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勇利認為維克托就是他的幸福和未來
勇利在和他的姐姐視頻對話, 懷裏是一直捏着他的耳垂玩的女兒。
真利和他說了不少事情,包括優子家的三胞胎女兒已經開始走路,而西郡、優子這對小夫妻又是如何從手忙腳亂到現在可以從容的照顧三個孩子。
勇利的姐姐和他感嘆道:“換了才認識那兩個小孩的時候,我完全想不到他們居然會成為一對啊, 結果一轉眼間, 他們的孩子都這麽大了, 你也有了女兒, 時間怎麽就過得這麽快呢?”
對于真利的感嘆, 勇利只能幹笑了。
他也覺得時光過得太快, 而且命運的走向完全偏離了他最初的人生規劃, 要知道原本勇利對于餘生的期盼就是多賺錢, 然後在死前留兩個不錯的節目供親友們偶爾翻出來看看懷念一下自己。
誰知道半路闖出個維克托, 于是他的人生就這麽火花帶閃電的朝着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向一路狂奔,最後連女兒都生了……要知道才到俄羅斯那會兒,7歲的小勇利完全沒想過自己将來會和一個斯拉夫男性結婚, 還與對方有一個孩子呢。
嗯,那會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活這麽久。
勇利總結道:“命運的發展就是這樣吧, 總能出乎你的預料。”
真利心有戚戚焉的點頭。
“對了,最近家裏有兩個親戚家的姐姐也要結婚, 還有高山舅舅要生日了, 你會回來嗎?”
勇利把頭發從安娜嘴裏搶救出來, 不解道:“舅舅生日我去不了,是哪兩個姐姐要結婚來着?”
真利掰着手指頭數:“首先是遠山家那邊的和葉表姐, 她要和那個關西有名的偵探服部結婚了, 就在這個月末。”
勇利苦着臉:“那我恐怕是趕不上了, 老姐你也知道,我現在所有的精力都被工作、訓練還有這個小丫頭絆住了, 喂!別吃手指啊!”
年輕的小父親直接抓起一個安撫嘴塞女兒嘴裏,拍着她的背,安娜眨巴藍汪汪的大眼睛,直接倒勇利懷裏用小臉蹭着爸爸的胸膛。
真利又說道:“那夏美姐的婚禮呢?”
勇利剛開始還沒想起來夏美姐是誰,之後才恍然大悟,一拍手:“是那個家裏有一座城堡的?她是我們的表姨吧?”
夏美表姨這門親戚其實有點遠,是勇利的曾祖母香阪(嫁人後改姓勝生)奧嘉子的妹妹香阪莎莎的孫女,她們都是霓虹著名機關手工匠人香阪喜一與一位俄國女性生育的女兒。
真利大咧咧一笑:“反正年紀差的也不大,叫姐姐也可以啦,你四歲的時候,她還來長谷津看望過我們呢,不過她家那座在橫須賀的城堡在幾年前就着火被燒掉了來着,夏美姐的婚禮在11月中旬,我想着維克托不是要參加法國站的比賽嗎?也許你可以和他一起去參加下表姐的婚禮。”
“那就是在下周了。”
勇利算了算,無奈一嘆:“我還是沒時間啊,讓維克托到時候去送個禮好了。”
真利吐糟:“你也太忙了吧,表姐還說很好奇在我們這一輩第一個結婚的勇利的女兒長什麽樣呢,人家很關心你哦。”
勇利反駁:“可是我要盡快恢複狀态啊,如果日錦賽沒能拿到前三的話,我就相當于翻車,連索契冬奧都不能參加了诶。”
“我就知道……”
真利對這個追逐花滑夢的弟弟也是沒辦法了,她又念叨了弟弟幾句,并叮囑他減肥雖好但不要太過,注意身體健康雲雲,才終于挂了視頻通話。
姐弟倆的對話結束後,洗完澡的維克托穿着浴袍出來,坐在勇利床邊伸手捏女兒嫩嫩的臉蛋,被勇利拍開。
“別捏,她會流口水的。”
維克托嘟嘴,伸手把安娜抱到懷裏:“小嬰兒就算不捏臉也會流口水啊。”
花滑皇帝眨眨和女兒如出一轍的藍汪汪的眼睛,轉而伸手捏了捏勇利的臉蛋:“既然女兒的不許捏,那我就捏南瓜好了,不知道小南瓜還會不會流口水。”
勇利忍住敲他腦袋的欲|望,然後兩口子一邊玩女兒,一邊說起維克托去參加法國站時,順便給結婚的表姨送禮物的事情。
維克托意外道:“是遠山家的和葉小姐嗎?”
勇利黑線:“不是啊,我又不止這一個表親。”
他解釋着:“是我曾祖母的妹妹的孫女啦,我要叫她表姨的,雖然關系遠了點,不過人很好,她現在在巴黎做西點師,下周會在法國和男友結婚,你不是要去那邊比分站賽嗎?幫我送個禮物吧。”
哪怕是裏世界的“暴君”,亦或者是花滑圈的皇帝,兩口子相處時聊得也不過是這些家長裏短,包括親戚之間的人情往來什麽的。
說起來勇利家的親戚也不少,只不過勇利平時都在大鵝蹲着,所以和親戚見面的次數不多而已,但情分還是在的,年節禮物都沒少送。
勇利和維克托絮叨了一陣,說道:“這事就麻煩你了。”
維克托就笑了,他摸着勇利的頭,說道:“對我就不要說這麽客氣的話了,只是幫你送個東西而已,明明勇利逢年過節都會給我的祖父祖母、外祖母寄禮物,甚至是帶着媽媽去拜訪他們,你為我做得更多呢。”
勇利親戚多,維克托的親戚也不少啊,而且他的親戚還分布在俄法兩國,加上勇利在香江認的幹爺爺和幹奶奶,若非兩人到了過年時要努力訓練準備花滑比賽,光是跑親戚就夠他們忙的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尤其勇利還是雙方親戚家都知名的惡霸花童……維克托祖母的先輩中據說還有射|殺沙皇一家的蘇|聯士|兵,她也一直以此為豪,愛說“我們家的人連皇帝都能殺,什麽都不怕”,但只要勇利出場,維克托的奶奶立刻安靜許多,更別提給艾米甩臉子了。
不過維克托知道其實他祖父祖母對勇利還比較有好感,這大概和勇利在安德烈的葬禮上幫了許多忙有關。
而勇利一般在清明和七月中元前後才是最忙的咳咳,畢竟他死掉的老朋友太多了,有時候上午在香江為凱瑟琳娜和朱玲、安傑掃墓,下午就去莫斯科看望阿納托利和安德烈,晚上去曼谷看派吞的墓,也是多虧蘭卡開網絡傳送了。
勇利搖頭一笑:“你知道我是改不了這點了,就當是日本人天性如此吧,我不太喜歡給人添麻煩,這次拜托你做事,說麻煩你了,拜托你了之類的話都是習慣。”
維克托嘟嘴,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什麽啊,我知道日本人不喜歡和陌生人添麻煩,但我們又不是陌生人,是家人,互相麻煩才是應該的吧。”
維克托又用歡快的語氣說道:“說起來,勇利的曾祖母居然是日俄混血,那勇利豈不是也有部分俄國血統?難怪我看勇利奶奶的照片,覺得她五官很立體呢。”
勇利不禁笑起來:“那都是多少代以前的事了?真有俄國血統也早被稀釋得差不多了,而且奧嘉子曾祖母還活着的時候和我爸爸說過,她媽媽那邊是德俄混血,也不算純粹的斯拉夫人。”
維克托點點頭:“可是我覺得血緣可能還是有奇妙之處哦,你看,勇利明明一直覺得自己是地道的日本男孩,可你最終卻到了俄羅斯的土地上生活,生了女兒也是入俄羅斯的籍貫,而且你很會喝酒和打架,其實蠻多地方都挺斯拉夫的呢。”
他咳了一聲,握着拳頭當話筒湊到勇利嘴邊問道:“請問勝生選手,你有沒有覺得學俄語比學其他的語言都順一點?”
勇利不輕不重的拍了維克托一下:“什麽啊,我學俄語順是因為我當時就處于說俄語的環境中,會喝酒和打架是受長輩們的影響。”
總之和血統沒關系,勇利也從來不是迷信血統論的人。
不過他也明白維克托是和自己說笑玩鬧,兩人就這麽聊着天,逗着女兒,度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下午。
直到臨近傍晚,夕陽的光輝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勇利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任由昏黃的光映在他的身上,暈染了修長的身軀。
他說:“維恰,在我到達聖彼得堡的第一天,曾有人對我說,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幸福會降臨到我的身邊……”
維克托看着自己深愛的龍蛟回身,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那個人沒有騙我,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我的幸福與未來。”
這一幕太美,讓維克托幾乎要失去言語,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紅着臉勉力移開眼神。
“嗯,這、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肯定會讓勇利幸福的,勇利真是的,突然這麽直白的說這個,鬧得我心口dokidoki的。”
然後小南瓜的輕笑聲就傳進維克托的耳中,那樣動人。
很奇妙的是,明明勇利此刻的神情如此柔軟溫暖,維克托卻隐隐能看到那個曾經固執倔強、不解風情的孤寂少年。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明明最初相遇時,小南瓜還是一個孤單神秘又沉默冷淡的少年,像是繁星,也像鑽石,想要伸手觸碰卻總覺遙遠,可現在他就在維克托的身邊,既成熟又年輕,魅力四射的同時觸手可及。
這一瞬間,維克托抱着女兒,心想,我會永遠的愛勝生勇利,因為他是如此迷人,如此值得被愛。
11月13日,維克托依依不舍的告別了兩個月不到的女兒和心愛的勇利,踏上了前往法國巴黎的飛機,去參加本年度的花滑大獎賽法國站分站賽。
勇利則在他離開的第二天,将女兒放在庫瑪懷裏,溫柔的說了一句:“拜托你了哦。”
帕丁頓熊就嚴肅的點點頭,接着勇利就提着他的運動包出了門。
走進他自己私人持有的那座室內冰場,勇利看着久違的冰面,呼了口氣。
“做了那麽久的意象訓練,總算能真|刀|真|槍的上了。”
不知何時走進冰場的亞歷山大對勇利招招手,他和蘇珊娜在好幾個月前就回歸了聖彼得堡,在他們的女兒米娅出生後,亞歷山大也開始恢複日常工作。
而他的工作不僅是作為求生者,也是勇利身為運動員的理療師,當他的小首領重新開始上冰時,亞歷山大自然也會待在他的身邊,做他堅實的後援。
兩人默契的擊了個掌,然後勇利開始熱身,一邊和自己的二把手嘀咕:“我都8個月沒上冰了,然後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讓我準備日錦賽,其實心裏還是有點忐忑啊。”
想要在日錦賽取得出賽名次,他至少要恢複兩種四周跳才行。
亞歷山大笑着點頭:“是啊,不過你不會放棄的,對吧?”
勇利理所當然的回道:“如果放棄的話就不是我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知道前路艱險,知道維克托今年的自由滑編排甚至塞了5個四周跳,知道唱衰他的人簡直遍地都是,誰都不看好他複出。
但勇利在意過那些言論嗎?大佬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他啥時候退縮過?
拼就完事了。
亞歷山大特別清楚勇利是那種越面對磨難就越有鬥志的類型,他搖搖頭:“你啊,好像無論什麽時候都能憋着一股不服輸的勁,我還挺羨慕你這點的。”
“我要是不拼的話也活不下來啊。”
勇利上冰,先試着來了個2A,落冰很不穩,但大佬撐住了。
他呼了口氣:“行吧,先恢複三周跳。”
遠在巴黎的維克托并不知道勇利已經開始暗搓搓的恢複上冰,他只是在比完法國站的自由滑後,在參加夏美表姨的婚禮時,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位女士。
在送禮的時候,他試探着問這位表姨:“夏美阿姨,聽說是長得和您的曾祖母很像?然後您的曾祖父,就是那位曾經為末代沙皇一家服務過的機關工匠大師喜一先生對吧?”
夏美不解的看他一眼,然後微笑着點頭:“是啊,說起來我曾祖母和維克托一樣是俄國人哦,可惜我不會說俄語。”
維克托抹了把汗:“沒事,我會說法語和日語就行。”
他的小心髒再次dokidoki,最後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聽說羅曼諾夫家族攜帶血友病基因,而且在男性身上呈顯性,回家以後一定得帶勇利和安娜再去做個體檢!
于是在表演滑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維克托有點心不在焉,滑表演滑節目《Hijo De La Luna(月亮之子)》的時候還踉跄了一下。
遺憾的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維克托異樣的真實原因,于是媒體們又開始胡編亂造,說維克托是因為“心愛的丈夫恢複進度不佳,可能真的趕不上冬奧,所以心神不寧”。
被“恢複進度不佳”的勇利:“……”
明明他才恢複上冰三天,就已經可以蹦3lo了好吧?就算成功率還不高,但這哪裏算慢了?
作者有話要說:
30評召喚二更
香阪夏美表姨這個角色出自柯南劇場版《世紀末的魔術師》,不過瓜總不care自己的血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曾曾祖母到底是什麽出身,因為那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