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小體弱習文比不得相钰習武的力氣,再怎麽反抗也總是差一截,當相钰硬合着他的手摸到自己下半身的時候,相容整個人都炸了,使勁掙都沒有掙脫開,到最後無從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相钰曉得相容一向被動,臉皮也薄得很,可他就喜歡相容這副樣子,于是變本加厲地抓着他的手按在他下處慢慢動作起來。
“就叫我一聲,我真的好想聽。”相容倔強不從,他也不失望,有的是法子治他這個壞毛病,低下頭湊在他的胸膛舔舐,特別是那粒凸起,慢條斯理地打着圈舔濕,時不時猛地吸一下。
“你……”相容開口要罵的時候,相钰另一只手伸手往他前端一握,又緊又緩的動作折磨着人,相容整個人都麻了可硬是要咬牙逞強,相钰笑了一聲,左手掌握着相容的硬物,另一只爬着相容的腰繞過去,順着脊梁往下一路輕輕撓刮。
相钰的手越往下,相容越是神色痛苦地扭動掙紮,當感受到後頭被人觸碰的時候,相容一陣酥麻,可是相钰手指順着臀縫摩挲下去,相钰回來一邊朝着他耳邊呵着溫熱的氣息,另一只手就趁着這個時候撐開相容,而且一下子将手指整個沒了進去。
“……九哥!”相容終于忍不住了。
相钰重重地在相容臉上親了一口,手指在相容下面一直動,後來是更加幹脆地将兩個人脫了個精光,相钰停手歪頭,眯着眼睛認真觀賞了這幅美景。相容被看得無地自容,他臉皮厚自己還要臉,伸手就往相钰額頭打一巴掌。
相钰寵着他任打任罵,随即拿出抽屜裏的膏,沾了一手往相容後面伸去,再次一點點進入,磨得相容整個人都無力地趴在了相钰肩膀上喘氣,連喊:“九哥,九哥……”
“不是這個,”相钰更得寸進尺地推進去,然後将相容放在了桌子上,相容也是情至高處,相钰突然不動,停下來問,“可不可以,嗯?”
當然不是相钰突然端正君子之态,他饒有趣味地看着相容:“這種事情,當然不是我勉強的,自然你也要你點了頭再應一聲情願的。”
惡劣至極!
相容咬牙切齒,可是他早被相钰挑逗得欲火焚身,哪裏還吭得出半個不字,已經是無可奈何了,極其不願意地“哦”了一聲。
相钰幹脆撤了手:“你‘哦’的什麽?我可不知道。”
相容憋着紅臉,盯着相钰得意表情的臉,難堪咬牙。
相钰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我說好!”相容皺着眉頭,眼見着相钰得意可是還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半個動作都沒得。
這是還寸進尺了?
相容氣惱了,一腳蹬開相钰的肩膀:“不弄就走開。”
相容還想着氣血倒流也不幹了,可相钰抓住手腕,順帶将他整個人推倒在桌面上:“哎,君子一言可不能反悔啊。”
相容還沒給反應過來,就感覺腳踝被人抓住拉着他往前一送,然後……
“相钰……”猛烈的這一下讓相容痛苦不堪,死命抓着相钰的手臂:“你慢點!”
聽了相容的話,相钰果然緩慢下來了,相钰低頭看着自己插進相容那兒,眼睛都紅了,色字當頭,情欲難耐,他可沒什麽耐心一點點這樣磨了,直接按着相容的臀猛地一下推向自己。
“啊……”
一下重似一下地撞擊,一下比一下更深進去,帶着他的背貼着桌子摩擦,相容只覺得脖子以下都沒一個地方好受,相钰俯身下來吻他,濕潤的,溫暖的,舌頭貼着舌頭糾纏,相钰讓他的手圈着他的脖子,然後單手摟着他的腰讓他離開桌面挂在他身上。
“啊……”相容才摟住了,下面就猝不及防猛地被撞一下,終于讓他咬不住牙齒洩出了聲,他瞪了相钰一眼,可只讓他更加猛烈地撞擊他,巨大的東西一直頂着勁兒往深處頂,“相钰……你輕點……”
“再多叫幾聲給我聽,嗯?”相钰眼裏蓄滿了得意的笑,掌握着相容下半身的昂揚,不同于自己的速度,他故意極其緩慢地套弄着,這簡直要折磨死相容了,偏是相钰一個勁的快速頂弄他那處,相容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相钰,你……你輕些。”
聽見相容的呻吟,欲望幾乎要将相钰湮滅,他忍不住擡胯一直頂弄着相容,相容被弄得裏面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了他,相钰更是喜歡得不得了,手上也終于獎勵似的不再逗弄,上下撸動地讓相容舒服起來,相容抓緊了相钰的衣襟,承受他給自己帶來的痛苦與愉悅。
看着相容發紅的眼角相钰卻無比心疼,于是細細碎碎地親吻着相容,凝視着相容的眼裏盛滿了寵愛與溫柔:“相容。”
“嗯……”相容終于摟着他的脖子攀上去,按住他的後腦勺,然後吻住他。
相容主動,相钰求之不得,一邊将壓着相容反吻,一邊按着相容的尾椎骨往自己身上坐:“我自然是更喜歡你這樣啊。”
相容整整睡了一個下午,醒來已經是黃昏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兩個人沐浴後他直犯困,相钰也窩在他身邊陪他,後來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曉事了,相钰大概也是忙事去了所以也沒來叫自己。
相容醒來已經是黃昏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兩個人沐浴後他直犯困,相钰也窩在他身邊陪他,後來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曉事了,相钰大概也是忙事去了所以也沒來叫自己。
推開門,黃昏紅霞,還有微風徐徐送來。相容漫步長廊不疾不徐,他不急着找相钰,可卻遇見了虞衡。
“老師來尋相钰議事?”相容停住腳步,問道。
虞衡笑道:“猜到殿下在這裏了,不然九殿下是不會這樣早就放微臣回家看幺女的。”
“我送老師出門去,也想同您說說話。”相容便同虞衡往後門的方向走。
虞衡沒有拒絕相容送他。
相容問道:“是舊案定了嗎?”
虞衡點點頭:“落定了,下午大理寺少卿同刑部尚書進宮了,皇上下令将皇後太子囚禁,相關人等也發落了,将寧氏分族從邊疆召回的公文半月前已經快馬加鞭送出去,現在只需拟旨告知天下。”
見虞衡憂心忡忡的樣子,相容便關心道:“老師為何還憂心忡忡。”
“太子雖除,但只是太子這一人而已,朝風不正,難以清肅,而且他們多年謀劃埋得很深,很多毒瘤還是藏得滴水不漏,太子自然還能出頭再起。”虞衡嘆了一口氣,“太子暴虐。”
虞衡鄭重其事:“微臣這次來便是要九殿下做好準備的。”
又道:“殿下也該做好準備。”
是啊,是要準備了,這風雲變太快。
慢慢悠悠也到了後門,虞衡要走了。
相容淡淡笑着:“我向來不是阻擋他光明大道的礙腳石頭,老師可以放心。”
送走虞衡,相容往回走,沒走幾步就院子裏找到了相钰。
相钰叫他過來,然後指了眼前一處給他看,笑意溫柔:“我種的花開了,好看嗎?”
現下天都已經黑了看什麽都看不清楚,相钰将燈交到相容手裏,自己空了兩只手就從後面摟着他的腰讓他完完全全納進自己懷裏,親昵摩挲着。
相容打了他的手喊他安分些,他笑了一聲就真不動了。
于是相容提燈看花,是白色的山茶花,花植形态亭亭淨植,五六朵或是含苞待放,或是碗狀的怒放狀态,就着燈火的光亮細細來觀,平添朦胧燦爛的光華。
的确好看,悅人眼更悅人心。
相钰将相容關在自己的懷裏,複而又去拉相容的手,含情脈脈:“送你的,喜歡嗎?”
手落在溫暖的掌中,相容責笑:“說是送給我,可這取又取不了得,摘又摘不得的。”
又道:“再說,我又不是姑娘,你送我花做什麽?”
“還能用來做什麽。”相钰低頭粘在相容耳畔,輕聲将相容的耳朵吹紅,“我專程為下午書房裏的事給你賠罪來的。”
相钰一說下午書房那樁事,相容的臉立馬發燙,罵了一句:“禽獸!”
相钰哈哈大笑:“是禽獸你也只能将就着了,難道你還想另結新歡不成?”
“能啊,嘶——”相钰張口就在相容脖子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猝不及防的疼痛讓相容倒吸一口氣,可相钰偏偏還更用力地深咬下去。
“舊愛是你,新歡也是你。”緊皺眉頭忍耐但是卻沒有惱怒,喘了一口氣接着上句繼續說下去,“終其一生都無旁人。”
相钰聽他這樣說馬上松了口,看了看自己下口的地方,相容脖子上牙印深到有些顯紫,還是心疼了,正伸手要替他揉一揉,相容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