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鎮壓泰迪狗
虞珏一手抓着楚思朝一個方向飛走了, 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此地遁光一閃,冬易出現在這裏。他站在原地,看着空無一人的山上,周圍還殘留着楚思的氣息。
冬易站在光禿禿山上的碎石上,清風從山上吹過,吹的他的頭發和衣擺在風中飄蕩。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就在剛才他收到楚思的消息,楚思告訴他自己的位置, 讓他趕緊來救自己。
然而在他快要趕到的時候又收到了楚思的第二條消息,楚思讓他不要過來, 趕緊回去。
冬易怎麽可能回去,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冬易的腦子整個都懵了。一千年前的舊事仿佛就在眼前,他被楚思定在了靈獸袋裏, 楚思獨自走了出去赴死。
若不是有極大的危險,她怎麽會不讓自己過來?冬易是了解楚思的, 若不是出了什麽事,她肯定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而且當他來到這裏之後,也驗證了心中的想法。這山上的碎石殘留的氣息,無不證明了這裏發生了一場成道修士之間的大戰。而且虞珏他敗了,因為地上還殘留着他那帶有魔氣的鮮血。
以及此次還有一個陌生的,但卻極其陰冷可怕的氣息。
這個氣息冬易從未見過, 是個他沒見過的成道。光憑着殘留的氣息, 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可見氣息主人的可怕。
從他看到的情況還有之前楚思的兩次傳消息,冬易大概可以猜出這裏發生了什麽。
虞珏與楚思在此遭遇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成道修士,在虞珏與那修士對戰的時候楚思給他送了消息,讓他來救自己。
然而戰鬥結束的太快,虞珏非常迅速的敗了。楚思知道就算是自己趕來了,也沒法對付那個人。于是她緊接着又給自己送了一條消息,讓自己不要過來,是不想讓自己也陷入危險。
冬易的拳頭死死的攥着,臉色蒼白的可怕。一為楚思生死未蔔而擔心,二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惱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也知道,此時再焦急也于事無補。
他要仔細的找他們留下來的線索,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找到楚思,哪怕最後救不了她,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冬易的神識鋪散開來,一寸一寸的在山上尋找。忽然他渾身一震,出現在了個地方。這裏滿地都是細碎呃砂石,都是被法術震碎的石頭留下的。
他輕輕蹲了下來,雪白的衣袍鋪在地上,伸手觸摸向那一塊塵土砂石。
輕輕用手指拂去了表面一層,露出了地下被鮮血浸染的一塊泥土。那是楚思的血,冬易能感覺出來。楚思受傷了,冬易将手收了回來,然後朝着一個方向追了出去。
虞珏帶着楚思一路向南,來到了極南之地。這裏比極北之地還要冷,還好楚思現在已經元嬰期了,否則還真承受不來這個寒冷。
“師父。”楚思拎着泰迪狗走在雪地裏,放眼望去一片雪白,他們從雪上走過,沒有留下一絲腳印。
“你幹嘛帶我來這兒?”楚思道:“這兒有什麽特別嗎?”
“倒也沒什麽特別。”虞珏道:“從前我認識一個人,他告訴我,在極南之地有五行元磁。這酆都天子雖然被你變成了狗,但也不是那麽容易殺的,他既然是陰間的天子,殺了他說不定就是放了他。與其給我們留下後患,不如就鎮壓了他。”
虞珏仰頭此地現在是一片黃昏,似乎已經維持着黃昏很久了。
楚思覺得這裏倒是和地球挺像的,有南極又北極,還有極夜。大概是作者寫的時候有些設置沒有寫完整,系統在構建一個世界的時候,自動按照作者所在的世界補全了。
楚思問道:“把他帶到這裏鎮壓,和那個什麽五行元磁有關系嗎?”
“有。”虞珏雙手背負在身後,靛藍的長袍下擺随風翻卷,他道:“以我之力無法鎮壓住酆都天子,所以我要借力,接住五行元磁之力将他鎮壓住。”
楚思:“什麽是五行元磁?”
虞珏道:“天地萬物皆由陰陽五行組成,五行元磁便是五行之力的具現。但凡是還未超脫五行之人,或者是妖鬼,都會天然的被五行克制。這酆都天子雖然厲害,但畢竟還在五行中,所以我要用五行元磁來鎮壓他。”
楚思聽罷心中一喜,想不到還真有辦法治他。這下可好了,這酆都天子大概會像孫悟空一樣被鎮壓在這裏。哦不,他比孫悟空害慘,孫悟空就只被壓了五百年,他估計要被壓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了。
手裏的泰迪狗聽到虞珏要這麽對付他,立刻就急了,劇烈的掙紮起來。楚思一手拎着他的後頸,一手拍他腦袋,“別動別動,信不信我再打你一頓?”
“汪!”
泰迪狗一口咬在了楚思受傷,楚思:“啊啊啊啊!”
虞珏回頭,“怎麽了?”
楚思:“他咬我!”
虞珏嘴角抽搐了一下,把頭又轉了回去,道:“反正他現在也沒修為,咬不動你那元嬰期的厚皮,他想咬就咬吧。”
楚思氣不過,惡狠狠的瞪着泰迪狗道:“好啊,都落到這份上了還敢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汪汪汪!”
楚思:“666.”
……
寒風吹過,皚皚白雪之上飄落了一層黑色的微卷的狗毛。楚思手裏拎着一只瘦不拉幾,皮肉雪白,兩眼水汪汪的生物。若不聽他叫喚,根本分不清這是什麽動物。
看到這一幕虞珏瞳孔微縮,道:“他不會凍死吧?”
“應該不會。”楚思把狗拎着到虞珏的面前,道:“你看他,還精神着呢。”
虞珏想了想道:“上次在魔宮門口,我突然須發皆掉,是你幹的吧?”
不好,暴露了。楚思輕輕咬着下唇,開始思考該怎麽說才不會遭到虞珏的報複。
虞珏卻絲毫沒有生氣,他的頭發上漸漸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看起來好像滿頭白發一般。他道:“你的壞事幹了不少了,我要是生氣,根本生不過來。”
“害。”楚思尴尬的笑道:“以後不敢了。”
“諒你也不敢了。”虞珏停下了腳步。
楚思跟着停了下來,“怎麽不走了?找到地方了?”
虞珏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在感應五行元磁的位置。”
說罷他就閉上了眼睛,将神識放了出去。楚思不敢打擾他,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有些熟悉的叫聲,楚思心中一動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走過這片雪原,再往前就是冰原了。雪和泥土凍在了一塊,表面堅硬無比。
風雪之中黑壓壓的一片,竟然是成千上萬只企鵝記在一起,連成了一大片。
那些企鵝大部分都到楚思腰那麽高,低着頭縮着脖子擠在一起,共同對抗着風雪。
不時有企鵝叫上那麽一兩聲,楚思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在這樣寒冷的地方還有這樣多的生物。她想了想,将手裏的泰迪狗丢進了企鵝群中。
這在企鵝群中引起了一些騷動,光溜溜的小小的泰迪狗,企鵝們小太多了。他掉進去掙紮了一會兒,就有幾個企鵝開始争着要吃他。彎着脖子,用堅硬的嘴去啄泰迪狗,啄的狗嗷嗷直叫。
就在這時,一只異常肥大的企鵝走了過去,從其他企鵝嘴裏将泰迪狗搶過來。然後分開企鵝群,朝着楚思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
這只企鵝縮在企鵝群裏的時候看着還不顯眼,當它走出來,楚思才發現,它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高。
這企鵝應該是帝企鵝吧?帝企鵝能長這麽高?
那只且叼着泰迪搖搖擺擺終于走到了楚思面前,然後他彎腰将泰迪放在地上。沒毛的泰迪立刻肉蟲子似的掙紮起來,楚思再次将他捏在手裏。
就在這時企鵝開口說話了,是個很好聽的青年男子音,“這位姑娘,這是您的寵物吧?請不要随意丢棄寵物,我的同族們都餓壞了,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您的寵物就要被吃了。”
楚思驚訝的看着他,“你會說話?”
說完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這只明顯就是個企鵝精,會說話也正常。
但這只企鵝卻誤解了楚思的意思,他彬彬有禮的道:“是的,我會說話,是一個人類教我的。”
哇,那那個人還真閑,竟然跑到這種冰天雪地荒無人煙的地方來教一只企鵝說話,楚思佩服。
這只企鵝似乎很少見人,是以見到楚思後很興奮,他道:“我叫蘇鵝,請問姑娘叫什麽?”
楚思道:“我叫楚思,你這名兒也是教你說話的人給你取的?”
“是的。”蘇鵝道:“當時我才剛剛開了靈智,他将我收在身邊教養,說我是他的寵物。”
“是嗎?”楚思驚訝的道:“那怎麽你現在不在他身邊?”
“他有事走了,我就回歸了族群。”這時候蘇鵝肚子上的毛動了動,然後一個灰不拉幾的小腦袋從他的兩腿之間鑽了出來,朝着楚思叫了一聲。
楚思被這一幕囧到了,雖然她看過動物世界,雖然她也知道人家企鵝就是這麽帶孩子的。但是這麽高一個,正在和她說話的企鵝下半身突然鑽出一個腦袋出來,楚思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尴尬到了。
随後小企鵝鑽了出來,渾身的灰毛特別蓬松,讓它看起來比蘇鵝還要健壯。小企鵝眼巴巴的盯着楚思手裏的泰迪,叫了兩聲,眼裏流露出渴望。
蘇鵝道:“你這寵物是什麽?長得好醜啊。”
楚思道:“狗。”
“狗?”蘇鵝鳥眼茫然,“狗不是長毛的嗎?為什麽它光禿禿的?”