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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青之王劍

在沈沉一行人成功入住homra的一周後——

寬闊的街道上, 有兩個身影正慢悠悠地走着。

鶴丸國永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十分悠閑地走着。

而在他的身側, 小白, 也就是失憶的白銀之王, 正一邊提着一個購物袋, 一邊架着一把紅傘, 哼着輕快的曲調。

不遠處的半空中行駛過一輛懸浮列車,大廈的屏幕上播放着最新版的終端機廣告。

清潔機器人盡職盡責的工作着, 在差點撞上鶴丸國永的時候,用事先就設定好的電子音禮貌地道了歉。

黑色的鶴敏捷地躲避了過去,順便壞心眼地用手戳了機器人一下:“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神奇呢。”

小白聞言翹起了唇角:“鶴丸這麽說的話, 搞得好像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啦。”

“啊,聽你這麽一說的話……”

鶴丸國永用手支起了下巴, 做出了沉思的表情:“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是什麽呢……嘛,不管了, 反正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被遺忘在本丸的付喪神們:“……”

小白也沒有在意鶴丸國永的走神,而是繼續說道:“說起來, 這次麻煩鶴丸陪我一起出來了。”

“這種事情不用在意啦, 畢竟沈沉叮囑過, 讓你盡量不要獨自行動的吧。小心一點總沒壞事。”

鶴丸國永擺了擺手, 一副別放在心上的樣子。

“恩。”

小白點了點頭, 然後又有點困惑的樣子:“不過果然還是很想知道, 究竟是為什麽呢?”

“也許,是有心懷不軌的壞人想要劫持你喲。”

鶴丸國永惡作劇般地笑着,然後不懷好意地說道。

小白露出了無奈的樣子,正想要開口說什麽,就被另外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總算是找到你了……無色之王。”

鶴丸和小白循聲望去,然後看到了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子正站在不遠處。

男孩穿着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馬甲,外罩着一件風衣,腳下蹬着一雙長靴。他的頭發有些淩亂,其中兩束被用一根白色的緞帶紮了起來,顯得有些可愛。

總體來說,男孩就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身上也帶着一股子目中無人的傲氣。

唯一比較違和的地方,大概就是對方的手上拿着一根棍子。那漆黑的棍子足足有半人高,一時讓人猜不透用途。

男孩肆意地逡巡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小白的身上。

他像是在評估着什麽,随後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掃興:“什麽啊,那副樣子……完全讓我提不起興趣啊。”

男孩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就又振作起了精神,像是在自我勸說一樣喃喃道:“話雖如此,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小流,那就必須要好好完成才行。”

這麽說着,他就把舉起了那根棍子,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棍子的頂端突然燃燒起了綠色火焰似的東西。

然後,一個鋒利的刃片被幻化了出來。

結合起來看,那根棍子已然變成了一把武器,鐮刀。

男孩相當娴熟地舞動着手中的武器,身體帶動着那鋒銳的鐮刀,在空中劃過令人眼花缭亂的軌跡。

他的動作靈活又漂亮,宛如不是在打鬥而是在舞蹈。

最後,像是熱身完畢了一樣,男孩把武器指向了小白,炫酷又嚣張地說道:“我來帶你‘回家’了哦,無色之王。”

小白:“……诶——?!”

鶴丸國永:“我說什麽來着,壞人果然出現了吧。”

黑色的鶴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本體,擋在了小白的面前。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劍,再對比了一下敵方的武器,不由吐槽道:“看起來有點像太刀對陣大太刀,我是不是有點吃虧?”

男孩沒有去管對方意義不明的話,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樣,大聲笑了起來:“什麽嘛,這裏不是還有一個蠻有趣的家夥在嗎……我叫做五條須久那,你的名字呢?”

“鶴丸國永,是國寶喲。”

“哈?那是什麽奇怪的名字。”

五條須久那挑了挑眉,然後幹脆也不想了,直接沉下了眸子說道:“嘛,總之希望你夠強,輕易死掉的話我可是會很無聊的……那麽,接招吧!”

話音剛路,五條須久那就徑直沖了上來,跟鶴丸國永在大街上打了起來。

小白目瞪口呆地站在一邊看着,順便默默地撐開了紅傘,擋住了戰鬥掀起的勁風。

正當他持續關注戰局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給拍了一下。

小白反射條件地回頭,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人——

容貌清秀的陌生青年正一臉嚴肅地望着他。

青年有着少見的黑發黑眸,長長的頭發被紮在了腦後。他的腰側挎着一把劍,看起來相當具有氣勢。

小白眨了眨眼:“你是……”

“失禮了,在下夜刀神狗朗。”

青年相當正經地行了一禮,然後擡起頭,單刀直入地問道:“請問你認識無色之王嗎?”

小白:“……”

怎麽又是無色之王?!

直覺告訴小白這絕對是一個超級麻煩的身份,于是他當即游移開了視線,否認道:“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哦。”

夜刀神狗朗看了小白一會兒,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要直直地看透少年的靈魂。然後,他忽然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臺錄音機。

夜刀神狗朗近乎虔誠的點了一下播放按鈕。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滿足的紅暈,像是信徒見到了此生的信仰一般。

與此同時,錄音機裏面也傳來了一個略帶滄桑的男聲,既沉穩又肅穆,像是在指引命運:“否即是,是即否。偏離的命運也有不會更改的東西。”

夜刀神狗朗超級認真地聽完了這段話,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錄音機收了起來,随即眼神犀利地看向了小白:“你說謊了,其實你是知道的吧,關于無色之王。”

看着對面少年有些不安的神色,夜刀神狗朗微不可查地軟了語氣,繼續說道:“我背負着不得不完成的使命,所以,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什麽都好,拜托了。”

……

homra酒吧。

草薙出雲站在吧臺後面擦着酒杯,順便第n次擡眼看了一下門口:“怎麽這麽久還不回來?那兩個家夥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這麽一說,那兩個家夥看着确實是相當不靠譜的樣子啊。”

八田美咲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順便翻過腳下的滑板:“要不然,我去找一下。”

“嘛,八田你冷靜一下啦。”

坐在吧臺椅子上的十束多多良轉過身,示意地看向了身旁的女孩子:“不管怎麽說,還是先讓安娜用能力确認一下他們的位置。”

栉名安娜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一張地圖。

她把四顆紅色的玻璃球扔在了地圖上,玻璃球在四處亂轉着,最終分成了兩撥,并停了下來——

有一顆停在了地圖的一條商業街道上,而其餘三顆則是紮堆停在了別處。

十束多多良好奇地湊了過去,然後指着那三顆玻璃珠說道:“是這邊嗎?”

栉名安娜搖了搖頭,轉而伸手點了點一顆玻璃珠的地方:“他們在這裏。”

十束多多良:“咦?那這三顆珠子是什麽意思?”

“那是,青色的劍。”

栉名安娜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地擡起了頭,望向了躺在沙發上一直沒有出聲的沈沉。

然後,她小小聲的,一字一句地說道:“青色的劍,要過來了。”

沈沉一直閉着的眼睛睜了開來,他把目光落在了酒吧的門口,哼笑了一聲:“确切的說,是已經來了。”

——隔着老遠就感受到了。這可真是,相當令人不爽的氣息呢。

“叮鈴——”

伴着清脆的門鈴聲,酒吧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随後,有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一聲一聲,宛如強迫症一般,間隔的時間分毫不差。

最終,一道藍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沈沉的視野裏——

青年有着一頭藍發,以及深海般幽藍的眼瞳。

他的面容跟宗像禮司有三分相像,尤其是那通身的氣勢,冰冷又嚴酷,仿佛是絕對理性的象征。

在沈沉打量他的時候,青年也在審視着沈沉。

他的目光敏銳又犀利,像是一臺精準的儀器在進行掃描。

最終,青年似乎是笑了一下,随即開口道:“終于見面了,赤之王劍。”

沈沉揚起了眉梢,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後面反應過來的赤組成員卻已經開始炸了——

“這家夥誰啊,為什麽跟青王長得這麽像?!”

“他身上穿的不就是青組的制服嗎。”

“青組的人?居然敢公然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是想找茬嗎!”

“這算是挑釁?!”

赤組跟青組原本就是死對頭,屬于一點就炸的關系,更別說現在對方居然還敢跑到自家的大本營來。

于是赤組衆人紛紛熱血上湧,當即就想要抄家夥上去幹一架。

沈沉見狀,幹脆暫時保持了沉默,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哪知青年完全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他只是沉默地聽完了衆人的話,然後才斯條慢理地開口道:“失禮了。雖然并不算是初次見面,不過姑且還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青劍。跟面前這個懶散的家夥一樣,是屬于青王宗像禮司的達摩克裏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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