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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到了這個劫數,只是時候到了而已。”

何泱覺得他有些古怪,“你不是要說雲澤大陸的事嗎?”

“嗯……”樓亭似生出了些許無力感,“……雲澤大陸和修真界不同,那裏沒有人修,以妖獸和靈獸為主,植物所成的妖修也有一些,且大部分都能化形,大概是到了人類修士的築基期便可以,最主要的是,它們生來就開了靈智。”

“這可不是一點點不同,”何泱沒有契約獸,所以并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修真界的開了靈智的妖獸十個裏有九個是成功化了形的。”

化形沒成功的都被化形之時要過的天雷給劈死了。

“所以王虎他們那裏的動物都是從雲澤大陸來的,可是修真界曾統一規定過不能私自買賣雲澤大陸的靈獸或妖獸。”何泱沒想到他們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因為這個規定其實說得上是一個雙方的協議,是修真界同雲澤大陸的化形妖獸和靈獸的協議,修真界的修士要從雲澤大陸獲得各種資源,就要遵守協議,而不是對待別的附屬界域一樣想拿多少就拿多少,畢竟雲澤大陸裏的一些高階妖獸同樣有着不弱的實力。

這簡直就是在破壞兩大鲵之間的和平。何泱勉強按捺下了要回去找王虎的想法,“看王虎的反應,他應該知情,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樓亭似拈了一根何泱的頭發,覺得這個比銀線好玩多了,“我既然看得出來,那麽三大宗門這次趕過來的長老也看得出來,你不用太過擔心。”

王虎都已經對你說謊了,你又總想着他做什麽?

“大哥今晚應該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你若想知道情況,過去問問他就可以。”樓亭似壓了壓嘴角,放下何泱的頭發,覺得自己又和之前一樣變得莫名其妙。

何泱舒了口氣,展顏笑開,“你說的有道理,接下來我們去廣盛酒樓吧,那裏的菜挺有名。”

“好。”

只是還沒等樓亭似習慣性地握緊何泱的手,兩人的前方就湧來了一大股人群,還有人在失聲大喊,而他們才剛下石橋,橋上的人也開始慌亂,場面亂成一團。

人們臉色驚慌,原來的熱鬧氣氛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前面有妖獸傷人啦!快逃啊!”

解決

橋上有兩個小孩沒跟緊父母,被前後擁擠的人流推到了橋邊,石橋邊上的欄杆很矮,根本擋不住他們兩個,身子一晃,兩人就先後落了水。

何泱見狀立即把飛行法器“雲朵”扔了過去,法器在一瞬間變大,小孩們摔在了松松軟軟的“雲朵”上,哭聲也變小了一些。

何泱松了口氣,只是再這樣下去,還會有人落水,這裏必須有人維持秩序。她正愁眉不展時,樓亭似碰了碰她的手,示意她看後方。

只見一小船上有人飛身而起,禦劍懸空,“大家莫慌,妖獸被攔住了,此處不會有危險。守秩序者,南塵玉家有賞。”

南塵玉家,就是那個修仙世家裏最厲害的一個和最為財大氣粗的一個,這人應該不敢打着南塵玉家的名頭行事。

何泱挑眉,蘇念原來是南塵玉家的人。

“我乃南塵玉家大小姐,說到做到。”蘇念亮出了信物,是一塊血玉,就連何泱這個外行人也看得出那塊玉非凡品。

接着,她又見到立在船頭的樓明深朝蘇念點點頭,然後直奔妖獸作亂處而去。

她和樓亭似跳上“雲朵”,安撫了兩個孩子後,把他們帶到了蘇念身邊,要離開時,膽子大一點的男孩子揪住了何泱的衣角,怯怯地同她說了一聲“謝謝”,何泱笑着摸了摸孩子的頭,就和樓亭似一起趕去了出事地點。

好巧不巧,妖獸鬧事的地方就是廣盛酒樓前。何泱二人到的時候,戰鬥已接近尾聲,妖獸攀雲猿不甘地咆哮了一聲,但是它身上的鎖鏈越收越緊,讓它不得動彈,九霄劍宗的長老王蘊還凝着一把利劍懸在攀雲猿的頭頂上方,只待攀雲猿再有異動就立即斬殺。

渺化仙門的長老流笙手上掐訣,憤憤地道:“可惜不能把這只攀雲猿也給砸死。”

她這樣說是因為在她和王蘊趕到之前,一個凡人生生地被這攀雲猿抓住,反複摔砸而死。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屍體就是那個人。

碎肉和血沫子都飛了出來,有些趕過來的弟子都忍不住捂嘴幹嘔。

“怎麽處置等雲澤大陸來了人再說,你不要沖動。”王蘊嘆氣,流笙這暴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她倒是更像世人眼中的劍修一些,一言不合,拔劍就幹。“這只攀雲猿是元嬰中期,不要太過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攀雲猿眼睛通紅,“吾必斬爾輩!”

它死死地盯着流笙和王蘊,用秘術硬生生地提升修為到了元嬰後期,王蘊一劍斬下都被它擋住了。

不好,它想自爆,元嬰後期自爆,這裏的所有人都逃不了。

況且,他們不能退,後面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他們一退,後面的百姓必死無疑。

樓明深和其他弟子擺起了劍陣防禦,何泱和樓亭似也施術抵禦,王蘊和流笙咬牙擋在內層,不管怎樣,他們比那些弟子還是能抗一些的。

“嘭!!!”

白光一閃,巨大的沖擊力迎面而來,靈壓幾乎快把樓明深他們的肺腑都震碎了。靠攀雲猿更近的王蘊和流笙更是七竅流血,王蘊撐着劍,勉強沒有倒下,他還攙着流笙,誰知流笙給自己塞了一把丹藥下去後,咧着嘴對王蘊說:“這麽醜的樣子被你看到了怎麽辦?”

王蘊:……

那自爆的沖擊力過來時,樓亭似把何泱一攬入懷,還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動”,何泱顫抖着想把他推開,可是根本就沒用。

待那可怕的威力過去後,何泱扯住樓亭似的領子,迫使他低下頭來,她看到樓亭似嘴唇被鮮紅的血液染過了,他還早就用袖子擦了一次,只是沒擦幹淨。何泱的喉嚨像被掐住了,耳邊也全是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你幫我擦吧。”樓亭似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一會兒就好。”

“好。”何泱聽到自己沙啞着聲音說。

……

回到客棧後,樓亭似就被何泱強制要求休息,他似是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第一回在他面前氣鼓鼓的何泱,然後就極其順從的躺在了床上,合上了眼睛。

何泱:這讓我怎麽繼續生氣。

她出了房間,打算去找九霄劍宗的另外一名長老吳信,他昨天和玄極仙門的金睢長老一起去秘境了,所以沒能及時趕回來。現下流笙和王蘊都有內傷,雖然沒有非常嚴重,但是好好修養還是要的,她不便去打擾,只好去找吳信。

王虎的事不對勁,她不查明就不會放心。再說從秘境裏的契約獸暴動,到來自雲澤大陸的靈獸,還有昨晚的元嬰中期妖獸發狂,修為這麽高的妖獸混入玉林城卻無人發現,這些都被一條線串了起來,目前看來,幕後操縱者的意圖很明顯,他想挑撥修真界和雲澤大陸的關系。

因着何泱是龔儒丞的弟子,所以一聽弟子通傳,吳信便示意讓她進去。

“見過吳師叔,我是符峰弟子何泱。”

“嗯。”吳信是個長相嚴肅的中年大叔,他擺擺手,讓何泱不必多禮。

何泱坐下後就把她昨天見到的雜耍班子的一樣說了,只是并沒有提及王虎的名字。她的心底,到底還是有一絲情感相信王虎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吳信聽完沉思了一會兒,忽的他把目光投向何泱,“這是樓道友看出來的吧。”

雖然是詢問,倒不如說他已經确定了。

何泱略一皺眉,“吳師叔猜得不錯。”

“此事會有人來處置,還要多謝師侄告知。”吳信起身送客,“九霄劍宗的弟子若都能像師侄一般優秀就好了,對了明日回宗門後,還要麻煩師侄代我向龔師弟問好。”

“自然。弟子告辭。”

吳師叔好端端地問起樓亭似做什麽,是覺得樓亭似根骨奇佳,想收為弟子?不,态度不像。是覺得樓亭似可疑?不,也不太像……總之,吳師叔目前看來對樓亭似并無惡意,她還是先放下這件事好了。

何泱還在隔房間老遠時,樓亭似就睜開了眼睛,因為他感受到了銀線的波動,而唯一與他有銀線相連的就只有何泱。

其實他的傷沒有多嚴重,甚至可以說沒有傷。因為在攀雲猿自爆時,他所受的沖擊力全部被自動竄出來的功德金光給化解了。那口血還是他自己封了幾個xue位,氣血逆行吐出來的,幸好沒吐太多,不然何泱真會被吓到。

估計是前世間接救了雲澤大陸的萬千生靈,所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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