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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番外 (1)

“喲!”魏玉輝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他瞧着眼前的青年,眸子裏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可愛的小兔子,最近過的還好嗎?”

“……你。”魏景怒氣沖沖的瞪着他,“總比你過的要好一點。”

魏玉輝不欲和魏景争執這一些小問題, 他今天的目标在魏哲的身上, 一個小小的魏景,總歸是翻不出什麽風浪的, 男人将目光落在一邊,意有所指的說:“我昨天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魏哲裝傻:“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正好, 現在小景也在,你說的把柄是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那件事?”魏玉輝瞪大了眼睛, 真正的震驚了。

有趣, 太有趣了。

魏哲竟然不知道魏景不是他的親弟弟?魏玉輝從心底升騰起一股愉悅, 若是他知道了這個事實呢?知道了他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弟弟, 從頭到尾和他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他會是什麽表情?

一定美好的, 讓他哈哈哈大笑。

在場三個人, 魏玉輝想拿這事威脅魏哲, 魏哲裝傻充愣, 只有一個魏小景, 真的是一臉懵逼,全程在狀态之外。

魏玉輝處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将眸子裏的幸災樂禍遮掩在深處, 他不鹹不淡的撇了魏小景一眼:“這事,你真的要他也聽?”

“既然是和小景有關的,他自然有知曉的權利。”魏哲淡淡道,心裏帶着些即将揭露真相的期待。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魏景終于忍不住了,大吼着出聲。

這種感覺難受極了,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他這個當事人,反而全程蒙圈:他警惕的看着魏玉輝:“我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把柄在你手裏,大哥你別被他騙了。”

“別急。”魏哲從辦公桌起身,他身高比魏玉輝還高半個頭,只是靜靜的站着,都自有一股氣勢:“說吧!什麽事?”

男人鳳眼半眯,一雙墨瞳深不見底,心底帶着不為人知的喜悅。

他期待着打破他和魏景原有的關系,從而樹立起新的、更為親密的關系。

魏玉輝此時反而不急了,他悠閑的掃過二人,心情愉悅,笑眯眯的反問魏小景:“你還記得自己的母親嗎?”

“你想說什麽?”魏景的母親在他六歲那年就出車禍去世了,他連對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你就不好奇,這大晚上的,為什麽卓女士會在距離魏家老宅如此遠的距離,出車禍而亡嗎?”魏玉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面對危險會有本能的預感。

魏景此時就是這樣,他心中猛地升騰起一股寒意,鑽入五髒六腑,讓他的思維都有一瞬間的凍結,他深吸一口氣,帶着點怯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青年的嗓子因為緊張而拔高,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哦!對了,你應該聽說過吧!你母親的車上,不止她一個人哦!”魏玉輝眨眨眼,用着輕松的語氣說着殘酷的話語,“那車上,還有一個男人,是你母親的初戀。”

“這有什麽的,做不成愛人,總能做朋友吧!”魏景掩飾掉內心的恐慌,自己給自己找着合理的理由,“好朋友見面,算什麽?”

“這樣自欺欺人,真的好嗎?”魏玉輝整理了一下衣袖,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年,帶着些許憐惜和嘲諷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在同一輛車上,出了車禍。”

“你說這些陳年往事有什麽意思?和我又有什麽關系?”魏景道。

“怎麽和你沒關系?”

魏玉輝道:“這麽多年了,你就沒有懷疑過嗎父親為什麽只對你一個人,如此苛刻?”

魏和的私生子女加起來,都夠組成一個足球隊了,有些他雖不看重,卻也不會像對魏景一樣,每次見到,就如同見到蟑螂一般,厭惡又無法除去。

想到一個可能,魏景的呼吸都不正常了:“這不可能!!”

“自欺欺人。”魏玉輝嘲弄道。

魏哲做了半天的透明人,此時連魏景都猜到了真相,他再不表現點,未免就太過了,只見男人面色陰郁,聲音低沉:“魏玉輝,你說的這些話,有證據嗎?”

“這需要證據嗎?”他誇張的大笑,“只要去驗一下DNA,所有的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不!這不會的。”魏景一個踉跄差點到在地上,臉色慘白。

他震驚,沒想到魏哲比他更震驚,更不能接受的模樣:“這事我會去查的,你今天如果沒事了,就請回吧!”

魏玉輝本就沒想過這事一次能成,他好脾氣的對魏哲笑了笑,眼裏的惡意卻不加掩蓋,憨厚的面容帶着得天獨厚的親和力,此時全被那雙眼睛給破壞了:“那我等你消息。”

魏玉輝來的快,走的也快,掀起一陣波濤,揮一揮衣袖,功成身退了。

魏景的難過是真的難過,這麽些年,他一直站在‘魏景’的身側,知道他有多在乎魏和這個父親,也明白他有多麽的祈求一個完整的家庭。

哦!不!不能這麽說,應該是他們都是如此的祈求着。

如果是真的,鑽了牛角尖的那個‘魏景’,此時只怕要崩潰的大哭,所幸現在在的,是做了十幾年旁觀者的‘他’。

雖然難過,雖然悲憤,雖然也為了母親的出軌而感到不解。

但是傷心了,難過了,也就那個樣。

總歸是隔着一層的東西,看的比較開。他現在最害怕的,是魏哲的态度,他是真的在乎這個大哥,現在自己不是他的弟弟了,那麽……還有什麽資格留在他的身邊呢?

“大……大哥。”青年戰戰兢兢的叫了一聲。

寂靜,滿室的寂靜。

若是現在只有魏哲一人,只怕他會舒服的勾起唇,為了自己的計劃成功而微笑。他成功的解開了兩個人中間的死結——兄弟關系。

并且自己還毫無損失,壞人是魏玉輝做的,他只是一個無辜的,不知情的好哥哥罷了。

但是不行。

做戲要做全套,不留破綻。

只見魏哲的臉色比魏景還要難看,他深吸一口氣,淡淡道:“今天,能讓我冷靜一下嗎”

“大哥。”魏景弱弱的叫了一聲,伸出手想去拉男人的衣服,被魏哲一個側身躲開了。

這是拒絕的意思嗎?魏景瞪大了眼。

瞧着青年受傷的表情,魏哲有一瞬間的不忍,最後一咬牙,狠下心來,拒絕道:“你先回公寓,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DNA我會找人去驗證的,總不能魏玉輝說什麽就是什麽。之後的事……”

他停頓一秒:“等檢驗報告出來了,再說吧!”

魏景此時滿心惶恐,哪裏還敢反駁魏哲的意思,他像個困獸似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只能低低的說一聲‘好’。

魏景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公司,又引來了一大波讨論,Tian的好姐妹嘆一口氣,略帶可惜道:“現在這情況,難道是魏總和小魏總兩個人談崩了 ?”

Tian聳聳肩:“誰知道呢?”

“小魏總,魏總,魏玉輝。”女人‘啧啧’兩聲,“貴圈真亂,上一秒還兄弟情深,下一秒就翻臉了。”

離開了魏氏,魏景站在這個龐然大物的門口,高樓大廈将陽光全都遮蓋住,留下一大片陰郁的灰色陰影,明明是溫暖的六月,魏景的身體卻猛地瑟縮一下,覺得無比的寒冷。

怎麽辦?現在怎麽辦?魏哲……他的大哥,好像不要他了。

在物質方面,魏景還有母親留下的遺産以及往年收到的紅包,總歸是不缺的。但是精神方面,卻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他沒了母親,也沒了父親,沒有愛人,朋友也只有前幾天剛剛認識,還不怎麽熟悉的朱文宇。魏哲——是他的家人,唯一的、無可替代的存在。

悲從心中來,魏景慫巴巴的低着頭,他抽抽鼻子,忍不住在大庭廣衆之下哭了出來。

人生就像是一個玩笑,總在你覺得過的還不錯時,當頭給你一榔頭,讓你頭暈目眩。

魏景掏出手機,給朱文宇打了個電話:“你現在有空嗎?能一起出來……喝酒嗎?”總聽人們說,酒能消愁,他今天也來試試,

朱文宇最近閑的很,一看是魏景,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兩個人是在一間高檔的KTV裏見面的,魏景稀裏糊塗的點了好多酒,紅的白的啤的,一大堆放在前面。他點單的時候,眼淚還稀裏嘩啦的流個不停,他長的好,讓服務員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幾眼。

這裏的一樓是個酒吧,如今是白天客人不多,朱文宇按照魏景給的地址到了包廂門口,他想着魏景現在傷心着呢?指不定在裏面做什麽,萬一被他看到丢臉的地方,豈不是更加難過了。就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先敲了敲門。

砰砰砰!

沒人應。

又敲三下,還是沒人應,朱文宇心頭劃過不好的預感,不會是過不去心裏的那個坎兒,出事了吧?

他等不了了,一下子把門推開,

包廂很大,因此在裏面唯一的一個人,便顯得格外的落魄寂寞。桌面上擺了很多酒,全都被服務員開封了,青年手裏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雙腿蜷縮在一塊,頭發全都被撸到了耳後,鼻子、耳朵、眼睛全都是通紅的。

朱文宇見他好好的,松了一口氣,“我敲門你怎麽不出一聲,吓死我了。”

“啊?”魏景的大腦已經被酒精麻痹了,反應慢半拍道:“朱……朱文…文宇,你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沒看到?真……真奇怪……”

朱文宇:“……”

得了,這已經是個小醉鬼了。

他認命的走到魏景的旁邊,目光撇過那一堆酒,最後無奈道:“只喝了半瓶紅酒,怎麽就醉成這樣了。”

“我……我沒醉。”魏景委屈的瞪了一眼男人,精致的小臉氣的鼓鼓的,“我很好。”

“行行行,你沒醉,你沒醉,行了吧。”明白和醉鬼講不了道理,朱文宇順着他的話說:“你叫我出來陪你喝酒,說吧!你有什麽煩心事?說給哥聽,哥幫你解答。”

“你不是我哥。”魏景哼哼唧唧道。

朱文宇能說什麽,他摸摸鼻子:“好好好,我不是。”

魏景聞言像模像樣的點點頭,眸子帶着點莫名的驕傲和得意:“我大哥比你帥多了……”

被貶低的朱文宇:“……”紮心了老鐵,你就算要捧你大哥,何必要拿我做對比,有這樣的好基友嗎?莫不是想恩斷義絕?

“但是……但是他不要我了。”魏景汪的一聲就哭了,像個被抛棄的小奶狗。

朱文宇還有些糊塗:“她不要你了?她是誰?你喜歡的女人。”

“不是女人,是……是我大哥,他不要我了。”魏景抽抽搭搭的,一臉的委屈難過,“明明今天早上還好好的,現在一切都變了,他不是我大哥了,我也不是他的弟弟了,以後我們兩個人,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朱文宇蒙圈:“等等、等等,你都這麽大了,還要大哥啊!你大哥總得結婚的,你這個做弟弟的,應該祝福他才是。”

魏景痛苦的瞥了一眼朱文宇,心想,你不懂我的痛苦。

如果魏哲只是結婚,那麽魏景即使是再難過,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幾乎要崩潰了。

結婚後的大哥,依然是他的大哥,只不過他多了一個大嫂而已。而現在的情況是,他的大哥從頭到尾就和他沒有血緣關系,他鸠占鵲巢占了別人的位置。

那些寵愛,從一開始就不是給他的。

而是給魏哲的弟弟的。

兩個人雞對鴨講,朱文宇也抑郁了,他随手拿起一瓶酒,對着口就大灌了好幾口:“你別哭,我還想哭了,我今天,和朝雨表白了,她說她要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複。”

“為什麽要考慮呢?她難道就不喜歡我嗎?”

朱文宇說着說着,悲從心中來,和魏景兩個人抱頭痛哭,只覺得自己是被全世界抛棄的小可憐。

“嗚哇!我大哥也是,雖然我們沒有那啥,但是這麽多年的感情,能說沒就沒了嗎?他竟然說他要考慮一下,為什麽要考慮?他是不是嫌棄我了。”

即使醉的一塌糊塗,魏景還保有一絲理智,讓他不至于說出自己和魏哲并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

兩個醉鬼,把酒當飲料一樣的往肚子裏灌,幸虧包廂裏就有衛生間,不然這出去了,恐怕就尋不着回來的路了。

***

魏哲送走魏景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開始的布局完美,之後就要甕中捉鼈,将獵物拿下了。

他本來打算的好好的,這幾天先在公司裏住着,冷落魏景幾天,來表達自己對此事的不能接受,後面礙于這些年的感情再去接觸魏景,面對可憐兮兮的弟弟,再動之以情,将人先哄成自己的伴侶就好了。

說到伴侶,魏哲猛地記起來,自己和宋雯華還有婚約在身,這件事得雖然好解決,但還是得趕緊,萬一到時候他動之以情時,魏小景哭唧唧的說自己不能對不起宋小姐,大哥你這樣是不對的,那就不好了。

他說做便做,撥通了宋雯華的手機後,男人開門見山道:“我們解除婚約吧!”

電話那頭的女人愣了兩秒,爽快的應下:“行,理由就說感情破裂,是你那邊登新聞還是我這邊來。”

和宋雯華這種女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最開始說了是利益聯姻,便一直都各守本分,絕對不跨出多餘的一步。魏哲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我這邊來,就讓我做個渣男好了。”

宋雯華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就占你一個便宜了。”

這世道對女人總是更為苛刻,男人若是做了對不起女人的事,事後變好了,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女人若是做了對不起男人的事,那就是拜金女,白眼狼,惡毒的化身,即使日後改好了,別人也會覺得是在裝模作樣。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宋雯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開口了,“你現在,是有喜歡的人了?”

魏哲本來打算挂電話的手一頓,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誰?我認識嗎?”不能怪宋雯華八卦,她實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降服魏哲這個死弟控。

魏哲暫時還不打算透露他和魏景的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等他和魏景的感情穩定了,就可以考慮把人介紹給所有人。至于現在……兔子都還沒抓到,打草驚蛇可不是一個做獵人的好品質。

魏哲想的很好,誰知道,魏景他不按套路出牌。

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用魏景的手機打過來的電話,對面委婉的說魏景在他的朋友在KTV喝醉了,讓他能不能過去接一下人。

魏哲:“……”

接啊!必須得接啊!難不成把自己可愛的弟弟放在酒吧,到時候被狼叼走了怎麽辦?

魏哲在公司的第一次早退,就是因為魏小景喝醉了酒。

他到KTV時還想着要冷着一張臉給魏景看,但是一見到人,他還沒反應,對方已經像個尾巴似的猛地撲過來,紅着眼圈一直叫‘哥哥哥哥……’,因為喝酒而顯得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你別不要我,我會聽話的,以後大哥你家叫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你叫我往北,我絕對不往南。”魏景拍着胸脯坐着保證。

魏哲心意一動,帶着點誘哄道:“真的會我的聽話。”

“嗯嗯嗯。”魏景點頭如搗蒜,迫不及待道:“會聽話的,會聽話的。”

“好。”魏哲抱起魏景就想走人,站在一邊的服務員委婉的提示道:“先生,旁邊這一位,是您的朋友嗎?”

朱文宇此時而已喝的爛醉如泥,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不知今朝。

這就是魏景的好朋友?

魏哲上下打量了一圈人,淡淡道:“我不認識他,你打個電話叫他的朋友來接人。”

“這……”服務員懵了一下,“可是這兩位先生是一起的。”

魏哲不耐煩的放開魏景,走到朱文宇的身邊,将他的手機拿起來,随意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告訴了對方地址,讓他們來接人。

做完這一切,他抱着人,光明正大的走了。

服務員:“……”很好很強大。

喝醉酒後的魏景很鬧騰,他眼巴巴的瞅着魏哲,怎麽也不肯移開視線,魏哲一旦要拿開他扯住衣服的手,青年就會委屈的掉眼淚,像是魏哲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一樣。

但他又奇異的,非常的乖巧。

一路上,魏哲開車,魏景就扯着衣角,什麽也不做,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

心愛的人就在身側,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麽都聽他的,這讓一個成年男人怎麽忍?

魏哲一路上飚車速回了兩個人住的公寓,辛辛苦苦的帶着喝醉了酒的小醉鬼回到了屋內,他将人困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重複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什麽都願意做?”

“嗯嗯。”

“好啊!”魏哲突兀一笑,春暖花開,讓人怦然心動,“我和宋雯華解除婚約了,還缺一個愛人,你來做的老婆好了。”

喝醉了酒的人不會思考太多,魏景花了好幾秒,才消化掉魏哲話裏的意思,他不解道:“我是男人,老婆要女人才能做,我給大哥……大哥當弟弟好不好?”

說完,他還小心翼翼的瞅了男人一眼。

魏哲愛極了他這可憐又可愛的樣子,面上卻做出不買賬的模樣:“這可不行,我有好多弟弟妹妹,現在只缺一個老婆,別的什麽都不要。”

“可是別人會說閑話的呀~”青年帶着難過的小尾音道。

“他們說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魏哲打着歪理道:“國外是允許兩個男人結婚的,在我國因為政治原因,暫時不被允許,但是我們依舊可以在一起,只要我們彼此喜歡。”

“難道你不喜歡我嗎?”魏哲帶着淡淡的疑惑反問道,臉上浮現出一層委屈之色。

魏景哪裏見過這樣的魏哲,幾下就被他給繞暈了,繞糊塗了,順着他的話道:“……我搶走了大哥,宋小姐會不會生氣,這樣對她不好,她和大哥你在一起兩三年了。”

宋小姐溫柔漂亮,還聰明伶俐,是他所比不上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宋小姐她不喜歡我。”魏哲張口道:“不用顧慮其他人,我只問你,你喜歡我嗎?願意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嗎?”

“……願…願意。”魏景紅着臉道。

這是他喜歡的大哥,是他唯一的親人,怎麽會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呢?

“好。”魏哲滿意的笑了,他摸了摸青年的頭發,俯下身子,輕輕的在他的面頰上落下一個吻。

魏景本就紅彤彤的臉蛋此時更是紅的要滴血了,魏哲仔細的等了幾秒,見他只有羞意,并沒有厭惡的表情後,心裏默默的松了一口氣。他再度俯下身子,細密而溫柔的親吻,不斷的落在青年的臉上、鼻尖兒上、唇上……

“我們的關系,就這麽确定了。”

“唔…嗯!”

***

魏景早上醒來時,大腦帶着宿醉所帶來的頭疼,他揉了揉太陽xue,環顧四周,等等!這不是他的房間……他昨天去喝酒,叫來了朱文宇……之後……之後大哥就來了。

昨天的記憶慢慢回籠,魏景神情恍惚,大腦空白,一臉懵逼,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他昨天答應了要做大哥……的愛人??

還約定好了要……要一直在一起?

這太荒謬了。

魏景心慌意亂的同時,一股更深層次的竊喜慢慢的冒了出來。他如果和大哥做了伴侶,那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霸占着他了,以後他們可以永遠永遠在一起了。

這是之前的他,所不敢想象的美好。

就在他想七想八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魏景下意識的捂緊了被子,魏哲像是沒看到他的小動作一樣,道:“你醒了,起床吃飯。”

“哦!”魏景傻乎乎的應了一句。

他瞪大了眼睛瞧着魏哲,紅潤的嘴唇嫩嘟嘟的,像是在邀請人來品嘗。魏哲毫不客氣的走過去親了親,順道在那纖悉的腰肢上上掐了一把,在對方因為震驚而僵住的時候,開口道:“頭痛嗎?”

“嗯。”魏景随着對方的問話點頭。

“知道痛以後就不許喝酒知道嗎?還和朋友跑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一提到出事,魏景就想到了上一個‘魏景’好像就是喝醉了,然後不小心出車禍而亡。

他心中頓時一陣後怕,連剛才的親密都忘在了腦後,十分認真的點頭:“大哥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魏哲挑挑眉:“還叫大哥??”

魏景面上一紅,像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媳婦一樣羞羞答答道:“不叫大哥……還能叫什麽?”

這是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魏哲心中一快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這一晚上,他都在想着,萬一明天早上,魏景說自己醉了,說的話不作數,自己該怎麽把人哄到手,沒想到就這麽成了。

“來,叫我一聲老公。”魏哲出言調戲。

魏景唇角一抿,崩成一條直線:“……這也太……我還是……叫你大哥,可不可以?”

魏哲一瞧,就知道魏景是害羞了,現在他們兩個人剛剛在一起,不用逼的太急,他有的是時間,讓他家的小可愛叫出這個稱呼。男人臉上帶着迷之微笑的拍了拍青年的肩,道:“起來吧!今天你就別出門了,好好休息一天。”

“好。”魏景乖巧的應道。

所謂的感情,約莫就是這樣,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如今他們兩情相悅,又有多年的感情做基地,總會越來越好的。

用了早餐,魏哲昨日早退,還留下了一堆事沒處理,他安撫了幾句心不在焉的魏景,便匆匆的走了。

魏景此時滿腦子都是——他和大哥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竟然在一起了!!!

雖然在一起的方法有點讓人難以啓齒,但是總歸是不會被抛棄了。

他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才徹徹底底接受這個事實,羞澀之情過了後,便是滿心的喜悅與激動無人分享,他掏出手機,美滋滋的給朱文宇發消息,【我和大哥和好了。】

朱文宇那邊不知道在做什麽,過了十幾分鐘才回的短信,【恭喜啊!我也要和你說一件好事。】

魏景,【什麽事?】

【我和朝雨在一起了,謝了兄弟,如果不是昨天,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更正男朋友這個身份呢?】

隔着冰冷的屏幕,魏景都能感受到朱文宇的喜悅之情,他也為對方高興,【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兩個人互相樂了一番,像是在結婚場所遇到兄弟,對方也在結婚一樣。

朱文宇也沒想到自己買醉最後買成這個結果,心裏別提過高興了,現在就像吃了炫邁一樣,激動的停不下來,恨不得拉着女朋友的手,見個人就宣布一下主權。

昨天他喝醉後,魏哲的電話正好打在了阮朝雨的手機上。

對方來接他的時候,心裏還是很氣憤的,覺得他不争氣,好感度都降低了一大截。誰知後面朱文宇發酒瘋,一直說些稀裏糊塗的話,并且抱着阮朝雨哭,還說他以後會對她好的,上班後工資卡也都給她……

幼稚天真而又炙熱的話語,徹底打動了阮朝雨,這事便這樣成了。

感情的事結束了,那接下來就是和事業有關了。

朱文宇問魏景之前說的一起做直播平臺的事是認真的嗎?他現在也是有老婆要養的男人了,不能頹廢,必須給老婆撐起一片天地,讓她在裏面活的肆意才行。

魏景說當然是真的了,“你手裏有多少錢,我這邊加上不動産應該有一億了。”

魏景身上的現金只有不到一千萬,但是房子值錢啊!這些年房價漲的厲害,可以說是寸土寸金,魏景名下有一棟母親留下的別墅,價值一億多,另外還有一棟他十八歲生日時魏哲送給他的房子,因為地段好,這些年也剛好開發,價格已經從最開始的一千萬漲到了八千多萬,他說的一億,還是比較委婉的說法。

當然,不管是母親留下的房子,還是大哥送他的,都有不同的意義,他是不會買的。

但是開公司的話,可以拿房子去銀行貸款啊!

魏景明白,他如果去求魏哲的話,估計魏哲會幫他出初始資金,但是這是啊自己的事業,想要自己拼一把,而不是靠對方。

朱文宇被他的存款數驚了一下,他也是個富二代,卻挨不住父母管的嚴,身上的錢加起來也就幾十萬,開公司這事他是仔細和父母商量了後,對方同意了,才贊助給他錢的。

人比人,氣死人。

朱文宇內心感嘆個兩句,他繼續道:“開公司,那我們得做什麽?”

魏景:“……”

朱文宇心中不妙:“你不會什麽都沒做準備吧?”

魏景尴尬的笑了笑,小聲道:“這不是還沒開始嗎?咱們兩個一起準備吧!至于管理上的事,我去問問我大哥。”

“……”朱文宇覺得他忍不了了,他開口提醒道:“不管你和你大哥有多親密,但是親兄弟明算賬,你這麽做,萬一後面你們兩個人鬧翻了怎麽辦?”

魏景想了想,認真道:“我們不會鬧翻的。”

“你拿什麽保證?”朱文道。

魏景斟酌片刻,稍微的舉了個例子:“你還記得前一段時間,網上流傳的魏氏集團的財務狀況嗎?”

“記得,怎麽了?”當時這事鬧的很大,連朱文宇這樣不怎麽愛看八卦的人都知道。

魏景帶着些羞愧道:“那是我和別人裏應外合一起做的。”

朱文宇:“……”

魏景:“……”

過了半響,電話那頭才吱聲,朱文宇言語艱難道:“你大哥他沒打死你嗎?”

魏景老實的搖搖頭:“沒有,不過我父……父親把我趕出了家門。”

朱文宇奇怪道:“那你現在住哪兒?”

魏景環顧四周,小聲道:“我被我大哥收留了,現在住在他的公寓裏。”

朱文宇:“……”

他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如果他是魏哲,別說現在幫魏景了,見了面不嘲諷個兩句,不落井下石都不可能,結果呢?魏哲竟然心大的把人又接回去了,還好模好樣的養在自己的屋子裏?

emmmmm

真的不知道他是寬宏大量,還是說太在乎魏景了。

“那行吧,這事你問問吧!我也得好好地和我爸商量商量。”

“嗯。”

兩個人合作的事,就這麽說了幾句,成了。

說白了,朱文宇的父親對這一次的創業并沒有很大的期待,主要是讓孩子自己進入商場,讓朱文宇積累一下經驗,就算失敗了,他現在還健在,也付得起代價。

晚上魏哲回到家,以為自己要面對的是魏景羞羞答答的可愛模樣,沒想到這人竟然和他談起了生意?

魏哲張嘴,剛想問零花錢不夠嗎?

魏景就先他一步說話:“大哥,這不是零花錢的問題,而是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也希望能擁有一份事業。”

魏哲沉默不語,要事業可以到他的公司裏來,什麽職位都可以,為什麽要和一個外人合作?

好吧!魏景難得見到了別扭的大哥,心裏還有點愉悅,他溫言細語道:“大哥你這麽厲害,每天又有事業要忙,我整天待在家裏,就容易胡思亂想,還不如找點事做,也能充實一下自己。”

魏景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魏哲能怎麽辦?他總歸是拿他沒辦法。

“行,你要做就做吧,有什麽不懂的,就過來問我。”話畢,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又道:“本金夠嗎?要不要大哥支援一下。”

“不用不用。”魏景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手裏有錢,大哥你放心。至于別的……”他讨好的笑了笑,“那就拜托大哥了。”

魏哲:“別的是什麽?”

魏景有點小心虛,想他做了這麽些年的小草包,現在突然要開公司了,完全是一竅不通:“就是除了錢以外的,全部。”

魏哲:“……”

他真是請了一個小祖宗回來。

他們這邊甜甜蜜蜜,魏玉輝和魏和兩個人,就不怎麽好受了。

尤其是魏玉輝,在他的想像中,魏景的不是魏和的親生孩子別曝光後,魏哲若是還想護着他,就必須和自己談條件。

結果都兩天了,人家一個電話都沒有。

他抓耳撓腮的着急,就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魏和則是另外一種着急,他的兒子,最看中的繼承人,魏哲,昨天竟然解除了宋雯華的婚約??他打電話過去,卻只得到了對方說的已經有喜歡的人,所以解除了,讓他不用多費心。

魏和當時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不費心??

宋雯華是多好的聯姻對象啊!不談她如今是宋家的家主,光是外貌談吐,豈是随便的什麽女人就能比的嗎?

他當即就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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