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章

褲子被他拉下去一截,緊接着,何遠頭皮一麻——一張溫熱的嘴含住了他。

何遠渾身不受控制地繃緊,他努力控制呼吸,可是下/體傳來的刺激一陣強過一陣,張嘉仁壓住何遠的小腹,唇舌靈活地動着,忽然輕輕咬了一口,何遠終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張嘉仁在被子裏悶聲笑,何遠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納入到一個又熱又濕又暖的地方,四周緊緊壓着,有一股力量幾乎要把他的魂魄吸出去。

何遠本來失血過多還沒緩過來,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之下,他的頭開始發暈。

刺激一波接着一波,何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髒飛快跳動着。

忽然,張嘉仁揮開被子,欺身壓上,惡作劇一樣咬了咬何遠的鼻子,然後貼着何遠的耳朵,用氣聲說:“我知道你昨天一天都在裝。沒想到小寒會幫着你騙我,不過,我還是看出來了。”

他一把扯開何遠的睡衣領口,手壓在他的胸膛上,望着何遠因震驚而陡然睜開的雙眼,輕輕吻了下去。

長長的黑發垂落,掃在何遠的臉上,冰涼、微濕、幽香。

張嘉仁貼着他的脖頸,輕輕地,柔柔地,說:“遠,我想要你。”

是小佳的音色。

何遠全身的血液好像一半陷入冰窖,一半卻在火一樣沸騰。

嘴唇沿着他的面頰、耳朵一路向下,親吻着他的胸膛,帶着挑/逗。

何遠痙攣一樣抓着床單,他不知道疼痛何時來臨,卻不敢反抗,只能閉上眼等待。

失去視覺後,其他所有感官變得分外靈敏,每一次接觸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親吻都異常清晰,他不知道自己原來有這麽多敏感帶,更不知道有這麽多方法可以挑/逗一個人的神經。

他拼命咬着牙,雙手握拳,渾身僵硬。

身上一沉,是張嘉仁跨坐了上來。

幾乎是同時,他已被撩撥到發疼的部位忽然進入了一個滾燙緊致光滑似乎帶着無窮吸引力的地方。

嗡!何遠的腦海中猶如炸開了一片煙花,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美的像妖精一樣的人在身上水蛇般起伏着,身姿妖嬈,長發如瀑。

雌雄莫辨。

皮膚光滑,腰身柔韌,流暢的肌肉線條随着他的動作在肌膚下流動。

半透明的紗簾,昏黃的燈光,讓何遠能看得見東西,卻掩蓋了很多細節,只把最致命的性的誘惑完整保留下來。

無法形容的、極致的快感充塞他全身每個細胞,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開始不由自主跟随張嘉仁的節奏。

從未品嘗過的酣暢淋漓,從未抵達過的世界之巅。

巅峰時,他後面被摸索着插入一個微微震蕩的東西,細長溫熱光滑,不等他抗拒,又一波快感兇猛襲來,前後夾擊,他再次失去理性。仿佛時空錯位,不知身在何處,不知今夕何夕。

夢境一般的颠倒迷亂過後,張嘉仁緊緊抱着他,急促地喘息,兩個人之間彌漫着濃郁的,性/愛的味道。

兩個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何遠從高/潮中醒來,癱軟在張嘉仁身子底下,心如死灰。

第一次高/潮,還可以勉強解釋為他把張嘉仁當成女人來做/愛。

第二次高/潮,明明白白,是張嘉仁在上面,他的爆發力和持久力,還有十足的力量感都在告訴何遠,緊緊抱着他的這個人,用一切有可能的手段撩撥他感官的這個人,在他隐秘處肆意進出的這個人,是一個男人。

是強/奸他,侮辱他,折磨他的那個惡魔,張嘉仁。

明明是他最痛恨最厭惡的人對他做最屈辱最惡心的事情,他竟然還是高/潮了。

原來,他會被性/欲本能支配到這個程度,男也好,女也好,好人也好,惡魔也好,只要有快感,一律照單全收。

惡魔張開翅膀飛臨上空,打開了深淵大門,黑暗深處,肉/體纏繞交媾的聲音充塞了整個地獄,性/事特有的氣息沖天而上。

何遠不再是單純的受害者,他也成為了這個地獄的一員,共沉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