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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吃完飯,張嘉仁帶何遠上了天臺,那裏有個陽光房,形狀并不規則,一側高一側低,最顯眼的是一架天文望遠鏡,還有一面瀑布一樣的花牆,花牆前面擺了張小桌,兩把椅子,靠外牆的位置還有一架秋千椅,木制,很寬大,鋪着厚厚的軟墊,椅背上搭着毛毯,看來張嘉仁經常坐在這裏看夜景。

張嘉仁不知道按了哪裏的控制開關,整個陽光房的屋頂緩緩打開,低矮的那一面幾乎完全暴露在晚風中。

面前是夜空、森林、湖水,晚風送來林木清新的味道,夜鳥輕啼,顯得四周越發靜谧。

張嘉仁拉着何遠的手坐在秋千架上,他們兩個人都只穿薄薄的睡衣,毛毯搭在兩個人身上,營造出一方溫暖的小天地。

張嘉仁和何遠緊緊靠在一起,他的手環着何遠勁瘦的腰,在上面細細揉/捏,低聲說:“我知道曉薇為什麽愛上你了。”

他在演戲,何遠提醒自己。

“和你在一起,心裏特別平靜,好像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他還是在演戲。

“只想你對我一個人笑,只對我一個人好,想把你整個吞下去,讓別人再也不能觊觎你。”

接着演。

張嘉仁側過頭,鼻息噴到他的耳朵上:“遠,住過來吧,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

“……這邊離學校太遠,上學不方便。”

輕柔的吻落在他面頰上,肌膚相貼,異樣的感覺鑽入心底。

“你馬上就畢業啦,畢業之前看你方便住哪裏都行,畢業之後再住過來。”張嘉仁的聲音輕柔,尾音好像帶着鈎子,充滿魅惑。

“……我畢業之後打算留校。”

張嘉仁的吻輾轉到了何遠的嘴唇,他半側着頭,吻了何遠很久,才柔聲說:“乖,這不是在和你商量。”

何遠沉默片刻,說:“張先生,您下回可以直接下命令,我比較笨,您不直說,我不理解。”

張嘉仁好像是被他激怒了,他忽然雙手扯開何遠的衣領,把何遠的上衣扒掉一半,露出大半個上身。

涼風吹在身上,何遠的皮膚起了無數暴栗,乳/頭不由自主聳立起來。

張嘉仁将何遠面朝下壓在秋千架上,分開了他的腿。

秋千搖擺,入侵也跟着來得極有節奏,有節奏就可以預知,可以預知就能忍受,而且這次張嘉仁好歹做了簡單的擴張,疼痛感因之減弱很多。

何遠毫不反抗地承受着張嘉仁的所有動作,眼睛透過秋千椅靠背的縫隙看着地面。這邊地面鋪的是細沙,随着秋千的搖擺,在月色下,碎光點點。

還是這樣好,粗暴直接,比戀愛游戲更讓他舒适。

可是張嘉仁根本沒打算就這樣簡單放過他。

他抽/插了一陣,忽然從何遠的體內撤出,把何遠翻過來,讓何遠在秋千椅上半躺下,雙腿向兩邊分開,自己埋首其中,溫熱的舌頭已舔上胯間軟垂的性/器。

何遠渾身肌肉一下子崩得緊緊的,但他沒辦法抗拒本能。

張嘉仁半強迫地為他口/交,無所不用其極地撩撥他,在他箭在弦上時,卻忽然直起身抵着他的唇輕聲問:“想上我嗎?你說要,我就給你。”

何遠蒼白着一張臉,不說話。

張嘉仁跨坐上來,滾燙的、一張一合的洞口頂着何遠的性/器。他的聲音低而誘惑:“你點點頭,就點點頭,我就給你。你不想要我嗎?我怎麽對你,你可以怎麽對我,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麽玩,這裏沒有別人,你打我,罵我,虐待我,把我幹到喊救命,也沒有人管,你不想要嗎?”

他把何遠吞進一點,停了一會,看着朦胧月色下何遠的表情,又猛地挺身離開,何遠忍不住啊了一聲。

“你可以把我綁在秋千上……”他重新伏下/身,在何遠身上輕柔地磨蹭着,嘴貼在何遠耳邊喃喃訴說,就像地獄深處的呢喃,“牆角那邊有繩子,你可以綁着我,随便你怎麽綁……綁着我的手,我就跑不掉了……”他的聲音輕微地仿佛馬上就要消失在風中,“然後,把腳腕也分開綁在秋千上,這樣我一點也反抗不了,随便你想幹嘛,就幹嘛……而且完全不用費力氣……只需要……搖秋千……就可以讓我哭着求饒……你那麽強壯……可以把我幹到哭……”聲音像小蟲子,細細地鑽入何遠耳朵裏,“我這麽欺負你,你不想……把我幹到哭嗎?你知道……把一個人幹到哭……有多爽嗎……你不想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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