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可或缺
埃塞俄比垭的高原占全國面積的3,平均海拔近3000米,素有“非洲屋脊”之稱。
同時它也是非洲聯盟成員國,世界最不發達國家之一,經濟以農牧業為主,工業基礎薄弱。非盟總部就設在其首都。
所以郭大龍才會表現出極大的不意願。
甚至當飛機到達亞的斯亞貝巴的時候,郭大龍還在喋喋不休。
“我就不明白了,世界上國家這麽多,你非得挑這麽一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錄節目。”
“這裏有什麽好的?”
郭大龍依然戴着無比風騷的墨鏡,穿着花花綠綠的大褲衩。
“如果不是聽說這裏是非洲有名的美女國,我才不來呢。”
茍雪方已經很受不了他了,“當誰求你來似的……”
陳爾絲毫沒有理會郭大龍的抱怨。
他只是打開了直播,和粉絲們聊天,順便聊一聊他們剛剛踏上的這個國家。
鏡頭跟随着陳爾的腳步往前移動,粉絲們能透過鏡頭看見一個完全陌生的天地。
這裏的天空很藍,風有點大,陽光熾熱濃烈。
到處都是皮膚黝黑的人群,他們都穿着顏色非常豔麗的衣服,看上去充滿了活力和熱情。
晴天:“我發現黑人穿顏色豔麗的衣服都很好看诶!”
陳爾就笑着對大家說,“在埃塞俄比垭,人們都喜歡豔麗的顏色,非常忌諱黑色。埃塞人哀悼死者時,穿淡黃色服裝,但出門做客是絕對不能穿黃色服裝的。”
粉絲們紛紛表示,他們幾乎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國家。
也不知道這個國家有着怎麽樣的風土人情。
今天跟着陳爾來看看,也算是長見識了。
陳爾說,他之所以選擇來這個國家做節目,也是因為這個國家不算是廣為人知的國家。大家對他的了解比較少。
就算是在非洲旅游線上,埃塞俄比垭也是一個比較冷門的國家。
如果今後來到埃塞俄比垭旅游,最不可錯過的景點之一就是東非大裂谷。
東非大裂谷北起西亞的死海約旦河谷地,南出亞喀巴灣經紅海,由東北向西南縱貫埃塞俄比亞高原中部。
東非大裂谷幾乎跨越了東部非洲所有的國家,其中以在埃塞俄比亞境內為最長。其實東非大裂谷不只局限于東非範圍之內,它實際上是地跨中東與東非的一條巨大斷裂帶,所以人們将其稱為地球最大的傷疤。
這是一種奇特的地理奇觀,十分難得。如果來了,肯定是要看看的。
陳爾說到此處聳了下肩膀,“不過,主播我不是來旅游的,自然就不會去東非大裂谷那裏進行直播咯。”
“今天,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美食!”
“通過美食來了解當地文化。”
大吃一斤:“emm……這個理由真夠光明正大。”
埃塞俄比垭的主食叫做英吉拉,是一種由苔麸粉發酵而成的特殊食物。每個埃塞人都很喜歡吃這種食物。
同時,英吉拉也是埃塞人最常吃的食物,幾天一天三餐都會吃到。
制作英吉拉的主要食材是苔麸,又稱埃塞俄比亞畫眉草,是一種特産于埃塞爾比垭的禾本科谷物。
這種作物只适應埃塞俄比亞的高原氣候,且産量極低。
埃塞也是世界上唯一食用苔麸的國家,在世界其他地方苔麸只是一種普通的草。
苔麸的外形和小麥很像,但是它的大小卻比芝麻小很多。
所以,陳爾可以想象得出來,要多少苔麸才能打磨出一斤面粉。
陳爾他們驅車前往當地向導的家裏,然從向導家裏拿到了一些儲存的苔麸粉。
就可以開始制作英吉拉了。
英吉拉制作起來并不麻煩,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
陳爾把兩只手臂的袖子撸起來,然後把苔麸粉混入水,調和成面,然後鋪在笸籮裏攤開,發酵好後,直接蒸成餅就行了。
蒸好的英吉拉就像一張薄薄的煎餅,表面有許多小孔,顏色是灰褐色,有點像用舊了的抹布。
陳爾抓起一塊蒸好的英吉拉在手裏摸了摸,“嗯,這個餅,不僅看起來像一塊舊抹布,摸起來更像一塊舊抹布。”
陳爾把手裏的英吉拉卷成一卷湊到鏡頭前給大家看。
粉絲們紛紛表示,看起來确實很像一塊抹布。
“所以這個餅要怎麽吃?看起來實在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這個餅有點像我老家那塊用了五年的抹布……”
“樓上一塊抹布用五年也是夠叼的。”
“別吹牛B了,一塊抹布能用五年?那恐怕會比這個餅還要醜十倍。”
陳爾把卷好的英吉拉切成兩半。
“埃塞人吃英吉拉是有很多種吃法的。”
“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卷着一些當地的特色菜一起吃,也可以蘸點醬吃。”
“埃塞人吃英吉拉是有專門的醬的。”
埃塞人吃英吉拉的時候要配上一種叫“OT“的菜,而這個OT實際上就是一種調味汁,裏面放着雞蛋、雞塊、牛羊肉和各種蔬菜。
埃塞人吃英吉拉不需要任何餐具,直接用手撕開英吉拉薄餅,然後蘸着各種醬,并把肉塊和蔬菜裹在薄餅裏吃。
陳爾把蒸好的英吉拉放在盤子裏,然後開始準備吃英吉拉專用的醬汁。
這種醬汁做起來也并不複雜。
先生火把鐵鍋預熱,然後把切好的牛肉丁和蔬菜丁一起放進鍋裏,再加上辣椒粉翻炒,翻炒熟後加入水或者煮肉的湯汁,慢火煨成醬汁。
這種醬汁和英吉拉一樣,都不貴。
因為埃塞獨特的地理條件,這裏的肉類都不貴,最貴的食品就是糖類和蔬菜。
所以,OT醬裏一般都只加肉,很少加蔬菜,加入蔬菜的OT醬,價格都比較昂貴。
至于英吉拉,在埃塞就相當于華夏的米飯。
在餐館裏吃飯的時候,是可以免費加的,而且很多餐館裏,英吉拉都是作為老板免費贈送的食品,根本不需要給錢。
埃塞人愛英吉拉,愛到了不可或缺的地步。
就像華夏人的大米飯,歐洲人的面包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