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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雙方打得如火如荼,然而打着打着對方陣營的人幾乎全都下意識的繞過了玉茗湛和玉響這兩個神壕大號。

也難怪,因為根本就打不動,又何必偏要跑去找死。

沒人主動來挑釁自己,玉茗湛覺得沒意思,帶着玉響跑去複活點,一爪就把王安軒的號給抓了出來。

玉響看到這號,下意識的上去就是一腳,剛好把她踹飛到玉茗湛的小蘿莉面前。

玉茗湛撐開傘把她頂回到玉響腳邊,玉響下意識的轉身又一腳把她給踢了回去,玉茗湛撐傘又把她頂回玉響腳邊,玉響轉身又是一腳……

這種把人當球踢的玩法實在太惡劣,玩了一會就連玉響都開始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也不知王安軒是真的在挂機,還是她只是敢怒不敢言,直到這場結束這人竟然都沒吭過一聲更沒爬起來反抗過。

說起來這女人也着實奇怪,以她的虛榮心和家庭條件,充個v8的大號應該不成問題,然而她至今卻仍只是個v5。

如果說她是不想在游戲裏太認真,可她又甩掉了現實中的未婚夫姜濤,攀上了【風雲】工會會長風雲變幻這個高枝。

難不成其實現實中她家裏是快破産了?玉響這樣想着,随後又自嘲的搖搖頭。王安軒是王雪的堂妹,王雪是楊家本家的嫡親外孫女,只要楊家不倒王家又怎麽可能會倒?

玉響突然又想起了姜濤,按理說王安軒和姜濤結婚,其實算是高攀。然而如今王安軒不但甩了姜濤,而且還洗了姜濤的號,甚至當着姜濤的面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就算只游戲,但她這種行為就不怕惹怒姜濤惹怒姜家?

手指放在鍵盤上,玉響猶豫了一下,回頭試探着問玉茗湛:“姜濤……他家裏沒事吧?”

“有事沒事,都是別人家裏的事,與你何幹?”玉茗湛的聲音依舊很溫柔,然而玉響聽着心裏卻莫名覺得有些難過。

“再怎麽說……”話到嘴邊,玉響看着玉茗湛精致如玉雕般的側臉,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經歷了那麽多,他已經不是剛出東山時那世事不知的鄉下小子了,他已經知道了,很多時候很多事,由不得他,也由不得玉茗湛。

大概是因為前一場輸得太慘,戰場再次開啓的時候,氣氛竟完全變了。

【風雲】工會的人的人明顯有些氣弱,而且他們竟然直接放棄了【嗜血】工會這個仇殺對象,全體集中追殺無所畏懼和小爺天下第一帥這兩個軟柿子。

這兩人曾經都是這個區的風雲人物,戰力排行榜排名前五的牛人,然而誰能想到他們竟會落到今天這種連反手都無力的狼狽地步。

偏偏這兩人脾氣還全都死倔,死了一次又一次,世界也刷爆了各種謾罵,然而這兩人卻始終不肯下線。

玉響和玉茗湛從這場戰場開始後,就強行拉出王安軒的角色躲在一邊踢球,然而看着屏幕上不停刷着“xxx擊殺小爺天下第一帥”的消息,漸漸也沒了興致。

玉茗湛騎上拉風的三頭犬,帶上自己媳婦,呼啦啦的朝着小爺天下第一帥所在的複活點奔去。

玉響順手把小爺天下第一帥和無所畏懼拉進自己的隊伍,好确定兩人具體所在位置。

【組隊】【小爺天下第一帥】:茗湛,響子,這事你們別管,這是我和風雲的恩怨。

無所畏懼倒是實在,進來就說:

【組隊】【無所畏懼】:謝了,哥們。

玉茗湛誰都沒理,跑近戰圈一腳就把殘血的風雲變幻給踩死了。

【組隊】【家裏養着只肥饅頭】:……

被踩死的風雲變幻自然一下就怒了。

【世界】【風雲變幻】:饅頭他爹你什麽意思?!這兩個人是我們工會的叛徒,我們清理門戶跟你有什麽關系?否則別怪我們風雲不客氣!

【世界】【饅頭的爹地就是我】:清理門戶?叛徒?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以為你和【風雲】算個什麽東西?拿着雞毛當令箭,你這是在現實生活中活的有多卑微,才會跑到游戲裏來找地位?

【世界】【饅頭的爹地就是我】:何況,玩了兩三年,你屬性還沒我高,技術還沒我媳婦溜。現實裏你玩不過,到游戲裏讓你兩三年你還是玩不過,你說你活着究竟有什麽意義?

風雲變幻被玉茗湛殺了又被擠兌卻敢怒不敢言,複活回來後只逮着姜濤和無所畏懼兩人往死裏揍。

玉茗湛和玉響兩人的號是直接跟随姜濤和無所畏懼的,這兩人被揍,他們倆自然也少不得被戰火燒到。兩人終于有了殺人的理由,掄起武器二話不說就是幹。

被玉茗湛和玉響殺了幾次後【風雲】工會的人明顯開始慫了,下一個戰場開啓的時候,裏面少了一半【風雲】工會的人。

再下一場時【風雲】工會的人就只剩下兩三個了,而且還全是悶不吭聲站一旁挂機的。

玉茗湛覺得沒意思便下線關掉電腦,從後面抱住玉響:“響子,我餓了。”

玉響摸了摸他的頭:“想吃什麽?”

“河蝦。”

玉響有些無語:“家裏只有基圍蝦。”

玉茗湛不說話了,只是悶不吭聲的抱着他。

最終還是玉響敗下陣來,嘆了口氣:“去買吧!順便去趟超市,剛好家裏的牙膏和沐浴露也快用完了。”

玉響換了衣服拿了錢包和鑰匙,走到玄關卻見玉茗湛在玩兔子。

“饅頭,乖乖看家哦,爹地和媽咪去給你買好吃的。”

玉響:“……”

玉響走過去從鞋櫃裏拿出玉茗湛的鞋,遞到他腳邊,待他把腳放進去後又給他系上鞋帶。

玉茗湛低頭看着玉響的發旋,心裏軟軟的暖暖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玉響一把拍開他的手:“別鬧!”

玉茗湛有些不開心了,待玉響站起身後便牽住他的手。

玉響掙了掙沒掙脫,也就由着他了。自從醒來後玉茗湛對于他們倆的關系似乎越發肆無忌憚了,常常在公共場合也要牽着他的手。

玉響剛開始還有些顧忌,時間久了也便想通了,玉茗湛都不怕他還怕什麽?玉茗湛能重新回到他身邊,這輩子他已經別無他求了。

超市裏,玉茗湛一手推車一手攬着玉響的腰:“別買西蘭花,我不愛吃。”

“別買韭菜,韭菜上火。”

“別買蒌蒿,明顯是人工養殖的,沒味道。”

“別買香菇,鮮香菇沒有香味,我喜歡幹的。”

“那就別買蔬菜了,反正家裏還有那麽多。”玉響翻了個白眼,推了推玉茗湛的手,“那麽多人看着呢,注意點。”

倒不是他想得太多,實在是玉茗湛長得太好看,又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修長的身姿往那一站,跟個仙人似的,實在太惹眼。

玉響已經看到好幾個年輕女孩在拿手機拍他們了。

玉茗湛不以為意的重新攬住他的腰:“怕什麽?我們結婚才兩年,嚴格來說咱們還是新婚夫婦呢!新婚夫婦不都這樣嗎?”

玉響一時間竟覺得無言以對。

站在生鮮櫃前玉響問:“想吃什麽?買豬肚吧?明天早上給你煮粥?補氣養胃的。”

玉茗湛一手抱着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轉着眼睛看了看,說:“買點肉吧,我想吃紅燒肉。”

玉響笑了:“天天吃肉怎麽就不見你長胖?你說你對得起那死去的豬嗎?”

“我怎麽就對不起你了?嗯?”玉茗湛側過臉笑問。

玉響說不過他,轉身不再理會他,對導購阿姨說:“麻煩給我拿這塊肉。”

兩人從超市出來後又去了菜市場買蝦。

玉茗湛今晚開出來的是他那輛法拉利限量版跑車,那麽悶騷的一輛車停在雜亂的鮮蝦活魚店前,立刻便吸引了大量圍觀群衆,甚至不少好事的還拿着手機在多方位拍照。

偏偏玉茗湛自己似乎還毫無所覺,自顧站在鐵桶邊上對着河蝦挑三揀四:“斷須的不要,斷爪的不要,顏色太淺不要,太小的不要,太大的不要……”

偏偏他自己挑三揀四還嫌髒不願動手,玉響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敢發火。

好不容易挑了三斤,付錢的時候無意中瞥到店裏的小電視,裏面正在播放的晚間新聞着實吓了玉響一跳。

“……東華集團董事長生母涉嫌販賣兒童……”

玉響以為自己看錯了,慌忙定睛仔細看了又看,終于确認那人還真是鄭老太太。

玉響慌忙指給玉茗湛看。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再怎麽說鄭睿也是那麽大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而且又是個還算孝順的,怎麽着都不可能叫鄭老太太缺了錢花。那麽那老太太這究竟是在鬧哪樣啊?

玉響回頭去看玉茗湛,然而玉茗湛卻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玉茗湛雙手插着口袋一甩下巴,指揮玉響:“拿東西,付錢。”

玉響心裏還在驚訝玉茗湛的反應,慌忙将錢遞給老板,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龍蝦,跟着玉茗湛上車:“還有別的要買嗎?”

玉茗湛轉着方向盤将車倒出去:“東西都不新鮮,明天早上你早點過來看着買。”

玉響認命的點點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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