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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正在我構思到底是先寫架空武林之清冷魔教美人與健氣武林盟主之子,還是先寫架空仙俠之高冷師尊和他的年下小狼狗徒弟的時候,一個噩耗傳來。

之前的小說作品投票大賽,我輸了。

以十票之差,輸給了人九。

據說是因為對方陣營裏有一個土豪粉絲。

聽到消息的這一刻,我宣布,四季BE了。

武林盟主之子最終會為了正義斬殺清冷魔教美人;在被師尊拒絕後,小狼狗徒弟也會墜入魔道,兩人不死不休。

既然寫甜讨好不了讀者,那我就虐得你們嗷嗷叫!

這邊我正氣不過,打算把架空果園裏清冷白蘿北和熱情胡蘿北也安排一個被送上不同餐桌的BE時,賀今向我走來。

帶着銷量領先的笑容向我走來。

被戳穿馬甲後,他索性就連遮掩都不遮掩了:“亦白,你看,我真的好意外能拿到這次的頭獎。”

賀今将手裏裝了獎金的信封在我面前晃了晃,封面上用标準的楷體寫着祝賀語和獎金數量,酸得我心裏檸檬樹已經茂盛到能拍農夫果園的廣告了。

而賀今還在欠打地繼續炫耀:“我真的很驚訝,我看那個原耽代餐的作品,行文流暢,明明是可以去考狀元了的水準了,結果竟然被我贏過了。”

我宣布:架空蔬菜文裏面的胡蘿蔔,死無全屍了,早晚要被剁成蘿蔔泥成為小孩子的輔食。

有時候我覺得,賀家可能早年丢了一個孩子。

因為賀今根本不像是賀家的老四,他像是賀家的老五:賀皮。

“不過我能贏到這筆錢,還是要感謝亦白你當初同意和我搭檔,所以這錢我們倆還是平分吧。”賀今也沒再故意炫耀,十分熟練地就低頭扯開了我腰間的小荷包,把錢裝了進去。

我就看到他頭上的小發旋可可愛愛地在我眼前晃啊晃。

OK,我宣布從這一刻起,清冷魔教美人只是假死遁走,武林盟主之子最終為了他放棄繼承權,兩人一起遠走天涯;

年下徒弟入魔後,發現清冷師尊為護他周全也悄悄混進了魔域。

白蘿蔔和紅蘿蔔更是一起被雕成了一個囍字。

不過,雖然賀今往我荷包裏塞錢的動作很娴熟,但我不能這麽不要臉得這麽熟練,還是要矜持一下的:“一會兒去明月樓聚聚吧,我請。”

“好。”

明月樓是京城很有名的一家酒樓,時常也有達官貴人在裏面吃飯。離狀元府還挺近的,于是我們倆人準備走過去。

因為是和賀今并肩而行,總有姑娘含羞帶怯地看着我們倆,還竊竊私語些什麽。

往日也不是沒有,但現在的眼神總叫人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賀今。”

“嗯?”

“我們,是不是都很久沒收到手帕了?”我不确定地問道,回憶起了上次收到手帕是什麽時候。

淦!上次收到的手帕是賀今的。

賀今應了一聲,似乎在回憶近況:“好像……是的?”

所以這是炒CP太成功了,已經沒有異性緣了嗎?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賀今叫了我一聲:“亦白。”

“嗯?”

剛應完聲,賀今就把一個東西塞進了我手裏。

低頭一看,一塊手帕,估計是剛去路邊攤買的。

我忍不住去看賀今此時的表情,卻見他擡頭直視前方,俨然一副只是随手而為的樣子,只是聲音似乎透露着一點別扭。

“送你的。”

“我知道,但……為什麽?”我悄然握緊了手裏的手帕。

“既然是因為和我呆在一起你才沒的手帕收,那我自然要給你補上。”賀今顯然是刻意不想讓人看見他此時的表情,頭越擡越高,跟個傻子似的。

一時間,我不知道是該把這塊手帕還回去還是收起來。

最終,我還是順從本心地把手帕納進了懷裏。

然後告訴自己:別多想,給靓仔送手帕是正常的,賀今只是承認在他眼裏我是靓仔而已。

“說起來,你知道你最大的那個支持者是誰嗎?”我有些好奇,想知道是哪個土豪粉砸了這麽多錢把賀今捧上第一的。

賀今走路的步子一頓,然後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繼續向前走。

兄弟,你這樣很惹人懷疑啊。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賀今才小氣吧啦地吐出兩個字,像是怕我私底下勾搭了他的土豪粉一樣:“一川。”

京城中似乎沒有叫這個的富家子弟,難不成是匿名嗎?

但當土豪粉不就是為了顯露身份獲得快感嗎?匿名還有什麽意思?

我心裏猜測着馬甲背後的人是誰,然後突然鬼使神差地數了數這兩個字的筆畫。

四畫。

裁判,我舉報這裏有人給自己刷票!

大概是因為心虛,賀今說什麽都不讓我請客,非要自己掏錢。

于是我也就不客氣了,兩人點了四道菜,也不浪費。

倒是吃飯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丞相家的小蘿莉,那個……叫司徒婉兒還是司馬婉兒來着。

先前說過,明月樓偶爾會有一些達官貴人來吃飯,而小蘿莉顯然也是來吃飯的。

只一眼她就看過了我,當然還包括賀今。

于是小蘿莉氣勢洶洶地就來了,不過因為家教嚴格,還是先講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季大哥,賀公子,好巧啊。”

我點頭朝小蘿莉打了個招呼。

小蘿莉看起來十分護犢子地就轉向了賀今:“賀公子是季大哥的好朋友嗎?”

大哥和公子,親疏立判。

但是大小姐,我們真的不熟啊,我們總共見過幾次面?我們相處的全部時間甚至都沒有我和賀今今天一天相處的時間長啊。

我覺得小蘿莉對我的所有認識都來自于朝野中的傳聞和丞相大人不靠譜的誇獎,但凡她看一篇同人文都不會對我有這樣的誤解!

“當然。”賀今顯然也覺得小蘿莉這種反應有趣,放下筷子專心應付起了她。

與此同時,專心的不僅僅是賀今。

還有明月樓裏看似在吃飯,其實在吃瓜的顧客!

我都不敢想明天四季CP會更新到什麽版本了。

小蘿莉在家裏估計一直被長輩講道理,于是現在也擺出一副我很有理,我要跟你講道理的樣子:“既然是好朋友,那麽賀公子為了季大哥的名譽,更該保持距離吧!不然你讓季大哥如何自處!”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但前提是她憑什麽越過我去和賀今說這種話?

賀今大概也是沒見過這種人,臉上是忍笑的表情:“所以司徒小姐你覺得亦白會是那種在在意流言而抛棄友人的人嗎?”

論胡攪蠻纏的功力,大概也沒人能贏過賀今。

小蘿莉想要反駁,又一時沒有找到論點。

倒是賀今一點都不怕被人說欺負人小姑娘,繼續叭叭道:“而且小姐你可曾想過,京中為什麽只我同賀今能成為好友?撇去先前是我纏着他不談,但既然能長久的成為朋友,必然是有相通之處的。

我懂他一人時的孤獨,知他不為人知的風趣,也能透過他不善言辭的表象感受到他的溫柔。

我又怎麽能因為流言抛下他一個人孤獨。倒是司徒小姐,您又什麽資格來幹涉這件事呢?”

說完賀今還挑眉看了我一看,一副:看哥幫你把麻煩徹底解決的樣子。

別發糖了!別發糖了!清白還要不要了!

不過,撇去正主的身份,單就CP粉的身份而言:

嘿嘿,真甜。

“季大哥……”小蘿莉眼睛紅紅地轉向我。

不是啊,大妹子你聽我說,我們真的不熟,我必然不能為了你傷了賀四的心對吧:“多謝司徒姑娘關心,但我與賀今很好。”

淦!

我怎麽就關不住自己發糖的嘴!

我都已經聽到周圍人刻意壓抑的驚呼了!

賀今和我把問題解決得很徹底,小蘿莉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就走了。

希望她不會對這家店留下陰影,畢竟這家店東西還挺好吃。

不過以這件事為标志性|事件,我和丞相家小蘿莉的親事徹底告吹了。同時,這也意味着我和丞相一派劃開了距離,即便他曾是我短暫的老師。

朝堂上我被丞相那一派的人稍微為難了幾天,不過很快就被沒事了。

畢竟擺明了不會和丞相勢力有所牽扯的我,就成了皇帝老板的心愛員工,皇帝滿意的人誰敢碰瓷!

但有時候被老板喜歡也不是什麽好事,因為老板看你順眼,你的工作就會多起來。

忙得我險些連中秋節都快忘記了,還是賀今提醒的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和賀今就習慣一起過節了。

畢竟傳統節日,大多都講究一個合家團聚。輪到我和賀今,誰也沒有家,正好熱熱鬧鬧一起過。

這事倒不是刻意營業了,不過是一種相互陪伴罷了。

就在我們一起買好了食材,準備去賀家自己動手做頓飯體會農家樂的時候,宮裏的旨意來了。

大意是你們好像都沒有家,朕是個超關心你們的好人,不如就一起吃頓飯吧。

看着手裏還撲騰着的,一看就很肥美的大螃蟹,我心好痛。

老板,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休息日搞團建,和加班是一個性質的!

作者有話要說:  淦,打拼音的時候打的是gan

但是我在心裏卻悄悄念dei(第四聲)

就是孫悟空的那種:嘚,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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