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互嘲
随着青劍的話語, 赤組迎來了日常懵逼。
八田美咲率先不服氣地跳腳:“為什麽啊,為什麽青王的達摩克裏斯之劍也會跟尊哥的一樣啊。”
作為一個标準的尊吹, 八田美咲堅定地認為自家王的王劍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乍一聽聞青王的劍也化形了, 頓時覺得十分不爽。
十束多多良安撫性地拍了拍炸毛的八田美咲, 然後說道:“不如說, 這樣反而比較正常吧。畢竟king和青王都是王權者, 沒道理只有赤之王劍出現狀況。”
雖然還是有點不服氣的樣子,但是八田美咲也只能暫時妥協:“那現在怎麽辦, 要去叫尊哥嗎?”
草薙出雲聞言不由出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吧,尊還在樓上睡覺。”
說是睡覺,其實是在通過睡眠抑制自身的力量。
赤組的衆人對于自家王的辛苦心知肚明,于是也就歇下了打擾周防尊的心思。
草薙出雲于是重新望向了不請自來的青劍,詢問道:“你來homra是有什麽事嗎?”
青劍神色冷淡地颔首:“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只是想要拜會一下赤之王劍。”
青劍說着,就把目光投向了沈沉。
沈沉迎上青劍冰涼的目光, 然後依舊淡定地半躺在沙發上,完全沒有邀請對方入座的意思:“所以呢, 你找我有事?”
話語裏簡直是滿滿的逐客令的味道。
青劍卻像是完全沒聽懂一樣,視一衆複雜的視線如無物, 從容自若地說道:“确實, 有話想跟你說。”
沈沉挑了挑眉, 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依照約定, 我從天上下來了。”
青劍維持着面無表情的樣子。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卻偏偏微妙地帶着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現在覺得有趣了嗎。”
“恩?”
沈沉難得露出了有點困惑的表情, 隔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青劍指的是自己當初膈應對方不能化形的事情。
久違地感覺到了趣味,沈沉不由開口道:“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意這種事情嗎?”
“這是草履蟲都無法忽視的挑釁。”
青劍抿着唇,看起來顯得不近人情:“事實上,我很不快。”
“意外的坦率啊你。”
沈沉嗤笑了一聲,好以整暇地坐了起來:“那你打算怎麽做,跟我打一架?”
“野蠻的做法。”
青劍飛快而輕蔑地瞥了對方一眼:“只有史前生物才會這麽想。”
沈沉微微眯起了眸子:“……如果這就是你想說的話,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青劍:“不行。這麽做的話,我會很不快。”
沈沉:“……你這家夥是來找茬的嗎。”
大概終于意識到沈沉的心情有點不好了。
青劍于是稍微頓了頓,然後說道:“正好相反,其實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這個時候,聽到青劍的話,就連旁邊圍觀吃瓜的赤組成員都忍不住了,紛紛吐槽道:“不,你這怎麽看都不像是找人幫忙的态度吧。”
之前的行為完全是在拉仇恨好嗎,毒蛇嘲諷一把抓啊。
青劍似乎一瞬間露出了迷茫困惑的表情,然後又冷靜地回道:“我只是嚴格遵照人類尋求幫助的規則和技巧,然後采取了相應的行動罷了。”
“人類……”
“尋求幫助的……”
“規則和技巧?”
赤組成員互相望了望,表示不太理解對方的腦回路。
青劍于是用看盲流子的眼神觑了他們一眼,然後解釋道:“通過追憶往昔,表達真情實感,最後提出請求……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所謂的人情牌。”
這是青劍在來之前,通過終端機上網搜索到的資料。
而對于青劍來說,他跟沈沉唯一的“往昔”,大概就是他還挂在天上時的那一次了。
至于真摯的情感?——“不愉快”!(一個超兇的表情)
赤組全員:“這個家夥難道說……”
“難道說……”
“該不會……”
——“是社交技能完全為零的耿直boy嗎?!”
“耿直,是褒義詞。也就是說,是誇獎嗎。”
青劍判斷了一下,然後禮貌地點了點頭,謙虛性地道了個謝。
赤組全員:“……”
怎麽說呢,忽然感覺心情複雜。
沈沉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說吧,什麽忙?”
青劍卻沒有說話,而是往homra的門外走去。
沈沉也沒有猶豫,徑直起身,默契地跟了上去。
“究竟是什麽事情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八田美咲望着走出酒吧的兩人,擡腳踢了一下滑板,對于青劍拐跑自家王劍的行為十分不滿。
“就讓他們單獨呆會兒吧,畢竟也算是兄弟嘛。”
十束多多良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挂在胸前的相機,把沈沉和青劍一前一後的背影拍了下來,顯得十分高興的樣子:“這張照片上要寫什麽呢……有了,幹脆就寫‘認親’好了。”
八田美咲:“诶?!兄弟是什麽鬼啦?!”
“這樣說起來,王劍确實都是由石板所誕生的。”
草薙出雲摸了摸下巴,考量道:“算是同父同母?”
“對吧對吧!”
十束多多良愉快地翹起了唇角:“而且從王權者的排位來說,沈沉還算是青劍的兄長。”
畢竟赤王是第三王權者,而青王是第四王權者啊。
這麽想着,十束多多良有些期待地說道:“不知道其他的王劍會不會也變成人啊……”
“如果真的這樣,那不是超恐怖的嗎?!十束哥你不要一臉興奮地說出來啊!”
八田美咲略顯崩潰地扒拉了一下頭巾,一臉吶喊狀。
……
homra外——
“無色之王恢複記憶了?”
雖然并不覺得無色之王會永久失憶,不過乍一聽到對方居然這麽快就恢複了記憶,沈沉還是感到了些許驚訝。
該說,不愧是黃金之王嗎,手段果然高明。
“沒錯。但是介于無色之王已經因為自身的力量,而變得人格分裂混亂,甚至幾度失去了自我。所以,在套取到必要的情報之後,黃金之王已經把他的全部記憶清洗了一遍。”
簡而言之,這會兒無色之王怕是真的要永久性失憶了。
當然,關于黃金之王究竟是不是在報複對方侵占了白銀之王的身體,這一點,還有待考證。
沈沉并沒有對此發表什麽意見,轉而示意對方繼續。
青劍也沒有停頓,直接說道:“根據無色之王的交代,他似乎是跟綠之王進行了合作,想要引起王權者之間的戰争。”
沈沉聞言,輕嘲了一聲:“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
青劍微不可查地翹起了唇角:“剛巧,我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你想讓我幫忙調查?”
青劍颔首:“青王和赤王的目标太大,并不方便行動。而綠之王身為王權者,普通人的實力必然不夠。所以,由我們來負責最為合适。”
沈沉沒有表态,反而略帶探究地問道:“明明你自己行動也可以,卻還是想讓我協助嗎……那麽,這是你個人的意願,還是青王的意願?”
青劍聞言頓了頓,然後半阖下了眸子:“我能說假話嗎。”
沈沉似乎是笑了一下:“這次可以。”
青劍于是立馬迅速地說道:“是宗像的意願。”
沈沉有點稀奇地看着對方:“說真的,我忽然發現你好像不那麽讨厭了。”
雖然也就只是從超級讨厭,變成了很讨厭。
青劍:“這麽說,你同意幫忙了?”
“可以。你叫我一聲兄長我就幫你。”
——不要懷疑付喪神的聽力,剛剛酒吧裏的話他可都聽見了。自然的,青劍也應該聽到了。
——所以……歐豆豆,要學會尊敬兄長喲。
青劍努力克制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道:“你這家夥真是,令人超級不快。”
沈沉倚着牆,眼皮都沒擡一下:“巧了,我對你也同感。”
青劍冷笑了一下,眼神涼薄如冰:“死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叫的。”
沈沉懶懶地屈起了一條腿,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在請我幫忙?”
他說完,充滿挑釁意味地望着對方:“還是說,你打算再使用一次‘人類尋找幫助的規則與技巧’了?”
這下子,就算是再怎麽不通人情世故,青劍都能夠聽出對方的嘲諷了。
象征理智與秩序的劍捏了捏拳頭,一個一個的井字蹦上了腦門,最終還是蓄滿了怒氣值。
他涼涼地笑了一下,眼風像是大冬天刮過的飓風般冷銳:“拔刀吧——”
“正合我意。”
沈沉緩緩地直起了身子,暗金色的眸子顯得熾烈又明亮,像是星點的火苗猝然旺盛燃燒了起來:“最開始這麽做不就好了嗎,說不定我還會為此欣賞你。”
青劍諷刺地回道:“那還真是承蒙賞識了。”
說完,他望着沈沉,同時伸出了握成拳的右手:“不使用異能和王域。”
沈沉默契地接上了對方的話:“只比拼體術。”
說完,沈沉也舉起了右手,握成拳抵上了對方的拳面。
兩個王劍的拳頭相對而擊,就此定下了打架的規矩,立下了約架的誓言。
嘛,只看場面不聽內容的話,這一幕還是超級和諧的!
——by拍下照片的十束多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