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他該打
白念念感冒了,白念念第二天起來時,就感覺不對勁,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起來在床上坐了一會,從才回過神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昨天晚上想得太多,睡得有點不安。
洗了把冷水,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但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幸虧今天不需要去送豆芽菜,他提着一籃子的豆芽菜,來到自己的位置上,來買的人依舊少得可憐,倒是上次來買豆芽的哥兒又來買了一次,還給他帶了一個客人來。
一下子消耗掉他一半的豆芽,“歡迎下次再來。”
有點不舒服,白念念都不想說話,買賣的過程基本上都是上次買豆芽的哥兒在解答,他就在他們兩個準備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看你臉上有點蒼白,你是不是不舒服?”謝嬸麽送走自己的客人,見他的臉上有些蒼白,說,“不舒服就去看看大夫,賺錢再重要也沒有身體重要。”
“嗯,沒事的,就是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下午我回去躺躺,一覺醒來就好了,不用去看大夫。”白念念強撐着說了長長的一段話,又不開口了,心裏煩躁。
“你知道分寸就好,想想你家裏還有兩個小的靠你養。”謝嬸麽也看出他不怎麽想說話的樣子,也不說話了。
身體那股難受勁時隐時現,白念念沉着一張臉,就沒在臉上他今天心情不好,好暴躁的大字,只想着,這個時候最好沒有人來惹他,他煩躁起來,看什麽都不順眼。
可偏偏就有不長眼的人來招惹他。
“念哥兒,你幫幫我們吧,我們真的要被逼得活不下去了……”白李氏看見他就仿佛看見了救星一樣,沖過來抱住他的大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着。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
可白念念對他們的破事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是想看他們的熱鬧,但并不想摻合到他們的事情中去,他自認為上一次他已經很清楚明了的表達自己的觀點——他是不會幫他們的。
見他這裏又有熱鬧可看,周圍的人又圍觀起來,議論紛紛。
“哎呦,這不是最近來的那個小哥兒嗎?怎麽又是他,上次來的那個人是他哥吧,這兩個又是什麽人?”
“可不是啊,這新來的小哥兒看起來安分守己的,想不到事情那麽多。”
“二嫂麽,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別在衆人面前丢臉了。白念念忍耐的脾氣,好聲好氣的勸道。
“我不起來,除非你答應幫我們,不然我們就跪在這裏不起來了。”白李氏堅決的說。
“好,你們就跪在這裏吧。”白念念見他們态度堅決,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手放開!”白念念真是被偷拿氣笑了,還拉着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好,我答應幫你們,你們先起來。”白念念面無表情的說。
“說吧,你們想讓我怎麽幫你們?”白念念不喜歡被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帶着他們兩個去了一個面條攤子,自顧自的點了一碗面吃着,說。
白黃氏和白李氏對視一眼,搖頭說:“不知道。”
白念念大口大口的吃着面,“不知道?不知道你們來求我有什麽用?”
白黃氏賠笑說,“我們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不然也不用來找你,念哥兒你那麽聰明,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
“辦法有倒是有,可我為什麽要白白幫你們?”白念念吸溜着面條,吃得津津有味的,抽空回了他們一句。
“他說要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門,那些狐貍精進了門,家裏哪裏還有我們說話的地方?!”白黃氏氣憤的說。
“村裏的族老也不管這件事情,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只能靠你想辦法了。”白李氏說着又哭泣起來。
“你們是想讓他們安安分分的進門還是想自己當家?”
“自己當家?”白黃氏猶豫片刻,随後選擇了第二個選項,白李氏猶豫不決,見白黃氏選了第二個,他也選了第二個。
“你們都記得他們住在哪裏的吧?”
“他們誰啊?”白黃氏不解的說。
“外室。”白念念吃下最後一口面,又喝了一口湯,說。
“記得啊。”
“我們是要打上門去?”白李氏試探的說。
“廢話,不然我們上門去喝茶聊天嗎?”吃飽喝足,精神也足了些,他是時候給那兩個心安理得的拿着他的‘賣身錢’,吃喝玩樂還養外室的兩個哥哥一個教訓,最好是讓他忙得沒時間來找他說教。
“好!我早就想打上門去了,就是大嫂麽攔着我,不然早就打他一個屁滾尿流。”白李氏拍着桌子說,“看我抓花他的臉,看他用什麽勾引男人!”。
他們去的說是他大哥養室的院子,是個二進的中等院子,差不多和他租的那個院子大小,他們去的時候,剛好碰見白聰扶着他的外室散步,小腹微微鼓起,肚子看起來有兩三個月的樣子。
白黃氏一見這場景,氣炸了,氣勢洶洶的闖進去,“啪!”一巴掌就落到那外室的臉上,白念念想攔也沒攔住。
“啊!好痛……”那外室用手掩着臉,躲在白聰身後看來他是知道他的大嫂麽的。
白黃氏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生氣,想去抓住他的頭發,被白念念攔住,他不緊不慢的說,“大嫂麽,你打錯人了。而且,打人應該是這樣子的,你這樣子打人只是聲音響亮,實際上被打的人不是很痛的。”
說完,反手就是示範校一巴掌。
“啪!”絕對可以讓你巴掌印五天不消。
白聰感覺到臉上的痛覺,愣了。
其他三個人看着他的動作,聽到這響亮的巴掌,也一時間呆住了。
他最不怕的就是空氣突然安靜。
煩躁的時候,他連自己都想打。
今天他就勉為其難的來教他們做人,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他不是兔子。
白念念挑了挑眉,笑眯眯的對他的大嫂麽和二嫂麽說,“是他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