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節
們碰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過去幫忙。而像何泱這樣的符修,還有一些早些年入門的丹修等人,是為新弟子準備的後勤人員,每支小隊裏都會有一兩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保險就是每支隊伍裏的會有一個作為師姐或是師兄的劍修,他們主要負責指揮和安全。
九霄劍宗對于弟子的重視絕對是修真界第一,從上到下都護短。
何泱一開始還以為像九霄劍宗這樣的武力值強大的宗門對待弟子都是放養模式,所以之前第一次出去歷練的時候還擔心了一天,結果她感受到的卻是如母親般的關愛。
好在九霄劍宗該管的管,不管的就一定不管,所以歷練對于新弟子來說同樣很考驗能力。
何泱在的小隊裏面有三個師妹,兩個師弟,還有一個是個修為同她差不多的男性劍修。許是他們也多多少少聽過何泱在論劍臺比試時的情形,所以他們見到她時眼裏都閃着光,就是那種撿到寶的光。
“有何師叔在我就不怕了。”游琴笑呵呵地說。
何泱瞥了眼劍修徐州,見他笑得一臉無奈,覺得自己有必要挽救一下他的威信,“任務還是要你們自己去完成的,我和徐州師兄不會幫你們。徐州師兄也是我們隊伍的主心骨,有他在,你們不用擔心。”
另一個女修萬妱順勢也說了幾句活躍氣氛的話,幾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何泱趁着現在把符箓和陣盤也拿了出來,給幾個師侄分好,然後告訴了他們每一類的功用,并且着重強調“總共只有這麽多,要自己決定如何使用。”
正事交代完後,何泱又試了幾遍淩空畫符,速度比以往快了些,效果不錯,她擦了汗,一口水還沒喝完,就察覺到多日沒有反應的小鏡子在亮。
她趕忙念咒接受,“樓亭似,你在哪兒?”
“我現在要去找一個人,最近可能都趕不過來了。你放心,不是什麽大事。”他涼涼地看了眼樓西月,示意他過來打招呼。
“咳,嫂子,是我的錯,本來二哥可以來找你的,可是因為我的事耽擱了。”樓西月自從被陣盤打了一次,整個人都乖了不少。
嫂子?
何泱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樓西月:我……
“大哥在嗎?”樓亭似卻不打算放過樓西月,不讓他對這次的事情後怕,他就可能再犯一次,下次還有沒有人來救他就說不定了。而辦法就是把這件事告訴何泱和樓明深,嘲諷會讓他腦袋裏的水少一些。“這次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何泱想了想樓明深那邊的安排,估摸着他現在應該有空,“嗯,我過去找他,你們三個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
不知道自己二哥目的的樓西月還高興得很,“有大哥在,看你還敢不敢虐待我。”
樓亭似合上雙目,眼不見為淨。
于是,樓明深過來時就受到了他三弟的熱烈歡迎,簡直堪比給他送花的師妹。“二弟,三弟。”
樓亭似無情地掐了個定身訣,定住樓西月,然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樓明深和何泱二人從一開始的平靜到驚訝再到無語,真不知該說些什麽樣的評語。
最後,何泱忍不住了,她捂着嘴就開始笑,就連樓明深都別過了頭。
樓西月:我是誰?我在哪?
笑完之後,樓明深語重心長地教育了樓西月一次,他整個人都蔫了,就算定身訣解了,也只是兀自坐着。
這種事還是交由他一個人消化比較好,三人也沒再說什麽,聊了一些近況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日。
九霄劍宗的弟子到達時,渺化仙門和玄極仙門的人已經在等着秘境開啓了,想來是比他們早到不少。
玄極仙門的修士大多是有契約獸的,所以一眼望過去,他們的隊伍比九霄劍宗和渺化仙門的大了不少。
其中還有幾個弟子的契約獸看過去很是惹眼。一個全身火紅,看起來跟傳說中描述的鳳凰有些相像,還有一個體型高大,看起來像熊,雙腿直立,背部有着深藍色的鱗甲,見一些弟子看過去還發出不小的警告聲。
至于其他的人就是一些散修,過來找機緣的。
何泱的目光掃過去,注意到有一個男修似是在同他的同伴争執。此時樓明深在和另外兩個宗門的帶隊人商量,而那兩個散修就在九霄劍宗隊伍的附近,她擔心新弟子被殃及,于是就向那兩人附近挪了一點,好在第一時間用防禦陣盤擋下來。
那兩人争執的聲音一瞬間變大,何泱聽到了“不可以……混”等字眼,然後那兩人中個子矮一些的就被高一些的拽走了。
高個子的散修還朝她點了點頭,以示抱歉。
何泱自然不會計較這些,見沒什麽事就退了回去。
試煉(二)
秘境開啓後,三大宗門按照次序進入,之前樓明深過去找另外兩個帶隊人便是談的這件事情。
這次歷練對于新弟子的要求是每組采好足夠數量的靈草,獲得一些制器材料等。這個目标不出意外會有六成以上的小組達到,而多出來的時間都交由小組成員自行處理,在此期間得到的所有收獲也屬于他們自己,所以每個小組都會盡量加快速度。
徐州以前來過這個秘境,可以給師弟師妹們提供大致的地圖,但不會細講,這是長老們定下的規矩,目的就是培養弟子們的自助探索能力。危險的或者是需要着重注意的區域則會講明,避免新弟子遇險時太過慌亂。
當然,危險一般也會與利益相生,要不要冒險全看個人意願。
何泱所在的小隊運氣比較好,進去時被傳送到了開闊的一片草地上,在往東過去一些就是茂密的森林,這兩個地方都是有幾率碰見靈草的。
盡管如此,徐州和何泱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不管什麽時候,警戒心都不能少。
何泱和徐州兩人站在原地,其餘人都開始找尋任務需要的靈草。
萬妱和游琴兩個人都比較活潑,又是第一次歷練,新奇到底還是比害怕多一些。在找了一會兒後,就開始摘花,你一朵我一朵互相給對方裝扮,玩得還挺高興。
季展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另外一個男弟子陳治還鼓了鼓掌,“兩位仙女是不小心在凡間迷路了呀?”
結果陳治後腦勺就挨了暴脾氣的鄒城一巴掌,“你也想偷懶不成?”
他這話聲音不小,萬妱和游琴都聽見了,感覺自己臉上被打了一巴掌,啪啪地響,她們見何泱和徐州并不打算管,悻悻地拔了花,又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徐州定的時間是酉時前要回來集合,萬妱是最先回來的,也不知是不是怕徐州計較白天的事,她和何泱二人打了個招呼後就找了個遠一點的位置坐着,安安靜靜地一句話也不說。
季展三人也陸陸續續地趕在酉時前回來了,踩點的陳治還誇張地向鄒城拜了拜,“感謝鄒城,我改日請你吃飯。”
鄒城嫌棄地“嗤”了一聲,但還是說:“我記下了。你別想賴掉。”
沒有按時回來的就只有游琴。
徐州看着他們嬉笑完了,才出聲問道:“游琴呢?”
像是才意識到少了一個人,他們集體禁聲。
“出去找,直到找到為止。”徐州不管他們心裏想些什麽,直接發令。
萬妱皺着眉,不太情願,“這麽大個人也不會連路都找不到,說不定待會兒就自己回來了。再說,我們今天都很疲倦了,不能因為她一個人就不休息。”
“你們沒有聽到徐師兄說的話嗎?”何泱板着臉,“這就是你們對待自己隊友的态度嗎?起碼也給我裝個樣子出去找找再說些喪氣話吧。”
萬妱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似是終于忍不住了,“游琴她去別的隊伍了,我為什麽要管她!”
見她終于把原因說了出來,何泱笑了笑,“一開始說出來多好,非要我們兩個逼你們。”
她和徐州并不是傻子,徐州在排查危險的時候就發現了別的隊伍,也恰好看見了游琴同另一支隊伍的人相談甚歡。那只隊伍裏的劍修是徐州的熟人,知道了游琴是徐州這隊的,怕徐州尴尬,所以悄悄過來告訴了徐州。
變更隊伍并沒有被禁止,想調換自然可以,可是游琴的做法還是太讓人心寒。她只是讓組員帶話給徐州,都不打算自己親自過來同徐州商量,就連知會一聲也沒有。
而在酉時過後游琴還沒有回來時,何泱和徐州就一直在等着剩餘的人交代。可是他們兩個沒想到這些人傻起來還挺可愛的,竟然擔心拂了徐州的顏面決定一直瞞着。
真是該擔心的不擔心。
陳治倒是一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