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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小風在排練節目期間說要保持神秘, 沒告訴白秋秋他的表演節目是什麽。

白秋秋也沒偷偷去看。

所以在聽到主持人報出小風班級節目的名字時。

她有那麽一瞬間沒想明白, 《拔蘿蔔》跟小風戴的貓耳朵和貓貓服有什麽關系。

緊接着舞臺上燈光一暗,燈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 舞臺上蹲着一個小孩,額頭上寫着兩個字‘蘿蔔’。

頭上還頂着幾片蘿蔔葉子。

身上是蘿蔔服。

然後音樂響起——

拔蘿蔔拔蘿蔔。

嘿喲嘿喲,拔蘿蔔。

嘿喲嘿喲, 拔不動。

老太婆,快快來,快來幫我們拔蘿蔔。

……………

白秋秋聽到音樂才想起《拔蘿蔔》的歌詞。

拔蘿蔔的老爺爺叫完他老伴兒也拔不動蘿蔔,又叫來小姑娘,還是拔不動。

待會兒還要叫小黃狗和小花貓。

唱到小花貓的時候,小風果然蹦蹦跳跳地從後臺出來了。

小風站在舞臺上表演時,還在一心二用, 惦記着看看白秋秋在哪裏。

然後他瞬間就看到白秋秋舉着的耀眼燈牌和燈牌上的字。

小風臉上的笑容,瞬間比看到之前還要燦爛一百倍!

歌曲只有兩分鐘,小風很快就表演結束了。

不過, 可能是因為心情太過激動, 他下臺的時候貌似同手同腳了。

小風回到後臺,沒等老師叮囑完不能亂跑,便悄悄溜去幼兒園中班坐的位置找白秋秋。

趁着別人被舞臺上的節目吸引,他很輕易就溜到白秋秋身邊, 稀罕地看她手上已經關掉的燈牌。

他蹲在白秋秋旁邊, 摸着已經被關掉的燈牌興奮地問:“秋秋, 這個你是什麽時候做的?”

“我前幾天讓我爸爸幫忙找人弄的, 怎麽樣,在臺上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到這個燈牌?”

小風猛點頭:“剛才我再舞臺上一眼就看到你,你跟這個燈牌一樣,可耀眼了!”

“嘿嘿,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把這個燈牌送給你吧?今天是你上小學後,第一次參加演出呢。”

“謝謝秋秋,我特別喜歡燈牌,也喜歡秋秋。”要是燈牌跟秋秋一起打包送就好了。

可惜白叔肯定不讓秋秋去他家住。

小風心裏琢磨着,要不找個機會,讓自己爸爸跟白叔商量一下,用爺爺送自己的東西跟白叔換秋秋行不行?

聽說那些東西可珍貴了,現在有錢都買不着呢。

小風把這件事情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他決定了,等今晚回家就跟爸爸媽媽好好商量商量這件事情。

小風一家今天也來看他表演了。

嚴民琛還帶來一臺攝像機,用攝像機把自己兒子在舞臺上的精彩表演錄下來,以後做成光碟保存。

小風很快就被幼兒園中班的老師發現了。

只好回到自己班級的座位,老老實實待着看晚會。

好不容易等到晚會結束。

嚴民琛和翟玉秋要帶他回家,他還不樂意坐爸媽的車。

非要跟白秋秋一起。

回到家後。

小風迫不及待地問媽媽拿鑰匙:“媽媽,你不是說咱家有個小倉庫是專門放爺爺奶奶給我的寶貝嗎?我想去看看。”

翟玉秋不明所以:“怎麽突然就想去看看了?,那些東西可貴重,你一個小孩子,萬一弄壞怎麽辦?”

“我保證肯定不會弄壞的,媽媽你就帶我去看看吧。”那些東西小風都沒見過。

聽說是他剛出生的時候就封在小倉庫裏,以前他對這些沒興趣。

現在他用得到它們,當然得提前看一眼那些東西能不能把秋秋換過來。

翟玉秋禁不住兒子纏,只好答應帶他去看看:“咱們說好了,只能看看,不可以随便亂摸亂碰。”

“好,我一定不亂摸亂碰。”

其實翟玉秋自己也沒真正見過那個小倉庫裏到底有什麽。

主要是覺得這些東西是公公婆婆給兒子的,自己就算是兒子親媽也不能理所當然地亂碰孩子的東西。

只是在看到裝那些禮物的箱子時,免不了有些許驚嘆。

不管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光是那些裝東西的箱子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箱子了。

小風去的時候還帶上了照相機,打算把裏面自己看得上眼,或者他覺得秋秋看得上眼的東西拍下來。

他既然答應不碰那些東西,這次去肯定不碰,

小倉庫雖說叫小倉庫,但它着實不算小。

打開門後,小風便看到裏面擺滿了二十好幾個大箱子,每個大箱子上都挂着一把鎖。

翟玉秋拿着鑰匙把箱子一個個打開給他看。

繞是見過世面的翟玉秋,在看到這些東西時也不免心驚。

她是真沒想到公公婆婆送給兒子的居然是這麽珍貴的古玩玉器,金銀寶石,甚至還有許多地契。

而小風根本沒看出這些東西的價值,他正抱着相機給這些東西拍照。

只有那些閃閃亮兩點珠寶能多得他幾個眼神。

在打開最後一個箱子時,翟玉秋呼吸一滞。

小風看她半天沒動靜,疑惑問道:“怎麽了媽媽?你怎麽不打開?”

翟玉秋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最後一個箱子,剛才箱子被她打開一個縫隙的時候。

她就隐約看見了裏面的東西。

箱子被打開之後,小風的審美第一次跟他媽媽同步了。

“這些東西可真好看,媽媽,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幹什麽的?”

翟玉秋輕聲道:“這些女孩子用的頭面首飾,一整套,全是點翠首飾,這滿屋子寶貝,有些可能比它值錢,但是媽媽覺得,還是這套收拾最為珍貴。”

“為什麽呢?剛才不會有個特別好看的屏風嘛,我覺得那個也很好看。”

翟玉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我直接告訴你的話,你可能不會有真切的感受,明天可以讓你爸爸給你找找關于點翠首飾的書籍來給你看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小風咔嚓咔嚓給這套首飾拍了幾張照片,母子倆才退出小倉庫。

小風待着照相機去找他爸,讓他給自己找書。

嚴民琛聽老婆在旁邊補充解釋小風要這本書的願原因後很不解:“你怎麽突然想去看那些東西?”

難道給秋秋買衣服已經不能滿足兒子了?

小風嚴肅認真地說道:“爸爸媽媽,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看兒子這麽認真,嚴民琛跟翟玉秋對視一眼,也跟着認真起來:“你先說說是什麽事情吧。”

小風更嚴肅更認真地說:“我想用這些東西更白叔換秋秋,讓秋秋以後來咱們家住,媽媽不是一直想要個女兒嘛,秋秋來以後媽媽就有女兒了!”

嚴民琛和翟玉秋再次對視一眼,原本看兒子一本正經想用這些東西跟隔壁老白換女兒的樣子。

他們還想努力忍着,可越忍越憋不住,沒憋幾秒就笑出聲來。

“兒子,爸爸對這件事情沒意見,但是你白叔是什麽态度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自己去問問哦。”

他得先提前打消兒子讓他去幫忙問的念頭。

要不然兒子真要他去問的話,白永寧可能會覺得他這個合作夥伴腦子有問題。

而且小風這臭小子,有時候想法太過驚人,是時候讓他接受一下來自他白叔的深刻‘教育’了。

翟玉秋也跟着說道:“寶貝兒子還會照顧到媽媽的願望,媽媽感覺特別感動,但是這件事情确實只能你自己去問問。”

她要是敢去跟秦娅玟說這事兒,秦娅玟估計能跟她絕交。

所以兒啊,這是事兒全靠你了。

在家父母商量的順利,讓小風自信心爆棚。

照片洗出來後,小風興沖沖地跑去白秋秋家。

保姆給他開的門。

往常小風一進門肯定要先找白秋秋。

可是這一次,他進門之後一反常态,問保姆:“我白叔在家嗎?”

保姆道:“不在呀,白先生出差去了,昨天沒回來。”

“那白叔什麽時候回來呢?”

保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可能要去問問秋秋。”

“好吧,我先去找秋秋。”

“秋秋在菜地裏給菜澆水,你過去就能看到了。”

小風跟白家的保姆道過謝,然後抱着照片去白秋秋的小菜地找她。

“秋秋,我來幫你澆水,你過來看看這些照片,喜歡哪張就挑出來。”

白秋秋手上的小水瓢被小風搶過去,懷裏昂塞了滿懷的照片。

“你要送我照片嗎?”白秋秋看了一眼,她看習慣了白永寧你照片風格,現在看到這些普通的照片就感覺,拍照的人技術有點差。

不過,拍的東西看起來都很有質感,很值錢的樣子。

小風讓她幫忙選照片,白秋秋就認真選了好幾張,其中一張就是看着尤其漂亮的點翠首飾。

白秋秋選好照片,小風給菜地澆好水又問起白永寧去了哪裏:“保姆阿姨說白叔去出差了,他什麽時候回來呀?”

“我也不知道呢,爸爸突然就說要去出差了,我感覺特別突然。”

按說,石南市雖然還沒發展起來,但這邊水運陸運火車站都有,飛機場也正在建。

琳琅閣和琳琅朝食兩個店的食材,在石南市就能買到,完全沒必要出差啊。

“會不會是我爸跟你爸合作項目的事情要出差?”

“我也不知道呢,待會兒我回家, 可以去問問我爸,其實我爸也經常這樣,突然就要出差,應該不是什麽壞事吧。”

秦娅玟從書房裏出來,恰好聽到兩個孩子讨論白永寧出差這件事。

白永寧具體為什麽要突然出差,也沒跟她說清楚。

這實在很不正常,現在的這個白永寧恨不得去哪兒都要詳細地跟自己報備一番。

這次他出門前,也跟她說了,卻說得十分含糊。

秦娅玟想起前些日子她弟弟來過一次。

聽保姆說,秦松一來就找白永寧。

以往秦松可不是這樣,聽保姆說,他們還避開人,去了秋秋的書房說話,看起來兩個人都有些反常。

一般反常的事情往往代表着壞事,可秦娅玟并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安。

也不知為何,心裏很安定,十分篤定白永寧不會傷害自己。

秦娅玟思索許久後,決定給秦松打電話。

秦松這個時候應該在辦公室裏,就算心裏沒有四號不安,他們倆在搞什麽鬼,她也還是要知道的。

她這個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白永寧也在秦松辦公室。

他的手術在昨天已經做好了,一個小手術而已,男人做這種手術,最大的障礙一般是他們的心理。

其他男人不願意結紮除了心裏覺得別扭、擔心損傷某項功能之外。

還擔心萬一自己以後想再想要孩子的話,恢複會很麻煩。

白永寧跟其他男人不一樣,他已經擁有了三個孩子。

就算秦娅玟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後,不願意接受他,秋秋她們三個孩子在白永寧心裏也是他的孩子。

白永寧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就仔細查看過這一副身體。

這句身體就像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當初他在自己所處的朝代,真正掌權之前上過戰場打過仗。

身上留有許多疤痕。

白永寧家境不好,小時候時常被李翠紅打罵。

可李翠紅打出來的傷不重,不用十天半個月就全消了,跟白永寧在戰場上的傷不可相提并論。

白永寧很懷疑這具身體就是自己的。

秦娅玟以後肯定會知道他的身份,白永寧會瞞着孩子一輩子,卻沒辦法瞞住妻子。

也從沒想過編一些似是而非的謊話來欺騙她,無論什麽樣的結果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秦松接起電話,然後一臉複雜地看了白永寧一眼。

白永寧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秦松用嘴型回複:我三姐!怎麽辦?

“電話給我吧。”其實他這個手術根本不用住院。

他只是擔心露餡太快,才決定先在醫院住幾天。

等傷口好得差不多再回去。

秦松把電話交給白永寧,然後蹑手蹑腳地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一支煙還沒抽完呢,白永寧也出來了。

“這麽快?”秦松問。

白永寧點頭:“我讓你姐來醫院了,到時候見面再跟她詳細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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