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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狗白白

談好了生意,以後隔天送一籃子的綠豆芽到他們家裏去,五十文,一共去了五家,成了三家,以後每兩天就有一百五十文的收入,除去給謝嬸麽的半成利潤七文錢,他也有一百四十三文,看來他還是需要再多買幾個大缸。

在這裏不像是家裏那麽暖和,他發現家裏長的豆芽,不像在家裏長得那麽快。

去那三家人家送了豆芽,和謝嬸麽說好利潤的事情,就去将他看好的小狗狗帶回家,他之前去謝嬸麽鄰居家看的小狗狗,他們家的狗一共生了五條小狗。

看得出來他們的主人對他們很是愛護,大狗小狗身上幹幹淨淨的,大狗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樣子,長了一張兇臉,小狗狗看起來也很健康。

五條小狗,白念念就看上了最小的那條小狗,渾身黃色的絨毛,就頭頂上有一塊白色的毛。

最小的狗狗,看上去比其他四只小了一圈的樣子,狗狗的主人見他選了最小的小狗狗,告訴他說最小的小狗沒有其他四條狗那麽健康,稍微弱一點,前期需要精心喂養。

但眼緣這種東西很難說,他第一眼就看上它了,精心喂養就精心喂養,将來他也是家裏一員。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我們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不會虧待它的。”白念念信誓旦旦的打包說,絕對會将他喂養得白白胖胖,啊不,兇猛健壯的。

他沒養過小狗,特意向狗的主人詢問需要注意的事項,還向他要了一些稻草,帶回去給它做一個窩。

“哥麽你回來啦。”

“你的腳沒事了?”白念念低頭看沖過來抱住自己大腿的幼崽,差點被幼崽撞倒。

“沒事沒事了,腳不疼了我才下來走的。哥哥,籃子裏的是什麽?啊!它還會動!!”陳明德再次伸手戳了戳,驚奇的喊道。

“我們進去和明禮一起揭開好不好?今天明禮有沒有下床走動?”白念念拉着幼崽的手,往房間裏面走去。

“好,沒有,我有好好看着哥哥。”陳明德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催促說,“快走,我們去看看那是什麽。”

白念念進去時,陳明禮正在拿着樹枝,在沙盤上比劃着自己的名字。

“哥麽。”

“嗯,明禮在寫什麽字?”白念念提着個小籃子走過去,問。

“白念念,是哥麽的名字,哥麽昨天教我們的。”陳明禮說,眼睛忍不住看向他手中的籃子。

“揭開看看。”白念念将兩個幼崽的手放在布上。

“啊!小狗!”

“這是我們的嗎?!”

“嗯,這是我們家的新成員,哥麽白天出去賺錢,它就交給你們了。”白念念點頭。

得到白念念确認的回答,兩個幼崽都新奇而驚喜的看着籃子裏小小的毛茸茸的小狗。

“最喜歡哥麽了。”陳明德撲進他懷裏,臉在他胸前磨蹭着,“哥麽最好了。”

“我我也最……喜喜歡哥麽。”陳明禮紅着臉磕磕巴巴的說。

“哥麽也最喜歡你們。”白念念在他們臉上,一人親一口。

“哥麽哥麽,我可以摸一下它嗎?”

“可以。”

“哥麽,這就是它的床嗎?好小。”

“嗯。”

“哥麽哥麽,我可以用我的舊衣服給它鋪一層被子嗎?”

“嗯嗯。”

見到小狗狗,兩個幼崽的情緒都高漲不少,三個人齊心協力的翻出一件不能穿的衣服,用剪刀和針線,将它半成一張墊在稻草上的被子,蓋在上面的布也有點薄,加了幾塊布上去,加大加厚。

“哥麽哥麽,小狗狗叫什麽?它有名字了嗎?”陳明德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毛,又迅速的拿開手,“它會不會咬我?”

“小狗還沒有名字呢,你別欺負它,它就不會咬你。”白念念在它毛茸茸的小腦袋順了順毛,看着它黑亮的濕漉漉的眼睛,他一眼就相中了它。

“哥麽哥麽,你給它起一個名字好不好?”陳明德也睜着他黑亮黑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哥麽……”撒嬌的話陳明禮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叫白白吧。”白念念想了好幾個名字,大黃,阿黃,小黃……想到快要維持不了笑臉,突然瞥見小狗狗天上白色的一撮毛,一錘定音,白白這個名字好啊,一聽就知道是他們家的狗狗(并沒有)!

兄弟倆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好,你以後就叫白白了。”

“叫白白好,白白這個名字簡單易記。”陳明禮突然有些妒忌,哼!就算你來了,哥麽最喜歡的還是他和弟弟。

幾個人和白白玩鬧一下,白白很快就疲憊睡覺了。

“白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員了,你要快點長大知不知道,這樣子就可以保護好我和哥哥,哥麽就不用擔心我們,你快點長大,長大後要聽哥麽的話……”

“明德,過來一下。”白念念喊道,見他蹲在白白的小窩旁邊,小聲的說着什麽,他笑着搖搖頭,“真是個幼崽。”

白念念決定今天晚上的晚餐,換個花樣,晚飯就吃芋頭飯。

芋頭飯是他外公的拿手飯,小的時候在外公家住,外公經常煮芋頭飯給他吃,每次他都可以多吃一碗飯,外公則高興的笑着讓他多吃點,昏暗的燈光裏,外公慈祥的臉仿佛一輩子都不會褪色……

“外公外公,教我做芋頭飯吧,這樣子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可以自己做。”

“你個小懶蟲也會自己做飯啊,”外公嘴上取笑着,動作卻放慢了,“首先将芋頭去皮洗幹淨,然後切成片……”

“外公……”白念念呢喃着。

“哥麽!哥麽!!”

“哥麽你怎麽了?!”

白念念回過神來,看見滿眼淚水的小幼崽,正抱着他的大腿,哭得傷心不已。

他緩緩地蹲下來,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乖,哥麽在這裏,哥麽沒事,哥麽剛才只是想事情出了神,不怕不怕,哥麽沒事的。”

“哥麽你的手流血了,痛不痛?我給你吹吹,痛痛就飛走了。”

這個小家夥,怎麽可能那麽讓他喜歡,這是他上次說給他聽的話,又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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