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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張嘉仁伏在他的耳邊輕笑:“我幹了你那麽多回,這裏怎麽還能這麽緊……早知道這樣……就該經常這麽玩……”他話音未落,何遠忽然渾身痙攣,拉扯得手铐嘩嘩作響,然後猛地一側頭,劇烈地嘔吐起來。

張嘉仁大驚,立刻扶住何遠的頭避免他被自己的嘔吐物嗆進氣管,同時匆匆忙忙打開手铐,摘下耳機丢開,把何遠一把抱在懷裏:“何遠!何遠!”

何遠在他懷裏像瀕死的魚一樣彈跳掙紮,臉上帶着死人一樣的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張嘉仁解開何遠的蒙眼布,發現何遠的雙眼已睜得極大,雙目中充滿深深的恐懼。

他的心劇烈地疼起來,不假思索地把滿臉滿身都是嘔吐物的何遠緊緊抱在懷裏,一疊聲地重複着:“對不起!對不起!何遠!我錯了!你別吓我!我再也不這樣了!”

平生第一次道歉,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給了他最想留住的人。

超乎尋常的溫柔愛/撫持續了很久,何遠終于緩過來一些,他在張嘉仁的幫助下洗漱幹淨,換了一個屋子躺下,張嘉仁看到何遠依舊蒼白的臉色心疼得要死,抱着他一下下吻着:“對不起,我錯了,寶貝,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何遠吃力地搖搖頭,嗓子似乎是被胃酸灼燒得有些受傷,他的聲音沙啞;“胃裏,實在太難受了,嘉仁,能不能幫我沖杯蜂蜜水。”

張嘉仁忙不疊答應:“好好,不過蜂蜜水不行,你躺一會,我給你弄山藥粥。”

何遠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好。”

張嘉仁在他嘴唇上眷戀地吻了吻,幫他蓋好被子,下樓去廚房了。

聽着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何遠終于慢慢放松下來,眩暈的頭腦逐漸清明。

他忽然意識到,這是個意外,是個猶如刑罰般的折磨,不過,也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靠在張嘉仁懷裏喝完粥,何遠的臉上終于恢複一點血色,張嘉仁親親他頭發,說:“你再躺一會,我把碗放去洗碗機就回來。”他站起身,卻發現衣角被何遠抓住了。

這種依戀的姿态從未在何遠身上出現過,張嘉仁心頭火熱,又坐回來重新抱住何遠:“怎麽了?”

何遠欲言又止,剛剛恢複一點血色的臉漸漸重新變得蒼白。張嘉仁忍不住心疼,緊緊摟住何遠,柔聲問:“乖,別怕,和我說,怎麽了?”

何遠低下頭,極輕極輕地說:“我……想求你一件事。”他的指甲已經摳破了掌心,“那天……賓館……那些錄像……能不能……”

張嘉仁恍然大悟,他收緊雙臂,低聲說:“放心,那些不會有別人看見,我舍不得你給別人看到。”

何遠神經質地搖頭:“不……不要留着……”他擡起頭看着張嘉仁,神态脆弱至極,“求你,嘉仁,删了那些東西,我一想到還有那些東西在世上,我……”

張嘉仁看到他顫抖的嘴唇,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捏住何遠的下颌輕輕吻了上去。

“別怕,別怕,我會删掉,噓……寶貝……你這個樣子真的是太勾人了……我忍不住,先讓你男人好好愛你。別動……乖,別和我較勁,把腿分開,放松,對。啊……寶貝你真是……太勾人了……”

這間屋子平時沒有人住,除了床和衣櫃之外幾乎沒什麽陳設,顯得異常空曠。張嘉仁能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在屋子裏隐約地回蕩,他自己都禁不住這種誘惑,不由加快了動作。

何遠很配合,近乎柔順。

他打開身體,任由張嘉仁進入,滾熱的內壁和冰涼的身體形成奇妙的對比,張嘉仁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不過這樣還是不夠。他一邊在何遠體內蠕動着,一邊手口并用在何遠身上活動,直到何遠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變得滾燙,內壁開始扭絞,他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何遠緊緊閉着眼睛,抓着張嘉仁的肩膀,跟着他的節奏呻吟、喘息、顫抖。

張嘉仁忽然猛地重重插到最深處,按住何遠不由自主揚起的頭,一口咬住了何遠的喉結:“寶貝……”他喘息着,“說你愛我。”

他在何遠體內聳動着,呼吸急促:“乖,說你愛我,你說了,要什麽我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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