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受辱得救

第二日,十八人同是聚在‘私塾’殿裏等候,三位使者出現時,大家興奮不已,聽說今日就要安排修仙之路。

幾個使者到來商量着什麽,之後杜氏姐妹與其他幾個女子被一個使者帶走,昨日那名起頭發話的斯文男子則單獨被一個使者帶走,而她自己則與其他四個男子跟着另一個使者走了。剩下劉玄,明黃衣袍的使者對他說了什麽,臨走時,海棉能遠遠看見他蹙眉。

使者将她與四名男子塞進馬車裏,啾啾在她懷裏打瞌睡。颠簸路上,海棉終于鼓起勇氣打聽。

“使者,我想向您打聽個人。”

“哦?來華收宮打聽?你想知道什麽?”

“是這樣的,十四年前我阿爹也曾來陸土求修仙之路,我想他也應是進了華收宮,就是不知道阿爹如今在哪方修仙?”

“你阿爹?” 使者将她一番打量,眼神怪異,“你阿爹叫什麽名字?”

“海青。”

“沒有。” 使者沒有稍作思索便回答。

“沒,沒有?怎麽會呢?難道陸土還有其他地方可以修仙麽?”

“你也見到了,渴望修仙的凡人何其多,也許你爹沒你這麽幸運能撐到最後,如果他活着進了華收宮,我定然認識。”

“你們!” 海棉紅了眼眶,那麽說阿爹肯定已經不在人世了,那她留下來有什麽意義。

“別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似得。” 同行的男子道。

“我不修仙了,我想回家,麻煩使者送我回去。”

“回家?” 使者愕然,“被選中的沒有退路。”

“什麽?沒有退路?你們是仙者又不是土匪,怎麽能強行留人修仙?”

“啧啧!你真特別!” 使者笑着搖頭,宮主一定喜歡。

海棉正要起身探看車窗,卻感一陣前晃,馬車停了下來。

“到了,跟我走吧!”

大家下了馬車,眼前的一切令海棉震驚不已。

都以為修仙之處應是仙霧缭繞,清氣萦繞。為何此處卻愁雲暗天,陰氣沉沉。給人的感覺就像...就像冥界!

海棉腦中能夠想到的只有這個詞,此處跟神話故事裏所說的冥界太相似,難道神仙住的其實是這種地方?

她與四名男子被安排在一座陰深深的大殿等候,周遭所見的每個地方似乎都是陰深深的。不多時,使者又出現了,他們五人分別被帶往不同的地方。

海棉跟着這個使者,到了一座金殿前,匾額上的那幾個字很是熟悉,‘華收殿’。

她莫名地進了這座金殿,使者就把門栓上了。雖然這裏也是一座金殿,卻沒有昨晚見到的那座神聖。殿內也沒有神位,只有一張金雕大床。

少頃,門被推開,一個帶着金色面具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面具人一身黑袍,墨發長及地,渾身散發着一種說不出的神秘。

“你是誰?”

“華收宮宮主,素隐。” 開口的是個女子的聲音。

海棉釋然,彎身作禮,:“海棉見過宮主。”

“好嫩的男子。” 那宮主嬌笑兩聲,海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推向身後金雕大床。

“宮主這是幹什麽?!” 她大驚,蜷着身子往後退。

“幹什麽?當然是吃了你。” 金面具後是女子輕佻的聲音。

“什麽?啾啾!快醒醒!” 海棉喚着懷裏的啾啾,啾啾立刻醒了過來,覺察不對,跳到她肩頭,呲牙咧嘴對着那宮主耍狠。

“好可愛的東西,你養的寵物?”

“別吃我!我不好吃的,都是骨頭,您吃着硌牙,啾啾也不好吃的,不夠您塞牙縫的。” 她把啾啾再次塞進懷裏。

“你也好可愛,本宮主喜歡白嫩的男子,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為什麽這樣?你們這裏不是修仙的地方嗎?竟如此污穢!”

“污穢?” 素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污穢算什麽?魔界的一切你今後都要習慣,能成為本宮主的侍寵,是你的運氣!”

“什麽?魔界!我一定是進錯地方了,我是要去修仙的,怎麽會到魔界?”

“這種借口也就拿來騙騙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好好伺候,本宮主開心了說不定還能封你個品階。”

“我不要!你們是騙子!這裏不是修仙的地方,那些被妖獸吃掉的凡人,也是你們故意安排的!”

“魔獸一年才進一次食,如今神仙當道,又不能放出去覓食,這種方法一箭雙雕不是很好麽?”

“惡魔!惡魔!” 海棉哆嗦着身子,冷汗直冒,那麽多凡人來求取修仙之道,居然都只是一個圈套!這麽多年,到底有多少人遇害?

“你為什麽這麽殘忍,魔,當真下作!”

“這事不怪我,我只是新一屆的宮主,策劃此事是魔王。沒關系,你一定會誠服,我們的存在就是讓你們心甘情願入魔。”

“不行,我要回去!你放我走!”

“放你走你也走不了,你們每個人都吃了紅丸,只要離開魔界都會死。”

“你們!當真給我們吃了毒藥?” 她好傻,明明能夠想到這點,為何當初還吃了下去。

素隐嬌笑着脫掉一身黑袍,露出傲人的身材,海棉頓時傻了眼,若是換做男子一定會為其瘋狂吧。

“我不是男子,我是女的,我是女的!”

“什麽?!”

素隐重新披上黑袍,一把扯過她的衣襟朝胸口望去。

“來人!”

那位使者恭敬推門而進。

“你們怎麽做事的?送個女子給我?”

“什麽?女子?” 使者大驚,看到海棉敞露的鎖骨這才恍悟,“宮主息怒,這孩子女扮男裝,屬下眼拙不識,屬下這就帶走!”

“哼!”

海棉被拎出了殿門,所幸逃過一劫。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但她無論如何也要逃出去,告訴衆人不能再落入圈套了。

......

她再次被送回華收宮,這段路的距離很短,徒步大概兩刻鐘。

回到華收宮,她見到了劉玄,她頓時驚愕。劉玄身着明黃衣袍,扮相與使者一模一樣,難道他被選中當了使者?那他知不知道這裏真實的一切?

劉玄沒有注意到她,白天華收宮到處都有人,只有供奉秋神的金殿無人看守,于是海棉被那使者推進了秋神金殿。

金門關上,使者立即露出一副邪惡嘴臉。

“你不是要送我離開麽?” 她連連後退,直到抵達神桌才發現無路。懷裏的啾啾探出腦袋,抱着她的拇指朝使者大吼。

“小爺可是有法力的,你別想傷害棉花!”

“臭老鼠!等我玩完她,再把你炖了!” 使者怒斥,“我說你怎麽長得水靈白淨的,原來是個女子!第一次吧?先讓我教教你,送去魔宮才不會太過緊張。”

“你別過來!這裏神明宮殿,你不能這樣,對神明不敬!”

“神?”使者乜了一眼黃金神位,不屑道:“也就宮主對這秋神崇敬,這世間誰見過神?就算有神,神會管世間這些小事?只要你別反抗,我不會讓你吃苦頭的。哈哈哈!”

聽着那可怕笑聲,海棉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沒用了。她轉身欲逃卻被他扯住衣襟甩到地上,啾啾半空被他一拍,甩進了供品堆裏。海棉跌倒在地,還未起身,那使者就跨坐在她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裳。

“不要不要!滾開!” 她想使用仙力,可拳頭砸在使者身上,卻是半點無用。饒是使者是個凡人,當初能夠揮發出來只巧是遇上了魔獸。

“小乖乖,皮膚這麽滑,讓我親親!” 那使者在她身上一番摸索,恥辱湧上心頭,海棉恨不得此時與他同歸于盡,怎奈男女力量懸殊,她只能被扣地死死的。

“放開棉花!” 神桌上,啾啾拿着果子拼命朝使者扔來。

“臭老鼠,真礙事!” 那使者被扔的不耐煩,起身朝神桌走去,不先捏死這只老鼠,他辦事也辦地不順暢。

啾啾繼續拿供品扔他,卻是一個不慎,被他掐在手中。

“啾啾!”

海棉衣襟被扯開大半,頭發有些散亂。心中帶着恥辱和憤怒,她踉跄起身,朝使者撞去。使者腰部吃痛,海棉趁機奪回快被掐死的啾啾,護在手心。

“臭丫頭!看我不撕了你!”

那使者再次撲向他,啾啾嘴角淌血,欲掙脫她掌心相救,卻被她緊抓不放。海棉抵手放抗,擡腳欲踹他根部,卻被他死死夾住雙腿。胸前的衣裳被撕開,露出紅色肚兜,使者立刻埋進她脖間。這下真的要受辱了,還不如一死了之!

“神明,救救我吧!” 她閉眼絕望地落淚。

此時,金色神位上,忽然射出一道金光!使者右臂被金光刺穿,慘叫一聲連連後退。

海棉還未反應過來,只見金光穿透使者的身體,使者身上被刺出無數個窟窿,翻眼立即倒地。

“神...” 她抱着啾啾,話未出口忽覺眩暈襲來,周身被金光包圍,待聽到動靜的其他使者趕來,她已經被吸進神位之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