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齡戀愛絕緣體男青年MZ氣瘋心理醫生實錄
年度創造者大會,節目宣傳,還有全世界忙着跑關系打聽消息,所有的事情都砸到了一起,伊利亞和萊莉忙的腳不沾地。其實最近新加坡那邊的事情很少,萊莉都在準備公關案的事情——就算事情多,萊莉也沒看見跟伊利亞他們這樣工作的。
伊利亞百忙之中,給馬克聯系了好幾位以高保密著稱的心理醫生,希望對馬克能有點幫助,結果全給大佬拒絕了。
大佬不信任本科學校不如自己的,還拒絕沒有phd學位的,這樣就篩選掉了一部分非常好的醫生。
伊利亞想要掙紮一下,試圖勸大佬,說,“紮克伯格先生,專業勝任能力和學歷沒有特別規範的線性關系,比如這位醫生,本科畢業于波士頓大學,但是他曾經參與過——”
大佬輕哼一聲,嘟囔一句:“呵,波士頓。”
伊利亞:···
伊利亞還想掙紮一下,說:“紮克伯格先生,這是不是有點,歧視?”
大佬沉吟一下,忽然說:“伊利亞,你本科學校什麽來着?”
伊利亞:···
經過一輪的篩選,剩下的幾位醫生無論是從專業勝任能力,還是職業判斷能力,還是風評,還是學歷背景,從任何一個挑剔的角度,都沒什麽了。
大佬還是拒了大半。
大佬表示:“看上去太精明了,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伊利亞:···
大佬看他不明白,思索着補充了兩句:“大概就是充滿了人生贏家的感覺,因為自己的人生過的很順利,所以可能不能理解別人的痛苦。”
伊利亞:···
伊利亞:這樣的人,我只認識一個,就在我面前。
大佬補充說:“想要看起來比較有親和力,但是又不能太有親和力的。”
伊利亞剛想提起勇氣再勸勸大佬,話說了個開頭,就被大佬給吓回去了。
大佬又思索着看着他,說着:“說起來,你有點有親和力過頭了——”
伊利亞:···
最後他們還是選定了兩位心理醫生,覺得應該會對狀況有點幫助。
第一個醫生:
“紮克伯格先生,請問您最近有什麽困擾嗎?”
“這是我個人隐私。”
“我是您的醫生,我們之間遵守醫患守則,您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我只是不信任你。”
第二個醫生:
“您好,紮克伯格先生,幸會。”
“幸會——抱歉,再見。”
“您釋放一下壓力我們再談嗎?”
“沒壓力什麽壓力,我沒壓力。”
說完,他打開門逃了出來,門口送他來的伊利亞還沒走,他疑惑着看着大佬。
大佬還挺委屈,他說:“醫生長的像我系主任,醫生他長的跟我系主任一模一樣。”
伊利亞:···
伊利亞也有很多公關朋友,在某個心理論壇也有帳號,他和廣大網友讨論了大佬的病歷,還提供了大佬其他特質作為說明(不涉及個人身份細節)。
論壇壇友普遍認為大佬這個人是編出來的,另外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好像猜出來了,在勸伊利亞離職。
伊利亞:···
有天下班的時候,伊利亞送馬克回去,萊莉不在車上,馬克忽然拍了拍伊利亞的肩膀,跟他談了這件事,向他解釋,自己沒有戲弄伊利亞或者任何一位心理醫生的意思。
這個不是個短時間的事情,至少從馬克還是上中學的時候就開始了。他沒辦法跟心理醫生談,他們對他沒有幫助,從一進心理醫生的辦公室,他就開始覺得全世界都要和平了,就算心裏有什麽事,也都能自己說服自己。
後來創業那段時間,蘭迪發現他那個時候偏執還有被害妄想症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介紹了好幾個心理醫生給他,還壓着他取看了好幾個,但是對他沒有什麽幫助,他耐着性子去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世界和平的進去,依舊滿腹心事的出來。
他的不信任,不是出于反感的那種不信任,更像是他的特質,就好像他生來,就意志堅定,沒辦法改變。
這種特質,讓他堅持自我,堅持做對的事情,同時也讓他噩夢産生,除了自我調節之外,接受不了外界調節,就像一個壞了的挂鐘,手一撥一動,手拿開,一瞬間恢複原裝。
伊利亞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愛和痛苦,相生相伴,人們常說,愛的力量巨大,但是總是痛苦更勝一籌。
人類慣常受難,因為自身訴求受難,因為虛榮受難,因為愛受難,受難是人類一生的貫穿動作,如果愛是偉大的,那為什麽好的東西會帶來災難?
潘朵拉的盒子打開之後,飛出去的惡魔裏面也有愛吧,好在盒子裏還有希望。希望馬克能少點痛苦的度過這些,伊利亞這麽想着。
因為即使是上帝也不應該苛責一個想要改變的人,這是了不起的勇氣,尤其是為另一個人想變得更好。
這段時間,愛德華多一直在全城的商業會所游蕩,默契的和馬克分開東西兩個半城的區域,分別對待資方和媒體,偶爾交換一下雙方進度,或者兩個人遙遙的從兩個城區過來,坐在一起,拍個雜志封面,或者什麽訪談。
有天馬克坐在車裏,他剛剛跟《聚焦》的記者伊利卡小姐見過面,正在回辦公室的路上,sean的電話忽然打過來了,馬克躊躇了一下才接了。
“你最近在找心理醫生?”sean直截了當的問他。
“怎麽?”
“動作稍微小一點,現在已經有人跟我求證你是不是要瘋了。”
“——”
“我大概知道狀況是什麽樣的,我有個人可以介紹給你,不能算是醫生,但應該可以幫到你。”
“對方什麽情況?”
“體質有點特殊,算是個靈媒——我知道,你需要一個能直觀的了解你感受的人,你還要求對方至少能跟得上你的思路,同時,這個人必須是個獨立第三方。”
“——”
“這樣的人太少了,全國最好的心理醫生恐怕都沒辦法幫到你。”
“——”
“馬克,這個醫生,是訴訟時期,愛德華多的心理醫生,治好了愛德華多的聯覺錯亂。”
“——可靠嗎?”
“可靠,特洛伊非常好的朋友。”
“他不是當年wardo的心理醫師。”
“——”sean一瞬間就想清楚了邏輯缺陷,時間線對不上,他停頓一會兒就離開了這個話題想要繼續游說馬克。
馬克按下了他的話頭,只是跟他說,“把醫生的聯系方式給我吧。”
sean挂電話之前,馬克想跟他說點什麽,還沒等他開口,Sean就挂掉了電話。
心理醫生的這件事他并沒有告訴伊利亞。幾天後的一個周末,馬克按照sean給的聯系方式聯系了心理醫生,他們郵件溝通過,馬克對對方印象還不錯。
他們約在了一個理療中心裏,醫生在那裏有個辦公室,馬克提早到了,他坐在停車場裏呆了一會,才上樓。等他到理療中心的前臺,前臺小姐問他有沒有預約的時候,馬克卻有點退縮了,他難得頭腦空白。他沒有回答前臺小姐的問話,他在想,他來的這一趟到底對不對。
他沒能想出來,他只能對前臺小姐歉意一笑,就轉身下樓了,放了醫生一個鴿子。理療中心的樓下有個咖啡廳,馬克進去了點了杯咖啡坐在靠牆的一個角落裏,他不想回去,他專門為這件事空了三個小時出來,現在不知道怎麽度過這些。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有點心理問題,這是他自己願意來看的醫生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這次他沒有任何借口了。
他覺得有點沮喪,更多的是無力感,他甚至開始想到宿命這個詞。
喝咖啡之後,他放空自己,腦子裏亂亂的,忽然,他覺得有視線落在身上,順過去一看,是個挺年輕的女孩子,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看見他發現了自己的偷看,她第一反映就是低頭,妄圖把自己藏進餐桌裏,低頭的動作太猛,差點把咖啡撒到身上。
馬克對她微微搖搖頭,示意她沒關系。
她躊躇了一會兒,才偷偷的溜過來,小聲問他:“請問您是紮克伯格先生嗎?”
馬克點點頭。
她說,“原來真的是您——剛才非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看的,這很不禮貌——我只是在想個問題。”
“什麽問題?”
“您真的是機器人嗎?或者人工智能?”她說完,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我看雜志上面老是在讨論,說的細節都特別豐富的,可信度還挺高的。”
“事實上,我也想知道。”馬克倒沒覺得冒犯,他覺得女孩子的這個問題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在這個他剛剛逃開心理醫生的時候。
“說到這裏,我忽然想到,你其實可以做一下那個‘Areyouhuman’的測試,TED裏面的一期演講內容——”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個亂七八糟的剪報本,用眼神示意馬克詢問能不能坐在他對面。
馬克點點頭。
她坐在馬克對面,把剪報本放在桌子上,帶上她呆呆的大黑框眼鏡,說:“那我們開始——Areyouhuman測試的第一題,如果你做過就點頭,可以嗎?那我們開始?”
馬克沒想到女孩子這麽打蛇上棍,他覺得有點不舒服,有人逼進了他的安全區,還沒等他多思考什麽,女孩子已經開始問問題了,這轉移開了他的注意力。
“第一個問題,哦,這個有點那啥,”女孩子念着,笑了一聲,說:“呃,您小時候吃過鼻屎嗎?很小很小的時候?”
馬克:···
馬克:“我想,應該沒有?”
“哦好,第二個問題,當你想起來某件尴尬事的時候,你就會發出點很小又很奇怪的聲音?”
馬克想起來他和愛德華多訴訟的時候,他的律師提起來愛德華多那個啥‘虐雞’的罪行的時候,他就嘟了嘴,小聲說了一句,‘oops’。
“會的。”
“第三個問題,你曾經用過‘句號’去結束一個短信以示一種強烈感?”
是的了,創業那段時間,他就像被陷阱困住的什麽動物,每天都焦慮的不正常,他那個時候,經常這樣。
“會的。”
“第四個問題,當有人可以找茬或者侮辱你的時候,你總是大笑或者微笑,好像對方只是跟你開了玩笑,然後接下來的一天裏,都在想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做?”
唔,這個前幾天就發生過,特洛伊公司不老石的典禮上,他和wardo遇見好多資方代表,他們就喜歡這麽做。
“會的。”
“第五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好像從辦理登機手續到登機前,機票已經丢了千萬遍?”
機票嗎?這些平時都有秘書團的人負責,至于工作之外的,他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出去了。
“也會,不過不是機票,是耳機——我總是找不到我的耳機。”
“第六個,woo,這個比較有意思,你有沒有曾經穿上過一條褲子,才發現有一只襪子團正貼着你的大腿?”
“恩,我想,每隔天就發生一次?”馬克這麽回答着女孩子,至于為什麽不是每天都發生一次,大概是每次工作晚了,他都穿着衣服睡覺。
“第七個問題,你有沒有嘗試去猜測別人的密碼?以至于試了太多次都把對方的賬戶給鎖住了?”
猜別人的密碼嗎?這個他到沒做過,不過他有黑進過別人的電腦,不止是wardo一個人,大學時候他們還用這個方法惡整過一個臭屁的同學——把對方寫好的論文給隐藏了,不過後來就沒有了,因為愛德華多曾經就這個問題跟他大吵了一起。
“會的。”想到過去,馬克笑了一下回答她。
“第八個問題,你有沒在現實生活中搞砸了什麽,然後你發現自己正在現實生活中尋找‘撤銷’鍵。”
其實上,他經常這麽幹,他電腦上有瞬時記錄的專門設置,幾乎任何的操作都可以找回,這些年,FB發展的越來越好,他也經常會被PR從辦公桌前面拉開,去參加個什麽訪談,剛開始的時候,他僞裝的不好,經常說錯話,那個時候,他經常一個回神之後發現自己正下意識的想點擊‘撤銷’鍵。
“Yep。”
“第九個問題,你有沒有感到過很吃驚,當你看見某個你以為長相很普通的人,忽然變得非常吸引人又自信。”
變得吸引人又自信嗎?這個倒沒有,但是如果說他有天忽然發現‘人’變成‘人’了,倒是有過,FB有一年暑假縮招了行政實習生,偏生那年的工作還特別多,每個人都累得要死,他偶爾發現有個姑娘,已經是孟加拉裔的,皮膚微黑,是個非常積極的姑娘。他看人都是看特質,有時候世界在他眼裏是數據流,他很小的時候就看透了紅顏枯骨的本質,就那一次,他印象還挺深的——有天下午,那個姑娘出現在他的眼裏就是以人類形态出現的,在背景一片數據流的情況下,顯得非常顯眼。
“有過的。”
“恩,第十個問題,唔,這個我也好想知道,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有沒有曾經盯着你的手機像一個傻瓜一樣地笑着給某人發短信?随後你給那人發短信的句子是“我像個傻瓜一樣,盯着手機微笑”。”
“沒有,”馬克搖搖頭,“但是我有給一個人連着發過很多次信息。”
“第十一個,你有沒有被誘惑着去做什麽事情,而結果就是你确實被誘惑了做了本不該做的事情,比如說偷窺別人的手機。”
“有過。”但是不是為了偷窺隐私,馬克在心裏給自己申辯着,他只是想确認wardo沒有聯系chris和dustin。
“第十二個問題,在你跟人激烈的吵架的關鍵時候,你的手機沒電了,那種感覺好像是你的手機當時做了個決定,跟你兩個斷絕關系?”
“有的。”其實是好幾次,第一次是他跟wardo在創業的時候,他們那個時候經常吵架,打電話甚至可以吵兩個小時。後來也有過,還有跟PR他們。
“第十三,你有沒有想過,可能努力取解決圍繞着你的那些問題是沒什麽用的,因為事情都是日積月累的,或者說它們都是順其自然的發生的。你有沒有意識到,從長遠來看,那些事情都是随着時間,積累下來的?”
“——”
“第十四,有天,你一覺醒來,你睡得非常好,你很平靜也很幸福,但是幾秒之後,你突然被悲傷的記憶淹沒,因為你曾認識一個人,而現在,他不在了?”
“——”
“第十五,你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某種能力——去想象,未來如果沒有這個人,你的人生應該怎麽安排?你有沒有曾經回頭去看某件事情,你又疲憊,又悲傷,然後你發現,不管怎樣,該來的依舊會來?”
“——”
馬克猛然間擡頭,他的情緒就這麽一下子撞進女孩子的眼睛裏,她的眼睛多包容,她對馬克笑了一下,就好像她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所有感受。
馬克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已經陷入了女孩子給描述的場景。
女孩子平和的看着他,沒什麽情緒,就好像她在如此年紀,已經看過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生離死別愛和求不得,她對馬克說:“現在我們完成了測試,我們都是人類。”
馬克從自己的思緒了回了神,低頭喝了一口咖啡,他們轉移了話題開始讨論這個這個測試的問題,然後他們還相互開了幾個玩笑,他們在這面聊天,馬克感慨了一句:,說“也許,你應該來做我的心理醫生。”
女孩子笑笑,說:“也許,我還真就是你的心理醫生。”
馬克:···
女孩子對他伸出手,說:“克拉麗絲·史達琳,您的心理醫生。”
馬克:···
馬克也伸手去跟她握手,一邊嘟囔着,“《漢尼拔》?”
克拉麗絲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媽媽喜歡朱利安·摩爾,而我爸爸剛好姓史達琳。”
克拉麗絲從嚴格意義來說,專業勝任能力真的沒有馬克之前看過的心理醫生那麽高,她本人也承認這一點,她和馬克短暫的溝通了情況之後,建議他初步治療了他的‘心理醫生恐懼症’之後,就到他之前預約的那些醫生哪裏去。
在他們溝通的這段時間,馬克察覺到克拉麗絲非常善解人意,她似乎能感知到所有馬克的情緒,馬克就這個向克拉麗絲求證了。克拉麗絲回答他,說自己是個靈媒,天生能感知別人的情緒,後來這個能力越來越強,以至于如果她摸到對方,她能直接感受到那個人感受到的感情。但是同時克拉麗絲向他解釋,她只能感知到情緒,讀取記憶片段還有預知什麽她都不行的。
随後,他們就開始了治療,克拉麗絲有時候跟不上馬克的思維(其實是大多數時間),她征得了馬克同意之後,會摸他一下,直接感知他的情緒。由于他們不太熟悉,克拉麗絲不太知道熟悉馬克的情緒類型,她提議他們一起看個影片,她在辦公室裏翻找了好半天也沒找到應馬克要求的那種迪士尼影片,所以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看了一個YSL創始人的紀念影片。
他們診療的進程快的驚人,今天還結束,他們就已經談到大學時候的事情,馬克向克拉麗絲描述了挺多他們過去的事情,克拉麗絲聽的很認真,她也會經常提出
一點見解,通常都是思維的冷區,很有點見解,只有說到愛德華多的時候,他們有了一點分歧。
馬克:暑假時候,他想來紐約實習,我同意了。
克拉麗絲:嗯。
馬克:然後我們遇見了sean,對公司事物和團隊建設非常有建樹的一個人。
克拉麗絲:嗯。
馬克:後來,我們溝通這件事,我說了我的想法,我讓他過來找我。
克拉麗絲:嗯。
馬克:後來我們吵架了,大吵,我覺得道理跟他講不通。
克拉麗絲:···
克拉麗絲:紮總,那個,關于這個這件事我是這個觀點:在你不知道怎麽說話的時候,麻煩閉嘴去親他好嗎?
某個心理論壇:
克拉麗絲:啊,某紮克伯格姓男CEO氣瘋心理醫生
伊利亞:感謝樓上分享,麻煩樓上也加上該男子的公關。
作者有話要說:
克拉麗絲·史達琳是老版《漢尼拔》的女主,由朱利安摩爾扮演的。文中克拉麗絲給馬克做的那個測試是TED的一個演講,很有意思,我做了部分更改。
在這裏。
我更新的時候我弟弟在我旁邊玩游戲(我之前有跟他開玩笑說過給他更文攢人品的事),我們兩個時不時的讨論一下劇情。
他說:姐,不是說得磕糖才能攢人品嗎?
我:···
我覺得他說的對。
過一會,他又說:姐,我怎麽總感覺你主角有點慫包。
我:···
我:滾滾滾滾什麽小破孩子你真是——不懂愛情!
啊,馬上要寫那啥,我已經慫了,海棠也不能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