放的嗎?”

勇利回道:“是我放的,怎麽了?”

“我只是想說,杯子裏的藍玫瑰實在美極了。”

維克托饕足的眯起眼睛:“寶貝,你實在太棒了,難怪別人都說你一看就是絕世好一,我已經體會到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勇利頭也不擡,盯着鍋裏的培根肉和吐司,言簡意赅的回道:“問。”

維克托眼睛亮亮的:“我現在已經體會到你是一了,但是為什麽之前勇利一直沒有和我争過上面的位置呢?是因為讓着我嗎?”

勇利想了想,點點頭,又搖頭:“也不只是因為這個。”

維克托不解:“那還因為什麽啊?”

“你太燙了……”

即使是鐵血真漢子的勇利,面對興奮起來後體溫直逼六十度的維克托,也是會有壓力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标簽打的是互攻,所以就不要有人和我說這一章雷了,該避雷的蘑菇都在文案和标簽上避好了,雖然這文清水的都快能煮挂面了,在這麽清水的文裏,連攻受标簽都打的挺沒意義的QAQ。

小劇場

采訪者:瓜總明明是偏向于攻的性格,為什麽他從不主動和維克托争上頭的位置呢?

瓜總:他太燙了。

面對畢方鳥都能不萎,已經足以說明龍蛟霸霸作為攻真的很強力了,嗯,雖然大部分時間內,瓜總都挺懶的,他基本不主動,也很少要求在上面,畢竟冰屬性是妥妥得x冷淡屬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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